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类属于东方仙侠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九条劣李清风,小说作者为苦战一分半,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小说已更新了321084字,目前连载。
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柳生宗矩的试探
正月廿三,雪融。
柳生道场的晨钟响了第三遍时,九条劣被叫到家主书房。
书房很大,但陈设简单。墙上挂着“剑”字,案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把出鞘的刀——刀名“正宗”,柳生家传家宝,据说是镰仓时代的名刀。
柳生宗矩跪坐在案后,穿着深紫色直垂,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九条劣跪坐,低头:“家主。”
柳生宗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空气很静,静得能听到炭火盆里木炭爆裂的噼啪声。
良久,柳生宗矩开口:“你父亲,真是猎户?”
“是。”
“猎户会魔功?”
“家父年轻时,曾游历四方,偶得残卷,自学而成。”九条劣早已编好说辞,“但他临终前告诫:此功凶险,非生死关头不得用。弟子今破戒,甘愿受罚。”
“残卷呢?”
“家父临终前烧了。”
“烧了?”柳生宗矩似笑非笑,“那你现在的功法,是自创的?”
“是,”九条劣说,“凭记忆和感悟,自行推演。”
柳生宗矩盯着他。
那眼神,像要看穿他的灵魂。
九条劣低着头,但脊背挺直。
“别慌,”血冥老祖说,“他看不透你。你的魔气,已经和真气融合,除非大罗金仙亲至,否则无人能辨。”
“但他在怀疑…”
“怀疑就让他怀疑,”血冥老祖冷笑,“只要你还有用,他就不会动你。”
果然,柳生宗矩收回目光。
“起来吧。”
九条劣起身。
“你的功法,是凶是吉,暂且不论,”柳生宗矩说,“但你的实力,确实值得培养。柳生家正值用人之际,你可愿为柳生家效力?”
“弟子愿为家主赴汤蹈火。”
“好,”柳生宗矩点头,“三后,有一批货要运往京都。但途经‘鬼哭峡’,常有山贼出没。你随队押运,若能平安送达,我许你‘武士’身份。”
武士身份!
在樱花岛,武士是贵族,有姓,有刀,有俸禄。
这是无数平民梦寐以求的阶级跃升。
但九条劣心里一沉。
鬼哭峡,他听说过。
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盘踞着一伙山贼,头领叫“鬼面”,据说是退役的忍者,心狠手辣。
柳生家往年运货,至少要派二十名武士押运,还经常出事。
现在派他去?
说是考验,实则是送死。
“怎么,怕了?”柳生宗矩问。
“不怕,”九条劣说,“只是…弟子一人,恐怕力有不逮。”
“不是一人,”柳生宗矩说,“松平会带队,还有十名武士。你是副手。”
九条劣明白了。
这是要他和松平互相监视。
如果他活着回来,说明实力足够,柳生宗矩会重用。
如果死了,说明不过如此,死了也不可惜。
如果松平死了…
那更妙,可以顺便清理掉这个偏向又四郎的教头。
一石三鸟。
“弟子领命。”九条劣躬身。
“去吧,好好准备。”
九条劣退出书房。
走廊里,阳光刺眼。
他握紧拳头。
“老狐狸,”血冥老祖说,“但这也是机会。鬼哭峡山贼多,得多了,正好喂蛊。”
“松平教头怎么办?”
“他若挡路,了便是。”
九条劣沉默。
松平教过他,虽然是为了利用,但毕竟有师徒之名。
“妇人之仁,”血冥老祖冷哼,“你不他,他未必不你。别忘了,他是柳生家的人,而你…是外人。”
九条劣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
第二节:松平的提醒
回到东院,松平已经在等他了。
“家主找你?”松平问。
“是,让我三后押运货物去京都。”
松平脸色一变:“鬼哭峡那条路?”
“是。”
松平沉默片刻,转身就走。
“教头?”
“我去找家主,”松平说,“那条路太危险,你才刚成正式弟子,不该去。”
“教头,”九条劣叫住他,“家主已经决定了。”
松平停下,回头看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那你还要去?”
“家主之命,不敢不从。”
松平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气。
“也罢,既然你决定了,我就陪你走一趟。”
他走近,压低声音:“但记住,这一路,小心三个人。”
“谁?”
