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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沈清辞萧烬瑜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

作者:豆丁倩倩

字数:130577字

2026-02-27 连载

简介

《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沈清辞萧烬瑜的故事,看点十足。《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这本连载宫斗宅斗小说已经写了130577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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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寒风吹过丞相府,卷落几瓣红梅,沾在青石板的寒霜上,红白相映,却衬得府中愈发井然有序。自柳家倒台后,沈清辞掌家的第一道令旨便在府中落地,往里依附柳氏的管事丫鬟被一一调遣,沁芳阁的书房内,案上摊着府中各院的差事安排与奖惩册,沈清辞身着月白锦缎常服,指尖捏着朱笔,正细细批示,眉眼淡然,周身已隐隐有主母的威仪。

锦儿捧着一叠签好字的差事牌走进来,躬身道:“小姐,府中十二名管事皆已领了新差,往掌采买的周管事、掌库房的刘管事被调去杂役房后,起初还敢抱怨,被福伯按府规罚了月钱,打了二十板子,如今已是老老实实领活了。其余管事见此,皆是不敢有半分异议,连回话都恭恭敬敬的。”

沈清辞抬眸,朱笔在奖惩册上轻轻一点,圈出两个名字:“周、刘二人既知错,便留着磨性子,若一月后差事办得妥当,便调去庄子里管些小事,也算留条活路。倒是掌洒扫的张妈,昨主动将柳氏私下给她的赏银交了出来,还供出柳氏曾让她在夫人的汤药里加凉性药材,这份功过相抵,赏她十两银子,调去静姝院伺候母亲。”

她行事素来恩威并施,赶尽绝并非上策,敲山震虎后留几分余地,反倒能让府中下人看清形势,真心归顺。这般张弛有度的手段,让一旁侍立的福伯心中愈发敬佩,暗叹大小姐虽年少,却比柳氏那个只懂克扣打压的主母更懂御下之术。

“老奴这就去传大小姐的令。” 福伯躬身应道,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府中上下如今都看清了,跟着大小姐做事,守规矩便有活路,耍心机唯有死路一条,这丞相府的内宅,已是彻底换了天。

沁芳阁的威立,让西跨院的柳氏愈发癫狂。冰冷的屋内,柳氏蜷缩在榻上,身上的锦缎衣裙早已换了粗布衣裳,发髻散乱,脸上没了往的精致妆容,只剩满眼的怨毒。她得知府中管事尽数被沈清辞调遣,柳家的赃款被大理寺查抄,连她偷偷藏在西跨院地砖下的私房钱都被搜走后,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沈清辞,我绝不让你好过!” 柳氏猛地起身,从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刻着柳家的暗纹,里面装的是她早年从娘家带来的牵机毒,无色无味,入口即化,只需一点,便能让人七窍流血而亡,查不出半点痕迹。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本是留着以防万一,如今却成了她唯一能拉沈清辞垫背的东西。她招手唤来身边唯一还能支使的小丫鬟,那丫鬟是她陪嫁丫鬟翠儿的亲妹妹,因年纪小,沈清辞暂未动她,柳氏捏着瓷瓶,声音阴恻恻的:“你去沁芳阁,就说我悔悟了,想给大小姐赔罪,送一碗莲子羹过去,这里面的药,你悄悄加进去,事成之后,我便让你去柳家旁支过好子,若敢不从,我便让翠儿在柴房生不如死。”

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却被柳氏的狠戾眼神得不敢拒绝,只得接过瓷瓶,端着早已备好的莲子羹,哆哆嗦嗦地往沁芳阁走去。她心中清楚,柳氏已是穷途末路,而沈大小姐心思缜密,这碗加了毒的莲子羹,怕是送不到大小姐面前,自己反倒要落个死罪。

果然,刚走到沁芳阁的院门口,便被守院的丫鬟拦下,例行检查时,那点牵机毒被懂医理的丫鬟一眼识破。锦儿拿着那碗莲子羹走进书房,面色冰冷:“小姐,柳氏果然狗急跳墙,让小丫鬟送了毒莲子羹过来,还拿翠儿威胁她,这是搜出来的瓷瓶,里面还有剩下的牵机毒。”

