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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珠天弃之人言渊忘生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双珠天弃之人

作者:fu子fu子

字数:113608字

2026-03-04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东方仙侠小说,双珠天弃之人,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fu子fu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双珠天弃之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灵聚宗的秋天来得悄无声息,只是在某一天清晨,懒云窝的老松树上忽然落满了白霜,后山的枫叶一夜之间红透了半边天。

忘生蹲在灶台前生火做饭,呼出的气息在晨光里凝成淡淡的白雾。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早起,生火,熬粥,采药,炼药,控火,然后在落时分坐在门槛上,望着山腰的方向发一会儿呆。

一年零三个月了。

他在懒云窝住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身体又长大了一些,看起来像六七岁的孩子。丹田里的两颗珠子依旧缓缓转动,一阴一阳,生生不息。他已经能更好地控制它们,不会再像试炼之地那晚那样失控。

可他还是不能下山。

师父说,再等等。

他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等,但他相信师父。

师父说的,都是对的。

粥熬好了,他盛了两碗,一碗端进屋里给师父,一碗自己端着坐在门槛上喝。

师父今天起得早,已经披着那件破道袍坐在床边,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咂咂嘴说:“今天这粥熬得不错,稠。”

忘生没说话,只是继续喝粥。

师父看着他,忽然问:“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

忘生想了想,摇了摇头。

“外门弟子每年一次的狩猎大会。”师父说,“今年轮到后山那片林子,离咱们这儿不远。”

忘生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望着师父。

师父喝着粥,继续说:“今年和往年不太一样。听说三长老那边的人也会去,说是帮忙镇场子,防止妖兽暴动。”

忘生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三长老的人。

那六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

上次外门大比,他们在广场上看他。

这次狩猎大会,他们要去后山。

后山离懒云窝不远。

忘生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膝盖上,望着远处的山。

山腰那边,枫叶红得像火。

“师父。”

“嗯?”

“我可以去吗?”

师父放下粥碗,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想去?”

忘生点了点头。

“为什么?”

忘生想了想,说:“想去看看。”

师父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去吧。不过记住,只看,不动。”

忘生点了点头。

“还有,”师父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那六个人靠近你,立刻往回跑,不要犹豫。”

忘生又点了点头。

他把碗放回灶房,换了一身净些的衣裳,往山下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回过头。

师父还坐在门槛上,端着粥碗,看着他。

阳光落在师父身上,把那一头白发照得有些刺眼。

忘生忽然说:“师父,我很快就回来。”

师父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别啰嗦。”

忘生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下走。

走出很远,他还能感觉到师父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暖暖的,像那颗阳气珠。

狩猎大会的场地设在后山的一片开阔地带,离懒云窝约莫十里。

忘生走到的时候,大会已经开始。

开阔地上搭起了一座高台,台上坐着几个穿月白长衫的人,都是内门弟子。高台周围聚着上百个外门弟子,有的在整理兵器,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则紧张地望着远处的山林。

高台旁边,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狩猎的规则:每人限时两个时辰,猎妖兽按等级计分,采集灵药按年份计分,积分最高者,可获赏赐。

忘生站在人群边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高台,在那几个内门弟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六个。

正好六个。

他们坐在高台上,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则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下的外门弟子。

其中一个,忽然转过头,朝人群边缘望来。

忘生的目光和他对上了。

那一瞬间,那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忘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知道自己被看见了。

就像那天在广场上一样。

狩猎大会开始了。

外门弟子们陆续走进山林,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中。高台上那六个内门弟子也站起身,分散开来,沿着山林边缘巡视,说是防止妖兽暴动,实际上更像是在盯着什么。

忘生没有进山。

他就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人走进山林,看着那六个人分散开来,看着太阳渐渐升高,又渐渐西斜。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

外门弟子们陆续从山林里出来,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垂头丧气,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被同伴搀扶着。他们抬着猎的妖兽,捧着采集的灵药,到高台前登记积分。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山林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声音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高台上负责登记的执事脸色一变,站起身朝山林方向望去。

“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回答他。

那六个内门弟子从不同的方向朝惨叫声传来的地方赶去,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人群开始动起来,有人想跟进去看看,被执事拦住。

“都站住!不许动!”

忘生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山林。

惨叫声传来的方向,离他站的地方不远。

他放开神识,探向那片山林。

神识触及的瞬间,他“看见”了。

三个外门弟子倒在血泊里,已经没了气息。

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衣,看不清脸。

那人手里握着刀,刀上还在滴血。

六个内门弟子正从不同的方向朝那里赶去。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某个方向望了一眼。

然后他手一挥,一道寒光射向最近的那个内门弟子。

那内门弟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余五个加快速度,冲进那片区域。

刀光剑影,喊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五个内门弟子从树林里走出来,脸色铁青。

“跑了。”其中一个说,“黑衣,蒙面,用的是短刀,至少筑基后期。”

高台上的执事脸色难看至极。

“三个外门弟子死了?”

