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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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穿越了?明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虽然小了些,但天还是阴沉沉的。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聚了好些女人。
有的拿着针线在纳鞋底,有的抱着孩子闲聊,有的坐在石头上晒太阳。
虽是寒冬,但婆娘们待不住,总要出来串串门,聊聊天。
不然,这漫长的一天,咋熬?
王氏也来了,抱着青山。
青山裹着厚厚的小棉被,只露出一张小脸。
虽然是近两个月大的婴儿,但他已经能看清周围的东西了。
他看着眼前这些女人——
有的老了,满脸皱纹,头发花白。
有的年轻,不过二十来岁,怀里抱着孩子。
有的中间岁数,四十来岁,手里拿着针线活。
她们在说话,七嘴八舌,热闹得很。
“哎呀,这针真难穿,”一个婆娘说,”俺穿了半天都没穿上。”
“你那是线太粗了,”另一个婆娘说,”捻细点就穿过去了。”
“可也是,”第一个婆娘笑了,把线放在嘴里捻了捻。
王氏找个石头坐下,把青山放在腿上。
“青山他,”一个婆娘打招呼,”你也出来了?”
“嗯,”王氏点头,”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可不是嘛,”另一个婆娘说,”这天气,把人憋坏了。”
“哎,你们听说了没?”一个婆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听说啥?”其他婆娘凑过去。
“赵三,把地卖了。”那个婆娘说。
婆娘们一阵惊呼:”真卖了?”
“真卖了,”那个婆娘点头,”昨儿个卖给城里的财主,五亩地,才卖了六两银子。”
“才六两?”一个婆娘惊呼,”这也太便宜了吧?”
“可不是嘛,”另一个婆娘说,”往年一亩地都能卖十两,今年才卖一两二,太亏了。”
“可没办法啊,”第一个婆娘叹气,”赵三家断粮了,不卖地,就得饿死。”
婆娘们沉默了。
赵三家,她们都知道。
五口人,三个孩子,地不多,今年收成又不好。
“那赵三卖了地,以后咋办?”一个婆娘问。
“咋办?给财主种地呗,”另一个婆娘说,”成了佃户,每年交租。”
“那还不如不卖呢,”第一个婆娘说,”至少地还是自己的。”
“可卖了地,能换粮食啊,”第二个婆娘说,”至少能撑过这个灾年。”
婆娘们又开始争论,有的说该卖,有的说不该卖。
但大家都知道——如果到了断粮的地步,谁都会卖地。
人活着,比地重要。
“对了,”一个婆娘又说,”王老汉家,也不行了。”
“咋了?”婆娘们又凑过去。
“王老汉昨儿个来找俺家借粮,”那个婆娘说,”俺家也没多少,就借了他一斗。”
“一斗也不少啊,”另一个婆娘说。
“可不是嘛,”第一个婆娘说,”可他家都断粮了,俺不借,他就得饿死。”
“那他家咋不卖地?”一个婆娘问。
“他家没地,”第一个婆娘说,”总共就三亩地,去年卖了二亩,就剩一亩了。”
婆娘们又是一阵沉默。
王老汉家,她们也知道。
老头七十多了,不动重活。
儿子前几年死了,媳妇跑了,留个孙子,才十几岁。
爷孙俩就靠那一亩地,勉强糊口。
今年收成不好,粮价又贵,早就撑不住了。
“那他爷孙俩,咋活啊?”一个婆娘担心地问。
“咋活?一天天熬呗,”另一个婆娘叹气,”熬一天是一天。”
王氏在旁边听着,心里发紧。
王老汉她认识,是个老实人,只是命不好。
要是真饿死了,也怪可怜的。
“俺也借了他家两斗,”王氏忍不住说。
“你家也不宽裕啊,”一个婆娘说。
“总不能看着他饿死,”王氏叹气,”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婆娘们点头,她们也是这么想的。
虽是灾年,但人不能太狠。
“哎,你们还听说没?”一个婆娘又开口了。
“又听说啥了?”婆娘们问。
“李福来的媳妇,回娘家了。”那个婆娘说。
“回娘家啥?”婆娘们问。
“说是来借粮的,”那个婆娘压低声音,”她娘家那边也不宽裕,就给了她一斗。”
“一斗也不少啊。”
“可不是嘛,”那个婆娘说,”可李福来家也不行了,八个孩子,咋养啊?”
李福来,是李守仁堂弟的孙子,也算李家的族人。
婆娘们对李福来家,都有点意见。
为啥?因为李福来媳妇太能生了。
十几年生了八个孩子,五男三女。
家里地又不多,本来就不宽裕,生了这么多,更穷了。
“你说他,生这么多啥?”一个婆娘抱怨,”养得起吗?”
“就是,”另一个婆娘也说,”俺看他们是想生个儿子养老,可生了这么多,儿子也养不起啊。”
“可不是嘛,”第一个婆娘说,”俺们女人,生一个就够受的了,她生了八个,真是不要命。”
婆娘们议论纷纷,都在数落李福来媳妇。
但王氏心里明白——李福来媳妇也是没办法。
农村里,没有儿子,老了咋办?
只能生,一直生到有儿子为止。
可生了儿子,又养不起,咋办?
