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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的禁忌恋大结局在哪看?林晚陆霆深全文免费吗?

白月光的禁忌恋

作者:用户41014913

字数:198464字

2026-02-10 连载

简介

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白月光的禁忌恋》?作者“用户41014913”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林晚陆霆深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白月光的禁忌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家父母住的“教师新村”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红砖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茎。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林晚跟在沈确身后,借着手机电筒的光小心地踩着有些破损的水泥台阶上到五楼。

门是虚掩着的,能听见里面电视的声音和炒菜的滋啦声。沈确推门进去,换了鞋,喊了声:“爸,妈,我们来了。”

林父从厨房探出头,戴着老花镜,系着围裙。“来了?快进来,还有一个菜就好。”他又看向林晚,笑得很慈祥,“晚晚也来了。”

林晚把带来的水果和点心放在玄关柜上,也换了鞋。客厅里,林母正坐在沙发上剥毛豆,电视里播着戏曲节目,咿咿呀呀的唱腔填满了不大的空间。

“妈。”林晚走过去。

林母抬起头,上下打量她一眼。“脸色怎么不太好?又熬夜备课了?”

“没有,可能有点累。”林晚在她旁边坐下,帮她一起剥毛豆。

沈确已经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台,调到新闻频道。主持人正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某地经济数据。他看得很专注,仿佛刚才在车里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从未存在过。

厨房里传来炒菜声和油烟机的轰鸣。林晚低头剥着豆子,青绿色的豆荚掰开,里面是嫩生生的豆子,一颗颗滚进碗里。这个动作她从小做到大,熟悉得几乎成了肌肉记忆。

“最近学校忙不忙?”林母问。

“还行,在准备艺术节的事。”

“艺术节好,孩子们喜欢。”林母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来了。几乎每次回家都绕不开的话题。

林晚手指顿了一下,一颗豆子掉在了地上,滚到茶几底下。她弯腰去捡,借此避开了母亲的目光。“不急,再等等。”

“还等什么?你都二十八了,沈确也三十了。你爸像沈确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打酱油了。”林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敲在林晚心上,“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女人总要有个孩子,才算完整。”

完整。林晚把捡起来的豆子扔进垃圾桶,没说话。

“妈,我们有自己的计划。”沈确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电视屏幕,“现在正是我事业上升期,晚晚学校里也担着责任。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没反驳岳母,也表明了立场。林母看了女婿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吃饭时,气氛还算融洽。林父做了几道拿手菜:糖醋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鲫鱼豆腐汤。他不停地给沈确夹菜:“尝尝这个排骨,我特意挑了肋排。”

沈确笑着道谢,吃得很斯文。他和林父能聊一些时事和行业发展,虽然话不多,但总能接上。林晚默默地吃着饭,听父亲和丈夫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母亲偶尔几句话,问些生活琐事。

这个场景她太熟悉了。熟悉的餐桌,熟悉的饭菜,熟悉的话语模式。她像舞台上的演员,按照既定的剧本,扮演着孝顺的女儿、体贴的妻子。

可她的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向别处。

飘向上午张老家那个堆满木料和颜料的院子,飘向孩子们拓印年画时专注的小脸,飘向老街嘈杂的背景音里那句“真巧”,飘向黑色轿车里淡淡的雪松香气,飘向他说“今天辛苦了”时,那双平静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她不敢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东西。

“晚晚?”林父叫她。

林晚回过神:“啊?”

“问你呢,汤够不够?再盛点?”

“够了,爸。”林晚扯出一个笑容,“我吃饱了。”

饭后,林晚帮着母亲洗碗。厨房狭小,两个人转身都有些困难。水龙头哗哗地流着热水,洗涤精的泡沫在碗碟上堆积。

“沈确对你好不好?”林母忽然问,声音压得很低。

林晚手上动作没停:“挺好的。”

“我看他话不多。”林母擦着灶台,“男人话少也不是坏事,稳重。就是……你们得多交流。夫妻之间,不交流就容易生分。”

“嗯。”林晚应着。

“你爸当年也这样,闷葫芦一个。后来我着他,每天至少跟我说半小时话,说什么都行。”林母笑了笑,眼角皱纹很深,“慢慢就好了。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也像一句叹息。

洗完碗,又坐了一会儿,沈确看了看表,起身告辞。林父林母送到门口,照例叮嘱“路上小心”、“常回来”。

下楼时,声控灯又坏了。林晚扶着冰凉的铁质扶手,一步步往下走。沈确走在她前面半个身位,没有说话。

坐进车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沈确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沉默地坐着。

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仪表盘泛着幽蓝的光。

“你今天上午,”沈确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真的是去那个什么非遗传承人那里?”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是啊,不是跟你说了吗?”