“死了。”

执事沉默片刻,摆了摆手。

“,回去再说。”

人群渐渐散去。

忘生站在原地,望着那片树林,久久没有动。

他在想那个黑衣人。

那个人人的手法,很熟练。

一刀毙命,净利落。

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他不是那六个内门弟子的人。

那他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在狩猎大会上人?

忘生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这片山林,不太平了。

回到懒云窝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师父依旧躺在那块大青石上,手里捏着酒葫芦,眯着眼睛看他走近。

“看见了?”

忘生点了点头。

“看见什么了?”

忘生把那三个外门弟子被、黑衣人逃跑、六个内门弟子追击的事说了一遍。

师父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说:“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忘生抬起头,望着他。

“师父,那是什么人?”

师父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不管是谁,敢在灵聚宗的地盘上人,来头不会小。”

忘生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师父看着他,忽然问:“怕吗?”

忘生摇了摇头。

师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不怕就好。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保命第一。”

忘生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忘生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着。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白天看见的那些事。

那三个外门弟子,死得很突然。

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进山狩猎,然后就死了。

就像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出生,就差点被。

这世上,有很多事,是不讲道理的。

他按了按肚子。

那两颗珠子缓缓转着,像是两个小小的守护神。

不管发生什么,它们都在。

这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忘生被一阵喧哗声惊醒。

他走出屋外,看见师父正站在崖边,望着山下。

山下,一群人正沿着山路往上走。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月白长衫,袖口绣着银色云纹——外门执事钱丰。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外门弟子,个个面色凝重。

师父头也不回地说:“来了。”

忘生走到他身边,望着那群人。

钱丰走到懒云窝前,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弟子钱丰,拜见老祖宗。”

师父摆了摆手。

“说吧,什么事?”

钱丰抬起头,面色复杂地看了忘生一眼,然后说:“回老祖宗,昨狩猎大会上,死了三个外门弟子。今早勘察现场时,发现了一些……东西。”

师父的眉头微微一挑。

“什么东西?”

钱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双手呈上。

师父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碎布,灰扑扑的,像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

布上沾着血迹,还有几头发。

师父看着那块碎布,瞳孔微微一缩。

那碎布的质地,颜色,纹理……

和忘生平时穿的衣裳,一模一样。

师父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钱丰。

“这是什么意思?”

钱丰低下头,不敢看他。

“老祖宗,有人指认……昨狩猎大会期间,有人看见小公子出现在现场附近。而且……这碎布,是在那三个弟子遇害的地方找到的。”

师父的眼睛眯了起来。

“所以呢?”

钱丰的额头渗出冷汗。

“所以……按规矩,小公子需要配合调查。”

师父冷笑一声。

“配合调查?就凭一块破布?”

钱丰不敢说话。

师父把碎布扔回给他,转过身,看着忘生。

“你昨天去了吗?”

忘生点了点头。

“人了?”

忘生摇了摇头。

师父转过头,看着钱丰。

“听见了?他说没。”

钱丰苦笑。

“老祖宗,这……这不是他说没就没的。按规矩,得查清楚才行。”

师父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查?好啊,查吧。不过——”

他的目光越过钱丰,落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身上。

“你们,谁想查?”

没有人敢动。

师父的目光像两把刀,刺得所有人都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我来查。”

人群让开一条路。

三长老秦渊,缓缓走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长袍,依旧面无表情,眼睛依旧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他走到钱丰身边,看着老祖宗,拱了拱手。

“晚辈秦渊,拜见老祖宗。”

师父看着他,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是你?”

三长老点了点头。

“昨遇害的三个外门弟子,有一个是我门下记名弟子。”他说,“按规矩,我有权过问。”

师父沉默着。

三长老的目光转向忘生。

那孩子站在老祖宗身边,正看着他。

黑沉沉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

三长老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你昨天去过狩猎大会?”他问。

忘生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去的?”

“辰时。”

“什么时候离开的?”

“酉时。”

三长老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辰时到酉时,整整一天。

那三个弟子遇害的时间,是申时。

这段时间,这孩子一直在现场附近。

“有人能证明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吗?”

忘生想了想,摇了摇头。

三长老沉默片刻,说:“那就是没人能证明。”

忘生看着他,没有说话。

三长老又问:“那块碎布,是你的吗?”

忘生看了一眼钱丰手里的布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他穿的,还是昨天那身。

袖口缺了一小块。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是我的。”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三长老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你的碎布,为什么会在人现场?”

忘生想了想,说:“不知道。”

“不知道?”

