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孙悟空,西行证道》中的孙悟空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玄幻脑洞风格的小说被魔芋牛仔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08406字的丰富内容,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我,孙悟空,西行证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回花果山后,先了混世魔王,算是把这口气出了。
可气出了,事却没完。
山还是那座山,洞还是那口洞,猴子猴孙也还是那群猴子猴孙,可我心里清楚,跟我走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我们在花果山称王,说到底就是一群山猴子图个自在。今天抢个果子,明天追头鹿,后天在瀑布底下洗个澡,谁痛快谁就笑,谁挨了打谁就龇牙。可如今不成了。
我既学了本事,又回来了,这山就不能再只是闹着玩。
我开始教他们演。
砍竹子当枪,削木头当刀,扯布做旗幡,拿石头当鼓。怎么列阵,怎么放哨,怎么守洞口,怎么围着山跑。起初一群猴子纯当热闹,喊得比谁都响,滚得比谁都快,玩得满山都是尘土。可玩了些子,我坐在洞口往下看,心里忽然发沉。
这些家伙事看着热闹,真要有敌人打上门来,顶个屁用。
竹枪能捅死谁?
木刀能砍了谁?
混世魔王那种货色,我空手也能打,可若再来些更凶、更狠、更有来头的呢?难不成还真让我的猴子猴孙扛着竹竿上去送命?
我越想越觉得不成。
那天我正坐着出神,嘴里还叼着半颗果子,四个老猴就凑了上来。两个赤尻马猴,两个通背猿猴,平里看着闹腾,真到出主意的时候,脑子倒比别的猴子好使。
“大王若嫌兵器不成,我们倒有个去处。”
我把果核吐了,抬眼看他们。
“说。”
“东边二百里外是傲来国。那边有人王,有城池,有军兵,有铁匠,城里必少不了真家伙。大王若肯走一趟,弄些兵器回来,这山便真能守得住了。”
我一听,当场就乐了。
“这倒像句人话。”
说走就走。
我如今有筋斗云,二百里水面算个什么。脚下一蹬,身子一翻,风声在耳边炸开,再落眼时,傲来国已经在我脚底下了。
我站在云头往下看。
好大一座城。
街道齐整,房屋连片,人来人往,车马吵嚷,和花果山完全不是一种热闹。花果山的热闹是野的,是风一吹、树一响、猴子一叫,满山就活了;这里的热闹却是挤出来的,推来搡去,吆喝叫卖,活像一锅滚开的杂汤。
我原本想着,要不下去拿几件兵器就算了。
可再一转念,不对。
我一个人拿,拿得了多少?花果山那边四万七千多口猴子,真要起来,少说也得堆出一片兵器山。
既然如此,那便脆些。
我站在城上,捏诀吸气,朝下头猛地吹了一口。
这一口气出去,风立刻变了脸。
原本晴好的天,一下子黑得像扣了锅底。狂风卷地,飞沙走石,满城旗幡乱甩,瓦片都被掀得噼啪直响。街上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摊子已经翻了,马也惊了,连王宫里那点金瓦琉璃都在风里晃。
只一眨眼,整座城就乱成了锅粥。
关门的关门,逃命的逃命,躲屋里的躲屋里,钻桌底的钻桌底。整条长街,刚才还挤得落不下脚,转眼就空了。
我这才落下去,大摇大摆往王城里走。
找武库倒不难。
这类地方煞气重,铁气也重,我离着老远便闻着味了。推门进去一看,果然满眼都是刀枪剑戟、斧钺叉矛,码得整整齐齐,冷光闪闪,看得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行,够你们使一阵了。”
可还是那句话,我一个人拿不完。
于是我拔了把毫毛,扔进嘴里嚼碎,冲着半空一喷。
“变!”
呼啦一下,满库都是猴子。
一个个跟我长得差不多,都是毛脸雷公嘴,只是个头小些,眼神更贼。它们一落地就知道抢东西,有的扛枪,有的抱刀,有的背弓,有的拖戟,力气大的几件几件往身上揽,力气小的也绝不空手。
没一会儿,那武库就空了大半。
我站在门口看着,越看越高兴。
这才像样。
等一群小猴分身把东西搬得差不多了,我便重新驾风,把它们连同兵器一并卷起,直回花果山。
山里那帮猴子正蹲在洞外头晒太阳,忽见半空里乌压压一大片,全是猴影子抱着兵器往下落,唬得差点炸窝。跑的跑,滚的滚,还当是哪里来了一群猴精要占山。
等我落了地,收了毫毛,把兵器往山前一堆,他们才看清是我。
我一挥手。
“跑什么?都滚回来领家伙!”
