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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我从秦朝守到现代摆烂不摆烂2号,镇南王:我从秦朝守到现代免费阅读

镇南王:我从秦朝守到现代

作者:摆烂不摆烂2号

字数:112632字

2026-03-16 连载

简介

《镇南王:我从秦朝守到现代》这本东方仙侠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摆烂不摆烂2号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12632字,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镇南王:我从秦朝守到现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咕嘟…咕嘟咕嘟……”

更多的气泡,从漆黑的潭水深处涌出。不再是之前零星的一两个,而是一串串、一片片,密集得如同沸腾。每一个气泡破裂,都释放出一小团更浓的、裹挟着腐臭与阴冷的水汽,迅速融入空气中,将本就浑浊的溶洞气息搅得更加令人作呕。

“腐水婴”那浮肿惨白的身躯,在气泡翻涌的水面载沉载浮,浑浊的眼白死死盯着秦岳,裂至耳的巨口开合,发出断续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嘶嘶声。但更令人心悸的,并非这头已经被打伤、明显露出怯意的怪物本身,而是随着气泡不断上涌,从潭底、从岩壁每一条新裂开的缝隙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恶意”。

无形,却粘稠。像无数冰冷的触手,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试探,缠绕上的皮肤,试图钻入每一个毛孔。刘小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那不是温度降低的冷,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对未知与危险的恐惧阴寒。他瘫坐在浅水里,牙齿咯咯作响,连抬手去捞近在咫尺的对讲机的力气都仿佛被冻僵了。

对讲机里,工长老陈的吼叫还在继续,夹杂着更清晰、更急促的敲击和钻探声,从头顶岩层传来,与潭水中不断冒泡的诡异声响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心神俱裂的错乱感。

秦岳站在原地,赤足浸在已变得污浊冰凉的潭水中,身形如石雕般凝固。湿透的玄黑衣袍紧贴着清瘦却挺拔的身躯,长发末梢的水珠,一滴,一滴,砸落在水面上,荡开微不可察的涟漪。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低垂,注视着不断翻涌出气泡的漆黑潭心,也掠过那徘徊不前的“腐水婴”。

并非不想动,而是不能妄动。

地脉的震动虽然被“安土地神符”暂时稳住,但源未除,整个溶洞,乃至这座山体的脆弱平衡并未恢复。方才拂袖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牵动了体内刚刚开始缓慢流转的灵力,更引动了地脉深处那些沉寂“伤痕”的细微共鸣。此刻,每一分力量都需精打细算。

更重要的是,这“腐水婴”的异状,以及潭水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恶意躁动,都指向一个更麻烦的可能——这头低等秽物,或许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探子,或者……是被某种更凶戾的存在驱赶的、微不足道的“前哨”。

真正的威胁,还潜藏在更深的黑暗里,正耐心地等待着,评估着,或许也在被头顶越来越近的凿击声和人类气息所吸引、所激怒。

必须尽快了结眼前,然后……

念头未绝,异变陡生!

那徘徊的“腐水婴”似乎终于按捺不住,或是受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猛地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嘶鸣!臃肿的身体再次炸开,但这次并非化为水箭,而是整个化作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惨白浊流,如同有生命般,呼啸着朝秦岳当头罩下!浊流未至,那股浓烈的、足以让普通人头晕目眩的腐毒瘴气已然扑面!

几乎在“腐水婴”发动的同时,潭心翻滚的气泡骤然加剧!一道远比之前任何一道都要粗壮、色泽也更深沉、近乎墨黑的粘稠水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水柱之中,隐约可见数条滑腻、布满吸盘、末端生着倒钩的惨白触手一闪而逝,挟带着一股更加阴寒、更加暴戾的气息,紧随在那惨白浊流之后,狠狠抽向秦岳的立足之处!

上下夹击!毒瘴与实体攻击齐至!

