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震惊,校花竟然爱上我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爱好小说的玩家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5549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震惊,校花竟然爱上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下午两点二十,陈小北站在校门口,西装革履,袖口别着苏念清送的那枚银色袖扣。
赵宇飞绕着他转了三圈,像检查二手车一样仔细:“头发OK,衬衫OK,领带OK——你确定你会打领带?”
“网上查的教程。”陈小北说。
“打了多久?”
“四十分钟。”
赵宇飞沉默了一下:“比我预期的短。我以为你要打两个小时。”
“练了一个礼拜了。”陈小北说。他没说的是,这一个礼拜他每天睡前对着镜子练十分钟,直到能把领带打得像模像样。
两点二十五分,苏念清从校门口走出来。
她穿了一条藏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放下来,化了很淡的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陈小北注意到她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
“你化妆了。”他说。
苏念清微微挑眉:“你看得出来?”
“不太看得出来。”陈小北老实说,“就是觉得你今天……不一样。”
苏念清嘴角弯了一下:“走吧,车在那边。”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不是那种夸张的豪车,是一辆低调的奥迪,但车牌号是四个八。司机穿着制服,站在车旁,为他们打开后车门。
陈小北坐进去,真皮座椅的触感让他有点不自在。他坐过的车除了驾校的桑塔纳,就是回青城的大巴。
苏念清坐到他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
“什么?”
“我查到的关于我爸可能会问你的问题。”苏念清说,“你先看看,心里有个底。”
陈小北打开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你的家庭背景、你的学业成绩、你的未来规划、你对苏氏集团的了解、你对我的……最后一条被划掉了,但依稀能看出“你对我的感情”几个字。
“你划掉的是什么?”他问。
“不重要。”苏念清面不改色地把文件夹翻了一页。
陈小北没追问,低头看内容。苏念清准备得很详细,连苏父可能会问的刁钻问题都列了出来——“你家能出多少彩礼”、“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工作”、“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女儿吗”。
他看着最后那个问题,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用准备。”他说。
苏念清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答案我心里有。”
苏念清没有问答案是什么,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打什么节奏。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进入锦城金融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眼睛疼。
苏氏集团总部在金融区最核心的位置,一栋四十八层的写字楼,顶部挂着“苏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司机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苏念清带着陈小北坐专用电梯上顶层。电梯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陈小北看着楼层数字从B2跳到48,心跳越来越快。
“别紧张。”苏念清说。
“我没紧张。”陈小北说,声音又高了八度。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灯光柔和但明亮。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旁边站着一位秘书模样的年轻女人。
“苏小姐,陈先生,董事长在等你们。”秘书微笑着说,推开了门。
办公室很大,大到陈小北觉得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一面是整墙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锦城的天际线;另一面是整墙的书架,摆满了厚得像砖头的书。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低头看文件。
苏念清的父亲,苏振邦。
他抬起头,陈小北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浓密,眉骨高,鼻梁直,五官和苏念清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锐利,像是能看穿人的心思。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爸。”苏念清叫了一声。
“嗯。”苏振邦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女儿,落在陈小北身上。
那目光像一把尺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陈小北从头到脚量了一遍。陈小北觉得自己像一件待检的商品,被人翻来覆去地看。
“陈小北?”苏振邦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叔叔好。”陈小北说,微微鞠躬。
“坐。”
陈小北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苏念清想坐在他旁边,苏振邦看了她一眼:“念清,你先出去。”
“爸——”
“我说,你先出去。”苏振邦的语气没有变,但那种“不容商量”的感觉更强了。
苏念清看了陈小北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担忧。陈小北朝她微微点头,意思是“没事”。
苏念清走出办公室,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振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陈小北。
“期中考试年级第一?”他问。
“是。”
“高数98,经济学96?”他翻开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陈小北认出来,那是他的成绩单。
“是。”
“高中全县第三?”
“是。”
苏振邦点点头,合上文件夹。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简历。
“陈小北,”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陈小北说。
苏振邦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毯上。
“念清从小到大,没让我过什么心。”他说,“学习好,懂事,有主见。她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她带大,对她既当爹又当妈。”
陈小北愣了一下。他第一次知道苏念清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她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追她,追了三年。”苏振邦转过身看着他,“沈家的儿子,沈泽阳。”
“我知道他。”陈小北说。
“你知道他为什么追了三年没追上吗?”
“因为念清不喜欢他。”
“对。”苏振邦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着陈小北的眼睛,“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他吗?”
陈小北想了想:“沈泽阳什么都好,但好得不真实。他对念清的好,像在做一道精密的数学题,每一步都算好了。”
苏振邦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那你呢?”他问,“你对念清,是真心的吗?”
陈小北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是。”他说,一个字,很轻,但很重。
苏振邦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直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陈小北,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家长。”他说,“我也不是非要女儿嫁个豪门。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
“你拿什么给她?”
