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之商战狂龙》,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日常作品,围绕着主角林辰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228060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重生之商战狂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等待的子总是难熬的。
林辰把那份《对贸易策略建议书》递上去之后,整整三天没有消息。这三天里,他做了很多事——给父亲办好了住院手续,找老陈头聊了酿酒的事,还去了一趟城南的甘蔗地。
三月的南方,甘蔗已经收过一茬了。地里的茬口还泛着青,空气里残留着一丝甜腻腻的气味。林辰蹲在地头,捏起一撮土在指尖捻了捻。红壤,偏酸性,种出来的甘蔗糖分高,纤维细。
种了一辈子甘蔗的老农蹲在他旁边,抽着旱烟,眯着眼打量这个城里来的年轻人。
“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老农把烟杆子在鞋底磕了磕:“去年收成好,糖厂收不了那么多,烂在地里不少。你要是真能收,我帮你联络十里八乡的。”
“收。”林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不过有个条件。”
“啥条件?”
“得按我的法子包装。密封,防,一斤一袋,袋子上印文。”
老农愣住了,旱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本字?卖给本人?”
“对。”
“本人会要咱的糖?”
林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望向远处的甘蔗地,风吹过时,叶子沙沙地响,像无数面小旗子在摇。前世他做过一个关于本食品市场的调研,有一组数据至今烂熟于心——本本土白糖年产量不足需求的十分之一,剩下全靠进口。而进口渠道被几家大商社牢牢把控,价格常年维持在高位。
更重要的是,本普通消费者对“高白色食品”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战后的贫困年代里,精制白糖是奢侈品,是病人才配吃的补品。这种集体记忆一代代传下来,到八十年代变成了消费潜意识里的一个钩子。
谁能在钩子上挂饵,谁就能钓到大鱼。
回去的路上,林辰拐进一条小巷,敲开了一扇掉漆的木门。
开门的是老陈头。六十多岁,花白头发,酒糟鼻,一双常年被酒曲泡皱的手。他以前是国营酒厂的技术副厂长,前年退了休,在家闲得发慌。
“陈师傅,上回跟您说的事儿,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老陈头把他让进屋,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桌上摆着几个玻璃瓶,瓶子里是清亮的液体,贴着歪歪扭扭的标签:一号、二号、三号。
“尝尝。”老陈头递过来一个小酒盅。
林辰接过来,先闻了闻,再抿一小口。酒液在舌尖滚了一圈,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点米香和微微的甜。
“这是几号?”
“三号。”老陈头眼睛里闪着光,“用你说的法子,东北大米做主料,加了百分之十五的糯米,发酵时间缩短了三天。成本降了两成,口感嘛——你刚才尝了,自己说。”
“比上回更顺。”
“那是!”老陈头得意起来,又给他倒了一盅,“我告诉你,小本那清酒我喝过,说实话也就那样。他们讲究什么‘精米步合’,把米磨得只剩一颗芯,糟蹋粮食不说,成本全在那上头了。咱这法子,不磨米,靠勾兑工艺调口感,出来的东西不比他们差。”
林辰放下酒盅,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纸。
“陈师傅,这是我在省图书馆查到的本清酒公开工艺资料。他们不是所有技术都保密,有些基础工艺是公开的,只是没人去整理。”
老陈头接过纸,戴上老花镜,一行行看下去。看着看着,他的眉毛拧了起来。
“这法子……跟咱的思路差不多,但他们用了低温长期发酵,时间成本太高了。咱要是用这个——”
“咱不用这个。”林辰打断他,“咱只是证明一件事。”
“啥事?”
“咱的工艺是自己研发的,有据可查的研发过程,跟本人的公开资料完全对得上。将来他们要告咱抄袭,咱就把这沓资料拍在桌上——你们的公开文献,我们的独立研发,哪一条法律规定不能用了?”