“第一,队里的武士,有一半是十兵卫的人。十兵卫虽然禁足,但他的人还在。”
“第二,鬼哭峡的山贼,头领鬼面曾是服部家的忍者,和千鹤有旧怨——你打败千鹤,他可能会报复。”
“第三…”松平顿了顿,“我。”
九条劣一愣。
“我虽然是教头,但首先是柳生家的人,”松平说,“如果家主下令你,我…会动手。”
他说得很平静,但眼神复杂。
九条劣点头:“我明白。”
“你不恨我?”
“不恨,”九条劣说,“各为其主。”
松平拍拍他的肩。
“好好准备。三天后,卯时出发。”
他走了。
九条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说的是真话,”血冥老祖说,“如果柳生宗矩下令,他真会你。所以…你要在他动手之前,了他。”
“我知道。”
九条劣转身回屋。
开始准备。
——
第三节:柳生十兵卫的反扑
禁足院,柳生十兵卫的书房。
他跪坐在矮桌前,面前跪着三个黑衣忍者。
“都安排好了?”柳生十兵卫问。
“安排好了,”为首的忍者说,“鬼哭峡那边,已经打点过了。鬼面答应,只要九条劣的人头,其他货物全归他。”
“松平呢?”
“鬼面说,松平教头可以放,但九条劣必须死。”
“很好,”柳生十兵卫冷笑,“九条劣一死,又四郎少个臂膀,我也能出口恶气。”
“那…货物怎么办?那可是价值三千两黄金的丝绸和茶叶。”
“货物?”柳生十兵卫摆摆手,“损失就损失了,反正可以算在九条劣头上——是他押运不力,才导致货物被劫。”
“家主那边…”
“父亲那边我自有说辞,”柳生十兵卫说,“你们只管把事情办好。”
“是!”
三个忍者退下。
柳生十兵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但他心里火热。
九条劣…
敢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
第四节:柳生又四郎的“厚待”
东院,傍晚。
九条劣正在擦拭樱雪,有人敲门。
开门,是一个侍女,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崭新的武士服、一把胁差、一袋金币。
“又四郎大人让奴婢送来,”侍女说,“大人说,此去凶险,望君珍重。”
九条劣接过。
武士服是深蓝色的,布料厚实,绣着柳生家的家纹。胁差是新的,刀柄缠着黑绳,刀鞘刻着云纹。金币沉甸甸的,至少一百两。
“替我谢谢大人。”
“大人还说,”侍女压低声音,“女眷区那边,他会照看,让您放心。”
九条劣眼神一冷。
又是妹妹。
柳生又四郎知道他的软肋。
“我知道了。”
侍女走了。
九条劣关上门,看着托盘里的东西。
“收买人心,”血冥老祖说,“但也是真金白银。收着吧,反正不用白不用。”
九条劣拿起那把胁差,。
刀身雪亮,是上好的玉钢打造。
比樱雪差远了,但也不错。
他收好衣服、钱、刀。
然后继续擦樱雪。
刀身映出他的脸。
眼神冰冷。
——
第五节:九条樱的危机
女眷区,单间。
九条樱坐在窗前,缝补衣服。
衣服是哥哥的旧道服,肩膀破了,她拆了旧布,补上新布。
一针一线,很认真。
她不知道哥哥要去鬼哭峡。
柳生又四郎没告诉她。
但她感觉到,最近气氛不对劲。
侍女们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阿菊又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樱丫头,你哥要出远门了,你知道吗?”
“出远门?”
“去京都,押货,”阿菊说,“走鬼哭峡那条路——那可是死路。”
九条樱手一抖,针扎到手指。
血珠冒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哥要去送死了,”阿菊笑得很恶毒,“鬼哭峡的山贼,专柳生家的人。你哥打败了服部千鹤,鬼面正等着报仇呢。”
九条樱站起来:“你骗人!”
“骗你?”阿菊撇嘴,“你问问别人,谁不知道?整个道场都在说,九条劣这次死定了。”
她走了。
留下九条樱站在原地,手指上的血滴在衣服上,染红了一小块。
她扔掉衣服,冲出房间。
她要去道场,找哥哥。
但刚出女眷区,就被守卫拦住。
“去哪?”