那一天花果山热闹得简直没边。
抢刀的,抱剑的,拖枪的,扛斧子的,还有把弓弩套脖子上满山疯跑的。猴子本来就爱闹,一见真兵器到了手,个个都跟过了年一样。
第二天,我重新点数。
猴群四万七千多口,一个没少。
更叫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折腾,不光把自家猴子闹热了,连附近山头水涧里那些怪物妖王也被惊动了。狼虫虎豹,狮象熊罴,狐獾獐鹿,各路成气候的妖物纷纷上山来拜。
拜我。
花果山一夜之间,气势就起来了。
原本只是我和猴子猴孙的地盘,如今却像块真招牌竖了出去。七十二洞妖王,一个接一个来认头、献贡、听令。送粮的,送甲的,送旗鼓的,送金石乐器的,什么都有。
我站在水帘洞口往下看,只觉得这山终于开始像回事了。
可别人有了,我自己却还差一件。
混世魔王那把大刀,我一直带着,用也能用,可总不顺手。太笨,太沉,刀势也不对我的脾气。我这人打架,不爱拖泥带水,更不爱拿着个不听话的东西在手里碍事。
我跟那四个老猴一说,他们又给我递了句好话。
“大王既学成了仙术,凡兵自然不趁手。咱们这铁板桥下的水不是死水,直通东海。龙宫里藏的宝贝,怕是比人间武库强得多。”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亮。
对啊。
老孙都修到这一步了,怎么还惦记凡间那点铁器?
既然要取,就该取最好的。
我当场走到铁板桥边,也懒得废话,掐诀闭水,纵身便往瀑布底下钻。水路分开,我一路直下,越往深处走,四周越亮。海底倒真和地上不同,珊瑚成林,珠贝发光,水中宫阙一层套一层,像是有人拿珍珠和水晶硬生生堆出一座王城来。
正往前走,一名巡海夜叉拦了上来,嘴里还挺横。
“来者何人?”
我把下巴一抬。
“花果山,孙悟空。去告诉你家老龙王,就说他邻居来了。”
那夜叉本来还想多问两句,可听我口气,再看我神色,也有点犯嘀咕,扭头便往龙宫里窜。没多久,东海龙王敖广便亲自带着一群虾兵蟹将出来迎我。
我一看他那笑脸,就知道这老东西心里不太舒服。
可不舒服也得笑。
谁让我不是来串门的,是来拿东西的。
龙宫里奉茶落座,寒暄了几句,我便开门见山。
“我缺件兵器。听说你这儿宝多,来看看有没有合手的。”
龙王脸上的笑一僵,却还是应了声好。先让人抬了把大刀来,说是重得很。我接过来顺手一掂,连胳膊都没沉一下,当场就扔在一边。
“不成。”
又换一杆九股叉。
我拿着走了两步,抡了一下,还是摇头。
“轻。”
龙王眼角都抽了。
“这叉有三千六百斤。”
我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
他只得再换。
又一柄方天戟抬上来,七千二百斤。放在殿中,砸得水晶地都闷响。我走过去一把提起,耍了两下,心里还是那两个字:
不够。
“也轻。”
这下龙王脸色是真难看了。
他看着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要是换个旁人,他大概早把人赶出去了,可我坐在这里,他偏偏还不敢翻脸。
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后面龙婆龙女凑上来,说海藏里有放光的神铁,这几正闹异象,怕不是就应在我身上。
我一听,立刻起身。
“带路。”
龙王嘴角都发苦了,却还是只能领我往海藏深处走。
走着走着,前头忽然金光大亮。
我第一眼看见那东西的时候,心里就动了一下。
不是刀,不是枪,也不是戟。
是一铁柱。
黑铁为身,两头金箍,立在那里像镇海的柱子,通体透着股老得发狠的气。龙王在旁边小心解释,说这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定底神珍,平里本没人动得了,只拿来压海用。
我本没细听。
我走过去,一把按上去,只觉得手心一沉,心里却越来越亮。
这东西,像是活的。
我嫌它粗,刚说一句“太粗了”,它便真细了一圈;我嫌它长,话刚出口,它又短了一截。我当场笑出了声。
“好宝贝。”
再拿起来一看,铁身上刻着一行字。
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如意。
这个名字我喜欢。
我一路拿着它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试它。嫌它大,便叫它小些;嫌它长,便叫它短些。等出了海藏,它已缩得丈二长短,碗口粗细,正好落在我手里。
那一刻我才真痛快了。
前头那些刀叉戟都像木头,只有这棒子一入手,我才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终于有了去处。抡起来,龙宫里的水流都跟着转,水晶柱子嗡嗡乱响,虾兵蟹将一个个缩得没影,连龙王那几个儿子都躲得只剩半张脸。
我把棒子一顿,坐回龙宫正殿,冲敖广一笑。
“这宝贝不错,多谢了。”
龙王连忙陪笑:“上仙喜欢便好。”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又抬头看他。
“兵器倒是有了,还差一身披挂。”
龙王脸上的笑差点当场裂开。
“这个……这个却没有。”
我把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没有?那可不成。我拿着这等宝贝,总不能还像个山猴子似的光着来回跑。你这里若真没有,我就在这儿慢慢等。”
他说去别海问。
我说不去。
他说改再说。
我说现在就要。
说到最后,我直接把棒子往地上一顿,震得水晶宫都摇。
“你若真拿不出来,我便自己试试这棒子的脾气。”
这一句把敖广吓得脸都变了色,忙不迭命人撞钟擂鼓,把南海、西海、北海三位龙王一并喊了来。
那三个老龙一进殿,先还气冲冲的,等敖广把事情一说,又偷偷看了我手里的金箍棒一眼,个个都安静了。
动手?