这就是农民的困境——生,也难;不生,也难。
“对了,”一个婆娘又说,”俺家那口子,明天要去外面找活。”
“去哪?”婆娘们问。
“不知道,”那个婆娘叹气,”反正去外面碰碰运气,能挣点是一点。”
婆娘们一阵沉默。
今年这情况,很多男人都要出去找活了。
村里有手艺的,去外面做手艺。
有力气的,去外面打短工。
有亲戚的,去投奔亲戚。
剩下的,就是女人孩子老人,守在家里,盼着男人早点回来。
“俺家那口子也说要出去,”另一个婆娘说,”可俺不放心,外面乱。”
“有啥办法?”第一个婆娘说,”不出去,在家也饿死。”
婆娘们又沉默了。
她们都知道,今年这个灾年,不好熬。
很多家庭,都要妻离子散,出去找活路。
有的能回来,有的……可能就回不来了。
青山躺在怀里,听着这些八卦。
虽然才近两个月大,但他能听懂一些话。
赵三卖了地,王老汉借粮,李福来媳妇回娘家,男人要出去找活……
这些话,拼凑出一个时代的真实画面。
灾荒,已经开始了。
有人卖地,有人借粮,有人离家,有人乞讨。
这个时代,就是这么残酷。
普通人,在灾荒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熬,一天天熬。
熬过去了,就活下来了。
熬不过去,就饿死了。
青山看着这些女人,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
有同情,有无奈,有心酸,也有庆幸。
庆幸自己家,还没到那一步。
但谁知道呢?也许过几天,就轮到自己家了。
“哎,俺说,”张氏忽然开口,”咱们家,也不宽裕啊。”
婆娘们都不说话了,气氛有点尴尬。
张氏这话,是说给李守仁听的——她想多分点粮食。
可李守仁不在,她只好在这里抱怨。
“二嫂,”王氏脸色不好看,”有啥话,回家说,别在这说。”
“俺就是说,”张氏不服气,”大房地多,俺们地少,为啥不匀点?”
“地是俺们自己挣的,”刘氏忍不住说,”不是爹给的。”
“可你们占了便宜啊,”张氏提高声音,”凭啥你们有,俺们没有?”
“行了行了,”一个婆娘打圆场,”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啥。”
张氏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她的心里,还是不平衡。
大房地多,收成多,粮食多。
二房地少,收成少,粮食少。
凭啥?
都是李家的子孙,凭啥大房就占便宜?
可她也知道,争不过。
爹偏心大房,早就偏心了,她还能咋办?
只能抱怨,只能在背后说闲话。
陈氏在旁边,听着张氏抱怨,心里也在盘算。
三房也不宽裕,地少,粮食也不多。
今年这灾年,怕是不好熬。
“婆婆,”陈氏开口,”俺们能不能……借点粮食?”
王氏愣了:”借?”
“嗯,”陈氏点头,”俺们三房……也不行了。”
王氏看了看这个儿媳妇,心里叹气。
三房的地,确实不多,只有十亩。
而且李长江懒惰,不爱活,收成也不好。
“借多少?”王氏问。
“借两斗,”陈氏说,”等秋收了,俺们还。”
王氏想了想,点头:”行吧,俺回去跟你爹说说。”
陈氏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
“谢谢婆婆。”陈氏说。
王氏摆摆手,心里却有些发愁。
家里的粮食,也不多了。
二房三房都来借,能借多少?
而且借了,还不还得上,也难说。
头偏西,风又大了起来。
婆娘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做饭了。
“俺得回去了,”一个婆娘说,”家里孩子该饿了。”
“俺也是,”另一个婆娘说,”俺得去做饭了。”
婆娘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各自回家。
王氏抱着青山,也站起身。
“青山他,”一个婆娘打招呼,”明天还出来不?”
“看吧,”王氏说,”明天要是不冷,俺就出来。”
“中,那明天见。”
“明天见。”
王氏抱着青山,慢慢往家走。
风刮在脸上,有点疼。
但她的心里,更疼。
今天听到的这些八卦,让她心里发紧。
村里已经有人撑不住了。
赵三卖了地,王老汉借粮,李福来媳妇回娘家,男人要出去找活……
这个灾年,真的来了。
回到家,李守仁坐在炕上抽烟。
“回来了?”李守仁问。
“嗯,”王氏把青山放在炕上,”今儿个,听了不少事。”
“听啥了?”李守仁问。
“赵三把地卖了,”王氏说,”五亩地,才卖六两银子。”
李守仁皱眉:”这么便宜?”
“就是,”王氏叹气,”可他也没办法,不卖地,就得饿死。”
李守仁不说话,只是抽烟。
“王老汉也来借粮了,”王氏又说,”俺借了他两斗。”
“嗯,”李守仁点头,”借了就借了吧,都是乡里乡亲的。”
“还有,”王氏看了看里屋,压低声音,”陈氏来借粮了,说要借两斗。”
李守仁叹气:”借给她吧。”
“爹,”刘氏从里屋走出来,”咱家粮食也不多了,再借,俺们够吃吗?”
“够,”李守仁说,”俺们省着点,能撑到秋收。”
刘氏不说话了,但她心里也担心。
今年这个灾年,真的不好熬。
夜里,青山躺在炕上,听着爹娘的对话。
“长河,”刘氏说,”俺今天听村里人说了,不少家都要断粮了。”
“嗯,”李长河应着,”俺也听说了。”
“你说,俺们家,能撑过去吗?”刘氏担心地问。
“能,”李长河说,”俺们地多,收成虽然不好,但也够吃。”
“可要是再加征辽饷呢?”刘氏说。
李长河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啥办法?”刘氏问。
“不知道,”李长河叹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青山听着这些话,心里暗暗发誓——
将来,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不让爷爷担心,不让爹娘受苦,不让这个家,再这么艰难。
虽然现在还小,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会长大。
到时候,要为这个家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