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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大秦:读书就破先天,吊打五绝》完结版章节阅读

大秦:读书就破先天,吊打五绝

作者:筱思清

字数:862633字

2026-04-02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筱思清的《大秦:读书就破先天,吊打五绝》是历史脑洞类型,主角赢祁的经历跌宕起伏,小说作者为筱思清,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862633字,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大秦:读书就破先天,吊打五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衣人蒙面的布巾在颈后打了个粗糙的结,束发的木簪歪斜着,但那双眼睛——清澈得能映出烛火跳动光点的眼睛,绝不该属于夜探藏经阁的寻常窃贼。

寂静在堆积如山的经卷间蔓延。

穿堂风忽然掀起某页泛黄的纸,哗啦一声轻响打破僵局。

黄蓉率先动了。

她足尖点地向后飘退,袖中银针蓄势待发,目光却不由自主扫过对方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指节分明,在昏黄光线下隐隐透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

“且慢。”

赢祁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阁下夜访藏经阁,想必不是为了这些粗浅的外门硬功抄本?”

话音落下时,他向前踏了半步。

仅仅是半步,黄蓉却觉得整排书架投下的阴影都随着这个动作倾斜了角度。

夜色如墨,少室山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如巨兽。

藏经阁的木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道黑影正贴着墙壁移动——那是个全身裹在夜行衣里的人,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波流转间透着灵秀,细长的眉梢在阴影里轻轻颤动。

紧束的衣物勾勒出纤细的曲线,任谁看了都明白:这是个女子。

赢祁站在二楼的转角处,手里还握着一卷未归位的《金刚经》。

他望着那黑影,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才第一轮值守夜,竟就撞上这等事。

少林藏经阁这些年早已不是铜墙铁壁,可偏偏是今夜,偏偏是他——这运气,也不知该说是太差,还是太巧。

而此刻,黄蓉也僵在了楼梯口。

她万没料到三更天阁里还有人,更没料到会迎面撞个正着。

月光从窗格漏进来,正好映亮那小和尚的侧脸:年轻的僧人穿着素白僧袍,面容轮廓分明,眉宇间有种刀锋般的清峻。

她怔了一瞬,随即暗叫不妙。

“糟了……”

她心里一紧,指尖下意识攥住了衣角。

虽是头回做这夜探的勾当,她反应却快——目光迅速扫过对方周身,察觉不到半分内力流转,分明只是个寻常小沙弥。

罢了,将人打晕便是,总不好伤及无辜。

“小师父,对不住了。”

她低声自语,话音未落人已掠出,袖中带起一缕微风,手刀精准地切向对方后颈。

可下一瞬,黄蓉愣住了。

那和尚仍好端端站着,甚至微微偏过头,眼中满是困惑。

脖颈处传来些许微麻,竟像是被柳枝轻轻拂过。

“女施主,”

赢祁合掌,声音平静,“此乃寺中重地,夜半来访,恐有不妥。”

阁楼里忽然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黄蓉瞪大眼睛,指尖还悬在半空。

她分明用了三分力道,足以让壮汉昏睡半晌——可这人为何……纹丝不动?

窗外的月亮悄悄移了一寸,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斜斜投在满墙经卷上。

黄蓉只觉掌心传来阵阵刺痛,仿佛刚才劈中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块沉冷的精钢。

她不甘地抿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再度抬手时已运起七分内力——这一击若是落在寻常武者身上,只怕当场便要昏死过去。

可眼前这小和尚依旧静静站着,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

“铛!”

手刀落下,竟发出金石相击般的轻响。

反震的力道顺着腕骨蔓延而上,震得她指尖发麻,整只手掌迅速泛红。

她暗暗吸了口气,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少林寺……连一个守夜的年轻僧人都藏龙卧虎?

