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陆盏池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柏年之后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126419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挂了糖画张师傅的电话,听筒里的忙音还在滋滋响,胡同里的晚风裹着雨后的湿气吹过来,带着点凉飕飕的劲儿,可我心里半点波澜都没起,甚至忍不住笑了一声。
池栀攥着我的手瞬间紧了紧,仰着小脸看着我,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担心,笔尖还沾着没洗净的丙烯颜料,小声问:“怎么办啊?张师傅不来了,咱们之前跟孩子们说好的糖画摊位,就空了……”
她的指尖还带着点画画蹭上的颜料,凉冰冰的,我反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慌什么?不就是一个糖画师傅吗?他不来,咱们还能让孩子们吃不上糖画了?”
“可是……” 池栀咬了咬嘴唇,眉头皱得紧紧的,“咱们之前约好的,就剩明天开幕了,临时再找糖画师傅,本找不到啊。还有李主任那边,明摆着就是故意的,他能挖走张师傅,说不定也挖了别的约好的手艺人。”
她这话刚说完,胡同口就传来了张胖子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人还没到,嗓门先传了过来:“盏哥!出事了!出大事了!那个姓李的狗东西太不是人了!”
话音刚落,张胖子圆滚滚的身子就冲了进来,跑得满头大汗,白 T 恤都湿透了,身后跟着赵小棠,姑娘手里还拿着手机,脸色也不太好看。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被狗撵了?” 我松开池栀的手,递了瓶矿泉水给张胖子。
张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抹了把嘴,气得脸都红了:“盏哥,姓李的那孙子太损了!不光把糖画张师傅挖走了,咱们之前约好的捏面人的刘师傅、唱快板的李老师、还有给林阿婆广场舞队伴奏的乐队,全被他挖走了!全是三倍价钱!明天就要开幕了,他给咱们来这么一手,这不是故意砸场子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池栀的脸一下子白了,手里的速写本差点掉在地上。我们邻里节的非遗市集,就靠这几位手艺人撑场面,还有给节目伴奏的乐队,林阿婆她们的广场舞、大合唱,全靠这个乐队,现在全被挖走了,等于半个活动都塌了。
“我就知道这姓李的没安好心!” 张胖子气得撸起袖子,转身就要往外冲,“不行,我现在就带兄弟去福安社区找他去!我倒要问问他,脸还要不要了?背地里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你给我站住!” 赵小棠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他的后脖领,手上一使劲,直接把他拽了回来,抬手就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张澎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现在冲过去能什么?跟人打一架?还是跟人对骂一顿?人家巴不得你闹起来,反手就把你拍下来发网上,说咱们槐安路社区恶意竞争,到时候邻里节没办成,先惹一身,你是不是傻?”
张胖子被她拍得一缩脖子,梗着脖子不服气:“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耍无赖啊!咱们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他一句话就把人全挖走了,咱们明天开幕怎么办?让街坊们和过来玩的人看空场子?”
“吵什么吵?天还没塌下来呢!” 院门口传来老周头的大嗓门,老爷子背着双手,手里拎着他的老部保温杯,脸黑沉沉的,身后跟着林阿婆,老太太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脸上也满是着急。
老周头走进院子,把保温杯往石桌上一墩,瞪着张胖子骂道:“就你小子嗓门大,遇事就知道喊打喊,跟你爹年轻的时候一个样,脑子全长肌肉上了!姓李的搞这一套,不就是想让咱们慌了阵脚,邻里节办不起来,丢了面子吗?你们现在慌了,不就正好遂了他的意?”
“周叔,可咱们约好的手艺人全被挖走了,乐队也没了,明天就开幕了,这可怎么办啊?” 王阿姨也跟着跑了进来,急得眼圈都红了,手里的节目单都被攥得皱巴巴的,“广场舞队的阿姨们听说乐队被挖走了,都急得快哭了,练了两个多月的节目,总不能清唱吧?”
