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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后本宫来自末世纪云棠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为后本宫来自末世

作者:彤彤的彤

字数:114403字

2026-04-12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宫斗宅斗小说《为后本宫来自末世》讲述了纪云棠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彤彤的彤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4403字,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为后本宫来自末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纪云萝走后,屋里安静了小半个时辰。

白芷蹲在门口剥核桃,一边剥一边往嘴里塞,咔嚓咔嚓的声音跟老鼠啃东西似的。林嬷嬷在收拾屋子,把纪云萝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姑娘。”林嬷嬷捧着那个锦盒走过来,“这老山参,您看怎么处置?”

纪云棠瞟了一眼。

品相挺好,须子齐全,个头也大。

“你怀疑有问题?”

林嬷嬷抿了抿嘴:“老奴不敢说,但太太和二小姐送的东西……”

“那就放着。”纪云棠说,“别吃别用,留着。”

林嬷嬷点点头,把锦盒放到柜子最里层。

白芷在旁边探头:“姑娘,那银耳羹呢?”

“你饿了?”

“奴婢不饿!”白芷赶紧摇头,但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

纪云棠看着她。

白芷脸红了:“那个……奴婢早上吃得少……”

林嬷嬷瞪她:“馋嘴的玩意儿,那是二小姐送来的东西,能吃吗?”

“奴婢知道不能吃!”白芷委屈,“奴婢就是问问嘛。”

纪云棠嘴角动了动。

“林嬷嬷,银耳羹留着,跟燕窝放一起。”

林嬷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姑娘是想——”

“有备无患。”

林嬷嬷点头,端着食盒出去了。

白芷凑到床边,压低声音:“姑娘,您是不是怀疑那银耳羹也有问题?”

“不怀疑。”

“那您嘛留着?”

纪云棠看着她。

白芷被看得心里发毛:“姑、姑娘?”

“你记住。”纪云棠说,“在这个府里,任何别人送来的东西,都要当它有毒。”

白芷眨眨眼:“那……要是没毒呢?”

“没毒就当它没毒。”纪云棠语气平平,“但不能赌。”

白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总觉得姑娘这话有道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理。

院子外头传来脚步声。

比之前纪云萝来时更沉稳,更慢,还夹着丫鬟们请安的声音。

“太太。”

“太太来了。”

白芷蹭地站起来,脸都白了:“太太、太太来了!”

纪云棠靠在引枕上,神色不变。

“慌什么。”

白芷咽了口唾沫,但腿还在抖。

她从小怕太太,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怕。太太笑的时候怕,太太不笑的时候更怕,太太看人的眼神就跟冬天的井水似的,冷得人骨头缝都疼。

门帘掀开。

王氏进来了。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走路的时候裙摆纹丝不动,一看就是规矩极好的人。

脸上带着笑。

但那个笑,没到眼睛里。

“棠儿。”王氏走进来,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风,“身子好些了吗?”

纪云棠看着这个女人。

原主的记忆里,这张脸出现过无数次——笑着给她送补药,笑着给她裁新衣,笑着跟外人夸“我家棠儿最懂事”。

然后原主就信了。

信了七八年。

直到死在那碗补药上。

“托太太的福。”纪云棠开口,声音虚虚的,带着病后的无力,“好些了。”

王氏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纪云棠脸上。

仔细打量。

从眉眼到嘴角,从气色到眼神。

“脸色还是不太好。”王氏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这一病可把母亲吓坏了。太医怎么说?”

“说要多养些时。”

“那就好好养着。”王氏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纪云棠没躲。

那只手落在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还有点热。”王氏收回手,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春杏,回去把库里那盒灵芝拿来,给大小姐补身子。”

“是。”春杏应声。

纪云棠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一盒灵芝,换一个好名声。

王氏这笔账,算得精。

“太太太破费了。”纪云棠说,“我这边什么都不缺。”

“缺不缺是母亲说了算。”王氏笑着,但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什么都不要,什么都忍着。可你越是这样,母亲越心疼。”

纪云棠没接话。

王氏等了两秒,没等到预想中的“谢谢太太”或者“太太对我真好”,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棠儿?”她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纪云棠看向她,眼神平静。

王氏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

不像以前那个软绵绵的小姑娘。

以前的棠儿,看她的时候眼里总是带着点期盼,带着点讨好,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可现在这个眼神——

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看不透。

“棠儿。”王氏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更温柔的语气,“母亲问你句话,你别多想。”

“太太请问。”

“昨天刘嬷嬷来看你,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不满?”

来了。

纪云棠心里冷笑。

昨天刘嬷嬷回去,果然告状了。

“没有。”她说,“刘嬷嬷来送燕窝,我收了,让她回去复命。有什么不满的?”

王氏盯着她的脸。

“可刘嬷嬷回去说,你对她……有点冷淡。”

“冷淡?”纪云棠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我身子不舒服,没力气多说几句话,就是冷淡?”

王氏噎了一下。

这话没法接。

人家病着,没力气说话,多正常的事。

可刘嬷嬷说的不是没力气说话,是那眼神——那眼神让人发毛。

“也是。”王氏笑了笑,“母亲也是担心你,怕你有什么心事憋在心里。你这孩子,从小就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太太放心。”纪云棠说,“我没什么心事。”

王氏点点头,但眼底的怀疑更深了。

她又打量了纪云棠一会儿,突然换了话题。

“对了,萝儿今天来看你了?”