“去了多久?”

“大概……三个小时吧。八点半出门,十一点多回来。”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都什么了?”

“就是带孩子们参观,看张老刻版,然后让孩子们自己动手拓印。”林晚顿了顿,“很顺利,孩子们也很喜欢。”

沈确没说话。过了几秒,他发动了车子。引擎声打破了沉默。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以后这种活动,”沈确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如果涉及到校外,要提前跟我商量。我不是不让你去,但至少要知道具体的时间、地点、都有谁。你一个女老师,带着几个孩子去那种老城区,不安全。”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有学校保安处的赵师傅一起。”

“赵师傅多大年纪了?真有什么事,能顶用吗?”沈确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晚晚,我不是要限制你,是担心你。”

又来了。“我不是要限制你,是担心你。”这句话像一把温柔的枷锁,让她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我知道了。”她听见自己说。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十字路口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对面商场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珠宝广告,模特戴着璀璨的项链,笑容完美无瑕。

“对了,”沈确像是想起了什么,“下周末我们设计院那个联谊,我问过了,张院长的夫人确实会去。她是市妇联宣传部的副部长,你要是能在她面前留个好印象,说不定以后对你们学校、对你自己都有帮助。”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

“我尽量调开时间。”林晚说。

“不是尽量,是一定。”沈确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已经跟张院长说过了,你会去。机会难得,别错过了。”

林晚闭上了眼睛,靠在后座上。

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快速划过,像一部无声的、快进的电影。她想起上午在老街,阳光明媚,孩子们的笑声,木版年画鲜红的颜色,还有……那辆黑色的车,那个人隔着马路看过来的眼神。

两个世界。

一个明亮,嘈杂,充满色彩和未知的可能。

一个昏暗,安静,沿着既定轨道平稳滑行,却让人觉得窒息。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沈确立刻察觉了:“这么晚,谁?”

林晚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工作群的消息,关于下周艺术节分工的调整。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她自己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

“工作群。”她把屏幕转向沈确看了一眼。

沈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子驶入自家小区地下车库。停好车,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金属墙壁映出两个沉默的人影,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

回到家,沈确径直去了书房,说要加班处理一点图纸。林晚换了家居服,洗漱完毕,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今天上午在老街,当她站在那辆黑色轿车前,当他帮她拉开车门,当她坐进那个充满雪松香气的空间时——那一刻的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心跳很快,手心出汗,像做贼一样。

她从梳妆台抽屉最里面,拿出那把黑色的伞。撑开,又合上。伞骨结实,伞面光滑,那个小小的银色徽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想起了雨,想起了会议室,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递过伞的手。

也想起了下午母亲说的那句话:“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是的,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一天天,一年年,沿着既定的轨道,平静,安稳,没有波澜。

直到那颗不该出现的石子,投入湖心。

林晚把伞收好,放回抽屉深处,关上。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正浓。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辰。远处,城市的地标建筑顶端闪烁着红色的航空警示灯,像一颗永不停歇的心脏。

她站了很久,直到沈确推开卧室的门。

“还不睡?”他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还有些湿。

“这就睡。”林晚拉上窗帘,转身。

沈确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林晚也上了床,在另一侧躺好。床头灯熄灭,房间里陷入黑暗。

两人背对背,中间隔着无形的鸿沟。

林晚睁着眼睛,看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远处路灯的微光。

她想起了孩子们拓印的年画,那个鲜红的“福”字。也想起了张老浑浊却明亮的眼睛,想起了他刻刀下簌簌落下的木屑。

还想起了车里那首古典吉他曲,旋律舒缓,像月光下的溪流。

最后,她想起了今天上午,在公交站台,他穿过马路向她走来时,阳光落在他肩上的样子。

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烙在了视网膜上。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闭上眼睛。

枕边,沈确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平稳。

窗外的城市,依然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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