林阿婆也叹了口气,把菜篮子放在石桌上,皱着眉说:“我刚才给捏面人的刘师傅打电话,他也跟我说,福安社区给了三倍的价钱,他实在抹不开面子,来不了了。这可怎么好?孩子们最盼着的就是糖画、捏面人,现在全没了。”
一群人围在院子里,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就沉了下来。张胖子蹲在墙,唉声叹气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王阿姨拿着节目单,翻来覆去地看,手都在抖,林阿婆也没了之前的笑模样,坐在石凳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池栀站在我身边,小手又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虽然没说话,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都在微微发紧。我低头看了看她,她抬起头,对着我勉强笑了笑,把怀里的速写本翻开,小声说:“陆盏,要是、要是实在找不到手艺人,我可以在现场画糖画的模板,还有面人的图案,至少、至少能让孩子们涂色玩,不至于让摊位空着。”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明明自己也慌得不行,却还在想着办法。我心里暖乎乎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对着围过来的街坊们笑了笑,提高了声音说:“大家都别慌,不就是几个手艺人被挖走了吗?多大点事?咱们槐安路社区住了几十年,藏龙卧虎的,还缺这点手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我,眼里满是疑惑。老周头挑了挑眉,看着我说:“小子,你有主意了?”
“那必须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头数,“糖画张师傅不来,咱们胡同口三单元的王大爷,退休前是市食品厂的老师傅,当年食品厂的糖画展台,全是王大爷一手办的,论手艺,比张师傅只高不低,对吧?”
我这话刚说完,林阿婆瞬间就拍了下大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对啊!我怎么把老王头忘了!他年轻的时候,那糖画做的,整个区都有名!龙凤、十二生肖,画得活灵活现的!前几年社区搞活动,他还露过一手呢!”
“还有捏面人的刘师傅不来,咱们二单元的陈,那手面人捏的,绝了!” 我又接着说,“陈年轻的时候是民间艺术团的,捏面人、剪纸,样样拿手,之前还给我家小侄子捏过孙悟空,跟活的似的。她平时在家没事就捏着玩,咱们请她过来,她肯定乐意。”
“没错没错!陈老姐姐的手艺,那是真厉害!” 王阿姨也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散了大半,“还有唱快板的李老师被挖走了,咱们社区退休的刘校长,快板说得那叫一个好!之前学校搞文艺汇演,他的快板节目次次都是压轴的!还会编段子,让他给咱们编个反诈的快板,刚好配老周叔的反诈宣传,一举两得啊!”
老周头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拍大腿:“对啊!老刘头那快板,说得绝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他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他当年下棋耍赖的事,全社区广播一遍!”
“那乐队呢?乐队被挖走了,咱们的节目怎么办啊?” 张胖子从墙站起来,急着问。
“乐队就更简单了。” 我笑着指了指胡同西头,“五单元的老秦头,退休前是歌舞团的二胡手,还有他儿子,架子鼓打得贼溜,楼下的小周,弹吉他的,之前还组过乐队,咱们把这几位凑一起,不就是个现成的乐队吗?别说伴奏广场舞了,就是搞个现场演唱会都没问题。”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就炸开了,刚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所有人的脸上都重新露出了笑。
“对啊!咱们社区这么多能人,还用得着他姓李的挖人?他挖走的那几个,跟咱们社区的老师傅比,差远了!”
“就是!姓李的也太小看咱们槐安路了!真当咱们没人了是吧?”
“我现在就去找王大爷!他肯定乐意来!”
“我去找陈!她早就想出来活动活动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刚才的着急和慌乱全没了,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摩拳擦掌就要去找人。
林阿婆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的胳膊说:“还是小陆你脑子活!我们都急糊涂了,怎么就忘了咱们社区里的这些老伙计了!”
“主要是咱们社区的老师傅们都太低调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真到事上,一个比一个靠谱。” 我笑着说,转头看向老周头,“周叔,刘校长那边就麻烦您了,您老面子大,他肯定给您面子。”
“包在我身上!” 老周头拍着脯,拿起手机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找老刘头,顺便去秦老头家一趟,乐队的事,我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林阿婆,王阿姨,陈那边,就麻烦你们俩跑一趟了,老太太们之间好说话。” 我又说。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林阿婆和王阿姨异口同声地应着,拎着包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盏哥,那我啥?” 张胖子凑过来,一脸急切地问,“总不能让我闲着吧?”
“你和小棠,去把非遗市集的摊位再收拾一下,桌子、凳子都擦净,再准备好熬糖的锅、炉子,还有捏面人的面团、颜料,提前备好,别等老师傅们来了,东西都没准备齐。” 我吩咐道,“对了,再去买上点孩子们喜欢的小贴纸、小玩具,到时候当奖品用。”
“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张胖子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拉着赵小棠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对着池栀喊,“栀栀妹子!摊位的宣传牌,就麻烦你了!你画的牌子,比外面打印的好看一百倍!”