老陈头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肚子里弯弯绕不少啊。”
林辰也笑了,但那笑容里有一些老陈头看不懂的东西。那是前世在商业谈判桌上练出来的,一种把底牌藏得很深、把笑容挂在脸上的本事。
从老陈头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林辰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往医院赶。车是借邻居老王的,链条松了,骑起来哐当哐当响。路灯稀稀拉拉的,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晕里能看见飞虫在扑腾。
到了医院,林建国正靠在床头喝粥。气色比三天前好了一些,脸上的蜡黄褪了一点,露出底下的苍白。
“今天大夫来查房,说再住一个礼拜就能出院。”母亲王秀英坐在床边削苹果,削下来的皮又薄又长,一圈圈落在搪瓷盘子里。“开了半个月的药,让回家接着吃。”
“那就好。”
林辰在床边坐下。母亲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他没接。
“妈,你吃。”
“我不爱吃苹果。”
“不爱吃也得吃。”林辰把苹果推回去,“以后咱家水果不断,您和爸都得养成天天吃水果的习惯。”
王秀英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红。她低下头,咬了一小口苹果,嚼得很慢。
这个家太久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说话了——不是商量,不是诉苦,而是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带着底气的那种语气。
林建国放下粥碗,看着儿子:“你这两天在忙啥?”
“做生意。”
“啥生意?”
“白糖。清酒。”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他是老派人,对“做生意”这三个字有一种本能的警惕。在他们这代人的观念里,正经人应该进工厂、进机关、进学校,做生意那是“投机倒把”,是不务正业。
但儿子掏出来的那两百块钱是真的。大夫开的药是真的。自己这条命,也是真的。
“别犯法。”他最后只说了这三个字。
“不会。”林辰站起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父亲露出来的肩膀,“您放心养病,外面的事有我。”
从病房出来,林辰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走廊尽头是一扇窗,窗外是县城的夜。八十年代的县城,到了晚上八九点钟就安静下来了。远处有几盏灯,近处有虫鸣,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槐花混在一起的气味。
苏婉清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保温桶。
“阿姨让我带的鸡汤。”她把保温桶递过来,没看他,“我妈炖的,放了大枣和枸杞。”
林辰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手指。这次她没有缩。
“你天天往医院跑,你妈不说你?”
“说啥?”苏婉清抬起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她一双眼睛清清亮亮的,“我妈说,林辰这孩子最近像换了个人。以前蔫蔫的,现在走路都带风。”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咬了咬嘴唇,“我觉得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林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把保温桶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婉清,我问你个问题。”
“嗯。”
“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做生意,可能很长时间回不来——你等不等我?”
话说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前世他从来没敢问过这句话。那时候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配不上她的好看,配不上她的善良,配不上她眼睛里那一点亮光。所以他眼睁睁看着她被家里安排嫁了人,连一句“你等不等我”都没敢问。
苏婉清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辰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她说——
“等。”
就一个字。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听见似的。但林辰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苏婉清已经低下了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林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那就等好了。”
他说。
“用不了多久。”
第四天上午,吉普车来了。
林辰当时正在院子里劈柴。那把斧头是父亲的,木柄被磨得光滑发亮,刃口有点卷了。他把一截槐木桩子立在砧板上,抡起斧头劈下去,咔嚓一声,木头裂成两半,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新茬。
胡同口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八十年代初的县城,汽车是稀罕物。街上跑的多是自行车、三轮车、偶尔有一两辆解放牌卡车。发动机的声音一响,半条胡同的人都探出了头。
一辆草绿色的北京吉普停在胡同口,车身上蒙着一层薄灰,显然是从远路开过来的。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四个口袋扣得整整齐齐,左口袋里着一支钢笔。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齐耳短发,白衬衫扎在军绿色的裤子里,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中年人走到林辰家门口,看了看门牌号,然后看向院子里举着斧头的年轻人。
“林辰同志?”
“是我。”
中年人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展开。证件上的国徽在阳光下反着光。
“商务部,赵振华。”
林辰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他的心跳加快了几拍,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您好,赵同志。里面请。”
他把人让进堂屋,倒了两杯茶。茶叶是家里待客才拿出来的茉莉花茶,搪瓷杯子上印着“先进工作者”几个红字。赵振华没喝茶,从年轻女人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你那份建议书,部里看过了。”
他说话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
“有些想法很大胆。”
林辰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赵振华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审视,也有好奇。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面对商务部来的人,不卑不亢,不慌不忙——这不常见。
“你建议里提到的白糖出口方案,部里研究了一下。”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有几个问题想当面问问你。”
“您问。”
“第一,你说可以把白糖以十几倍的价格卖给本人。依据是什么?”
