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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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允振袖上前,“典军校尉曹,当在宫变中护驾有功,当擢为骠骑将军——”
话未说完,那厢打盹的人陡然惊醒。
“司徒谬赞!”
曹疾步出列,躬身长揖,“曹某岂敢贪天之功?当一切调度皆出袁将军谋略,不过听令行事,安敢居功邀赏?”
他此刻睡意全消,暗忖与这位司徒素无深交,何故忽将自己推至风口浪尖?
王允怔在当场。
袁绍却已眼眶发热——近市井流传护驾首功当属曹的言语,令他颇感郁结,此刻见对方如此谦退,心中块垒顿消。
骠骑将军虽位次大将军,终究是虚衔。
袁绍自忖此职威胁不到自身权柄,反倒温言劝道:“孟德不必过谦。
司徒既已举荐,何必推辞?”
他念及两人总角之交,又暗愧分其功劳,言语间更添几分恳切。
曹却再度伏地固辞,坚称自己未立寸功,受之有愧。
群臣面面相觑,皆露不解之色。
只见他垂首立于殿中,姿态恭谨惶恐,俨然纯臣模样。
袁绍不禁慨叹:“孟德真义士也!”
王允凝视曹良久,忽而眉梢微动。
莫非……此人是要效法古贤“三辞而后受”
的旧例?
自觉勘破玄机的司徒嘴角轻扬,不再多言。
袁氏一族权倾朝野,王允自知势单力薄,难以独力周旋,他必须寻得足以制衡的外力。
放眼朝堂,曹孟德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也罢,老夫便为你铺一回路!
心念既定,王允再度踏出班列,声如洪钟:
“曹校尉领典军数年,此番平乱更是功不可没!”
“老臣以为,擢升骠骑校尉,于曹公乃是理所应当,更何况——”
“王司徒,慎言!”
曹骤然打断,竟直呼其名。
这老臣莫非不解人意?
何以偏偏盯住曹某不放?
“司徒若求功名,自可奋力争取,何必牵连于我!”
“曹某平生所愿,不过恪守校尉本职,尽忠职守而已!”
他言辞急切,几乎要向前迈步。
王允怔在当场,面色一时青白。
待回过神来,颊边须发已因羞恼而微微颤抖。
好个曹孟德,这戏未免太过!
满朝文武皆静观此景,眼中多有讥诮。
王司徒这番殷勤,竟落得如此冷遇,暗地里不知多少人称快。
素以深算著称的王允,此刻也参不透曹这番举动,最终只得暗叹:此子终究不堪 ** 。
难怪世人唤你阿瞒,果真藏得深沉!
他心底暗斥。
见曹态度坚决,袁绍亦未多言,他有更要紧的棋待落子。
“陛下,臣有紧急军情上奏!”
袁绍已俨然以大将军姿态进言。
“边关传来急报,匈奴正集结兵马,意欲大举南犯!”
“如今十常侍既已伏诛,西凉与并州两路兵马便无须再入京师。”
“臣恳请朝廷下诏,命董刺史、丁刺史即返防区,以御胡骑叩关!”
何太后微微颔首,少帝刘辩随之应道:“准奏。”
袁绍与叔父袁隗目光一触,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大事将成矣!
自今起,袁氏便是这汉室天下第一望族。
四世三公的荣光之上,再添大将军之尊衔!
袁绍中慨然:嫡庶之别,又何足道?
如今坐在这大将军之位上的,是我袁本初。
我这庶出之子,竟成就了袁氏门中前所未有的高位。
曹心头蓦地一沉。
袁本初动作竟如此之快。
朝廷诏令既下,倘若徐仲所料有差,西凉董卓与并州丁原果真奉命折返边塞……
那今这番推拒,便真是弄巧成拙了。
他曹孟德可是辞尽了所有封赏啊。
一念及此,曹掌心隐隐沁出薄汗。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阵阵喧哗,如水般由远及近。
甲叶摩擦的声响由远及近,如同金属的水漫过宫阶。
殿中群臣尚在惊疑间,德阳殿外已被层层铁甲围拢。
玄甲映着天光,森然如乌云压城。
一名身披重铠的将军按剑踏入殿门,腹甲随步伐微微震颤,在寂静中踏出沉重的回音。
“西凉董卓,奉诏护驾!”
声如闷雷滚过殿宇。
这位西凉刺史自接到诏令至踏入洛阳皇宫,竟只用了五。
殿内霎时哗然。
袁绍瞳孔骤缩——西凉距洛阳何止千里?此人怎会来得如此迅疾?御座旁的何太后怔怔望着跪在阶下的身影,竟忘了唤他起身。
袁绍率先回神,厉声喝道:“董卓!外将无诏不得入京,此乃祖制!你擅离边关,持剑上殿,莫非意图谋逆?”
他语速极快,字字如钉,“来人,将此逆臣拿下!”
两名殿前侍卫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扣住董卓肩甲。
董卓仍跪着,纹丝不动。
袁绍暗自舒了口气。
殿门处忽有劲风袭入。
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疾掠而至,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已钳住侍卫咽喉。
挣扎不过瞬息,两颗头颅在巨力下轰然相撞,闷响伴着碎裂声炸开,猩红溅上玉砖。
几名朝臣掩口呕。
年幼的天子刘辩浑身剧颤,缩进御座深处。
那猛将默然退至董卓身后,甲胄滴血。
董卓这才缓缓起身,侧目瞥向袁绍,眼中尽是讥诮:“朝廷下诏召老臣救驾,莫非是儿戏?”
