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柏年之后”编写的《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主人公是陆盏池栀,喜欢看都市日常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已经写了126419字。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机贴在耳边,张胖子那带着哭腔的哀嚎跟魔音灌耳似的,顺着听筒往我脑子里钻,比刚才王姐骂他的声音还刺耳,震得我太阳突突直跳。
我捏着眉心走到院子里,把客厅的门轻轻带上,怕吵到里面的池栀,压低声音骂他:“嚎什么嚎?多大点事?不就是表白被拒了吗?你小子从高中开始表白,哪次成功过?早该习惯了吧?”
这话真不是我损他。张澎这小子,打小就是个顶级恋爱脑,见一个爱一个,表白十次能被拒十一次,多出来那一次是人家姑娘提前拉黑了他。就这,他还屡败屡战,越挫越勇,号称槐安路社区 “情场不死小强”。
“不一样啊盏哥!这次不一样!” 张胖子哭得更凶了,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次是赵小棠啊!我是真心喜欢她!我这辈子非她不娶!结果我跟她表白,她不仅拒绝我,还骂我是个缺心眼的傻子!还说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在老槐树上,听着他哭天抢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骂你傻子,那肯定是你了什么缺心眼的事。说吧,你到底怎么跟人表白的?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从头说。”
上一章帮他解决洗秃猫的事的时候,这小子就跟我念叨了大半天,说要借着赔礼道歉的由头,跟赵小棠表白。我当时就劝他,让他稳当点,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赵小棠是飒爽直球的性子,就喜欢实在的,结果这小子肯定没听我的,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果然,电话那头的张胖子瞬间就蔫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跟挤牙膏似的,把表白的全过程说了出来。
合着这小子,从诊所分开之后,就回家琢磨表白的事了。他觉得赵小棠是百万粉宠物博主,又是做流浪动物救助的,肯定喜欢浪漫又有爱心的场面,于是斥巨资,整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场面。
他先是找广告公司,做了个十几米长的横幅,红底黄字,上面写着 “赵小棠,我张澎爱你一生一世,愿意陪你救助一辈子流浪猫流浪狗!”,直接挂在了诊所对面的居民楼外墙上。
然后又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诊所门口摆了个巨大的爱心,爱心中间,他别出心裁地放了二十袋进口猫砂、十箱宠物罐头,还有一整套宠物医疗设备。
最绝的是,他还把自己诊所里所有的流浪猫流浪狗都抱了出来,在每只猫狗的脖子上都挂了个小牌子,上面写着 “答应他吧”,甚至还找了个锣鼓队,准备在赵小棠来的时候,敲锣打鼓烘托气氛。
我听到这儿,嘴角都快抽歪了,终于知道赵小棠为什么骂他傻子了。
赵小棠是什么人?人家是做流浪动物救助的,最烦的就是这种铺张浪费、华而不实的场面。有买玫瑰、租锣鼓队的钱,不如捐给救助站,给流浪猫狗买粮看病。这小子倒好,整了这么一出,完全是踩在了赵小棠的雷点上,不骂他骂谁?
“你小子,真是活该被拒。” 我没好气地说,“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赵小棠就喜欢实在的,你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什么?有这钱,你给她救助站的猫狗买点粮,不比你摆这破爱心强?”
“我、我以为她会喜欢浪漫啊……” 张胖子委屈得不行,带着哭腔说,“我还特意找我姐们儿问了,她们说女生都喜欢这种仪式感。结果赵小棠过来,看到这场面,脸当场就黑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表白的话,她就指着我鼻子骂了一顿,说我脑子有病,有钱没地方花就捐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然后转身就走了。我追上去跟她表白,她就骂我是傻子,说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那你还想怎么着?人家骂你都是轻的。” 我叹了口气,听着他那边抽抽搭搭的,也不忍心再骂他了。这小子虽然不着调,但是对赵小棠是真心的,就是脑子缺弦,永远用不对地方。
“盏哥,你得帮我啊!” 张胖子一听我语气软了,立马来了精神,哭腔都收了大半,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全天下就你最懂女人心了!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赵小棠消气,怎么才能让她原谅我!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滚蛋,少跟我说这套要死要活的话。” 我骂了他一句,心里却琢磨开了。这小子虽然闯了祸,但是毕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总不能真看着他寻死觅活的。而且赵小棠是池栀的闺蜜,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事闹僵了也不好。
“你现在在哪儿?还在诊所?” 我问他。
“在呢在呢!我哪儿都不敢去,就在诊所门口蹲着,看着这一堆玫瑰和猫砂发呆呢。” 张胖子连忙说,“周围邻居都看我笑话,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
“行,你在那儿等着,我现在过去看看。” 我无奈地说,“提前跟你说,我只能帮你想想办法,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后续的表现。要是再整这些幺蛾子,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全听你的!盏哥你快点来!我等你!” 张胖子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声应着,火急火燎地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转身往客厅走,刚推开门,就看见池栀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我放在桌子上的租房合同,听见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手里的合同都差点掉在地上。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看的。” 她连忙把合同放在桌子上,脸一下子就红了,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绞着衣角,“我就是出来倒杯水,看见桌子上的合同,就拿起来看了一眼……”
“没事,本来就是给你看的。” 我笑了笑,走过去把合同拿起来,递给她,“我拟的,你看看里面的条款,租金、押金、还有注意事项,有什么不合适的,或者你想改的,都跟我说,咱们再商量。”
池栀小心翼翼地接过合同,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指,又跟触电似的缩了回去,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我会好好看的。”
“对了,我发小那边又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我跟她说,“厨房的煤气你千万别碰,要是饿了,冰箱里还有饺子和面条,实在不行就再泡桶泡面,等我回来给你做吃的。大门我给你留个缝,但是记住,除了我,谁敲门都别开,尤其是陌生人,听见没?”