谁敢?
于是只好凑。
南海送来凤翅紫金冠,西海拿出锁子黄金甲,北海奉上一双藕丝步云履。
我当场穿戴停当。
金冠束发,金甲贴身,云履一踏地,连我自己都觉得精神了三分。再把那如意棒往手里一横,通体上下,总算有点像样。
我提棒便往外走,嘴里还不忘扔下一句:
“聒噪。”
四海龙王脸都快绿了,却还是得把我送出门。
出了东海,我一路分水而上,重新从铁板桥底钻回花果山。洞边那群猴子早等急了,一见我跳出水面,浑身半点不湿,还一身金光灿灿,全都看傻了。
“大王!”
“好威风!”
“好华彩!”
我笑着走进洞去,把金箍棒往中间一竖。那棒子一落地,石桥都像轻轻震了一下。众猴先还不知道轻重,围上来便想帮我拿,结果几十只猴子一块上手,棒子连晃都没晃一下。
一个个伸舌瞪眼,吱哇乱叫。
“爷爷呀,这得多重!”
我走过去,一把将棒子提起来。
“也不重,一万三千五百斤而已。”
满洞顿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见他们看得眼发直,索性又卖了一手。先把棒子托在掌心,低声喝了句“小”,那棒子便真缩下去,缩到最后,只剩一枚绣花针似的。我随手往耳朵里一塞,冲他们挑了挑眉。
满洞猴子全炸了。
“大王!再拿出来耍耍!”
我这才又从耳朵里把它掏出来,放在掌心,笑道:“看仔细了。”
“大。”
金光一闪,那针又成了棒。
再一提,我整个人都跟着畅快起来。
那天我兴头正盛,也懒得收着,脆走到洞外,使了个法天象地。身形猛长,直拔万丈,头顶云天,脚踏山岭,手里那棒子上抵高空,下压幽冥,满山鸟兽、七十二洞妖王,全吓得当场跪倒,连头也不敢抬。
我立在那里,只觉得天地都小了一圈。
那感觉,真好。
从那以后,花果山的名头便更响了。
我把四个老猴封了统领,让他们替我管营寨、赏罚、巡山、点卯。至于我自己,则彻底放开了手脚。白里腾云驾雾,夜里四海乱逛,凡有点名头的妖王、精怪、山主、水霸,我都去会一会。
到后来,更结拜了六个兄弟。
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再算上我,正好七个。
那阵子真是快活得没边。
今在东海喝酒,明去西山斗武,朝见朋友,暮归水帘洞。万里山河,在我脚下不过几个筋斗。我越走越觉得,这三界虽大,也未必有谁真能压得住我。
可人一顺,就容易出事。
那一,我在洞中设宴,请六个兄弟来饮酒。牛羊了不少,酒浆更是堆得满洞都是。我们一直喝到大醉,我送走他们之后,自己也有些发昏,便往铁板桥边一靠,枕着松阴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出事来。
我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上一凉,像有绳子套住了脖子。再睁眼时,面前站着两个阴气森森的家伙,手里还拿着一张文书。
我低头一看,那文书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孙悟空。
我当时先是一怔,随后便乐了。
“拿我?”
那两个勾魂鬼却不跟我废话,扯着绳子就往前拽。我被他们拖着走了一段,忽然抬头,前头竟真有一座城,城门乌漆漆的,牌子上三个大字——
幽冥界。
看到这里,我一下就醒了。
阎王的地盘。
这帮东西,居然真敢来拿我。
我站住不动,眼神直接冷下去。
“老孙早已不在五行里,竟还归你们管?”
那两个勾魂鬼只顾用力拖我,像没听见。我也懒得再说,抬手便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迎风一晃,照着他们脑袋就砸了下去。
只一棒。
两个鬼当场烂成泥。
我扯断身上的绳索,提棒就往城里闯。
这一闯,整个幽冥界都乱了。
牛头鬼跑,马面鬼躲,阴兵鬼卒哭爹喊娘往森罗殿里报信。没多时,十殿阎王全跑出来了,一个个穿得倒齐整,脸色却比纸还白。
他们先对我喊“上仙留名”,倒像挺有礼。
我拎着棒子就问:“既不认得我,为何差人来勾我?”
