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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始林晏王有才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味始》,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林晏王有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爱吃竹笋腌鲜的蜈蚣精。《味始》小说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80528字。主要讲述了:第八章 险棋土匪的消息像一股北地刮来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村庄表面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恐慌开始蔓延,比之前的饥荒和时疫更直接、更暴力。有亲戚在更北边村庄的人带来了零碎却骇人的听闻:那些土匪不似寻常流民,他…

味始林晏王有才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味始》精彩章节试读

第八章 险棋

土匪的消息像一股北地刮来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村庄表面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

恐慌开始蔓延,比之前的饥荒和时疫更直接、更暴力。有亲戚在更北边村庄的人带来了零碎却骇人的听闻:那些土匪不似寻常流民,他们骑马,有刀,甚至可能有几杆锈蚀的鸟铳。他们不只要粮,还抢人——年轻女人和半大孩子,抢不走或带不走的,往往就地处决。好几个庄子被烧成了白地,尸骸枕藉。

王有财彻底乱了方寸。他先是命令将村口那原本只防流民的简陋栅栏加高加固,又让所有青壮轮流上墙值守,夜不息。接着,他开始疯狂地囤积粮食,不仅催促苏家尽快兑现更多粮食用于制作粮,还变本加厉地压缩流民和普通村民的口粮配额,甚至暗中派人在村里低价强购所剩无几的存粮,惹得怨声载道。

土谷仓的压力陡增。王有财要求林晏必须在三内,将粮产量提高一倍,同时每供应守村青壮的食物必须“油水足、顶饱、提神”。原料却并未相应增加,反而因为王有财的囤积和采购困难,连常的豆渣和野菜供应都变得不稳定。

“林小子,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王有财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是在咆哮,“要是守不住,大家一起完蛋!你那点本事,现在不给老子使出来,还等什么时候?我告诉你,要是因为吃食跟不上,害得守村的人没力气,让土匪破了村,老子第一个拿你和妹祭旗!”

威胁而狰狞。林晏知道,王有财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他那点有限的理智和算计,此刻的自己,在他眼中更像是一个必须榨所有价值的工具,随时可以丢弃。

苏家那边,气氛同样微妙。苏文康并未像王有财那样惊慌失措,但神色也凝重了许多。他加快了与林晏的粮交接,第一批合格的烘豆粉和粟米豆饼被仔细封装,运回了王家大院深处,显然是准备用作紧要时的储备或随身携带。苏明远则更加焦躁,几次催促林晏,话里话外暗示若是因为粮问题耽误了他们苏家“紧要事务”,后果自负。

内外的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林晏却反常地变得更加沉默和专注。他每在谷仓劳作的时间更长,睡眠极少,眼窝深陷,但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像淬过火的刀锋。

他开始下几步险棋。

第一着棋,关乎“盐”。在确认老人“盐土刘”可靠,且狗娃病情稳定后,林晏秘密交给了盐土刘一个小陶罐和一套简易过滤装置(木炭和细麻布),告诉他如何初步处理盐土得到较清澈的卤水,并约定每隔两,在黄昏时分,于村后僻静的小树林边缘交接卤水。作为回报,盐土刘和狗娃每能得到双份的、质量更好的食物,甚至偶尔有一小块珍贵的“野蔬豆渣饼”。

这是一步险棋。私自制盐,在哪个朝代都是重罪,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但林晏别无选择。王有财和苏家对盐的控制越来越紧,他需要稳定的、属于自己的盐源,不仅是为了提升食物风味,更是为了在极端情况下,能作为硬通货或救命物资。盐土刘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有可能保守秘密且具备相关知识的人。他必须赌一把,赌老人的感恩和求生欲,也赌自己的判断。

第二着棋,关乎“人”。面对王有财提高产量和质量的不可能任务,林晏没有抱怨,而是向王有财提出了一个“建议”:流民中也有一些妇孺和半大孩子,虽不能守村,但可以帮着处理食材,比如清洗、分拣、晾晒、看火。若将他们组织起来,在谷仓外另设一处“工棚”,由张三李四监督,按劳计酬(以食物支付),或许能大大缓解人手压力,加快粮制作。