林辰早有准备。他从里屋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
“本农林水产省去年发布的数据,本土白糖自给率百分之九点三,其余全靠进口。进口渠道被三井、三菱几家大商社控制,终端零售价折合人民币大约三块二一斤。”
他顿了顿。
“我国南方甘蔗产区,白糖出厂价一斤一毛八。”
赵振华的眼皮跳了一下。
“价格差确实存在。”他说,“但国际贸易不是简单的低价卖高价。关税、渠道、标准、检疫——随便哪一环都能卡住你。”
“所以我需要国家支持。”
林辰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
“第一,需要商务部特批出口配额。不需要多,先给五百吨的额度,做试点。第二,需要海关配合快速通关,白糖是生鲜类食品,压一天就多一天仓储成本。第三,需要质检部门出具符合本食品卫生标准的证明文件。”
“这些都不难。”赵振华说,“难的是怎么让本人掏三块二买你一毛八的东西。”
林辰合上笔记本。
“包装。”
“包装?”
“密封纯白包装,标注‘特级精制糖·医药级工艺’,文印刷。不走商超渠道,先通过小众食品商、健康食品店高价发售,制造稀缺感。”
他停下来,看着赵振华的眼睛。
“本战后一代对‘高白色食品’有集体记忆。精制白糖在他们消费潜意识里,不是调味品,是奢侈品,是健康品,甚至是某种身份象征。我要做的,是把中国白糖从‘廉价原料’的认知里摘出来,重新定义为‘稀缺健康品’。”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赵振华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茉莉花的香气在空气里散开。
“这些——你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早晚会来。
林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赵同志,我接下来的话,您可能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你说。”
“从今年三月份开始,我一直在做一个梦。”
赵振华的眉头皱了起来。
“梦里有什么?”
“有接下来四十年会发生的事。”
堂屋里更安静了。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女人,第一次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林辰。
林辰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知道您不信。换我我也不信。所以我没打算让您信。”他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推到赵振华面前,“这是我对今年下半年本白糖市场价格走势的预测。您可以拿回去,交给懂行的人看。三个月之内,如果预测不准,我从此不提这件事。”
赵振华低头看那张纸。
纸上写着一串数字和期,字迹工整,有零有整。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折起来,放进中山装的内袋里。
“还有第二件事。”他说,“你在建议书里提到的清酒方案。”
“是。”
“部里的意思是,方案可以批,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所有出口产品,必须冠以‘华夏’品牌。所有工艺研发过程,必须留档备查。一旦方提讼,国家会提供法律支援,但你必须在规则范围内做事。”
林辰点头:“这正是我要的。”
赵振华站起来,理了理中山装的衣领。他个子不高,但站在那里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林辰同志,我代表的是国家。国家支持你,不是因为信了你的‘梦’,是因为你的方案在规则框架内,对国家有利,对出口创汇有利。”
他伸出手。
“但我个人送你一句话。”
“您说。”
“你做的事,往小了说是做生意,往大了说——是在跟本经济掰手腕。这条路不好走。赢了,你是民族英雄。输了,没人会记得你。”
林辰握住那只手。手掌很厚,很有力。
“赵同志,我不需要人记得。”
他说。
“我只需要赢。”
吉普车开走的时候,胡同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那是啥人啊?”
“不知道,像是当官的。”
“找老林家那小子啥?”
“谁知道呢。”
林小雨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林辰身边,拽着他的袖子。
“哥,那两个人是谁呀?那个姐姐好神气。”
林辰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着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尽头的烟尘里。
“伙伴。”
“啥叫伙伴?”
“就是——一起大事的人。”
他转身回了院子,重新拿起那把斧头。剩下的半截槐木桩子还立在砧板上,阳光照在新劈开的木茬上,能看见一圈一圈的年轮。
林辰抡起斧头。
咔嚓。
木头裂成两半。
堂屋的桌上,那杯茉莉花茶还冒着热气。杯子上“先进工作者”几个字,被水汽洇得有些模糊了。
窗外的槐树上,新芽已经舒展成了嫩叶,绿油油的,在风里招摇。
春天才刚开始。
而他的第一仗,已经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