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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第一沙雕

作者:菏亇弍

字数:262053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宫斗宅斗小说——《京城第一沙雕》!由知名作家“菏亇弍”创作,以林笑笑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6205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京城第一沙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章:甲方爸爸亲自下场了?!

别院的宁静像一场短暂的休假,结束后,林笑笑带着“预告”返回侯府,心态已然不同。

侯府的气氛微妙。王氏对她的态度维持在一种谨慎的客气上,林清瑶则脆避而不见,大约是眼不见为净。下人们更加恭顺,但林笑笑能感觉到,这种恭顺底下藏着各种窥探和议论——关于王府的厚待,关于她突然被接走又送回的猜测。

郑嬷嬷和春桃几人沉默而高效地重新融入,继续她们的“培训”和“服务”,仿佛那几的别院生活从未发生。但林笑笑注意到,郑嬷嬷偶尔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审视,仿佛在评估她经过“静心”后的状态。

林笑笑无暇他顾。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句“后归宁,宴无好宴,随玄武”上。

时间紧迫,她必须在不引起任何人警觉的情况下,完成“战前准备”。

首先,她需要确定“归宁”的准确时间和流程。按理说,婚礼在即,侯府这边并没有安排所谓的婚前归宁宴。那么,这宴是谁设的?在何处?

她借着向王氏“请教”婚礼最后几的安排,委婉试探。王氏果然面露疑惑:“归宁?那是婚后第三才有的礼数,如今怎会提及?王府那边……可有别的说法?”

林笑笑立刻摇头,做出茫然状:“女儿也不甚清楚,只是前在别院,恍惚听一位嬷嬷提了一句,许是女儿听错了。” 她把锅甩给了不存在的“嬷嬷”。

王氏皱了皱眉,也没深究,只当是下人传话有误。

这条官方路径走不通,林笑笑只能依靠自己的信息网。她让墨韵加倍留意府内外的动静,尤其是门房和厨房,看看有无异常的人员往来或采买。

同时,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状态。饮食上更加注意,确保体力充沛但不过饱;衣物选择上,挑了一套行动相对方便、又不失礼数的衣裙备用;甚至偷偷在袖袋里塞了极小包的清凉油(用薄荷等药材自制提神)和一小块硬糖(补充体力),以防万一。

她还反复回忆郑嬷嬷教导的、遇到突发状况时“王妃应有的反应”——惊慌但要克制,寻求庇护但不忘仪态。她得把“柔弱但识大体”的表演脚本烂熟于心。

就在这种暗流涌动的准备中,“后”到了。

这天清晨,一切如常。并无任何“归宁”的迹象。

林笑笑按捺住焦虑,照常起身、梳洗、用早膳。郑嬷嬷依旧在旁伺候,一丝不苟,看不出任何异样。

难道信息有误?或是萧执那边计划有变?

就在她几乎要怀疑那晚的传话是否又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时,前院传来通传:镇北王府侍卫统领,玄武大人到访。

来了!

林笑笑心尖一颤,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王氏和林宏远显然也极为意外,连忙更衣到前厅相见。

林笑笑作为“当事人”,自然也被请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见到玄武。

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极高,穿着王府侍卫的玄色劲装,腰佩长刀,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之气,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一半的利刃,寒气人。他的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林笑笑身上,也只是极短暂的一顿,毫无波澜,仿佛看的是一件物品。

“卑职玄武,奉王爷之命而来。”他声音低沉,没有任何废话,“王爷言,感念侯府养育之恩,特邀侯爷、夫人及林三小姐,于今午时,至王府别院‘澄心苑’一叙,权作……家人小聚。”

澄心苑?不是静心斋,是另一处别院。而且,这名义……家人小聚?在婚前?这理由着实古怪。

林宏远和王氏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王爷主动相邀,且派来心腹侍卫统领,他们岂敢推辞?可这“家人小聚”在此时,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王爷厚爱,臣等感激不尽。只是……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林宏远小心问道。

玄武面无表情:“王爷只吩咐卑职护卫各位安全抵达。请侯爷、夫人、三小姐即刻准备,车马已在门外等候。”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林宏远和王氏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下,各自回去匆匆准备。

林笑笑回到自己院子,心跳如鼓。这就是“归宁宴”?在王府别院?萧执到底想做什么?玄武这架势,哪里是邀请,分明是“押送”。

她换上事先准备好的那身衣裙,颜色是柔和的藕荷色,款式简洁,行动方便。发髻也梳得简单牢固。郑嬷嬷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声道:“王妃,万事小心。玄武大人……会护您周全。”