“来了。”

“那孩子,这几天一直念叨着姐姐,说姐姐病了,她想去看看,是我拦着不让。”王氏叹气,“我怕她来了打扰你休息,让她再等等。她今天是自己偷偷跑来的?”

纪云棠看着王氏。

这是试探。

试探她对纪云萝的态度,试探她知不知道什么。

“二妹妹是来探望的。”纪云棠说,“送了老山参和银耳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说什么了?”

“问我好些了没有,让我好好养着。”

王氏盯着她:“就这些?”

“就这些。”

王氏沉默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按萝儿说的,这个姐姐今天态度大变,说话冷冰冰的,还赶人。可现在问起来,纪云棠说的全是“正常话”,一句把柄都抓不到。

要么是萝儿夸大其词。

要么是——这个丫头在装。

王氏看着纪云棠,目光越来越深。

“棠儿。”她突然问,“你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

纪云棠心里一动。

“想起什么?”

“就是……”王氏斟酌着措辞,“你昏迷那几天,有没有做什么梦?或者……想起什么以前的事?”

纪云棠明白了。

这是试探她记不记得那碗补药。

毕竟原主是喝了补药之后才病的,要是原主想起什么,或者怀疑什么——

“没有。”纪云棠说,“就是一直睡,什么梦都没做。”

王氏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纪云棠又说了一句。

“太太怎么问这个?”

王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没什么。”她很快调整过来,“就是听太医说,有的人昏迷后会记不清事,怕你也这样。”

“记不清事?”纪云棠看着她,“太太希望我记得,还是不记得?”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王氏脸色微变。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白芷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她总觉得姑娘这话问得……太危险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太太,我在怀疑你吗?

王氏盯着纪云棠,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纪云棠靠在引枕上,平静地回视。

两人对视了足足五秒。

然后王氏笑了。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她伸手,拍了拍纪云棠的手背,“母亲当然是希望你都记得,都好好的。”

那只手温热,动作轻柔。

但纪云棠感觉到,那只手在她手背上顿了一下。

很轻,很短。

像是在确认什么。

“太太放心。”纪云棠说,“我没事。”

王氏点点头,站起来。

“好好歇着,母亲改再来看你。”

“太太慢走。”

王氏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纪云棠一眼。

那一眼,很深。

像是要把她看透。

然后门帘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芷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娘诶,吓死奴婢了——”她扶着床边,脸都白了,“姑娘,您刚才说的那话,奴婢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纪云棠没理她,看向林嬷嬷。

林嬷嬷站在窗边,目送王氏一行人离开,这才走回来。

“姑娘,太太起疑了。”

“我知道。”

“那您还……”

“林嬷嬷。”纪云棠打断她,“王氏那种人,你越躲,她越怀疑。不如让她知道,我不一样了。”

林嬷嬷愣了愣。

“姑娘的意思是——”

“让她去猜。”纪云棠闭上眼,“猜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猜我是不是装的,猜我要什么。她猜得越多,就越容易出错。”

林嬷嬷想了想,慢慢点头。

“那姑娘,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她下一步。”纪云棠没睁眼,“今天她来,是试探。回去之后,她会怎么做?”

林嬷嬷沉吟片刻:“以太太的性子,多半会让人盯着咱们这边。”

“嗯。”

“那咱们——”

“让她盯。”纪云棠说,“该什么什么,别刻意躲。”

林嬷嬷点头:“老奴明白。”

白芷在旁边听着,一头雾水。

“姑娘,嬷嬷,你们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

林嬷嬷瞪她:“听不懂就少问,多活。”

白芷委屈:“奴婢活了!核桃都剥完了!”

“那去把核桃仁收起来。”

“哦。”

白芷蹲回去收核桃仁,一边收一边嘀咕:“大人说话就是累,弯弯绕绕的,听不懂还要装听懂……”

纪云棠睁开眼,看着她。

“白芷。”

“嗯?”白芷抬头。

“以后当着外人,少说话。”

白芷眨眨眼:“奴婢知道,言多必失嘛!”

“知道就好。”

“可是奴婢忍不住啊!”白芷挠头,“一着急就什么都往外说,说完就后悔,后悔完下次还这样——”

纪云棠:“…………”

林嬷嬷叹气:“老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把这丫头的嘴缝上。”

白芷瞪眼:“嬷嬷!您怎么能这么说奴婢!”

“老奴说的是实话。”

“您那是实话吗?您那是嫌弃奴婢!”

“老奴就是嫌弃你。”

“嬷嬷!”

“怎么着?你还能把老奴怎么着?”

“奴婢、奴婢……”白芷憋红了脸,“奴婢哭给您看!”

说完,真哭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林嬷嬷看着她,嘴角抽了抽。

纪云棠靠在引枕上,看着这一老一小斗嘴。

窗外的阳光落在屋里,暖暖的。

末世里没有这种时候。

那里只有警报声,只有厮声,只有人在你耳边喊“指挥官怎么办”。

没有这种……常。

纪云棠闭上眼。

耳边是白芷假哭的声音,是林嬷嬷嫌弃的骂声,是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然后意识沉入空间。

货架上,物资码得整整齐齐。

她一样一样看过去。

抗生素、种子、军火、净水设备……

那盒从王氏送来的燕窝里提取的药渣样本,被单独放在一个格子里。

旁边是纪云萝送来的银耳羹。

纪云棠看着这些东西,眼神平静。

“王氏。”她在心里说,“你最好祈祷,这就是你最后一次出手。”

“否则——”

空间里回荡着她的声音。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