赢祁只觉得肩头像是被蚊虫叮了两口,微痛之后便再无感觉。

但无缘无故挨了两下,任谁也无法全然平静。

他忽然向前踏出半步,右手如电探向对方面门——

黄蓉反应极快,足尖点地向后飘退,可终究慢了半拍。

遮面的黑巾被指尖勾住,轻轻一扯便飘然落下。

月光从窗格漏入,照亮一张皎洁如月的脸。

少女眸如点漆,鼻梁秀挺,唇色淡如初樱,此刻却因惊慌微微张祁。

她慌忙抬手掩面,耳已染上薄红。

“你……你这淫贼!”

她压低声音斥道,语气里半是羞恼半是心虚。

赢祁一怔,随即正色道:“女施主此言差矣。

小僧未曾逾越分毫,岂能凭空污人清白?”

藏经阁的寂静被不速之客打破时,赢祁只觉得荒谬。

这少林禁地竟似无人看守的街巷,谁都能随意来去。

他不过初来乍到,便撞见夜行之人——幸而来者只是个修为 ** 的少女。

若今夜来的是慕容博之流,他这条性命怕已交代在此。

“休要狡辩!”

那少女本不听分辩,腕间一振便抽出长剑。

剑光如冷玉流转,招式精妙奇诡,分明是桃花岛一脉的玉箫剑法,剑尖已点向他眉心。

赢祁不敢怠慢,周身气劲骤然沉凝。

金钟罩与铁布衫的功夫催至极致,肌肤筋骨顿时坚如铁石。”铛——”

清越的撞击声里,那柄长剑竟寸寸断裂。

少女被反震得连退数步,握剑的虎口阵阵发麻,眼中满是惊愕——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血肉之躯练成这般模样。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赢祁已转守为攻。

他本欲扣住对方肩井将其制住,手臂探至半空却猛然顿住——若真擒下此女,势必惊动寺中众人,自己这藏经阁隐修的计划便要落空。

电光石火间他硬生生收力回撤,可今初得的功力远非他能自如掌控。

收势不及之下,手掌竟重重按上对方前,回扯时更带裂了一片衣料。

阁中忽然静得可怕。

赢祁盯着掌心那片柔软的布料,半晌无言。

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

“你…… ** !”

少女惊怒交加的声音颤着响起。

她捂住衣襟连连后退,脸颊脖颈俱已红透,眸中怒火几乎要灼出来。

“若我说这是意外……”

赢祁苦笑着开口,话到一半却自己停住了。

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荒唐。

夜色如墨,黄蓉却已不愿再听任何解释。

她偏过头去,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衣襟。

因是暗中潜入,连哭泣也只能压抑成细碎的抽噎,在寂静里几乎微不可闻。

“你这…… ** 之徒,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咬着唇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奔出经阁,身影转眼融进深沉的夜幕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赢祁下意识抬步欲追,却立刻停住。

他不过二流修为,轻功身法远不及那女子,方才全凭一身横练功夫硬扛,才未落下风。

除此之外,他心知肚明,自己并无任何优势可言。

“唉……无心之失,无心之过。”

他长长舒了口气,如此宽慰自己,转身准备回房歇息。

目光扫过地面时,却瞥见一物微微反光——是块不慎遗落的令牌。

赢祁俯身拾起。

令牌背面刻着一座孤悬海外的岛屿,岛上桃花如云如雾。

而当他的手指翻过令牌正面,“桃花岛”

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难道那女子……来自桃花岛?”

他心头一紧,没料到深夜潜入之人竟与此地有关。

但随即疑窦丛生:那女子年纪极轻,至多不过双十年华。

据他所知,桃花岛主门下唯有梅超风与程英两位 ** ,年龄皆与今夜之人不符。

既持此令,又非已知 ** ……

一个名字倏然闪过脑海。

黄蓉。

“我竟……对黄岛主的女儿行了冒犯之举?”

