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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朱标我靠系统续命当皇帝

作者:溟曜

字数:281472字

2026-03-04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这本《穿成朱标我靠系统续命当皇帝》一定不能错过。作者“溟曜”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朱标朱雄英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穿成朱标我靠系统续命当皇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八章:朝堂微澜

奉天殿的鸱吻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朱标跟在父亲身后,沿着汉白玉御道拾级而上。远处,文武百官已按品级肃立在丹陛之下,乌纱帽的轮廓在薄雾中连成一片暗色的水。

这是他大病初愈之后第一次参加正式朝会。

朱元璋的脚步在御辇前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极淡,朱标却从中读出了千钧重量——今之后,你再不是文华殿里读书的少年了。

“陛下驾到——”

鸿胪寺官的通传声穿透晨雾,朱标垂眸,随父亲登上了御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的朝贺声中,朱标立于御座之侧,第一次从这样的高度俯瞰群臣。他看见那些低垂的头颅,看见笏板在手中握出的白痕,也看见队伍最后方,几个年轻御史微微颤抖的袍角。

果然,奏对不过三件,都察院便有一人出列。

“臣有本奏!”

那御史姓郑,四十余岁,面白无须,声音却尖锐得刺耳。他高举笏板,目不斜视:“工部郎中钱宜,其族叔之妻弟,曾为胡惟庸府中门客。虽胡贼伏诛,然此等瓜葛之亲,岂可仍居六部要职?臣请陛下明察,将钱宜革职拿问,以清余孽!”

话音落下,偌大的奉天殿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炭火的噼啪声。

朱标看见工部尚书的脸白了,看见钱宜本人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他还看见,更多的大臣把头埋得更低,仿佛要将自己缩进笏板的阴影里。

没有人敢说话。

这半个月来,但凡是和“胡党”二字沾上边的,无不下狱论罪。昨还是同僚,今便是阶下囚,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谁还敢开口?谁还敢求情?

朱元璋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宜,又扫了一眼出班的御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就是这样的沉默,比雷霆之怒更让人胆寒。

朱标感觉到父亲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朝堂罩得密不透风。那些大臣们屏住的呼吸,那些颤抖的袍角,那些不敢直视的眼睛——这就是父亲想要的朝堂吗?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临别时说的话。

“你父亲心里苦。”马皇后替他理了理衣襟,手上的茧子擦过他的脸颊,“那些人要害他,要害咱们大明,他不能不。可完之后呢?朝堂上连个大声喘气的人都没了。标儿,你得让你父亲知道,这世上不只有该的人,还有可用的人。”

可用的人。

朱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宜。他记得这个名字,在工部呈报的河工折子里,钱宜的名字出现得最多。去年黄河决口,是他守在堤上三天三夜;今年春汛之前,也是他力排众议,抢在汛期前加固了归德府的险工。

这些,奏折里都有。

可此刻跪在那里,他只是一个“与胡党有瓜葛”的待罪之人。

朱标深吸一口气,出列,跪倒。

“父皇,儿臣有言。”

满朝的目光骤然聚焦在他身上。那些原本低垂的头抬了起来,那些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连跪在地上的钱宜都忍不住抬头,又慌忙低下。

朱元璋的眼皮抬了抬。

“讲。”

朱标没有直接反驳御史。他知道父亲最厌恶的,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仁义”。他更没有替钱宜开脱,因为“胡党”二字,本就是父亲心里最碰不得的逆鳞。

他只是从袖中抽出一本奏折——昨夜他让人从通政司借来的,工部去年的河工档册。

“去岁河南大水,归德府险工决口三处,淹没田地百余顷。工部奏报,有郎中钱宜者,亲赴河堤,率民夫五千,于三之内堵住决口,并抢筑月堤一道,至今稳固。”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文华殿里讲读经史。

“今年春汛,工部预估黄河水势,奏请加固开封至归德一段险工。彼时户部银两不足,有司议缓。又是此钱宜,献‘以工代赈’之策,以灾民充役,既省银两,又安民心。去岁冬闲,共筑堤四十里,春汛未决一人。”

他合上折子,抬头看向御座之上的父亲。

“儿臣读这些折子时,只觉此人于河工一道,确有过人之处。今御史所奏,若其与胡党有涉属实,自当论罪。然河工正在关键时节,归德府新筑之堤尚未经大汛考验,此时换人,新来者不谙地势水情,倘有闪失,千里堤防,百万生民,何以处之?”

他顿了顿,字斟句酌:

“儿臣愚见,不若令其戴罪督修归德险工,以观后效。待汛期过后,再行论罪。如此,既全律法之威,亦惜人才之难,更不失朝廷爱民之本。”

说完,他深深叩首。

大殿里重新陷入寂静。

但这种寂静和之前不一样。朱标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惊异变成了别的什么——有赞许,有担忧,也有一种复杂的审视。

他没有抬头,不知道父亲此刻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那漫长的沉默,每一息都像一年。

“周御史。”

朱元璋终于开口了,声音不辨喜怒。

“臣在。”

“你说钱宜与胡党有瓜葛,可有实据?”

周御史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这……其族叔之妻弟……”

“族叔之妻弟。”朱元璋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忽然笑了一声,“朕若是按你这个算法,六部九卿,只怕要空一半。”

周御史扑通一声跪下,叩首不止:“臣、臣只是为清除余孽……”

“朕知道你是为朕好。”朱元璋打断他,语气忽然温和下来,“起来吧。御史风闻奏事,本就是你的本分。”

周御史如蒙大赦,却不敢起身,只是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朱元璋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跪在不远处的钱宜身上。

“钱宜。”

“罪、罪臣在。”

“太子的话,你听见了。”

“臣……臣听见了。”

“归德府的堤,你能不能给朕守住?”

钱宜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臣……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若误了汛期,臣提头来见!”

朱元璋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守。守住了,朕再论你的功;守不住,两罪并罚,朕亲自送你上路。”

“臣……臣遵旨!谢陛下隆恩!谢太子殿下——”

钱宜的叩首声砰砰作响,朱标却觉得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他知道父亲这是在给他体面,可他也知道,钱宜的命,从此就和那段堤坝绑在了一起。

汛期若是不来呢?若是来得太猛呢?

他没有再想下去。

“退朝。”

鸿胪寺官的通传声再次响起,朱标起身,跟在父亲身后,一步步走下丹陛。

路过群臣时,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追随着他,有惊异,有赞许,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没有回头,只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走出奉天殿,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朱标忽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因为跪了太久,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父亲每天面对的是什么。

那些人跪在地上,颤抖着,害怕着,可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是忠于朝廷,还是只求自保?那些御史的弹劾,是真的为了清除余孽,还是为了在这场风暴中保住自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也要在这片迷雾中,寻找属于自己的路了。

奉天门外,百官三三两两地散去。

都察院的宋知微走在最后,目光落在远处那个年轻的背影上。那背影挺拔,却不张扬;稳重,却不老成。方才殿上那一幕,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

“宋大人。”同僚低声唤她,“想什么呢?”

宋知微收回目光,沉默片刻,才轻轻开口:

“太子殿下,似有‘功过相抵’之仁。”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然如此一来,律法之肃,恐失其威。”

同僚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远处的东宫仪仗,又看了一眼宋知微,默默地走开了。

宋知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年轻的背影消失在午门的阴影里。

阳光下,奉天殿的琉璃瓦闪着刺目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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