“啊——!” 刘小斌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后半截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秦岳的瞳孔,在那一刹,微微收缩。

没有后退,没有闪避。那具挺立的身影,在浊流与触手构成的死亡之网下,显得异常单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稳定。

垂在身侧的右手,再次抬起。

这一次,不再是并指点出,也不再是拂袖轻挥。而是五指倏然张开,掌心向下,对着脚下污浊的潭水,虚虚一按。

动作依旧不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迟缓的凝重。

口中,没有吟诵任何冗长的咒文,只吐出一个短促、低沉、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的古老音节:

“镇。”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怪物的嘶鸣、水流的激荡、头顶的凿击、对讲机的噪音——清晰地在溶洞中每一个角落响起,甚至激起了一圈微弱的、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

随着这一声“镇”字出口,按下的掌心,蓦地迸发出一圈柔和的、土黄色的光晕。

光晕迅速扩散,眨眼间便以秦岳立足之处为中心,覆盖了方圆数米的潭面。光芒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厚重、坚实、如同大地本身的感觉。

那当头罩下的惨白浊流,一接触到这圈土黄色的光晕,顿时如同滚汤泼雪,发出“嗤嗤”的声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淡化,其中蕴含的腐毒瘴气更是被涤荡一空,化为几缕无害的青烟消散。

而从潭心暴起抽来的墨黑水柱与其中隐藏的惨白触手,在触及光晕边缘的瞬间,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弹性的墙壁!

“嘭!”

一声闷响,水花四溅!墨黑的水柱轰然溃散,几条滑腻的触手触电般缩回,隐约传来一声痛苦而暴怒的低沉嘶吼,自潭水极深处传来,但很快又被翻涌的浊流淹没。

土黄色光晕只持续了短短一息,便如同耗尽了力量,迅速黯淡、消失。

秦岳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按出的右手,五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颊,此刻更是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了颜色。强行催动更契合大地、更具镇压之效的“戊土灵力”,对刚刚苏醒、经络滞涩的身体而言,负担远超之前。丹田处隐隐作痛,四肢百骸都传来久未运动的酸涩和深深的疲惫。

但效果是显著的。

“腐水婴”所化的浊流彻底消散,再无声息。潭心翻涌的气泡也为之一滞,那股汹涌而出的恶意似乎被短暂地压制、震慑住了,虽然依旧在黑暗深处蠢蠢欲动,却暂时没有再次扑出的迹象。

溶洞内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头顶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的凿击声,以及刘小斌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呼……呼……” 刘小斌瘫在水里,呆呆地看着前方那道依旧挺立的黑色背影,又看看恢复平静、只是依旧污浊的潭面,大脑彻底宕机。刚才那一幕,那土黄色的光,那凭空生出的屏障,那瞬间消融的浊流和溃散的触手……完全颠覆了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科学?物理?常识?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那是魔术?特效?还是……真的,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

对讲机里,老陈的声音还在锲而不舍地嘶吼,但内容已经变了:“……凿穿了!看到光了!小斌!撑住!我们马上……”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巨响,从溶洞穹顶的某个角落传来!紧接着,碎石、粉尘、水泥碎块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一道强烈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白色光束,伴随着新鲜空气涌入的呼啸声,猛地从那个新破开的、大约脸盆大小的孔洞中投射下来!

光束在弥漫的尘埃中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柱,精准地扫过溶洞内部,先是掠过惊魂未定的刘小斌,随即,毫不停留地,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赤足立于潭水之中、长发披散、身着玄黑古装、脸色苍白如纸的身影上。

光柱太亮,将那一身湿透的深衣照得纤毫毕现,也将那张因消耗过度而毫无血色的俊朗面容,映照得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幽灵,带着一种与周遭湿黑暗的溶洞、与现代的强光探照灯都格格不入的、惊心动魄的诡异与……威严。

破口处,传来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以及一个年轻队员因极度震惊而失声的惊呼:

“我……!那是什么人?!”

紧接着,是工长老陈变了调、强行维持镇定的吼声,通过扩音设备放大,在溶洞中嗡嗡回响:

“下、下面的人!我们是地铁二十二号线施工救援队!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没有受伤?刘小斌!刘小斌在不在你旁边?回答!”

雪亮的光柱,嘈杂的人声,新鲜的、带着尘埃和机油味的空气……这一切,与溶洞深处残留的阴冷秽气、尚未散尽的腐臭、以及漆黑潭水下那蠢蠢欲动的恶意,形成了无比尖锐、无比荒诞的对比。

秦岳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眯起眼,逆着那刺目的强光,望向岩顶那个被暴力凿开的孔洞,以及孔洞后面隐约晃动的几个戴着明黄色帽子的人影。

嘴唇微动,声音因消耗和尘埃而略显低哑,却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穿越了漫长岁月的平静与疏离:

“地铁……施工救援队?”

重复了一遍这个古怪的称谓,镇南王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对着破口方向努力挥手的刘小斌,又落回那光束搅动的、尘埃浮动的空气,以及脚下依旧污浊、却暂时平静的潭水。

麻烦,似乎并未解决,反而以另一种未曾预料的方式,变得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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