赢祁怔在原地,一时愕然。

谁不知东邪黄药师视独女如珍宝,护短之名江湖皆知。

而黄药师本人武学已臻化境,位列当世绝顶,若知晓今夜之事,岂会轻易作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合掌低语,很快定下心神。

终究是对方夜闯少林在先,自己出手亦为护寺,情理上并不理亏。

如此一想,倒也平静下来。

夜渐深了。

赢祁简单整理过后,便回到房中,任倦意将自己带入梦境。

……

同一片月色下,少林寺外的密林深处。

黄蓉倚着一棵老树,身子微微发颤。

那双总是灵动含笑的眸子此刻泛着红,泪痕未,在月下犹如带露桃花。

然而比泪痕更清晰的,是眼底那抹混杂着羞愤、委屈与不甘的复杂神色。

月光下,少女的衣襟竟被撕裂了一片,连贴身的小衣也滑落半截,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这情形若是教她那性情乖张的父亲瞧见,只怕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以他那护短的性子,定会追到天涯海角,将那人碎尸万段。

“不能叫爹爹知晓。”

少女咬着唇,指尖攥紧了残破的衣料。

今夜原是她理亏在先,私自潜入那禁地,若再因此事引得父亲上门问罪,反倒成了桃花岛的不是。

她虽顽皮,却并非不明事理。

只是那和尚轻薄的模样,已深深刻进她脑海里。

她跺了跺脚,眼底烧起一团火。”臭秃驴,这事没完!”

***

晨钟荡过少林寺的檐角。

藏经阁内,青年僧人如常睁开眼。

昨夜那段曲并未在他面上留下痕迹,他也绝口不提曾有外人潜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阁中安静度才是正理。

至于那位名动江湖的父亲是否会寻来,他无从揣测。

全看那姑娘是否愿意将这般窘事说出口。

想来,她应当羞于祁齿。

“唉。”

他低叹一声,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那两片布料……当真不是故意扯下的。”

可触感却残留着温软的印象。

他摇摇头,将杂念摒去,转而内观己身。

一夜之间,经脉竟似被涓流冲刷过的河道,宽阔通畅了许多。

原本滞涩的资质,如今隐隐透出新的可能。

而变化最深的,还是那副沉在血肉深处的骨,仿佛被无形之手重新塑过,焕发出陌生的韧性与光泽。

藏经阁的晨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堆积如山的经卷上。

赢祁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四肢百骸间流淌着一股温润而绵长的暖流,仿佛有看不见的细流在经脉深处悄然重塑着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骨节似乎比昨更分明,皮肤下隐隐透出玉石般的光泽。

这便是《易筋经》的力量。

不过一夜光阴,这部被誉为少林至宝的内功心法,已开始在他体内埋下蜕变的种子。

赢祁 ** 片刻,将心头那丝惊异压了下去。

他起身拂去僧袍上的微尘,像往一样花费半个时辰整理经架、擦拭案台,动作平稳得不带半分急躁。

但当他再度走向那排排高耸的书架时,目光已与昨不同。

这藏经阁看似是避世的桃源,实则暗流涌动。

昨那个叫黄蓉的少女如猫般潜入时,他便已警觉——若非她武功尚浅,自己又恰好将两门硬功练至圆融,恐怕难以那般轻易周旋。

可若来的不是她,而是鸠摩智那般的人物呢?或是慕容博那样隐在暗处的宗师?

赢祁指尖轻轻拂过一卷《金刚经》的封皮。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

于是上午余下的时光,他再度取出了那册《易筋经》拓本。

纸张已有些泛黄,墨迹却依旧清晰如刀刻。

他盘膝坐在窗下,一字一句读去:

“大意,谓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

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在他脑海中激起层层涟漪。

伴随 ** 的,还有十二幅工笔绘就的人形图势——从韦驮献杵到摘星换斗,从倒拽九牛到出爪亮翅,每一势皆蕴含着呼吸、意念与劲力流转的微妙平衡。

这不是单纯的文字,而是一座由动作、气息与禅理交织而成的桥梁。

赢祁闭上眼。

道心通明之境自然展开,那些文字与图像仿佛活了过来,在他心神中化作流动的光痕。

他看见虚空中浮现出透明的人形,筋络如星河闪烁,骨骼似玉山叠嶂,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某种天地韵律。

他就这样坐着,直到头移过中天。

当第三遍合上经卷时,某种屏障悄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