我这话真不是白说的,老社区虽然邻里都熟,但是也偶尔有上门推销的、骗老人钱的,池栀一个小姑娘,又社恐,万一被人骗了就不好了。
池栀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跑进了东厢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折叠伞,递到我手里,“拿着吧,晚上说不定会下雨。”
我愣了一下,接过伞。伞是新的,还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刚才出门的时候我还在想,要不要回去拿伞,结果她就给我拿出来了。这小姑娘,看着安安静静的,心细得很。
“谢谢。” 我笑着接过伞,心里暖乎乎的。
“不用谢。” 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放心,很快就回来。”
我跟她又叮嘱了两句,让她锁好客厅的门,别给陌生人开门,这才转身出了门。刚走到巷口,就看见老周头搬着个小马扎,坐在路灯下,跟几个老街坊下棋,手里还端着个老部茶杯,嘴里叼着烟,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
看见我走过来,他头都没抬,一边落子一边喊:“又啥去?是不是张澎那小子又闯祸了?”
我忍不住笑了,走过去说:“周叔,您这耳朵也太灵了,这都能听见?”
“废话,这一片儿,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老周头抬起头,瞪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放,对着跟他下棋的老街坊摆了摆手,“不下了不下了,这局算你赢。”
说完,他端着茶杯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背着手就往我这边走:“说吧,那小子又了什么缺德事?我听着他刚才在电话里哭天抢地的,跟死了爹似的。”
我把张胖子表白翻车、被赵小棠骂了一顿的事,跟老周头说了一遍。老爷子听完,气得吹胡子瞪眼,抬脚就往巷口走:“这臭小子,我就知道他没个正形!一天到晚不正事,就知道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整了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
“周叔,您就别去了,这点小事,我去就行了。” 我连忙拉住他。这老爷子脾气爆,去了看见张胖子那副样子,说不定能当场给他两脚。
“那不行。” 老周头一甩胳膊,梗着脖子说,“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爹当年把他托付给我,我就得管着他!再说了,赵小棠那姑娘我认识,是个好姑娘,被这小子这么折腾,我得去给人家赔个不是!”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劝不住,只能由着他跟我一起去。老爷子嘴硬心软了一辈子,嘴上骂得凶,心里比谁都护着这些小辈。
我们俩顺着马路往诊所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路边的小卖部、水果店都还开着门,老板们看见我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小陆回来了?周叔,下棋去啊?”
“老周,今晚手气怎么样?赢了几局?”
“小陆,听说你回老院子住了?有空来叔店里拿点水果吃!”
我和老周头一路笑着应着,老城区的烟火气,就藏在这些街坊邻居的招呼声里,暖乎乎的,不像我之前住的 CBD 公寓,住了三年,连对门邻居姓什么都不知道。
路上,我还顺手帮楼下小卖部的李叔修好了他那台总卡壳的冰柜压缩机。李叔急得满头大汗,说冰柜坏了,里面的雪糕饮料都要化了,我用爷爷教的那点手艺,折腾了十几分钟,就给修好了。
李叔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往我手里塞饮料雪糕,我推辞不过,拿了两瓶冰可乐,给了老周头一瓶。
就在这时候,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清清淡淡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真心为他人解决生活难题,获得对方 100% 满意度,奖励顺心值 30 点。】
【当前顺心值余额:75 点。】
我挑了挑眉,心里暗笑。这系统还真挺好用的,随手帮个小忙,就能赚点数。老周头看着我突然笑了,一脸疑惑地瞥了我一眼:“你小子笑什么呢?修个冰柜还修出花来了?”
