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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再来一碗

作者:不想早起上班啊

字数:168911字

2026-04-26 完结

简介

爱妃,再来一碗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古风世情小说,作者不想早起上班啊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陆珩沈月华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古风世情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爱妃,再来一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月华快步下楼,阿萝紧跟在她身后。

食味斋大堂里,宾客如常,觥筹交错。沈月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桌子,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背对着楼梯的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肩宽腰窄,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姿挺拔。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像是在等人。

沈月华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陆珩抬起眼,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戴着帷帽的阿萝,眉头微挑。

“这位是?”

“阿萝。”沈月华没有隐瞒,“周嬷嬷的女儿。”

陆珩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看向阿萝,点了点头:“坐吧。”

阿萝有些局促地坐下,隔着帷帽偷偷打量着这个男人。

“你说的‘脚印不止一串’是什么意思?”沈月华开门见山。

陆珩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摊开在桌上。

那是一张草图,画的是后罩房后墙的地形。上面标着几个圆圈,旁边写着尺寸。

“昨晚我们看见的那串脚印,是从墙到窗户的。”陆珩指着图上的位置,“我今天白天又去了一趟,仔细查看了那片地方。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沈月华盯着那张图:“什么?”

“在那串脚印下面,”陆珩抬起头,目光幽深,“还有另一串脚印。”

沈月华心里一震。

“更浅,被覆盖了,所以昨晚没发现。”陆珩继续道,“那串脚印更小,像是女子的,从墙的另一边过来,走到窗户底下,然后——消失了。”

“消失了?”阿萝忍不住出声。

陆珩看了她一眼,点头:“消失了。不是往回走,也不是往前,就是在窗户底下凭空消失了。”

沈月华脑子里飞速转动。

两串脚印,一深一浅,浅的被深的覆盖。

浅的是女子的——那应该是阿萝的。

深的是男人的——那应该是另一个人的。

但阿萝是从墙一边过来,走到窗户底下,然后往回跑了,所以应该有来有回的两串脚印。

可陆珩说,只有来的,没有回的。

这不对。

“你确定没有回的?”她问。

“确定。”陆珩说,“我沿着墙找了三遍,只有来的脚印,没有回的。就好像那个人走到窗户底下之后,就——”

“就凭空消失了。”沈月华接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词:

密室。

阿萝听得云里雾里,小声问:“什么意思啊?”

沈月华没有回答,而是转向她:“阿萝,你昨晚从墙走到窗户底下,用的是哪条路?”

阿萝想了想,在图上指了指:“从这边,沿着墙过来的。”

“然后呢?”

“然后我躲在窗户底下往里看。”阿萝说,“看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看见我娘被,就吓得往回跑。”

“往回跑的时候,走的是同一条路?”

“对。”

沈月华看向陆珩。

陆珩缓缓道:“这就怪了。如果她来回走的是同一条路,那应该有四串脚印——去的两串(左右脚),回的两串(左右脚)。但现在只有去的两串,没有回的。”

“会不会是被深的那串脚印覆盖了?”阿萝问。

“有可能。”陆珩说,“但深的那串脚印,只有去的,没有回的。如果深脚印覆盖了浅脚印的回路,那深脚印本身也应该有回路才对。”

三人沉默。

这个逻辑绕来绕去,但核心问题只有一个:

那个留下深脚印的男人,走到窗户底下之后,没有离开——或者说,没有用脚离开。

他怎么走的?

飞走的?

还是——

“后罩房的墙,有没有暗门?”沈月华突然问。

阿萝愣了愣:“暗门?我不知道……”

“你娘住的那间屋子,窗户后面是什么?”

“是……是一堵墙。”阿萝回忆着,“后罩房的格局都是这样的,窗户后面就是院子,没有别的。”

沈月华站起身,在脑海里构建着后罩房的空间布局。

后罩房是一排屋子,坐北朝南,前面是院子,后面是墙。周嬷嬷住的那间,是东边第二间。

窗户朝南,对着院子。

后墙,是在屋子后面,也就是北边。

那个人从北边的墙走到窗户底下——窗户在北边?不对,窗户在南边。

“等等。”沈月华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说的是哪边的窗户?”

