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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

作者:和蜗牛赛跑吖

字数:206343字

2026-03-03 连载

简介

《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和蜗牛赛跑吖”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卢国照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206343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阳光穿过巷口,落在卢国照小小的身子上,也落在他手心那张薄薄的收据之上。纸张粗糙,字迹潦草,却承载着他重生归来的全部希望。

二姐卢春桃依旧一脸茫然,紧紧拽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安:“阿弟,我们到底在等什么?那叔叔真的会回来吗?我们不是要去买刻刀吗?妈要是知道我们跑来这种地方,一定会打死我的……”

少女的声音带着怯意,十二岁的年纪,在那个贫穷压抑的家里早已被骂怕、打怕,今陪着弟弟在证券行门口闹了这么一出,被人驱赶、被人嘲笑、被人当成疯子,已经是她人生中最惊险的一天。

卢国照转过头,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

他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二姐的手背,声音不大,却异常安定:“二姐,放心,他一定会回来。等拿到东西,我们就去古玩街,买师父要的刻刀和玉料。”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钱了啊……”二姐急得快要哭出来。

卢国照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腹黑笑意。钱,确实没有了。一百港币,已经全部砸进长江实业里,一分不剩。但有些东西,比钱更好用。比如——身份,师承,手艺,还有别人看不见的未来。

“没有钱,也能买到东西。”他轻轻吐出一句,目光望向巷外旺角喧嚣的人流。

1970年的香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有人为一口饭拼死拼活,有人随手一挥便是千金。有人被踩在泥里抬不起头,有人只凭一句话就能立足立足。

没过多久,小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黄牛阿强气喘吁吁地冲了回来,左右张望一番,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票据,塞到卢国照手中。

“搞掂!长江实业,全仓买入,一分不剩!”阿强压低声音,“你收好,这东西比钱还管用!三之后你想卖,再来找我!”

卢国照接过票据,对着微光仔细查看。名称、买入价、数量、期,一一清晰。在这个没有联网、没有实名、监管松散的年代,这张纸就是硬通货,是三天后十倍暴利的铁证。

他仔仔细细叠成极小一块,撩开贴身粗布小衣,将票据塞进最隐蔽的内袋,又摸出腰间别着的半粗针线,一针一线稳稳缝死。动作轻、稳、准,没有半分孩童的笨拙。

阿强在一旁看着,暗暗心惊。这孩子,年纪小小,心思重得吓人。

“细路,你真觉得长江实业会涨?”阿强忍不住问。

卢国照抬起头,露出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好玩。”一句话,把所有试探全部堵死。腹黑,藏得滴水不漏。

阿强摇了摇头,只当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叮嘱几句便匆匆离去。

小巷里,再次恢复安静。

二姐看着弟弟一连串熟练得吓人的动作,早已看呆:“阿弟,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赚钱。”卢国照拍了拍口,语气轻松,“赚能让我们吃饱饭、穿新衣服、不再被人欺负的钱。”

他不再多解释,牵起二姐的手,迈步走出小巷。目标明确——旺角古玩街。

一来,完成师父陈老交代的任务,买刻刀、买玉料,维持“一心学艺”的完美伪装。

二来,把股市这步暗棋,彻底藏在师承身份之下。

财不露白,艺能,这是1970年香港最保命的道理。

两人沿着骑楼街道往前走,1970年的旺角,人声鼎沸,烟火气浓得化不开。

繁体木招牌层层叠叠,三轮车铃叮当响,鱼蛋粉香气扑鼻,工装工人、家庭主妇、西装经纪、江湖后生挤在同一条街上,粤语、英语、客家话混作一团。

廉政公署未立,警署贪腐成风,帮会半公开活动,底层百姓活得艰难,可机遇也像野草一样疯长。

多年后纵横香江的富豪们,此刻大多还在底层摸爬。

而卢国照,已经踩着历史的风口,提前起飞。

走了不过百米,一片露天地摊街出现在眼前。

没有豪华门面,没有明亮灯光,青石板上摆满碎玉、旧瓷、铜器、木雕、线装书,龙蛇混杂,却藏着真东西。

这里正是陈老口中,能买到雕玉工具的地方。

卢国照目光平静扫过摊位,心里早已盘算好。

他现在一分钱没有,硬买肯定不行。但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过目不忘的《古玉鉴要》、宫廷鉴宝眼力、还有……即将在这里撞上的最大靠山。

他刚走到街口那棵歪脖子老榕树下,脚步忽然一顿。树荫下,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背着半旧竹筐,指尖捏着一块碎玉,对着天光静静打量。气质淡漠孤高,眼神通透如镜。不是清晨在荔枝墩村教他《古玉鉴要》的陈老,还能是谁?

二姐瞬间吓得浑身一僵,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重。在她眼里,这位不怒自威的老人,比母亲王桂香还要可怕三分。

卢国照心脏轻轻一跳,却半点不乱。意外,但合乎情理。能一开口就是宫廷造办处秘传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乡下隐士?出现在旺角古玩街,再正常不过。只是他没想到,会撞得这么巧。

短短一瞬,所有心虚、慌乱、惊讶,全部压入心底。他脸上只剩下恭敬、乖巧、坦荡,牵着二姐规规矩矩上前,弯腰行礼。

“师父。”陈老缓缓转过头。那双淡漠如水的眼睛,先扫过他鞋边的尘土、裤脚的青苔,再淡淡瞥了一眼不远处恒生证券的方向,最后落在卢国照脸上。只一眼,仿佛看穿一切。

“你不是来买刻刀?”陈老声音低沉,“怎么跑去证券行?”