王有财起初不同意,怕人多眼杂,怕流民趁机闹事或偷窃。但林晏给他算了一笔账:增加二十个妇孺劳作,每多付出的食物成本有限,却能换来数倍的工作效率,尤其是在处理大量野菜、豆渣等繁琐工序上。更重要的是,将这些妇孺纳入“工作换食”体系,等于将更多流民的生计与王家(暂时是谷仓)捆绑,能进一步稳定流民,减少内部动荡的风险,尤其在土匪威胁下,内部稳定至关重要。

王有财被说服了,或者说,是被眼前的困境得不得不尝试任何可能。他勉强同意,但严令必须严格看管,进出谷仓核心区域必须受限,原料和成品必须每清点。

林晏立刻着手。他让张三李四在谷仓旁边一块空地上,用木棍和茅草搭起一个简陋的棚子,摆上几张借来的木板和几口大缸。然后,他让草儿和盐土刘暗中放出消息:谷仓需要人手帮忙处理野菜豆渣,手脚勤快、老实听话的妇孺皆可报名,每工作四个时辰,管两顿稠粥,并视工作量额外奖励少许豆渣或菜饼。

消息一出,流民窝棚区躁动了。对于这些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妇孺来说,这不仅是食物,更是一线相对稳定的生机和庇护。报名者众多,其中不少是像盐土刘一样,带着幼小孩子的母亲或老人。

林晏亲自面试筛选。他优先选择那些看起来身体尚可、眼神中仍有求生意志而非完全麻木、且带着需要抚养的孩子的妇人。他需要的是能够被“工作”和“希望”拴住的人,而孩子往往是她们最大的软肋和动力。他选了大约十五人,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妇人和两个看起来还算机灵的半大女孩,又选了五个十岁左右、看起来还算有点力气的男孩。

工棚迅速运转起来。妇人们负责清洗、切剁、晾晒野菜,处理豆渣;男孩们负责搬运柴火、打扫、看管晾晒物。林晏让草儿负责工棚的常管理和简单的技术指导(比如如何辨别野菜是否洗净,豆渣晾晒到什么程度合适),张三李四则负责监督纪律和原料成品交接。

效果立竿见影。谷仓核心团队得以从繁重的预处理工作中解放出来,专注于更关键的烘炒、配比、蒸煮和最终燥环节。粮的产量稳步提升,品质也因原料处理得更精细而有所改善。工棚里的妇孺们得到了比单纯乞讨或等待施舍更稳定的食物,精神状态明显好转,对林晏和谷仓的依赖与感激与俱增。她们甚至自发地将工棚打扫得格外净,工作时也格外卖力,生怕失去这份“活计”。

王有财见状,稍稍松了口气,对林晏的“急智”又添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这小子,不仅有点手艺,摆弄起人来,似乎也有一套。

第三着棋,也是最险的一着,关乎“势”。林晏敏锐地察觉到,在土匪的巨大威胁下,原本铁板一块(至少表面如此)的王有财势力内部,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一些家丁护院,尤其是那些家小也在村里的,开始对王有财疯狂囤粮、克扣口粮、驱使过甚的做法私下抱怨。而流民中那些被选入守村或活的青壮,虽然暂时被食物和生存压力驱使,但内心深处对王有财的恐惧与怨恨并未消失,只是被压制。

林晏开始有意识地,以极其隐晦的方式,播撒另一种“味道”。

比如,在给守村青壮的食物中,他偶尔会“无意”多放一点盐(用的是他自己提炼的、味道更好的盐),或是在杂粮团子里多裹一小块烤得喷香的豆渣饼芯。分量不多,不足以改变大局,但那一点额外的咸香和满足感,却能在艰苦的守夜和巡逻中,带来微妙的心理慰藉。分发食物时,他或他信任的草儿、张三,会偶尔低声对某个看起来格外疲惫或沉默的青壮说一句:“辛苦了,多吃点,夜里冷。” 或是,“这饼特意给你留了块烤得焦些的,香。”