“我找我哥…”
“又四郎大人有令:非常时期,女眷不得外出。”
“可是…”
“回去!”守卫板着脸。
九条樱咬着嘴唇,退回单间。
她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哭了。
哥哥…
不要死…
——
第六节:出发前夕
二月初一,凌晨。
九条劣收拾好东西:两套换洗衣服,一百两金币,樱雪,新胁差,还有一包粮。
他推开门,外面天还没亮。
松平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
“都准备好了?”松平问。
“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
两人走向道场大门。
院子里停着五辆牛车,车上堆满货物,用油布盖着,捆得严严实实。
十名武士已经列队站好,看见九条劣,眼神各异。
有敬畏,有敌视,有不屑。
他们都是柳生十兵卫的人。
“出发!”松平下令。
车队缓缓驶出道场,驶出柳生城,驶向茫茫山道。
九条劣骑在马上,回头看。
柳生城在晨曦中渐渐远去。
城墙上,似乎有个人影。
是妹妹吗?
他不知道。
“别看了,”血冥老祖说,“等活着回来,再去看她。”
九条劣转回头,握紧缰绳。
“我会活着回来的。”
“一定。”
——
第七节:鬼哭峡
二月初三,傍晚。
车队抵达鬼哭峡入口。
两座陡峭的山峰夹着一条窄路,路宽仅容两辆马车并行。崖壁如刀削,寸草不生。风声呼啸,像鬼哭。
难怪叫鬼哭峡。
“今晚在这里扎营,”松平下令,“明一早过峡。”
武士们卸货,搭帐篷,生火做饭。
九条劣负责警戒。
他站在高处,俯瞰峡谷。
峡谷里雾气弥漫,看不清深浅。
“有气,”血冥老祖说,“很多人,藏在雾里。”
“山贼?”
“不止山贼,”血冥老祖冷笑,“还有忍者——柳生十兵卫的人。”
果然。
九条劣看到,雾气中有黑影闪动。
很快,很轻。
不是山贼,是受过训练的人。
“教头,”他跳下来,走到松平身边,“雾里有埋伏。”
松平脸色一沉:“多少人?”
“至少三十。”
松平握紧刀:“是山贼,还是…”
“都有。”
松平沉默。
他们只有十二个人。
而且,十个武士可能临阵倒戈。
“你有什么办法?”松平问。
九条劣看着他:“教头,如果我说,我能光他们,你信吗?”
松平盯着他。
“我信。”
“那好,”九条劣说,“等会儿打起来,你带着货物先走,我断后。”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松平深吸一口气。
“好。但你记住: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别逞强。”
“明白。”
——
夜色渐深。
篝火噼啪作响。
武士们轮流守夜,但九条劣知道,他们中有三个人,一直在偷偷往外看。
在等信号。
子时。
一支响箭射向天空。
“敌袭——!”
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雾气中冲出几十个黑影,有山贼,有忍者,黑压压一片。
“保护货物!”松平拔刀。
十个武士却站着不动。
“你们…”松平瞪大眼睛。
为首的武士冷笑:“松平教头,对不住了。十兵卫大人有令:九条劣必须死,货物可以丢。”
“你们敢背叛柳生家?!”
“我们只效忠十兵卫大人!”
话音未落,十个武士同时拔刀,却不是冲向山贼,而是冲向九条劣!
九条劣动了。
魔影步。
一步跨出,人已到为首武士面前。
樱雪出鞘。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第一个。”
他转身,刀锋划过第二个武士的咽喉。
“第二个。”
第三个武士砍来,他侧身,反手一刀,刺穿心脏。
“第三个。”
快!
快得看不清动作!
剩下七个武士吓傻了,转身想跑。
但九条劣更快。
黑气缭绕,魔气爆发!
“噗噗噗噗——!”
七颗人头,几乎同时落地。
十名武士,全灭。
用时,不到十息。
松平目瞪口呆。
山贼们也愣住了。
鬼面从雾气中走出来,是个独眼大汉,脸上戴着一半鬼面具。
“好身手,”他鼓掌,“难怪能打败千鹤。但今天,你必须死。”
他一挥手。
三十个山贼、五个忍者,同时扑上。
九条劣笑了。
笑得很冷。
“终于可以…吃个够了。”
他握紧樱雪。
刀身黑纹浮现。
魔气,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