沈清辞看着那只刻着柳氏暗纹的瓷瓶,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柳氏倒也算是黔驴技穷,竟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这毒瓶与莲子羹,倒是成了她彻底扳倒柳氏的最后一份铁证。

“将小丫鬟带下去,好生安抚,翠儿既被柳氏拿来当筹码,便免了她的苦役,调去庄子里吧。至于这瓷瓶和莲子羹,收起来,与先前柳氏贪墨、陷害我的证据放在一起,待柳家案子审结,一并呈给父亲。” 沈清辞淡淡道,柳氏的下场,早已注定,这份毒证,不过是让她再无半分辩解的余地。

锦儿应声而去,沈清辞重新拿起朱笔,却忽的想起昨收到的那叠柳家与镇国公府的密谈证据,那字迹苍劲,送证之人行事隐秘,除了七皇子萧烬瑜,她想不出第二人。及笄礼上的那道目光,暗中送来的证据,还有近来府外莫名消失的死士,桩桩件件,都指向那个素来闲散的七皇子。

她心中正思忖着,院外的小丫鬟轻声禀报:“小姐,府门外有个蒙面人送了一个木盒,说是给大小姐的,没有署名,只说大小姐看了便知。”

沈清辞眸光微动,道:“拿进来。”

片刻后,一个巴掌大的乌木盒被送了进来,盒身无纹,只扣着一枚简单的银扣,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纹路凌厉,还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镇国公府赠柳明远毒酒,已截,此令可唤暗卫,护你周全。

字迹依旧苍劲,与那密谈证据上的字迹如出一辙。沈清辞指尖抚过玄铁令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令牌的做工极为精致,绝非普通世家所能拥有,黑鹰纹是皇家暗卫的标识,而能调动皇家暗卫,又对她处处维护的,唯有萧烬瑜。

她将令牌与信纸收好,放入书房的暗格中,心中竟泛起一丝微澜。前世的萧烬瑜,是朝堂上的闲散皇子,与世无争,沈家灭门时,他虽无力回天,却也暗中收殓了沈家的尸骨,今生他重生归来,竟对她如此用心,不仅暗中送来证据,还赠她暗卫令牌,这份守护,来得猝不及防,却又让她心中多了一份坚实的依靠。

而此时的京城郊外,萧烬瑜的别院之中,影一躬身站在软榻前,道:“主子,玄铁令牌与信纸已送到沈大小姐手中,镇国公府送进天牢的毒酒已被属下截下,那送毒酒的小厮被属下拿下,搜出了镇国公府的腰牌,现已关在暗牢中。”

萧烬瑜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摩挲着那枚与沈清辞手中同款的黑鹰玉佩,眼底满是温柔:“做得好,镇国公府的腰牌收好,后定有用处。另外,加派暗卫守在丞相府四周,柳氏虽已是强弩之末,沈清柔却还藏着心思,莫要让大小姐有半分闪失。”

他赠她暗卫令牌,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想让她在遇到危险时,能有自保之力,他虽能暗中护她,却也不能时时守在她身边,这枚令牌,便是他给她的定心丸,也是他对她的心意,无声却坚定。

“属下遵命。” 影一躬身退下,心中暗叹,主子向来冷心冷情,对谁都疏淡,唯独对沈大小姐,竟是这般偏执的宠,连皇家暗卫的令牌都舍得送出,这份情意,怕是早已深入骨髓。

丞相府的正厅内,沈老太傅正召集沈家的宗亲议事。沈家虽是名门望族,却也有不少旁支宗亲,往里见柳氏得势,便多有攀附,如今柳家倒台,又听闻老太傅归来,皆是纷纷赶来,想探探丞相府的口风。

沈老太傅端坐在上首,须发皆白,目光却如鹰隼般凌厉,扫过堂下的宗亲,沉声道:“今召集诸位,只为一事,柳氏身为沈家主母,勾结娘家,贪墨军饷,陷害嫡女,罪证确凿,柳家已被查抄,柳氏也被禁足西跨院,后丞相府的内宅,便由嫡孙女清辞全权做主,府中大小事宜,皆听清辞号令,诸位可有异议?”