同样,在工棚,除了基本的食物,林晏偶尔会让草儿给那些活特别卖力、或是孩子特别羸弱的妇人,额外塞一小块用野葱和一点点猪油渣(从王有财厨房讨来的边角料)煎过的豆渣饼,或是半碗浓些的“骨头汤”。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给予。

这些细微的、看似随机的“额外关照”,像滴入油锅的冷水,激不起大浪,却能让某些人的心湖泛起不易察觉的涟漪。它们传递着一种超越冰冷“交易”的、近乎人情味的认可与体恤。在这人人自危、强者肆意盘剥的乱世,这一点点“不同”,足以在某些人心中埋下种子。

林晏并非滥好人,他给予的对象,都是他暗中观察后,认为性情相对朴实、懂得感恩、且在各自群体中可能有些许影响力或潜在能力的人。这是一种极其谨慎的情感,风险极高,一旦被王有财察觉,会被视为收买人心、图谋不轨。但林晏别无选择,他不能永远只是王有财或苏家砧板上的鱼肉。他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哪怕极其微小的“基本盘”和“信息网”。

盐土刘成了他的第一个外围信息节点。老人每在村外寻摸野物和盐土,能听到、看到许多村内人不知道的动静。他悄悄告诉林晏,北边山道确实多了些陌生的马蹄印和车辙,还有人在更远的林子里看到过疑似探子的身影。流民窝棚里,私下流传着各种关于土匪人数、装备和残忍程度的可怕传言,人心越来越浮动。

压力持续累积。这一,黄昏时分,林晏正在谷仓里检查新一批烘豆粉的燥程度,王有财带着王管事和两个脸色阴沉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小子!”王有财眼神凶狠,死死盯着林晏,“有人跟我说,你私下用粮食接济流民,还给他们开小灶?有没有这回事?!”

林晏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平静,放下手中的豆粉:“里正大人何出此言?谷仓一切用度,皆有账目可查,每产出分发,也皆由王管事或您指定的人经手。晏岂敢私自处置?”

“账目?”王有财冷笑,“账目可以做手脚!分发时可以克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花招!说!你是不是把苏家给的粮食,偷偷截留了,去收买那些泥腿子的人心?!”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个家丁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正在旁边默默分装豆粉的草儿的衣领,将她瘦小的身子提了起来!

“哥——!”草儿吓得尖叫,小脸瞬间煞白。

“放开她!”林晏眼神骤冷,一步踏前,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家丁被林晏的眼神慑得一怔,手上力道不由松了松。

王有财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平里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少年,此刻眼神竟如此锋利。但他随即更加恼怒:“怎么?想造反?!给我搜!把这谷仓里里外外,还有那个工棚,都给我搜一遍!看看有没有私藏的粮食、盐巴,或是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两个家丁和王管事应声而动,如狼似虎地开始翻检。谷仓里顿时一片混乱,陶罐被推倒,晾晒的豆渣野菜被踢散,发酵罐也被粗暴地打开检查。

张三李四和工棚里的妇孺们听到动静,惊恐地围拢过来,又被家丁凶狠地驱赶开。

林晏紧紧将吓坏了的草儿护在身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王有财这是在借题发挥,既是发泄恐惧和压力,也是在试探和警告自己。私盐的事他藏得极好,暂时应该无虞。工棚的额外食物,量极少,且多是以“奖励勤快”或“照顾孩童”的名义,只要咬死不认,王有财没有确凿证据。关键在于,不能让他搜出任何计划外的、来历不明的东西,尤其是……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灶台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用来融化自制猪油的小陶罐。罐底,沉着薄薄一层白色的、凝固的猪油。而在猪油下面,有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伪装成罐底增厚部分的小包,里面是他这些子以来,小心翼翼积攒下的、大约有鸡蛋大小的一团自制精盐。

那是他的命脉,也是最大的风险。

一个家丁已经搜到了灶台附近,粗鲁地翻动着锅碗瓢盆。他的手,伸向了那个小陶罐……

时间仿佛凝固。林晏的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动,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

就在那家丁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陶罐边缘的刹那——

“住手!”