池栀脸一红,点了点头,抱着速写本小声说:“没问题,我现在就画。”
院子里的人很快就散了,各自忙活去了,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就剩下了我和池栀两个人。晚风一吹,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池栀抱着速写本,蹲在石桌旁,已经开始低头画宣传牌的草稿了,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下淡淡的影子,温柔得不像话。
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她身边,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看着她画的糖画摊位宣传牌,上面画了个拿着糖画勺的老爷爷,旁边围着一群举着糖画的小朋友,旁边还有棵歪歪扭扭的老槐树,可爱得很。
“画得真好看。” 我笑着说,“孩子们肯定喜欢。”
池栀抬起头,脸微微红了,把画笔往旁边挪了挪,给我看她的草稿:“我还想给每个摊位都画个不一样的,糖画的就画龙和小兔子,捏面人的就画孙悟空和猪八戒,快板的就画个说快板的老爷爷,你看行不行?”
“太行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拂掉了她额前沾着的一铅笔屑,“辛苦你了,又要熬夜了。”
“不辛苦。” 她摇了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能帮上忙,我就很开心了。以前我总觉得,我除了画画,什么都做不好,现在才发现,原来画画也能帮大家这么多忙。”
她的语气里满是雀跃,跟刚住进来的时候,那个连跟我说话都不敢抬头的小姑娘,判若两人。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本来就很厉害,只是你自己没发现而已。”
她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低下头,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画歪了一道线,却没擦,偷偷往我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在了我的胳膊上,暖乎乎的。
就在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清淡淡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化解邻里节手艺人缺失危机,安抚社区居民情绪,获得全社区居民 100% 满意度,奖励顺心值 85 点。】
【当前顺心值余额:1025 点。】
我挑了挑眉,心里暗喜。刚好一会要帮王师傅熬糖,需要稳手,脆在心里默念:“兑换手部稳定性提升,有效期 24 小时。”
【是否消耗 30 点顺心值,兑换手部稳定性提升,有效期 24 小时?】
“确认。”
【兑换成功。】
一股暖流瞬间涌到了指尖,原本因为忙了一天有点发酸的手,瞬间就稳了不少,连细微的颤抖都消失了。
池栀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奇地问:“怎么了?突然笑了?”
“没什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你在,什么事都能解决。”
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假装专心画画,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梨涡都露出来了,可爱得很。
天慢慢黑了下来,胡同里却越来越热闹。
老周头最先回来的,身后跟着刘校长和秦老头,还有几个拿着乐器的老师傅,一个个精神矍铄,刘校长手里还拿着快板,一进门就笑着说:“小陆,老周都跟我说了,不就是个快板节目吗?包在我身上!我连夜给你编个反诈的段子,保证明天说得大家既开心,又能记住反诈知识!”
秦老头也拍了拍手里的二胡,笑着说:“乐队的事,我们几个老伙计商量好了,不就是伴奏吗?广场舞、大合唱,什么调子我们都能拉,保证比之前那个乐队靠谱!”
我赶紧给几位老师傅倒茶,连连道谢:“真是麻烦几位师傅了,大晚上的还要麻烦你们跑一趟。”
“麻烦什么?” 刘校长摆了摆手,笑着说,“咱们社区自己的活动,我们出点力是应该的!总不能让隔壁福安社区的人,看咱们的笑话!”
没过多久,林阿婆和王阿姨也回来了,身后跟着陈,老太太手里还拎着个木盒子,一打开,里面全是捏面人的工具,还有五颜六色的面团,老太太笑得一脸慈祥:“小陆,阿婆都跟我说了,不就是捏面人吗?包在我身上!明天我给孩子们捏全套的十二生肖,还有动画片里的小人儿,保证孩子们喜欢!”
紧接着,糖画王大爷也来了,老爷子拎着个糖画勺,精神头十足,一进门就说:“小陆,我听说隔壁社区的人挖走了张胖子?嗨,他那手艺,跟我年轻的时候比,差远了!明天的糖画,我包了!龙凤、花鸟、十二生肖,想要什么画什么,保证孩子们吃得开心!”