言罢转向何太后,静待回应。
太后唇瓣微启,却无言以对。
袁绍踏前一步,声沉似铁:“此前诏令乃十常侍伪造,非太后本意。
董刺史率兵突至,莫非早与阉党勾结,欲行 ** 之事?”
他将“伪造”
二字咬得极重。
反正十常侍已死,死无对证。
董卓面皮涨红,喉结滚动数下,竟憋不出半句辩驳。
他惯于沙场厮,哪堪这等唇舌交锋?只觉满腔怒火在中翻腾,却寻不到出口。
殿内气氛正僵持不下,袁绍那番指控悬在半空,董卓面色铁青却一时语塞——这等事若咬死了不认,的确难以辩白。
恰在此时,一阵低咳自殿门处传来。
众人侧目,只见一中年文士拂袖而入,步履从容,仿佛周遭纷扰皆与他无关。
董卓抬眼望去,紧绷的肩背顿时松了下来。
来者正是李儒,字文优,不单是董卓帐下首席谋士,更是其婿。
他站定后,目光淡淡扫向袁绍,开口便道:“袁校尉此言,有失斟酌。”
一声“校尉”
,叫得轻缓,却让袁绍眼角微跳。
“董将军虽领凉州刺史,却非寻常外将。”
李儒声音不高,字字清晰,“莫忘了,将军尚有前将军之衔,乃朝廷昔亲授。
如今大将军之位空悬,依汉室旧例,前将军擢升大将军,名正言顺。
不知在下所言,可有谬误?”
他负手而立,语气平和,却像一记记重锤落在大殿的青砖上。
群臣之中响起低语,几位老臣恍然想起:是了,当年黄巾乱平,朝廷为表董卓之功,确曾赐其前将军虚衔。
如今大将军、骠骑、车骑诸高位皆空,若论品阶,竟是董卓这个前将军为最。
袁绍急看向叔父袁隗,只见对方面色青白,紧闭双唇,便知李儒所说非虚。
一股浊气堵在口,袁绍只觉得喉间发涩,如鲠在喉。
董卓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快意翻涌,几乎要笑出声来——论起舌战朝堂,你们这些人捆在一起,又岂是我这女婿的对手?
“岳父。”
李儒轻声提醒。
董卓会意,眼神骤然转冷,直袁绍:“污蔑朝廷重臣图谋作乱?呵……袁本初,你不过一中军校尉,纵有太后新赐大将军之名,亦未行册封之礼。
三公九卿皆在此处,何时轮到你一六品武官在此妄议朝局?”
袁绍勃然怒起,厉声道:“董卓!你竟敢如此放肆——我乃太后亲口所封的大将军!”
董卓却不再看他,只将视线缓缓移向御座上的何太后。
几乎同时,李儒向前微倾,声音轻得似耳语,却又让满殿皆闻:“西凉二十万铁骑已抵洛阳郊野,随时可入城护卫太后与陛下安危。”
“二十万铁骑”
五字,如惊雷炸响。
殿中顿时哗然四起,群臣面无人色,彼此张望间皆是惶恐。
何太后身形一晃,勉强扶住御座扶手,袖中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十常侍之乱才息,血迹未,难道又要再来一遭么?
何太后深深吸进一口气,目光掠过身旁已惊得呆住的幼帝,终于将心一横。
“中军校尉袁绍擢升大将军一事,方才不过是哀家随口一提。
朝廷诏令未下,正式册封未行,若列位臣工尚有异议,此事还当从长计议。”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谁都听得出这话里的退却之意——她甚至已改口称袁绍为“中军校尉”
。
袁绍只觉得眼前骤然发黑,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好一个翻云覆雨的太后!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弃前言!
殿角阴影里,曹静立如松,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心底却已掀起万丈狂澜。
果然……一切皆如子玉所料!
那位友人,当真窥破了天机。
“袁校尉——”
董卓拖长了语调,将“校尉”
二字咬得又重又缓,“太后的旨意,你可听明白了?”
袁绍死死瞪向对方,面庞铁青。
“这位置,”
董卓抬手指向御阶之侧那处空着的尊席,嗤笑道,“是你该站的么?”
怒火灼烧着肺腑,袁绍却只能咬牙咽下。
连太后都已收回成命,他还能如何?难道要当场与皇室撕破脸面?
“哼!”
他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响,向后撤了半步。
若依西园校尉的品秩,他本该立于队列最末,与曹并肩。
董卓未再进,只咧开嘴角,露出森然笑意:
“袁校尉放心,你平定阉党之乱的功劳,咱家都记着呢。
改必当奏请天子,好生封赏。”
袁绍听得几欲作呕——何须你来请功?
但此刻董卓刀甲在身,他知道争辩毫无意义,只又冷哼一声。
董卓不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殿尾,径直走向那处。
“曹孟德,”
他停在曹面前,“可还记得咱家?”
昔征讨黄巾时,二人曾短暂共事。
曹当即躬身:“孟德常忆当年与将军并肩破敌的旧事。”
这话里透出几分刻意的亲近,引得袁绍暗自鄙夷。
董卓却哈哈大笑:
“咱家听闻——此番诛十常侍,是你率先领兵入宫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笑声忽收,语气已透出寒意。
曹心头一凛,暗呼侥幸。
“将军明鉴,孟德一切行事,皆奉袁将军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