林笑笑看了郑嬷嬷一眼,点了点头。看来郑嬷嬷是知情的,至少知道一部分。

很快,林笑笑随着林宏远、王氏出了府门。门外果然停着三辆王府的马车,装饰简朴但结实,周围肃立着十余名王府侍卫,个个精悍,目光锐利。玄武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立于队首。

没有多余的客套,一行人上车,马车立刻启动,朝着城西方向驶去。

车厢里,王氏脸色有些发白,压低声音对林宏远道:“老爷,这……王爷这是何意啊?婚礼在即,为何突然……”

林宏远摇了摇头,示意她噤声,脸色凝重。他久在官场,嗅觉更为敏锐,直觉今之事绝不简单。联想到近来朝中关于镇北王的一些微妙风声,他心中越发不安。

林笑笑独自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实则耳听八方。车轮声,马蹄声,街道上隐约的喧闹声……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路线和距离。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速度减缓,似乎驶入了一处更为幽静的道路,随后停下。

“侯爷,夫人,三小姐,到了。”玄武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澄心苑位于西山脚下,比静心斋更为僻静,景致也更为开阔疏朗。但此刻,无人有心思欣赏景致。

林笑笑下车,抬头望去,只见苑门处,除了王府侍卫,还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衣着华贵、面容姣好却带着几分骄矜之色的,她身旁站着一位锦衣公子,以及几位仆从。

林笑笑瞳孔微缩——永嘉郡主!还有……那位似乎是她的兄长,某位郡王?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宏远和王氏显然也认出了对方,脸色骤变。永嘉郡主不是被罚闭门思过吗?怎么会出现在王府别院?还是在这种“家人小聚”的场合?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

“林侯爷,林夫人,别来无恙。”永嘉郡主的母亲,淑妃娘娘的妹妹,承恩公夫人,此刻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挤出的、略显僵硬的笑容,“今巧了,王爷也邀了我们过府一叙。说是……有些误会,需当面说开才好。”

误会?什么误会需要把当事双方(甚至不止双方)聚到婚前,在王府别院“说开”?

林笑笑瞬间明白了。这就是“宴无好宴”!萧执把侯府和永嘉郡主这边的人聚到一起,绝不是什么“家人小聚”,而是要当面对质,或者……清算?

而她和侯府,就是被摆上桌的“筹码”之一。

她下意识地看向玄武。玄武依旧冷着脸,对眼前诡异的气氛视若无睹,只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王爷已在‘听风轩’等候,诸位请随卑职来。”

一行人怀着各异的心思,跟着玄武穿过庭院,来到一处临水的敞轩。轩内陈设清雅,已备好了茶水果点。

主位上,空着。

萧执还没到。

众人落座,气氛尴尬而紧张。承恩公夫人拉着永嘉郡主坐在一侧,永嘉郡主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复往骄横。林宏远和王氏坐在另一侧,如坐针毡。林笑笑则安静地坐在王氏下首,垂着眼,尽量减少存在感。

那位郡王倒是试图缓和气氛,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但无人接茬。

时间一点点过去,萧执迟迟未现身。这种等待,比直接的质问更煎熬。

终于,就在永嘉郡主似乎快要忍不住发作时,轩外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两名侍卫推着一架木质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萧执依旧是一身玄衣,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此刻完全睁开,幽深冷冽,如同寒潭,缓缓扫过轩内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永嘉郡主脸上停留了一瞬,永嘉郡主立刻打了个寒颤,低下头去。又在林笑笑身上略作停顿,林笑笑只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呼吸微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承恩公夫人身上。

“劳夫人久候。”萧执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今请夫人与郡主过府,是有一事,需当面问清。”

承恩公夫人强笑道:“王爷请讲。”

“宫宴那,郡主落水。”萧执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事后查验,是栏杆年久失修。陛下已处置了相关宫人。”

“是……是啊,多谢陛下,多谢王爷关心。”承恩公夫人额角见汗。

“可是,”萧执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本王近却听到些不同的说法。有人说,那栏杆并非自然朽坏,而是……人为松动。且就在宫宴前一。”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永嘉郡主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没、没有!不是我!王爷明鉴!”

承恩公夫人也慌了:“王爷!此话从何说起?定是有人污蔑!瑶儿(永嘉郡主闺名)那只是想指鱼给公主看,绝无他意!此事陛下已有圣断……”

“圣断归圣断,真相归真相。”萧执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本王今,只想听一句实话。郡主,那你引公主至水榭边缘,当真只是为了看鱼?”

他的目光锁住永嘉郡主,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永嘉郡主在他目光视下,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笑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萧执这是要翻案?在婚礼前?当着侯府和她这个“准王妃”的面?他想什么?震慑永嘉郡主背后的人?还是……敲打侯府?