“昨天我在人群边缘站着,有人从我身边走过,挤了我一下。回去之后,发现袖口缺了一块。”

三长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忘生摇了摇头。

“没看清。”

三长老沉默了。

这孩子的说法,合情合理。

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人怀疑。

太合理了,反而像是编的。

他盯着忘生的眼睛,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就那么看着他,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的事。

三长老忽然想起一年前,这孩子说的那句话:

“你不欠我什么。”

现在他又说了同样的话:

“我的。”

没有辩解,没有慌张,没有愤怒。

就只是承认。

像是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说:“不管怎样,这件事需要查清楚。这孩子,暂时由我带走,配合调查。”

话音未落,老祖宗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很畅快。

“带走?”他站起身,走到忘生身边,把手按在他肩上,“你试试?”

三长老的脸色微微一变。

“老祖宗,这是规矩……”

“规矩?”老祖宗打断他,“什么规矩?凭一块破布,就敢来我懒云窝拿人?秦渊,你是不是忘了,这孩子是谁的徒弟?”

三长老沉默着。

他知道。

老祖宗的徒弟。

灵聚宗唯一的元婴期修士的徒弟。

这身份,比他这个三长老还要重。

可这件事,不能不查。

那三个弟子,死得太蹊跷。

那块碎布,出现得太巧合。

还有那些传言……

试炼之地里那三堆灰烬。

这孩子的种种异常。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说:“老祖宗,晚辈无意冒犯。但这件事关系到三条人命,必须查清楚。如果这孩子是清白的,自然会还他公道。”

老祖宗看着他,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

“如果我不放人呢?”

三长老沉默片刻,说:“那晚辈就只能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群里,忽然冲出二十多个内门弟子。

他们个个手持兵器,气息沉稳,都是筑基期的修士。

懒云窝前,剑拔弩张。

老祖宗看着这些人,忽然笑了。

“好啊,好啊。”他点了点头,“老夫活了三百年,已经很久没人敢在我面前拔刀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头。

那二十多个内门弟子脸色齐齐一变,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三长老的脸色也变了。

他知道老祖宗是元婴期,可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

只是一挥手,就能让二十多个筑基期修士动弹不得。

老祖宗看着他,缓缓说:“秦渊,你还不够资格。”

三长老咬着牙,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山下传来。

“那老夫够不够资格?”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循声望去,只见山道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缓缓走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角绣着金色云纹,手里拄着一龙头拐杖。

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岁月。

老祖宗看见他,瞳孔猛地一缩。

“秦广?”

那老人走到近前,停下脚步,看着老祖宗。

“三百年没见,你还活着。”

老祖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能死?”

两个老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闪烁。

忘生站在老祖宗身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

但他能感觉到,这人的气息,比师父还要强。

很强,很强。

强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广的目光,忽然落在他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眯了起来。

“这就是那个孩子?”

三长老躬身道:“是,父亲。”

父亲?

忘生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这个老人,是三长老的父亲?

那就是……他的爷爷?

秦广盯着忘生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老祖宗。

“秦拙,这孩子的血脉,是我秦家的。出了事,自然该由我秦家来查。你说是不是?”

老祖宗沉默着。

他知道,秦广说的是对的。

秦家的血脉,秦家的人命,自然该由秦家来管。

可他更知道,秦广这一来,事情就复杂了。

这老东西,三百年前就是元婴期了。

现在,只怕已经半步化神。

真要动手,他未必是对手。

老祖宗深吸一口气,看着忘生。

那孩子也正看着他。

黑沉沉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

可那双眼睛里,此刻好像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害怕,不是慌张。

是……询问。

像是在问:师父,怎么办?

老祖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忘生的脑袋,说:“别怕。”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秦广。

“要我放人,可以。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三长老,扫过那二十多个内门弟子,最后落在秦广身上。

“他要是少了一汗毛,我就去你秦家祖坟,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秦广的脸色变了变。

他知道,秦拙这话,不是开玩笑。

这老东西,什么事都得出来。

“放心。”秦广沉声道,“只是配合调查,不会为难他。”

老祖宗点了点头,低头看着忘生。

“去吧。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活着最重要。”

忘生看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朝秦广走去。

小小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进那群人中间。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孩子。

他走得很慢,很稳。

像是去做什么很平常的事。

走到秦广面前,他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这个陌生的老人。

秦广也低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秦广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好,好。”他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他转身,往山下走去。

三长老看了忘生一眼,跟在他身后。

那群内门弟子簇拥着忘生,也往山下走去。

懒云窝前,只剩下老祖宗一个人。

他站在崖边,望着那群人渐渐远去,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然后他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

“秦广,”他喃喃道,“你要是敢动他,老夫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秦家断子绝孙。”

远处,夕阳正在落山。

把半边天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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