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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

作者:泡糖豆

字数:914479字

2026-03-20 连载

简介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是由作者“泡糖豆”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徐仲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914479字。

三国:皇宫救驾,曹操求我当军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进暴毙后,西园兵马中袁绍麾下已有万人之众,远超曹。

其余校尉如淳于琼、冯芳等亦多倾心依附。

许攸所言虽带几分渲染,却并非虚妄。

“好一个‘护汉四百载’!昔有张子房辅佐高皇帝开创四百年基业,今我袁本初得遇许子远,何其相似!”

袁绍抚掌慨叹,神情恳切。

张良乃汉室开国元勋,与萧何、韩信并称“三杰”

,连高祖刘邦都自叹不如。

将许攸比作当世张良,无疑是极高的赞誉。

袁绍深谙此道,在收揽人心上,他向来不惜言辞。

二人正彼此推许,一旁的袁术却冷哼一声。

“阉党未除,便急着 ** 行赏、安排大将军之位,未免太早了些吧?”

他语带讥诮,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你们问过我了么?

袁绍出身微贱,外人只道他是庶子,唯袁家核心才知,他实是父亲袁逢酒后与婢女所生。

这般身世,袁术向来鄙夷。

可恼的是,袁绍自幼机敏,善承长辈欢心,长大后无论处世为官,竟处处压过他这个嫡子一头。

如今许攸等人俨然已视袁绍为袁家下一任支柱,袁术如何能忍?

袁绍与许攸目光一触,彼此心领神会。

“公路莫要将子远的玩笑话当真,”

袁绍转而微笑,语气温和,“若真能平定宫乱,我必上表朝廷,推举公路出任大将军。

至于我,能任车骑将军足矣。”

袁术眼中掠过一丝得意,脸色稍霁。

“此时确非议论封赏之时,”

他压下心头畅快,故作肃然,“本初,当务之急是整兵入宫,诛尽阉竖!”

许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嗤。

蠢材。

与袁绍相较,你何止云泥之别。

袁家若真交到你手中,只怕气数也就尽了。

袁氏府邸外,铁甲映着残阳。

兵马列阵的肃之气弥漫长街,矛戟如林。

袁绍按剑立于阶前,玄甲冷光流转。

其弟袁术正将兜鍪系紧,眉宇间尽是凌厉之色。

二人对视颔首,便要翻身上马。

“二位将军且慢。”

许攸从影壁后疾步转出,广袖在风中翻卷如云。

他伸手虚拦,腕间玉镯与甲胄相击,发出清越一响。

袁绍回身,盔缨随动作轻颤:“子远何事?”

许攸趋近三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檐角铜铃:“宫中纵有变故,不过千余阉竖负隅顽抗。

将军麾下虎贲过万,破宫门如摧枯槁。

然——”

他话锋陡转,指尖在掌心划出二字,“骠骑将军何苗,此刻尚在府中。”

袁术猛然抬眼。

“十常侍伏诛后,何太后必扶胞弟掌权。”

许攸袖手而立,目光却如针芒,“待她查明大将军 **** ……二位将军恐难安枕。”

暮色渐浓,飞鸟掠过旌旗。

袁绍指节叩在剑格上,一声,又一声。

“依先生之见?”

许攸忽然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只牵动颊边几道细纹:“清君侧,当除蔓。”

“荒唐!”

袁术按剑怒喝,“无故诛九卿重臣,天下将视我袁氏为何物?”

“非是无故。”

许攸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徐徐展开。

空白绢帛在风里飘摇,他却念得字字清晰:“何苗私通张让,密谋弑兄夺印。

今夜丑时三刻,其府中西阁将燃绿焰为号……”

袁绍瞳孔骤缩。

许攸将空帛收入怀中,仿佛那上面真写着罪状:“将军为国除奸,何罪之有?倒是迟了半步,让奸佞坐大,才是愧对社稷。”

长街尽头传来更鼓。

袁术沉默抚着剑柄上的蟠螭纹,忽然道:“兵马如何分派?”

“分兵两路。”

许攸指向西方,“一路明攻皇宫,一路暗围骠骑将军府。

待宫门火起,便是诛 ** 之时。”

袁绍仰天大笑,笑声惊起寒鸦一片。

他执住许攸双手:“昔高祖得子房而定天下,今我得子远,犹胜前人!”

又压低声音,“事成之后,我必请许劭先生亲撰月旦评首章,为君题‘国士’二字。”

许攸躬身长揖,袖摆垂地。

垂首时,眼底掠过一丝幽光,如深潭投石。

残阳彻底沉入西山。

袁绍振臂一挥,万军齐发,铁蹄踏碎洛阳城的暮色。

在这个以清誉风骨为重的年月里,名望二字往往比真金白银更为人所重。

昔年诸葛孔明未曾出山之际,亦令刘玄德三顾茅庐,所为无非是令天下知其名。

许子远当年择主而事,舍曹孟德而就袁本初,岂是因私交厚薄?曹、袁、许三人本是总角之交,情谊匪浅。

然袁氏门庭四世三公,累世清望,终究比那宦官之后的曹家更令人心折。

许攸曾数度求见许子将,皆被拒之门外。

因而当袁绍许诺助他名列月旦评时,那份欢喜,远胜万两黄金掷于眼前。

***

同一时辰,宫阙深处。

往庄重寂静的德阳殿,此刻竟如市井般喧嚷杂乱。

大将军何进遇诛的消息传来,十常侍顿时惶惶如惊雀。

为首的中常侍张让唯恐何皇后问罪,索性率众劫持了皇后与少帝刘辩。

当时留于宫中协理文书的三公及诸臣工,亦尽数被拘于殿内。

如何处置何后与少帝,宦官之间起了激烈争执。

张让心狠,欲斩草除,弑皇后母子,另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若刘协登基,他张让便是当朝赵高,权倾天下。

常侍赵忠却畏缩不敢——他们终究是残缺之身,弑君之名如何担得起?谋诛何进尚可辩称自保,染指帝血便是滔天之罪。

数十年的奴仆生涯,早磨尽了这般胆气。

十人皆阉宦出身,读书不多,见识有限,此刻在殿中吵嚷不休,面红耳赤。

何皇后、少帝刘辩、陈留王刘协,并一众朝臣 ** 至殿角,四周环立着持刃的宦官,目光如鹰。

张让等人的话语,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中。

刘协心头猛地一跳:张让竟有意扶自己即位?