“我……我……”永嘉郡主心理防线显然快要崩溃。

就在这时,承恩公夫人猛地站起,厉声道:“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瑶儿谋害公主不成?此事关乎郡主清誉,更关乎皇室体面!岂能凭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就在此问?陛下面前,妾身也要讨个公道!”

她试图用皇帝和皇室体面来压萧执。

萧执却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极冷。

“夫人不必激动。”他缓缓道,“本王既然请你们来,自然有些凭据。玄武。”

“在。”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门口的玄武应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和一个布包。

“这是当负责修缮澄碧园水榭的工匠之一,事后的供词。他承认,宫宴前一,曾有人以重金贿赂他,让他将特定位置的栏杆榫卯稍稍弄松,不易察觉,但承重会减弱。”玄武的声音毫无感情,展开那卷纸,上面有红手印。

“这布包里,是追查到的、用来贿赂的银票残余和信物,指向的,是承恩公府外院一名管事。”

玄武将东西放在承恩公夫人面前的几案上。

承恩公夫人和永嘉郡主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林宏远和王氏也惊呆了,吓得大气不敢出。

林笑笑心中震撼。萧执果然早就查清了!而且掌握了证据!他隐而不发,直到此刻才拿出来?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教训永嘉郡主?

“不……不是这样的……”永嘉郡主瘫软在椅子上,泪流满面,“是……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她说……说只是让公主受点惊吓,不会真的有事……还能……还能让某些碍眼的人惹上麻烦……” 她惊恐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林笑笑的方向。

林笑笑心一沉。果然,自己也是目标之一。或者说,是想一石二鸟?

“谁?”萧执问,声音冰寒。

“是……是……”永嘉郡主颤抖着,似乎想说,又不敢说。

承恩公夫人一把捂住她的嘴,脸色惨白地对萧执道:“王爷!小女无知,受人蒙蔽!求王爷开恩!此事……此事我们认了!要打要罚,我们绝无怨言!只求王爷……莫要再深究了!” 她显然怕牵扯出更可怕的人物。

萧执静静地看着她们,看了许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然后,他摆了摆手。

“罢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厌倦,“既然夫人认了,本王也不想在今多生事端。”

承恩公夫人如蒙大赦,几乎瘫倒。

“只是,”萧执话锋一转,目光如刀,扫过永嘉郡主,“郡主年纪轻轻,心术不正,需严加管教。即起,回府禁足一年,抄写《女诫》《心经》各千遍,修身养性。若再让本王听到任何不当言行……” 他没说下去,但未尽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是……是……谢王爷开恩……”承恩公夫人拉着几乎昏厥的永嘉郡主,连连叩谢。

“至于今之事,”萧执看向林宏远和王氏,以及一直垂首的林笑笑,“本王不希望再有外人知晓。侯爷,夫人,可明白?”

林宏远和王氏赶紧起身,躬身道:“臣(臣妇)明白!今……今只是王爷体恤,召臣等家人小聚,叙话家常,别无他事!”

“嗯。”萧执似乎满意了,目光最后落在林笑笑身上,语气略微缓和,却依旧没什么温度,“吓着了?”

林笑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她确实受到了冲击,但更多是震惊于萧执的手段和这场突如其来的“审判”。她轻轻摇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回王爷,民女……还好。”

萧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而吩咐玄武:“送承恩公夫人和郡主回府。好生‘护送’。”

玄武领命,带着面如死灰的承恩公夫人一行离开了。

听风轩内,只剩下萧执、林宏远、王氏和林笑笑四人,以及角落里如同雕像般的王府侍卫。

气氛依旧沉重。

林宏远和王氏惊魂未定,看向萧执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位王爷,远比传闻中更可怕。翻手之间,就能将一位郡主的阴谋揭露并处置,其权势和手段,令人胆寒。

萧执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对林宏远道:“今让侯爷受惊了。此事关乎内帷阴私,本王不欲张扬,故以此方式了结。侯爷不必多虑,安心准备婚礼便是。”

“是,是,王爷思虑周全,臣感激不尽。”林宏远连忙道。

“三小姐。”萧执忽然又看向林笑笑。

林笑笑心头一紧,抬眼。

“过来。”萧执说。

林笑笑不明所以,但依言起身,走到他轮椅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而立。

萧执看着她。今她一身藕荷色,衬得肤色如玉,虽仍显纤弱,但脊背挺直,眼神清亮,不见多少慌乱。比起刚才永嘉郡主的崩溃失态,这份镇定,倒是难得。

“方才,可听清了?”他问。

林笑笑斟酌着回答:“民女听清了。郡主……一时糊涂,受人挑唆。”

“嗯。”萧执似乎对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后入了王府,类似之事,或许还会有。怕吗?”