一声清喝,从谷仓门口传来。

众人愕然回头,只见苏文康带着两名护卫,面色沉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谷仓和剑拔弩张的众人。

王有财脸色一变,连忙换上一副表情,快步迎上:“苏老爷,您怎么来了?这里……这里正在清查一些……一些不轨之事,怕污了您的眼。”

苏文康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林晏面前,看了一眼被林晏护在身后、仍在发抖的草儿,又看了看林晏平静无波却暗藏锐利的眼睛。

“王里正,”苏文康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非常之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林小友为我苏家试制粮,殚精竭虑,成效卓著。你此刻在此大动戈,是信不过林小友,还是……信不过老夫的眼光?”

王有财额头见汗:“苏老爷言重了!小人……小人只是听到些风言风语,怕有人中饱私囊,误了大事,所以……”

“风言风语?”苏文康打断他,目光如电,“比得上眼见为实吗?老夫亲眼所见,谷仓夜不息,所出食物,不仅供养守村,更安定了大批流民,使得贵村在匪患威胁下犹能维持不乱。此等功劳,王里正不赏也就罢了,何故反要疑之、辱之?”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还是说,王里正觉得,离了林小友,你也能在三之内,拿出足够五百人十之需的、耐储顶饱的粮?也能稳住这数百惶惶流民,使其不为内乱?”

王有财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错。他这才意识到,苏文康对林晏的维护,并非仅仅因为欣赏,更是因为林晏此刻展现出的、不可或缺的“实用价值”。在土匪威胁迫在眉睫的关头,稳定后勤和人心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他王有财个人的权威和猜忌。

“苏老爷教训的是……是小人鲁莽了……”王有财咬牙低头,挥手让家丁退下,“还不快滚出去!继续去守村!”

家丁和王管事如蒙大赦,慌忙退走。谷仓里只剩下苏文康、林晏兄妹、以及不知所措的张李等人。

苏文康看了看被翻乱的谷仓,叹了口气,对林晏温言道:“林小友,受惊了。些许误会,不必放在心上。粮之事,还需你多费心。所需物料,我会与王里正协调,尽快补齐。”他又看了一眼草儿,“令妹年幼,不妨让她去内院,与我带来的侍女暂住,也安全些。”

这是示好,也是某种程度的“人质”或“保护”。林晏心中雪亮。他躬身行礼:“多谢苏老爷回护。舍妹习惯在此帮忙,且谷仓事务繁杂,离不开她。苏老爷美意,晏心领了。”

他拒绝得委婉但坚定。草儿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最后的底线,决不能交到任何人手中作为筹码。

苏文康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点了点头:“既如此,便随你。你好生做事,老夫不会亏待于你。”说完,他转身离去,两名护卫紧随其后。

危机暂时解除。但谷仓里的空气,依旧沉重得令人窒息。

王有财的猜忌和恐惧已经半公开化,苏文康的维护带着明显的利用和算计,土匪的阴影越来越近,而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秘密和刚刚萌芽的“人情网”,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蛛丝。

林晏蹲下身,慢慢捡起被打翻的豆粉罐子,将洒落的粉末一点点拢回罐中。动作缓慢而稳定。

草儿抽泣着,也蹲下来帮忙,小手冻得通红。

张三李四和工棚的妇孺们默默上前,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谷仓和工棚。没有人说话,但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沉默,在空气中流淌。

林晏将最后一点豆粉收好,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和远处村口土墙上摇曳的、如同鬼火般的风灯光芒。

险棋已下,危局未破。

但至少,他知道了,盐罐暂时安全,苏文康目前还需要他,而王有财……至少在土匪威胁解除前,不敢真的鱼死网破。

这就够了。给他留下了喘息和继续布局的空间。

火,还在烧。虽然四面漏风,但灶膛深处,那一点属于自己的、炽热的火种,未曾熄灭。

接下来,该想想,如何在这凛冬将至、匪患临门的黑夜里,让这火,烧得更隐蔽,也更……有用了。

夜空中,无星无月,只有厚重的、预示着不详的乌云,低低压在村庄上空。远处山林,传来几声凄厉的、不知是鸟鸣还是兽嚎的悠长回响,听得人心头发毛。

谷仓的灯火,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却也格外倔强。

小说《味始》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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