“没事,就是觉得,爷爷教我的这点手艺,还真没白学。” 我随口打了个哈哈,把系统的事糊弄了过去。这事太离谱了,跟谁说谁都不信,还不如烂在肚子里。
老周头哼了一声,一脸得意地说:“那是,你爷爷那手艺,在咱们这一片,那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当年要不是他非要去当刑警,早成咱们市里有名的老匠人了。你小子,算是得了他的真传。”
说起爷爷,老周头的语气都软了下来,脸上也没了那股凶巴巴的劲儿。我知道,他跟爷爷是过命的老战友、老同事,爷爷走了之后,他没少照顾我。
我们俩聊着天,十几分钟的路,很快就走到了张胖子的 “胖胖宠物诊所” 门口。
老远就看见,诊所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对着里面指指点点,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哄笑。马路对面的居民楼外墙上,果然挂着那个十几米长的红横幅,风一吹,晃来晃去的,上面的大字老远就能看见,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诊所门口,用玫瑰摆的爱心已经塌了一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被路过的流浪狗踩得稀烂,花瓣掉了一地。爱心中间的猫砂和罐头倒是好好的,旁边蹲了十几只流浪猫,正围着罐头吃得不亦乐乎。
张胖子就蹲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一身白大褂皱得跟腌菜似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夹着烟,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跟个被雨浇透了的落汤鸡似的,要多惨有多惨。
看见我们过来,他猛地从台阶上跳起来,烟都掉在了地上,快步冲了过来,差点摔个狗啃泥:“盏哥!周叔!你们可算来了!”
老周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门口这一片狼藉,气得脸都绿了,抬手就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我要是赵小棠,我不仅骂你傻子,我还得给你一巴掌!”
张胖子被拍得一缩脖子,也不敢躲,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地说:“周叔,我知道错了…… 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我就是想给她个惊喜,谁知道搞成这样了……”
“惊喜?我看你是惊吓!” 老周头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人家姑娘做救助的,最见不得的就是铺张浪费!你有买这些玫瑰、租横幅的钱,给救助站的猫狗买点粮,看点病,不比你搞这些强?你小子,脑子是被门夹了?”
“我、我就是想浪漫一下……” 张胖子小声嘟囔着。
“浪漫能当饭吃?浪漫得用对地方!” 老周头还想骂,我赶紧拉住了他,再骂下去,这小子都快哭了。
“行了周叔,您先消消气,骂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劝住老周头,转头看向张胖子,“先别在这儿蹲着了,把门口这些东西收拾了。你看看,围了这么多街坊看笑话,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嫌丢人。”
张胖子抬头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脸瞬间红到了脖子,连忙点头:“对对对,收拾,我这就收拾!”
他手忙脚乱地招呼诊所里的两个小护士,一起收拾门口的烂摊子。那些玫瑰都被踩烂了,只能全扔了,倒是那些猫砂和罐头,张胖子没舍得扔,说要拉去赵小棠的救助站,就算赔罪了。
我们仨一起动手,半个多小时,才把门口收拾净,对面墙上的横幅也让张胖子找广告公司的人过来拆了。看热闹的街坊看没什么热闹了,也都散了。
收拾完了,我们仨坐在诊所里的沙发上,张胖子给我们俩倒了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盏哥,现在怎么办啊?我怎么才能让赵小棠消气啊?她现在都拉黑我微信了,电话也不接,我本联系不上她。”
我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想让她消气,也简单。但是你得听我的,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不许再整那些幺蛾子。”
“我听!我肯定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张胖子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你说,让我什么?我现在就去!”
“第一,你先把这些猫砂、罐头,还有你诊所里多余的宠物粮、药品,全都整理出来,明天一早,亲自送到赵小棠的救助站去。” 我伸出一手指,“别跟她提表白的事,就跟她道歉,说之前的事是你脑子不清醒,这些东西是给流浪猫狗的,赔个不是,就走,别多纠缠。”
张胖子愣了一下,连忙问:“就这?不用再说点别的?不用再跟她表白一次?”
“你要是想再被骂一顿,你就去。” 我白了他一眼,“赵小棠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跟她提表白,只会让她更烦你。先让她消气,让她看到你的诚意,不是嘴上说说的喜欢,是真的愿意跟她一起做救助,明白吗?”
“哦哦哦,我明白了!” 张胖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还是盏哥你厉害!我之前就是光说不练,她才觉得我不靠谱!”