陈小北没有说话。
“你家在青城,你爸是工人,你妈摆地摊。”苏振邦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考上锦城大学,考了年级第一,我承认你有能力。但能力不等于实力。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拿什么给我女儿未来?”
陈小北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甲嵌进肉里。
“叔叔,”他说,“我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但我会有的。”
“什么时候?”
“四年。”陈小北说,“毕业的时候,我会让您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陈小北。”
苏振邦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四年?”他重复了一遍,“你觉得四年够吗?”
“不够就再四年。”陈小北说,“但我会一直往前走,不会停。”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远处的车流声,嗡嗡的,像蜜蜂。
苏振邦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陈小北,”他说,“我不讨厌你。”
陈小北愣了一下。
“我见过太多年轻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一遇到困难就退缩。”苏振邦说,“你不像那种人。但你也不像能成大事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太老实了。”苏振邦说,“这个社会,老实人吃亏。”
陈小北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叔叔,我爸教过我一句话。老实人不一定吃亏,吃亏的是没本事的老实人。有本事的老实人,别人不敢让他吃亏。”
苏振邦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你爸说的?”他问。
“嗯。”
“他在哪里工作?”
“青城第二纺织厂。工人。”陈小北说,“了二十年。”
苏振邦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份合同。
“这是什么?”陈小北问。
“苏氏集团每年有一个‘青苗计划’,资助优秀的大学生,提供实习机会和毕业后优先录用资格。”苏振邦说,“你签了这份合同,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集团全包。毕业后直接进集团工作,起薪高于行业平均水平。”
陈小北看着那份合同,没有伸手。
“条件呢?”他问。
苏振邦看着他,目光平静:“条件只有一个——离我女儿远一点。”
陈小北的心沉了下去。
“你签了这份合同,你的前途有了保障,你爸妈也不用再摆地摊了。”苏振邦说,“你好好想想。”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小北低头看着那份合同,封面上印着“青苗计划”四个字,下面是苏氏集团的logo。
他想起了母亲在街口摆摊的样子,冬天手冻得通红,还在笑着招呼客人。想起了父亲在工厂加班到深夜,回家的时候满身机油味,轻手轻脚地不吵醒他。
他想起了苏念清在琴房对他说“你弹得很好”时的表情,想起了她送他的那枚袖扣上刻着的“翻过这座山”。
他抬起头,看着苏振邦。
“叔叔,合同我不签。”
苏振邦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念清不是筹码。”陈小北说,“她的价值,不是一份合同能衡量的。我对她的感情,也不是一份工作能交换的。”
他站起来,看着苏振邦的眼睛。
“我会靠自己走到您面前。不是因为我是您女儿的男朋友,而是因为我是陈小北。”
苏振邦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客气的、敷衍的笑,而是真正的、被逗乐的笑。
“你胆子不小。”他说。
“不是胆子大。”陈小北说,“是有些东西,不能换。”
苏振邦拿起那份合同,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行,”他说,“我记住你了。”
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秘书推门进来。
“叫念清进来。”
苏念清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陈小北和父亲之间来回扫了一遍。陈小北的表情平静,父亲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谈完了?”她问。
“谈完了。”苏振邦说,“你这个小男朋友,嘴挺硬。”
苏念清的脸“唰”地红了:“爸,他不是……”
“不是什么?”苏振邦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苏念清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陈小北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苏振邦走到陈小北面前,伸出手:“陈小北,今天的话,你记住。四年后,我等着看你的成绩。”
陈小北握住他的手。苏振邦的手很厚实,力道很大,不像握手,像在较劲。
“我会来的。”陈小北说。
走出苏氏集团大楼的时候,陈小北的腿是软的。
苏念清扶了他一把:“你没事吧?”
“没事。”陈小北深呼吸了一下,“你爸比高数题难多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苏念清问。
陈小北想了想,决定不告诉她合同的事。“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学习,别辜负你的期待。”
苏念清看了他一眼,明显不信,但没有追问。
“陈小北,”她说,“你刚才在里面说的那些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
陈小北愣住了:“你……你怎么听到的?”
“我趴门上听的。”苏念清面不改色,“门不隔音。”
陈小北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在里面说的每一句话——离她远一点、合同不签、念清不是筹码——她全都听到了?
“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念清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你说‘念清不是筹码’的时候,”她说,“我差点冲进去。”
“冲进去嘛?”
“打我爸。”
陈小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苏念清也笑了,两个人站在金融区的人行道上,对着笑,笑得路过的上班族纷纷侧目。
“走吧,”苏念清收起笑,“回学校。”
“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陈小北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袖扣,金属的凉意还在。
他想起了苏振邦最后那句话——“四年后,我等着看你的成绩。”
四年。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这座城市的最高点,还在更远的地方。
而他,刚刚翻过了第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