二姐吓得腿都软了,露馅了!肯定露馅了!

可卢国照面不改色,抬头迎上陈老的目光,语气坦荡得无懈可击:“师父,弟子路过,见里面热闹,就多看了两眼。他们不让我进,还把我赶走了。”

半真半假,不承认、不否认、不狡辩。陈老看着他,忽然轻轻一笑。那是一种看透不说透、心知肚明的笑。

“你那一百文,全都投进去了?”

卢国照心中一震,师父竟然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但他依旧镇定,微微低头:“是。弟子家穷,吃不饱穿不暖,想赚点钱,学艺、养家。”

这番话,合情合理,完美符合一个五岁孩子的动机。既不暴露重生,又显得懂事、坚韧、有志气。

陈老沉默片刻,忽然叹了一声:“小小年纪,心机比老江湖还深。故意闹场,引黄牛上门,压佣金,立字据,藏票据……一步一步,算得很精。”

他顿了顿,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多了几分赞许:“但乱世之中,会算计、懂藏锋、知进退,才能活得久。你比很多大人,都醒水。”

卢国照不再伪装,深深一揖:“弟子不敢欺师,只是怕惊世骇俗,惹来祸端。”

“你肯拜师,肯学艺,肯低头,就没有祸端。”陈老一句话,道破天机,也给了他最想要的符。

“以后你赚再多钱,都可以说是师父教的,是手艺赚的,谁也动不了你。”

卢国照心中狂喜,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

陈老转过身,从身旁摊位上拿起一套包裹严实的物件,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套小巧锋利的碳钢刻刀,刀刃发亮,手柄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旁边还有一筐品质上佳的练手碎玉,远超地摊货十倍。

“这套刀,是我年轻时用的。”陈老将东西塞进他怀里,“现在传你。玉料,我付钱。你,安心学艺。”

沉甸甸的工具入怀,如同抱住了一整个未来。

卢国照不再犹豫,拉着二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弟子卢国照,拜见师父!从今往后,勤学苦练,坚守师训,绝不堕师门威名!”

陈老稳稳受礼,声音沉稳,立下三道门规:“第一,鉴宝不欺心,不骗平民,不诈良善。第二,雕玉不做邪物,不慕虚名,亏心钱。第三,财不露白,艺不张扬,越有本事,越要低头。”

“弟子谨记!”

周围摊主、路人全都看呆了。隐居旺角几十年、从不收徒的陈老,竟然收了一个五岁乡下娃娃当徒弟?这娃娃跪得端正、说得清晰、气度沉稳,哪里像普通孩子?前一秒还在证券行被当成疯子驱赶。后一秒便被隐世匠人收为关门弟子,传承宝刀真艺。

爽点,在这一刻彻底拉满。

卢国照却依旧淡定,不起骄、不张扬。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拜师,只是开始。股市十倍暴涨,才是真正的狂。

陈老看着他,淡淡吩咐:“明清晨,老地方,我教你下第一刀。今回去,看好你的票据。记住——三之内,不准对任何人说。”

“是,师父。”

卢国照抱着刻刀与玉料,牵着恍若梦中的二姐,缓缓转身离开古玩街。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二姐紧紧跟在弟弟身后,不再害怕,只剩下安稳与骄傲。她低头看着卢国照小小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从小在家中最不受重视、最容易被母亲忽略的弟弟,真的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任打任骂、连一口饱饭都混不上的小可怜。他的肩膀虽瘦,却好像能撑起一片天。

卢国照没有回头,脚步平稳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怀中的刻刀坚硬而踏实,贴身的票据温热而有力。一明一暗,一文一财,两条路同时铺开。明面上,他是陈老亲传弟子,潜心学雕玉、练鉴宝,走最安稳、最受人敬重的路子。暗地里,他手握长江实业十倍暴涨天机,只等三天一到,便收割第一桶金,从此步步登天。

1970年的香港晚风,带着咸湿的海气吹过来,拂动他打满补丁的衣角。

周围依旧是喧闹的人流、嘈杂的叫卖、市井的烟火。

没有人会多看一眼这个衣衫破旧的乡下小孩。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刚刚被证券行当众驱赶、被嘲笑为疯子的娃娃,会在不久之后,掀起一场席卷香江的财富风暴。

卢国照抬头望向天边渐沉的落,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孩童的天真,只有历经两世的深沉与锐利。

长江实业的暴涨,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拜师学艺,只是第一层保护壳。

从广西贺州乡下到香港新界,从一百港币到全球首富,这条路漫长而凶险,充满了算计、博弈、风浪与陷阱。

但他不怕,他有记忆,有心计,有眼光,有靠山。更重要的是,他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那些曾经轻视他、践踏他、嘲笑他的人。那些在他前世落魄时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人。这一世,他会一个一个,全部讨回来。用财富,用地位,用实力,用他们最在意的东西,狠狠打脸。

“二姐,我们回家。”卢国照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嗯!”二姐用力点头,眼中再无恐惧。两人一前一后,踏上返回荔枝墩村的路。巴士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卢国照摸了摸怀中贴身缝好的票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极自信的笑意。

三之约,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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