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是由作者“泡糖豆”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徐仲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914479字。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进暴毙后,西园兵马中袁绍麾下已有万人之众,远超曹。
其余校尉如淳于琼、冯芳等亦多倾心依附。
许攸所言虽带几分渲染,却并非虚妄。
“好一个‘护汉四百载’!昔有张子房辅佐高皇帝开创四百年基业,今我袁本初得遇许子远,何其相似!”
袁绍抚掌慨叹,神情恳切。
张良乃汉室开国元勋,与萧何、韩信并称“三杰”
,连高祖刘邦都自叹不如。
将许攸比作当世张良,无疑是极高的赞誉。
袁绍深谙此道,在收揽人心上,他向来不惜言辞。
二人正彼此推许,一旁的袁术却冷哼一声。
“阉党未除,便急着 ** 行赏、安排大将军之位,未免太早了些吧?”
他语带讥诮,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你们问过我了么?
袁绍出身微贱,外人只道他是庶子,唯袁家核心才知,他实是父亲袁逢酒后与婢女所生。
这般身世,袁术向来鄙夷。
可恼的是,袁绍自幼机敏,善承长辈欢心,长大后无论处世为官,竟处处压过他这个嫡子一头。
如今许攸等人俨然已视袁绍为袁家下一任支柱,袁术如何能忍?
袁绍与许攸目光一触,彼此心领神会。
“公路莫要将子远的玩笑话当真,”
袁绍转而微笑,语气温和,“若真能平定宫乱,我必上表朝廷,推举公路出任大将军。
至于我,能任车骑将军足矣。”
袁术眼中掠过一丝得意,脸色稍霁。
“此时确非议论封赏之时,”
他压下心头畅快,故作肃然,“本初,当务之急是整兵入宫,诛尽阉竖!”
许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嗤。
蠢材。
与袁绍相较,你何止云泥之别。
袁家若真交到你手中,只怕气数也就尽了。
袁氏府邸外,铁甲映着残阳。
兵马列阵的肃之气弥漫长街,矛戟如林。
袁绍按剑立于阶前,玄甲冷光流转。
其弟袁术正将兜鍪系紧,眉宇间尽是凌厉之色。
二人对视颔首,便要翻身上马。
“二位将军且慢。”
许攸从影壁后疾步转出,广袖在风中翻卷如云。
他伸手虚拦,腕间玉镯与甲胄相击,发出清越一响。
袁绍回身,盔缨随动作轻颤:“子远何事?”
许攸趋近三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檐角铜铃:“宫中纵有变故,不过千余阉竖负隅顽抗。
将军麾下虎贲过万,破宫门如摧枯槁。
然——”
他话锋陡转,指尖在掌心划出二字,“骠骑将军何苗,此刻尚在府中。”
袁术猛然抬眼。
“十常侍伏诛后,何太后必扶胞弟掌权。”
许攸袖手而立,目光却如针芒,“待她查明大将军 **** ……二位将军恐难安枕。”
暮色渐浓,飞鸟掠过旌旗。
袁绍指节叩在剑格上,一声,又一声。
“依先生之见?”
许攸忽然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牵动颊边几道细纹:“清君侧,当除蔓。”
“荒唐!”
袁术按剑怒喝,“无故诛九卿重臣,天下将视我袁氏为何物?”
“非是无故。”
许攸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徐徐展开。
空白绢帛在风里飘摇,他却念得字字清晰:“何苗私通张让,密谋弑兄夺印。
今夜丑时三刻,其府中西阁将燃绿焰为号……”
袁绍瞳孔骤缩。
许攸将空帛收入怀中,仿佛那上面真写着罪状:“将军为国除奸,何罪之有?倒是迟了半步,让奸佞坐大,才是愧对社稷。”
长街尽头传来更鼓。
袁术沉默抚着剑柄上的蟠螭纹,忽然道:“兵马如何分派?”
“分兵两路。”
许攸指向西方,“一路明攻皇宫,一路暗围骠骑将军府。
待宫门火起,便是诛 ** 之时。”
袁绍仰天大笑,笑声惊起寒鸦一片。
他执住许攸双手:“昔高祖得子房而定天下,今我得子远,犹胜前人!”
又压低声音,“事成之后,我必请许劭先生亲撰月旦评首章,为君题‘国士’二字。”
许攸躬身长揖,袖摆垂地。
垂首时,眼底掠过一丝幽光,如深潭投石。
残阳彻底沉入西山。
袁绍振臂一挥,万军齐发,铁蹄踏碎洛阳城的暮色。
在这个以清誉风骨为重的年月里,名望二字往往比真金白银更为人所重。
昔年诸葛孔明未曾出山之际,亦令刘玄德三顾茅庐,所为无非是令天下知其名。
许子远当年择主而事,舍曹孟德而就袁本初,岂是因私交厚薄?曹、袁、许三人本是总角之交,情谊匪浅。
然袁氏门庭四世三公,累世清望,终究比那宦官之后的曹家更令人心折。
许攸曾数度求见许子将,皆被拒之门外。
因而当袁绍许诺助他名列月旦评时,那份欢喜,远胜万两黄金掷于眼前。
***
同一时辰,宫阙深处。
往庄重寂静的德阳殿,此刻竟如市井般喧嚷杂乱。
大将军何进遇诛的消息传来,十常侍顿时惶惶如惊雀。
为首的中常侍张让唯恐何皇后问罪,索性率众劫持了皇后与少帝刘辩。
当时留于宫中协理文书的三公及诸臣工,亦尽数被拘于殿内。
如何处置何后与少帝,宦官之间起了激烈争执。
张让心狠,欲斩草除,弑皇后母子,另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若刘协登基,他张让便是当朝赵高,权倾天下。
常侍赵忠却畏缩不敢——他们终究是残缺之身,弑君之名如何担得起?谋诛何进尚可辩称自保,染指帝血便是滔天之罪。
数十年的奴仆生涯,早磨尽了这般胆气。
十人皆阉宦出身,读书不多,见识有限,此刻在殿中吵嚷不休,面红耳赤。
何皇后、少帝刘辩、陈留王刘协,并一众朝臣 ** 至殿角,四周环立着持刃的宦官,目光如鹰。
张让等人的话语,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中。
刘协心头猛地一跳:张让竟有意扶自己即位?