堂下的宗亲皆是面面相觑,往里他们只当沈清辞是个温婉软弱的嫡女,如今见老太傅如此看重,丞相与永宁侯府也皆是撑腰,又想起近来清辞在府中雷厉风行的手段,哪里敢有半分异议,皆是躬身道:“谨遵老太傅之令,后必奉大小姐为主。”

有几位往里攀附柳氏的宗亲,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被清算,沈清辞恰在此时走进正厅,屈膝向老太傅行礼后,抬眸看向堂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诸位宗亲不必惶恐,往里攀附柳氏,皆是被她蒙蔽,只要后守沈家规矩,一心为沈家,清辞既往不咎。但若有人敢再私相勾结,谋算沈家,休怪清辞按家法处置。”

她的话,恩威并施,既安抚了宗亲,又敲山震虎,让堂下的宗亲皆是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这位嫡大小姐多了几分敬畏。沈老太傅看着孙女从容不迫的模样,眼中满是骄傲,抬手道:“辞儿说得好,沈家的嫡女,本就该有这般气度。今便立个字据,诸位宗亲签字画押,往后谁若违逆,便是与整个沈家为敌。”

宗亲们不敢迟疑,纷纷签字画押,沈清辞接过字据,交由福伯收好,沈家的宗亲势力,自此彻底归心,她在沈家的嫡女地位,再无一人敢质疑。

议事结束后,沈砚之留沈清辞在正厅说话,案上摆着大理寺送来的柳家案子进展,沈砚之看着女儿,语气温和:“清辞,如今柳家的案子已审出大半,柳明远供出了不少柳家贪墨的细节,却始终不肯提及与镇国公府的勾结,想来是被镇国公府威胁了。老太傅让我问问你,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沈清辞走到案前,看着柳明远的供词,指尖点在 “镇国公府二公子” 几个字上:“父亲,柳明远不肯招供,无非是怕镇国公府报复柳家族人,我们不妨顺水推舟,让人去天牢给柳明远带话,只要他供出镇国公府的勾结细节,我们便保柳家旁支老小的性命,若他执意守口,待柳家案子审结,柳氏一族便会满门抄斩,他这般重利之人,定会选择招供。”

她的话,切中要害,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连点头:“清辞说得极是,为父这就让人去天牢传信。只是镇国公府手握兵权,若真的供出他们,怕是会狗急跳墙,朝堂之上,怕是会生乱。”

“父亲不必担心。” 沈清辞淡淡道,“祖父是三朝元老,朝野上下皆有威望,永宁侯府手握京郊兵权,可震慑镇国公府,再者,七皇子萧烬瑜虽素来闲散,却也手握暗卫,与镇国公府素来不和,我们若与七皇子联手,镇国公府便不敢轻举妄动。”

她刻意提及萧烬瑜,既是实情,也是想试探父亲的态度,沈砚之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七皇子虽不问政事,却深得圣上信任,若能与他联手,倒是一大助力。为父明便进宫,向圣上禀明此事,同时派人去接触七皇子,探探他的口风。”

沈清辞心中了然,父亲终是认可了与萧烬瑜联手的想法,而她与萧烬瑜的隐秘同盟,也即将从暗中走向明面,这大靖的朝堂,也将因他们的联手,掀起新的波澜。

夜色渐浓,丞相府的灯火次第亮起,沁芳阁的书房内,沈清辞站在窗前,手中握着那枚玄铁令牌,望向京城郊外的方向,月色洒在令牌的黑鹰纹上,泛着冷冽的光。

柳氏的最后罪证已收,内宅彻底安稳,沈家宗亲归心,父亲也有意与萧烬瑜联手,她的第一步,走得稳稳妥妥。而镇国公府的小动作不断,太子萧景渊也依旧虎视眈眈,奸相秦嵩还在暗中蛰伏,前路虽有荆棘,可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有家人的宠爱,有外祖父的撑腰,有萧烬瑜的暗中守护,还有手中的谋算与证据,她定能步步为营,扫清一切障碍,护沈家周全,报前世血仇。

窗外的寒风再次吹过,卷落一树红梅,落在沁芳阁的窗台上,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玄铁令牌。

而京城郊外的别院,萧烬瑜抬眸望向丞相府的方向,眼中满是宠溺,手中的黑鹰玉佩与沈清辞手中的玄铁令牌,遥遥相对,如同他们此刻的心,虽未明说,却早已紧紧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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