陆珩看着她:“后罩房后墙的窗户。”

“后罩房后墙有窗户?”沈月华皱眉,“后罩房的北边是墙,怎么会有窗户?”

陆珩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你也发现不对了。”

沈月华脑子嗡的一声。

对。

后罩房的北边是后墙,没有窗户。所以后墙下,本就不应该有窗户!

那阿萝躲在“窗户底下”往里看,看的是什么?

她看的那个“窗户”,本就不是后罩房的窗户!

那是什么?

“我昨晚就发现了。”陆珩缓缓道,“后罩房后墙确实有窗户——但不是后罩房的窗户,是隔壁那间屋子的。那间屋子,不在沈府范围内。”

沈月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哪里?”

陆珩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那是端淑长公主府在京城的一处别院。和沈府的后罩房,只隔着一道墙。”

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萝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

沈月华的心跳得很快,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长公主府的别院,和沈府只有一墙之隔。

那个留下深脚印的男人,从那边翻墙过来,走到“窗户底下”——那个窗户,是别院的窗户。

他站在别院的窗户底下,往里看。

看的不是周嬷嬷的房间,而是别院的房间。

然后他消失了——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退回了别院,从那边走了。

所以沈府的墙下,只有他来的脚印,没有回的。

因为他的回路,在别院那边。

“那个人,是从长公主府别院过来的。”沈月华缓缓道,“他过来做什么?”

“偷窥?”阿萝小声说。

“不对。”陆珩摇头,“如果是偷窥,他应该站在别院那边,透过窗户往里看,而不是翻墙过来。”

“那他是……”

“他是在等人。”沈月华突然说。

陆珩看向她。

沈月华的眼神越来越亮:“他站在别院的窗户底下,是在等一个人。那个人从沈府这边过来,和他碰头。但他等的人没来,来的是阿萝。”

“所以他才站在那儿看了那么久?”阿萝问,“因为他发现来的人不对?”

“对。”沈月华点头,“他看见你从沈府这边翻墙过来,躲在窗户底下往里看。他以为你就是他要等的人,但后来发现不是。所以他一直看着你,看你做什么。”

阿萝打了个寒噤:“那……那他看见我人了?”

“他没有看见你人,他看见你目睹人。”沈月华纠正道,“他看见你躲在窗户底下往里看,看见你突然吓得逃跑。他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阿萝的脸白了。

“那他会不会来找我?”

沈月华沉默了片刻,看向陆珩。

陆珩的眼神很沉:“如果是他的人,他会来灭口。如果不是他的,他也会来——因为他想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阿萝的身子开始发抖。

沈月华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别怕。他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在哪儿。而且——”她顿了顿,“他可能比我们更害怕。”

“为什么?”

“因为他也看见了。”沈月华缓缓道,“他站在别院的窗户底下,透过那个窗户,看见了对面发生的事——周嬷嬷被的过程。”

阿萝愣住了。

陆珩的眼神微微一亮。

“对。”他说,“那个窗户的位置,正对着周嬷嬷房间的窗户。虽然隔着一个院子,但如果周嬷嬷房间的窗户开着,他就能看见里面。”

“所以他看见了凶手。”沈月华接道,“他看见凶手人,也看见凶手从正门离开。然后他看见你翻墙过来,偷拿东西,又仓皇逃走。”

阿萝的脑子快转不过来了:“那他为什么不跑?”

“因为他没地方跑。”沈月华说,“他站在别院那边,如果跑,就会惊动别院的人。所以他只能站在那儿,等你们全都离开,他才悄悄翻回去。”

陆珩点了点头:“而且他可能还在等另一个人。”

“谁?”

“他要等的人。”沈月华缓缓道,“他站在那儿,原本是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没来,来的却是阿萝。他可能一直等到确认那个人不会来了,才离开。”

阿萝突然想起什么:“那……那我看见的那个窗影呢?”

沈月华看向她:“什么窗影?”

“就是昨天晚上,”阿萝的声音发颤,“我跑到一半回头,看见周嬷嬷房间的窗户上,有一个影子。那个影子很高,不像是人站在窗边的影子,像是……像是趴在窗户上往里看的影子。”

沈月华和陆珩对视一眼。

趴在窗户上往里看的影子?