看着院子里挤满了人,一个个都拍着脯揽活,刚才还空着的非遗摊位、节目伴奏,瞬间就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我心里暖烘烘的。以前在大厂,遇到这种突发状况,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熬夜想办法,背锅挨骂,可在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危机,全社区的人都站了出来,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手艺的出手艺,这种被人稳稳兜底的感觉,真的太踏实了。
大家围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地商量着明天的流程,刘校长当场就编起了快板段子,嘴里念念有词,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秦老头带着几个老师傅,拿着乐器,当场就试起了广场舞的调子,二胡、笛子、架子鼓合在一起,好听得很;王大爷和陈凑在一起,商量着明天的摊位怎么摆,要准备哪些东西。
池栀也没闲着,拿着速写本,挨个问老师傅们的想法,给每个摊位画专属的宣传牌,时不时抬头跟老师傅们聊两句,虽然说话还是细细软软的,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胆怯,眼睛里全是认真的光。
中间还出了不少搞笑的名场面。张胖子自告奋勇要帮王大爷熬糖,结果火开得太大,把白糖熬成了黑炭,整个院子都飘着糊味儿,差点把锅都烧穿了,被王大爷笑着赶了出来。赵小棠看着他一脸黑灰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追着他往他脸上抹锅灰,俩人在院子里追来跑去,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老周头跟着刘校长学快板,结果嘴瓢,把 “反诈防骗” 说成了 “防骗反诈”,翻来覆去地念不对,急得吹胡子瞪眼,被刘校长笑着吐槽 “你这老刑警,抓坏人厉害,嘴皮子还是不行”,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忙到后半夜,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非遗市集的摊位全部准备完毕,糖画、捏面人、剪纸、快板,样样齐全;乐队的老师傅们把所有的节目伴奏都练了一遍,保证万无一失;林阿婆带着阿姨们,把美食市集的菜品都统计好了,每家的拿手菜都列了清单,就等着明天一早出摊;张胖子和赵小棠把萌宠市集的棚子又加固了一遍,领养的猫咪狗狗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老周头的反诈宣传区,也准备好了问答题目和奖品,刘校长的反诈快板也编好了,就等着明天上场。
池栀画的宣传牌,也全都画好了,一张张色彩鲜艳,可爱又温馨,挂在胡同里的各个摊位前,把整个胡同都衬得暖乎乎的。她熬了一宿,眼睛里熬出了红血丝,却一点都不觉得累,看着自己画的牌子挂满了胡同,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天慢慢亮了,朝阳从胡同口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砖墙上,洒在池栀画的手绘打卡墙上,洒在稳稳当当的舞台上,整个胡同里,都充满了烟火气和期待。
街坊们陆续都来了,大家拿着锣鼓,搬着桌椅,热热闹闹地做着最后的准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半点熬夜的疲惫都没有。
八点整,邻里节正式开幕的时间到了。
老周头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喊了一声 “槐安路社区第一届邻里节,正式开幕!”,瞬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胡同里瞬间就沸腾了。
林阿婆带着广场舞队的阿姨们,踩着音乐的点子,跳上了舞台,舞姿整齐,笑容灿烂,台下的街坊们纷纷鼓掌叫好,掌声雷动。
胡同口也越来越热闹,周边社区的街坊们,都顺着锣鼓声过来了,大人牵着小孩,老人拄着拐杖,乌泱泱的人群,把整个胡同都挤满了,比我们预想的人还要多得多。
糖画王大爷的摊位前,围满了小朋友,王大爷手里的糖画勺上下翻飞,一勺融化的麦芽糖,在石板上几下就画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引得小朋友们阵阵惊呼,举着小手喊着 “我要龙!我要小兔子!”。
陈的捏面人摊位前,也围满了人,老太太手里的面团,几下就捏出了一个孙悟空,火眼金睛,活灵活现,引得大人小孩都连连叫好。
刘校长的快板节目一上场,更是引全场,他编的反诈段子,既搞笑又接地气,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笑着笑着就把反诈知识记在了心里,老周头在台下,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我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胡同,看着笑着的街坊们,看着身边举着相机,记录着这一切的池栀,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
就在这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动,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我抬头一看,福安社区的李主任,带着十几个网红,还有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堵在了胡同口,手里还拿着直播设备,镜头直接对准了我们的胡同,摆明了是过来砸场子的。
李主任看着我们胡同里人山人海的样子,脸都绿了,却还是假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镜头大声说:“家人们,我们现在来到了隔壁槐安路社区的邻里节,大家看看,跟我们福安社区的网红嘉年华比,是不是差远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热热闹闹的胡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李主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