怕吗?林笑笑在心里问自己。怕,当然怕。但她更知道,怕没用。

她抬起头,直视萧执的眼睛,认真道:“王爷既选了我,我便不怕。我会学着应对。”

这话说得有些大胆,但语气诚恳,没有谄媚,也没有怯懦。

萧执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他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林宏远道:“今时辰不早,侯爷与夫人先回府吧。三小姐……”他顿了顿,“暂且留下,本王有些关于婚礼的细节,需与她确认。”

林宏远和王氏一愣。留下?在婚前?于礼不合吧?但他们哪敢质疑,连忙应下,告退离去,走时甚至不敢多看林笑笑一眼。

转眼间,听风轩内,只剩下萧执、林笑笑,以及远远侍立的侍卫。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在萧执苍白的脸上和玄色的衣袍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让他看起来更加莫测。

林笑笑站在他面前,心中忐忑。留下她?要确认什么婚礼细节?这借口找得……未免太敷衍。

“坐。”萧执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林笑笑依言坐下,依旧垂着眼,等待“甲方爸爸”发布新的“工作指示”。

萧执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轩外的水面,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些,也少了几分冰冷的威慑,多了点……难以言喻的复杂。

“今之事,你做得不错。”

林笑笑一怔,抬头看他。

“反应尚可,未露怯,也未多言。”萧执的目光转回她脸上,“玄武回报,你在侯府这几的准备,也还算周密。”

他连这个都知道?林笑笑暗自心惊,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位爷的监控,怕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王爷过奖。”她谨慎回应。

“并非过奖。”萧执淡淡道,“本王需要的是一个能站稳、能看清、必要时能配合的王妃,而非一个遇事只会哭啼或蠢笨无知的摆设。”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林笑笑听懂了。这是对她的“岗位要求”的再次明确。

“民女明白。”她应道。

“王府之内,情形只会比今更复杂。”萧执继续道,“今永嘉,不过是一枚被人利用又急于撇清的棋子。真正的对手,藏在更深的地方。”

林笑笑心中凛然。果然,永嘉郡主背后还有人。是谁?后宫?其他皇子?还是朝中势力?

“婚礼,是你的保护伞,也是你的试炼场。”萧执看着她,眼神锐利,“本王会给你应有的体面和庇护,但路,需你自己走。能走多远,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是警告,也是……承诺?

林笑笑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民女定当尽力,不负王爷……期望。” 她本想说“信任”,但觉得“信任”二字,对他们目前的关系而言,似乎还太奢侈。

萧执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很好。”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今便到这里。郑嬷嬷会留下,稍后送你回侯府。婚礼前最后几,安分待着,不必再见任何人。”

“是。”

“去吧。”萧执挥了挥手,仿佛有些疲惫。

林笑笑起身,行了一礼,默默退出听风轩。

走出很远,她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深沉的目光,如同实质,烙印在她身上。

郑嬷嬷果然在廊下等候,见她出来,神色如常,只道:“王妃,马车已备好,请随老奴来。”

回程的马车上,林笑笑独自坐着,心起伏。

今这场“归宁宴”,惊心动魄,远超她的预期。萧执以雷霆手段处置了永嘉郡主,震慑了侯府,也……敲打了她。

他明确了他的需求,也划定了她的“工作范围”。

她这个“王妃”职位,果然是个高风险、高难度的“管理岗”。不仅要应对内宅琐事,还要有处理突发事件、甚至参与某种隐秘斗争的心理素质和能力。

前途未卜。

但奇怪的是,经过今,她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恐惧,反而消散了不少。

至少,她看清了“老板”的一部分真面目——强势、冷酷、掌控欲强,但似乎……也讲道理(在符合他利益的前提下),而且,护短?

他今留下她说的那番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入职培训”和“责任告知”。

马车驶入暮色中的京城街道。

林笑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萧执最后那句“去吧”,以及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近乎疲惫的神色。

那个传闻中暴虐瘫痪、人不眨眼的战神王爷,好像……也有不那么像“煞星”的时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甩了甩头。

打住打住!林笑笑,清醒点!不要因为老板今天顺手帮你解决了职场霸凌(还是升级版宫斗版),就觉得他是个好老板!PUA的第一步就是偶尔给点甜头!要警惕!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过……他最后那个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还有,他特意留下她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为了“敲打”和“告知”吗?

总觉得,那平静水面之下,还藏着更多她看不透的东西。

算了,不想了。反正婚礼在即,是福是祸,都得趟过去。

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毕竟,接下来要参加的,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启动大会”——婚礼。得养精蓄锐,争取在会上给“大老板”和所有“人”(宾客们)留个好印象。

只是不知道,这场“启动大会”,会不会又像今天一样,暗藏玄机,机四伏?

林笑笑在摇晃的马车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夜色,正浓。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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