那不是阿萝自己的影子——她在院子里,影子不会映在周嬷嬷房间的窗户上。

那是谁的?

“你看见那个影子的时候,在什么位置?”陆珩问。

阿萝想了想:“在……在后墙往回跑的路上,跑到一半回头看的。”

“那个窗户,是周嬷嬷房间的窗户?”

“对。”

沈月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阿萝看见的那个影子,不是她自己,不是凶手(凶手已经走了),不是那个站在别院窗户底下的男人(他在别院那边,影子不可能映到沈府这边的窗户上)——

那只能是另一个人。

第四个人。

那个人,在阿萝逃跑的时候,正趴在周嬷嬷房间的窗户上,往里看。

他在看什么?

看周嬷嬷的尸体?

还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确定看见的是人影?”陆珩问。

阿萝用力点头:“确定。月光很亮,那个影子印在窗纸上,清清楚楚。是个人的形状,趴在窗户上。”

“男的女的?”

“看不清。”阿萝摇头,“就一个黑影子,看不出男女。”

沈月华深吸一口气。

第四个人。

在那个夜晚,先后有至少四个人出现在周嬷嬷房间附近:

凶手——了周嬷嬷,从正门离开。

第三个人——凶手离开后进入房间,拿走了周嬷嬷手里的布条,制造劫财假象,从正门离开。

别院的男人——站在别院窗户底下,目睹了部分过程。

阿萝——翻墙进来,偷拿遗物,目睹了部分过程。

然后,在阿萝逃跑的时候,第四个人出现了——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这个人是谁?

他和凶手是一伙的,还是另一拨人?

他看见阿萝逃跑了吗?

他有没有追上去?

“阿萝,”沈月华看着她,“你逃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身后有人追你?”

阿萝想了想,摇头:“没有。我跑得很快,一口气跑出沈府,跑到街上。那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我没听见有人追。”

“那就好。”沈月华松了口气。

陆珩突然问:“你从哪儿翻墙进去的?”

“后罩房后面有个狗洞。”阿萝说,“我娘告诉我的,她说那是以前修房子时留下的,用杂物挡着,平时没人发现。”

沈月华眼神一闪。

狗洞?

那个洞口,第四个人知不知道?

如果他不知道,那他只能从正门或者翻墙进来。但翻墙会有脚印,而陆珩只找到了两串脚印——阿萝的,和别院那个男人的。

也就是说,第四个人没有翻墙。

他是从正门进来的。

可他如果是凶手,应该已经完人离开了。如果是第三个人,也应该已经做完手脚离开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时间线得重新捋。”沈月华说,“阿萝,你到的时候,周嬷嬷已经死了。你看见她手里攥着布条,然后你吓跑了。你跑的时候,有人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对。”

“你跑之后,那个趴在窗户上的人,可能进了屋,也可能没进。但不管他进没进,他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陆珩点了点头:“如果能找到他,就能知道周嬷嬷手里那块布的下落。”

沈月华沉默了。

那块布是关键证据。

如果能找到它,就能知道凶手是谁——至少,能知道凶手用的是什么样的布。

可它被第三个人拿走了。

第三个人是谁?

第四个人又是谁?

她正想着,雅间的门再次被敲响。

掌柜的声音传来:“东家,外面又有人找您。这次是……是宫里的公公,说太子殿下请您过府一叙。”

沈月华霍然起身。

太子?

这个时候找她?

她看向陆珩,陆珩的眼神也凝重起来。

“去吧。”他说,“太子不会害你。”

沈月华点点头,对阿萝说:“你跟着陆珩走,他会安顿你。”

阿萝紧张地点头。

沈月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楼下,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正等着,见她下来,躬身行礼:

“沈姑娘,太子殿下有请。”

沈月华跟着他走出食味斋,上了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

马车驶动,车轮辘辘。

她掀开车帘一角,看见食味斋的招牌越来越远。

也看见二楼的窗户边,陆珩的身影正定定地看着她。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脑子里,那四个人的身影交错重叠。

凶手。

第三个人。

别院的男人。

第四个人。

还有那个趴在窗户上的影子。

到底谁是谁?

马车一路向前,驶向未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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