这意味着他非但不必死,还可一步登天,坐上那九五之位。
少年不由自主瞪大双眼,紧紧望向张让,待对方视线扫来时,悄悄颔首示意。
他年方十四,终究稚嫩,心中波澜再难全然掩藏。
见张让亦微微点头,刘协浑身轻颤起来,恐惧、狂喜、不安……种种情绪如翻涌。
这一切,尽数落在何皇后眼中。
她眸光骤然一冷。
哼,这般年纪便藏不住野心,此子岂能久留?
电光石火间,她已暗下决心:此事过后,定要将刘协逐出京城,永绝后患。
何皇后缓缓扫视那群瑟缩的臣子,眼底怒火如灼。
好一群忠直之臣!
平高谈气节,自称铁骨铮铮,宁折不弯。
而今呢?
一个个恨不得将头颅缩进衣领,恍若寒龟。
殿中群臣与何皇后的视线相触,皆不由自主地垂首避让,面颊隐隐发烫。
不是不愿挺身,只是笔墨道理撞上刀兵,终究苍白无力。
方才那几位怒斥十常侍的朝臣,此刻尸身犹在殿角横陈,血迹未。
既有先例如此,谁还敢再作慷慨激昂之态?那群去了势的阉宦,连大将军何进都敢诱,何况殿上这些衰朽老臣?
几道目光悄悄投向三公所在之处——司徒王允、太傅袁隗、太尉杨彪并立于此。
可此时三人竟似约定好了般,俱是缄默不语。
尤以王允最为令人愕然。
这位平素精神矍铄的老臣,此刻仿佛骤然枯槁了数十年,身躯佝偻,双目半阖,竟在殿上摇摇晃晃地站着打起盹来,俨然一副随时便要寿终就寝的模样。
三公之中,本以王允资历最深、名望最重。
他常自谓“生为汉室之臣,死亦汉室之鬼”
,往廷议纷争时,何皇后亦多采其言决断。
而今这位“汉鬼”
却当殿装睡,何皇后只觉中气血翻涌,几欲炸裂。
袁隗与杨彪瞥见王允情状,各自面上掠过一丝窘红,暗叹无声。
那厢十常侍的争执已歇,终是张让压服了众议。
他们冷眼扫过殿中这些平冠冕堂皇、此刻却瑟缩如鹌鹑的王公大臣,嘴角皆浮起讥诮的弧度。
原来男子胆量大小,与胯下有无所藏并无系。
…………
宫墙之外。
曹所率五千兵马已抵正门,甲胄映着昏沉天光。
与此同时,袁氏兄弟亦领兵合围了骠骑将军何苗的府邸。
曹一骑当先,挥剑破门。
宫变初起时,张让早已将守门禁卫尽数替换为亲信,然这些阉党私兵岂是正规营旅的对手?不过片刻,宫门轰然洞开。
曹率部纵马直入,径奔德阳殿——方才从擒获的守卫口中,他已知何皇后与百官皆被拘于彼处。
德阳殿内。
张让嗓音阴柔如毒蛇吐信:“奴婢恭请太后、陛下……上路。”
言罢向两名持刀小太监递去眼色。
那两名内侍喉结滚动,硬着头皮提刀向何皇后与少帝刘辩近。
少年天子吓得嚎啕大哭,何皇后惊怒交加,将儿子死死搂入怀中,厉喝道:“张让!尔敢弑君!”
张让嗤笑一声:“奴婢无无嗣之人,有何不……”
话音未落,殿门猛然被巨力踹开,轰然巨响截断了他的话语。
木门在一声爆裂的巨响中脱离门框,向内飞旋而去,沉重地砸在殿内的金砖上。
曹一身铁甲,手握古剑踏入殿中,步履间甲片铿锵作响。
徐仲穿着素色儒袍,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紧接着,曹洪、曹仁、曹纯三兄弟率着持戟执盾的兵卒鱼贯涌入,顷刻间将大殿围住。
张让的脸霎时褪尽血色。
他手中的刀“铛啷”
一声落在地上。
其余几名常侍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赵忠更是瘫倒在地,衣袍下渗出污渍。
何皇后眼中骤然亮起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曹校尉,速速擒拿逆贼!”
她几乎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
方才还僵卧装死的一众朝臣,此刻仿佛骤然苏醒。
王允原本微阖的双目猛然睁开,佝偻的背脊竟挺直了几分。
“孟德,速来护驾!”
他声音沉肃,俨然一派临危不乱的气度。
袁隗与杨彪同时侧目看向他,眼中尽是无声的讥诮。
王允却恍若未觉,只将凌厉的目光投向张让等人,那眼神似要将其生吞活剥。
——我王允铮铮铁骨,誓不与阉竖同立天地!
见天子与皇后无恙,曹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总算没有来迟。
他按捺着激荡的心绪,转头看向徐仲。
今入宫救驾之功,必将是他曹孟德平步青云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