这意味着他非但不必死,还可一步登天,坐上那九五之位。

少年不由自主瞪大双眼,紧紧望向张让,待对方视线扫来时,悄悄颔首示意。

他年方十四,终究稚嫩,心中波澜再难全然掩藏。

见张让亦微微点头,刘协浑身轻颤起来,恐惧、狂喜、不安……种种情绪如翻涌。

这一切,尽数落在何皇后眼中。

她眸光骤然一冷。

哼,这般年纪便藏不住野心,此子岂能久留?

电光石火间,她已暗下决心:此事过后,定要将刘协逐出京城,永绝后患。

何皇后缓缓扫视那群瑟缩的臣子,眼底怒火如灼。

好一群忠直之臣!

平高谈气节,自称铁骨铮铮,宁折不弯。

而今呢?

一个个恨不得将头颅缩进衣领,恍若寒龟。

殿中群臣与何皇后的视线相触,皆不由自主地垂首避让,面颊隐隐发烫。

不是不愿挺身,只是笔墨道理撞上刀兵,终究苍白无力。

方才那几位怒斥十常侍的朝臣,此刻尸身犹在殿角横陈,血迹未。

既有先例如此,谁还敢再作慷慨激昂之态?那群去了势的阉宦,连大将军何进都敢诱,何况殿上这些衰朽老臣?

几道目光悄悄投向三公所在之处——司徒王允、太傅袁隗、太尉杨彪并立于此。

可此时三人竟似约定好了般,俱是缄默不语。

尤以王允最为令人愕然。

这位平素精神矍铄的老臣,此刻仿佛骤然枯槁了数十年,身躯佝偻,双目半阖,竟在殿上摇摇晃晃地站着打起盹来,俨然一副随时便要寿终就寝的模样。

三公之中,本以王允资历最深、名望最重。

他常自谓“生为汉室之臣,死亦汉室之鬼”

,往廷议纷争时,何皇后亦多采其言决断。

而今这位“汉鬼”

却当殿装睡,何皇后只觉中气血翻涌,几欲炸裂。

袁隗与杨彪瞥见王允情状,各自面上掠过一丝窘红,暗叹无声。

那厢十常侍的争执已歇,终是张让压服了众议。

他们冷眼扫过殿中这些平冠冕堂皇、此刻却瑟缩如鹌鹑的王公大臣,嘴角皆浮起讥诮的弧度。

原来男子胆量大小,与胯下有无所藏并无系。

…………

宫墙之外。

曹所率五千兵马已抵正门,甲胄映着昏沉天光。

与此同时,袁氏兄弟亦领兵合围了骠骑将军何苗的府邸。

曹一骑当先,挥剑破门。

宫变初起时,张让早已将守门禁卫尽数替换为亲信,然这些阉党私兵岂是正规营旅的对手?不过片刻,宫门轰然洞开。

曹率部纵马直入,径奔德阳殿——方才从擒获的守卫口中,他已知何皇后与百官皆被拘于彼处。

德阳殿内。

张让嗓音阴柔如毒蛇吐信:“奴婢恭请太后、陛下……上路。”

言罢向两名持刀小太监递去眼色。

那两名内侍喉结滚动,硬着头皮提刀向何皇后与少帝刘辩近。

少年天子吓得嚎啕大哭,何皇后惊怒交加,将儿子死死搂入怀中,厉喝道:“张让!尔敢弑君!”

张让嗤笑一声:“奴婢无无嗣之人,有何不……”

话音未落,殿门猛然被巨力踹开,轰然巨响截断了他的话语。

木门在一声爆裂的巨响中脱离门框,向内飞旋而去,沉重地砸在殿内的金砖上。

曹一身铁甲,手握古剑踏入殿中,步履间甲片铿锵作响。

徐仲穿着素色儒袍,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紧接着,曹洪、曹仁、曹纯三兄弟率着持戟执盾的兵卒鱼贯涌入,顷刻间将大殿围住。

张让的脸霎时褪尽血色。

他手中的刀“铛啷”

一声落在地上。

其余几名常侍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赵忠更是瘫倒在地,衣袍下渗出污渍。

何皇后眼中骤然亮起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曹校尉,速速擒拿逆贼!”

她几乎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

方才还僵卧装死的一众朝臣,此刻仿佛骤然苏醒。

王允原本微阖的双目猛然睁开,佝偻的背脊竟挺直了几分。

“孟德,速来护驾!”

他声音沉肃,俨然一派临危不乱的气度。

袁隗与杨彪同时侧目看向他,眼中尽是无声的讥诮。

王允却恍若未觉,只将凌厉的目光投向张让等人,那眼神似要将其生吞活剥。

——我王允铮铮铁骨,誓不与阉竖同立天地!

见天子与皇后无恙,曹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总算没有来迟。

他按捺着激荡的心绪,转头看向徐仲。

今入宫救驾之功,必将是他曹孟德平步青云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