“第二,” 我又伸出第二手指,“以后她救助站有什么事,缺人手了,猫狗生病了,你随叫随到,用你的专业能力帮她,别总想着搞那些浪漫的花活。她是做宠物救助的,你是宠物医生,你们俩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事做,比你送一万朵玫瑰都管用。”
老周头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对着张胖子说:“听见没?你小子,多跟你盏哥学学!别一天到晚脑子空空的,就知道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真心喜欢人家,就拿出实际行动来!”
“听见了听见了!我都记下来了!” 张胖子连忙掏出手机,把我说的话一字一句地记在了备忘录里,跟个小学生似的,生怕漏了一个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看着他,严肃地说,“以后不管做什么事,先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别总凭着自己的脑子一热,就瞎。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得记在心里,而不是想当然地觉得她会喜欢。要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谁都帮不了你。”
“我知道了盏哥!我保证!以后我做什么事,都先跟你商量,绝对不再瞎了!” 张胖子举着三手指,信誓旦旦地发誓,那副认真的样子,是我认识他二十多年来,头一次见。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也松了口气。这小子虽然不着调,但是只要他肯听,肯改,追赵小棠还是有希望的。毕竟他对赵小棠是真心的,人也不坏,就是脑子缺弦。
我们仨又在诊所里聊了半天,张胖子把他和赵小棠认识的全过程,还有之前的点点滴滴,都跟我们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眼里都冒光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认真地喜欢一个姑娘,心里也挺替他高兴的。
聊到快半夜了,老周头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墙上的钟,摆了摆手说:“行了,不聊了,再聊天都亮了。张澎,你小子记住今晚说的话,明天好好去给人家赔罪,要是再搞砸了,我饶不了你。”
“放心吧周叔!绝对搞不砸!” 张胖子拍着脯保证。
我也站起身,准备回小院。出来大半天了,也不知道池栀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合同看了没有,有没有什么问题。
跟张胖子和老周头道了别,我就转身往小院走。刚走出诊所没多远,天就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我赶紧撑开了池栀给我的那把伞,心里忍不住又暖了一下。还好她给我拿了伞,不然就得淋成落汤鸡了。
雨越下越大,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我加快脚步往回走,十几分钟后,终于走到了小院门口。
推开虚掩的大门,一眼就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温柔得很。
我收了伞,走进院子,客厅的门一下子就开了,池栀从里面跑了出来,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头,小声说:“你回来了?没淋到雨吧?”
“没有,多亏了你给我的伞。”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伞,走进客厅,才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杯温热的姜茶,旁边还有一盘洗净的水果。
“我看下雨了,怕你淋到雨着凉,就煮了点姜茶。” 池栀的脸红红的,揪着衣角,小声说,“不知道你爱不爱喝,要是不好喝,你就别喝了……”
我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姜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乎乎的。在大厂熬了三年,加班到深夜,回来永远是冷锅冷灶,从来没有人给我煮过一杯姜茶,等我回家。
我拿起姜茶,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点姜的辣味,从喉咙一直暖到了胃里。
“很好喝,谢谢你,池栀。”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笑了一下,两个浅浅的梨涡露了出来,好看得很。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像院子里的槐花开了似的,温柔又净。
她把我放在桌子上的租房合同推了过来,小声说:“合同我看过了,没有问题,我都同意。租金我明天就转给你,押一付三。”
“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转就行。” 我笑了笑,把合同收了起来。
我们俩坐在客厅里,喝着姜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她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我说,她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或者小声回应两句,但是再也没有像刚见面的时候那样,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跟她说了张胖子表白翻车的事,她听完,忍不住笑了,小声说:“小棠跟我打电话吐槽了一晚上,说张澎是她见过最缺心眼的人。”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赵小棠是她闺蜜,肯定跟她吐槽了。我忍不住笑了:“那你闺蜜,有没有说,到底怎么才能消气?”
池栀抿着嘴笑,想了想,说:“小棠就是觉得,他太不踏实了,总搞些虚的。要是他真的能沉下心来,跟小棠一起做救助,小棠肯定会原谅他的。”
我心里了然,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看来这小子,这次是找对方向了。
我们俩聊着天,外面的雨渐渐停了,风一吹,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俩说话的声音,温柔又安逸。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池栀,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下淡淡的影子,心里突然就觉得,裸辞回这个小院,真的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决定。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居委会的王阿姨打来的。我接起电话,王阿姨的声音火急火燎地传了过来:
“小陆啊!你可算接电话了!咱们社区下个月要办邻里节,现在缺个总负责人,大家都推荐你!你可一定要帮帮阿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