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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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黑莲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稍晚,沈青禾去了娘亲的正院,凑巧沈怀桢也在。
小几上放着几盒用红纸捆扎好的点心,像要送人的。
见女儿进来,林若湄放下手中针线,柔声道:“禾儿来了。”
沈青禾福了一礼,挨着娘亲坐下,她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将沈青宝撒泼的事说给了双亲。
林若湄听罢,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虽然清楚女儿没吃亏,但一想到沈青宝的嚣张模样,还是气得口发闷。
沈怀桢脸色也不好看。
林若湄转身道:“老爷,你都听见了,这就是你那好兄长教出来的女儿。”
“亏你还准备拿东西去看他。”
她瞥过小几上的点心,眼底浮起失望与愤懑:“这些年,你处处顾念兄弟情分,你当他是长兄,他可有一刻把你当弟弟?”
林若湄不由眼圈泛红:“若不是我性子泼辣些,恐怕早跟二嫂一样,被他们欺负得抬不起头来了。”
“连带着咱的禾儿,鱼儿,都要被他们轻贱。”
“张郎中的事,你还没看清楚?那一家子简直不是人!”
前世,沈青禾看见娘亲情绪激动,言辞犀利地针对爹爹的兄弟情,她多半会出言缓和,或岔开话头。
怕爹爹为难,也觉得娘亲说得重。
毕竟沈怀桢嘴笨,心地又十分软。
但此刻,沈青禾安静坐着,垂下眼睫,一言不发。
她甚至想,娘亲的痛诉还不够狠。
沈怀桢被妻子说得面红耳赤,又看了看女儿平静的神色,视线落回点心上。
这是他赶早买的,沈怀安从前最喜欢吃的糖蒸栗粉糕。
他原想,无论如何都是亲长兄,该去看一看,劝一劝。
沈怀桢沉默许久,久到林若湄以为他又要像从前那样,嗫嚅着说“毕竟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之类的话和稀泥。
而这次,沈怀桢没有。
他缓缓道:“不去了。”
又补充:“把这些点心都拆了,咱们自己吃。”
林若湄怔住,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一直蹙紧的眉头也舒展不少。
“流霜。” 沈青禾温声开口。
“装一碟点心给小少爷送去,让他今少练半个时辰的大字,用过点心,你带他到后园转转,仔细别积了食。”
林若湄面露笑意,对夫君故作嗔怪:“哎呦,榆木疙瘩也有开窍的时候。”
沈怀桢老脸一红。
一家三口又说了不少家常话,屋内气氛逐渐松快起来。
约莫半柱香后,二门上的管事婆子过来传话:“老爷,夫人,洛家老爷过府来了,正在议事厅等着。”
“奴婢瞧洛老爷神色不大好,请老爷快些过去看看。”
沈怀桢和林若湄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怕洛家出了什么事。
林若湄忙道:“走,快走。”
说罢,拉起沈青禾的手,“禾儿也跟着去。”
沈青禾神色微动,猜测应与洛平有关,便点头起身。
他们来到议事厅,见洛无疾直直地站在那里,面容比往憔悴了许多,眼下还有一片青影。
桌上放着他带来的两摞礼品,单从锦盒来看,很是贵重。
除此之外,旁边还放着一拇指粗的藤条,上面缠满了铁蒺藜。
见沈怀桢进来,洛无疾慌忙转身,看到后面的沈青禾时,又紧张得不知所措。
竟对小他几岁的沈怀桢,作了一揖,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青禾见状,心中确定几分。
她想寻个由头回避,以免长辈难堪,却听洛无疾哑声开口:“禾、禾儿来得正好,此事与你有关。”
沈怀桢一头雾水,疑惑道:“世兄,你这是?可是家中遇到难事,你我通家之好,但说无妨。”
林若湄见洛无疾面色涨红,几度张口又咽下,一副为难的模样,便温声道:“世兄若有要事与老爷商量,那我先回去了。”
“弟妹留步。” 洛无疾急忙拦住,他额头渗出细汗,面上的羞愧与挣扎似要溢出来。
好半天,才听他挤出两句话:“洛平去了滇州。这、这亲事……退、退了吧。”
说完,他一把抓起藤条,不由分说地塞到沈怀桢手中,声音颤抖:“子不教,父之过,是我教子无方,养出个混账东西。”
“怀桢,你打我吧!狠狠打!老糊涂教出不孝子,我、我洛无疾对不住你们沈家,对不住禾儿!”
沈青禾暗自观察双亲的脸色,却见他们震惊远远大过气愤,爹爹脸上甚至还掠过一丝赞许。
是,眼花了吗?
沈怀桢沉吟片刻,语气平和道:“原来为这事,世兄何必如此,快请坐。”
他亲自给洛无疾斟茶:“成家立业乃人之常伦,然世间男儿,志向不同。有的先成家,后立业,有的先立业,再谋家室。”
“平儿那孩子心性纯良,志向高远,他此番远行滇南,想必下了极大的决心。”
“路途遥遥,归期难料,是平儿不愿让沈家空等,所以才提出退亲吧。”
他慈爱地看了沈青禾一眼,又转向洛无疾:“平儿做得不错,世兄不要苛责他。”
“况且禾儿才及笄,再等两年,便是到十八岁也使得的。”
洛无疾闻言,非但没有释然,脸上愧色更浓,他紧攥双拳,痛苦道:“怀桢,你太高看那个逆子了。”
“洛平说,他没有三五年回不来,这亲一定要退。他、他是连夜从家里跑的,我没看住啊!”
议事厅霎时一片死寂。
沈怀桢僵住,眼中浮起愕然与凝重,他不觉再度看向沈青禾,面露心疼。
林若湄一时也不知如何接话,她将沈青禾拉到自己身边,轻轻抚着女儿的手,生怕女儿委屈地哭出来。
如若那样,做娘的会更难过。
可她左看右看,沈青禾却出奇地平静,眸中连一丝失望都寻不见。
是,眼花了吗?
林若湄心头惊疑不定,暗道:这不对劲啊,禾儿和平儿有一处长大的情分。
虽说这两年孩子们大了,见面少些,但往里提起洛平,禾儿眼中是有光的。
怎么如今被……退亲,她竟如此平静,难道是伤心过度,克制得狠了。
可看眼神,又不像。
林若湄心思百转,洛无疾羞愤得无地自容,只敢深深埋着头,连呼吸都凝滞了几分。
沈青禾反握娘亲的手,嘴角扬起轻松的笑意。
林若湄瞬间懂了,极小声嘀咕:“原来一个无心,另一个也无意。”
她稳定心神,当下便有了计较:“世兄,快别自责了。”
“要我说,这亲事,原本就是咱们两家交好,亲上加亲的客套话,知道内情的,不过都是自家人。”
“既没正经请过媒人,也没走过三书六聘的礼数,实在当不得真。”
她目光扫过藤条和礼品:“世兄是个耿直的人,只顾着过来告罪。但若藤条真打下去,便坐实了洛家背信退亲的事。”
“到时候,不仅有损洛家声誉,还有不少难听话说到禾儿身上。”
沈怀桢被陡然点醒,也忙开口:“夫人说得是,世兄,什么打啊罚的,以后都不要提了。”
他一把将藤条甩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