那帮老鬼立刻推,说兴许是下面人勾错了。
我听得发笑。
“勾错?来都来了,少跟老孙扯这些。把生死簿拿来,我自己看。”
他们彼此看了一眼,谁也不敢说不。
很快,判官抱着一摞文簿上来。我提棒坐到殿中,自己动手翻。虫、鱼、鸟、兽,各有册页,翻到猴属的时候,果然看见了我的名字。
天产石猴。
寿三百四十二岁。
善终。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眼,忽然想笑,又忽然生出一股邪火。
老孙辛辛苦苦求道修仙,翻山越海,磕头拜师,吃尽苦头,不就是为了跳出这本破账?
结果你们还敢把我名字写在上头,算得清清楚楚?
我一把从判官手里夺过笔。
“行,那今便由老孙自己来改。”
先划掉我自己的。
一笔下去,心头顿时一松。
随后我再往后翻,越翻越觉得痛快。花果山那些猴子猴孙,既然老孙今天来了,便没有只顾自己、不顾他们的道理。于是但凡猴属簿册上有名的,我全给勾了。
一页一页,勾得净。
勾完我把笔一扔,拍着那簿子冷笑。
“了账。从今以后,不归你们管了。”
十殿阎王站在边上,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土,可谁也没胆子上来拦。我提着棒子一路打出幽冥界,直到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眼前景象猛地一黑,我这才一抖身子,从睡梦里醒了过来。
还是花果山。
还是铁板桥边。
四健将和一群猴子猴孙正围着我,急得满地打转。见我睁眼,一个个又叫又拜,问我睡了一夜怎么还不醒。
我坐起来,揉了揉额角,慢慢笑了。
“醒倒是醒了,就是刚去阴间走了一遭。”
一群猴子全听傻了。
我便把刚才魂入幽冥、打鬼卒、闯森罗殿、勾生死簿的事从头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满洞猴子直接跪倒一片,磕头磕得砰砰响。
“大王替我们断了死籍!”
“大王神通广大!”
我摆摆手,嘴上没多说,心里却明白,这事绝不会就这么完。
果不其然。
我在花果山喝酒作乐,那边东海龙王和十殿阎王已经先后把状告到天上去了。一个说我闯海宫、夺兵器、勒索披挂;一个说我打鬼差、闹冥司、勾销死籍,搅得阴阳失序。
玉帝听完两份奏章,这才真正把我当回事。
他问殿下群仙,这猴子什么来头,怎么忽然闹得这么凶。千里眼、顺风耳一查,说我是三百年前花果山顶那只石猴,当年眼射金光时天庭就见过,只是谁也没拿我当回事。哪想到不过这些年工夫,我竟真修成了气候。
玉帝便问:谁去拿他?
满殿一时倒没几个愿意出头的。
这时候,太白金星站了出来。
这老头倒是会做人。
他说,与其急着发兵,不如先招安。凡有九窍者皆可修仙,我虽是石猴,却也是天地所生,既然已修成仙道,不如先把我叫上天,给个官,录个仙箓,看我受不受约束。若受了,省下一场兵祸;若不受,再拿不迟。
玉帝听着有理,当场就准了。
而那时的我,正坐在水帘洞里喝酒。
这几我心里本就有点痒。花果山是大,可再大,也还是一座山。我连龙宫和幽冥都走过了,心里难免会想:那天上呢?九重霄汉,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正想着,小猴从外头一层层跑进来,喊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王!外头来了个白胡子老头,说是天上来的使者,请你上天去!”
我一听,先是一愣,随后便笑了。
巧了。
老孙正想着上头,上头就先来请了。
我当即整了整衣冠,叫把那使者请进来。来人果然是个老星官,白须飘飘,笑眯眯地站在那里,口中自称太白金星,说是奉玉帝圣旨,特来招我上界受箓。
我听完之后,心里那点火一下子窜得更高了。
天庭主动来请。
这可比我自己闯上去更有意思。
我本想留他吃酒,太白金星却摆手,说圣旨在身,不敢久留,只请我即刻同去。我想了想,也不磨蹭,当场应下。
走之前,我把四健将叫到跟前,吩咐他们继续演儿孙,守好花果山。我还笑着说,等老孙把天上的路摸熟了,说不定回头把你们一块带上去。
几个老猴听得眼睛都亮了,连连应是。
我这才转身,跟着太白金星纵上云头。
花果山在脚下慢慢变小,瀑布、松林、水帘洞,都被云气一点点吞进去。
我抬头望向更高处,只觉得心里那股劲越来越盛。
上天。
做官。
听着倒新鲜。
可我更想知道的是——
那帮高高在上的,把老孙请上去,到底打算把我往哪儿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