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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晚只吻我额头司奇李爱,他每晚只吻我额头最新章节

他每晚只吻我额头

作者:凤鸣有声

字数:17748字

2026-02-10 完结

简介

《他每晚只吻我额头》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脑洞小说,作者“凤鸣有声”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司奇李爱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他每晚只吻我额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皮发痒。

我动了动,浑身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过。

记忆回笼——弹幕,客房,司奇滚烫的手,喑哑的告白,还有那一整夜……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奇还睡着,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占有欲十足的姿势。晨光中,他的五官柔和了许多,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和平那个一丝不苟的司总判若两人。

我悄悄挪开他的手,想溜下床。脚刚沾地,就被一把捞了回去。

“去哪儿?”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睛都没睁开。

“洗漱……”

“再躺五分钟。”他把我按回怀里,下巴蹭着我发顶,“三年才抱到,让我多抱会儿。”

我脸更烫了:“司奇,你……”

“我什么?”他终于睁开眼,眼底有笑意,“不装绅士了,不适应?”

是挺不适应的。

但更多是……心跳加速。

“那些弹幕,”我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看见?”

司奇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你不该看到的。”他叹气,“是我失误。”

“所以是真的?你书房的监控被人看到了?”

“不是人。”他斟酌着词句,“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观察者。我也不完全理解,但大约两年前,我发现自己能间歇性接收到一些信息,关于我们生活的‘观众评论’。”

我惊呆了:“你也看得见?”

“偶尔。大部分时间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他抚摸我的头发,“昨晚你眼前出现弹幕,可能是因为你距离真相太近,能量场产生了共振。”

这听起来太玄幻了。

但联姻三年才发现丈夫是个闷痴汉,这件事本身就不科学。

“那些‘观察者’,”我小心翼翼地问,“一直在看我们?”⁤‍

“嗯。”司奇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才要装。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失控的样子。”

我想到他电脑里我的走秀视频,书房里那些小心思。

“但现在全看到了。”我指出事实。

司奇沉默几秒,然后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眼神危险:“那就让它们看个够。”

“等等!”我抵住他口,“我浑身疼!”

他动作顿住,眼底闪过懊恼:“抱歉,昨晚没控制住。”

他起身,把我抱起来:“去泡个热水澡。”

“我自己可以——”

“我想抱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竟无法反驳。

浴室里,他放好水,试了温度,然后站在浴缸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出去啊。”我裹着浴袍瞪他。

司奇挑眉:“昨晚哪儿没看过?”

“……出去!”

他低笑,终于转身:“有事叫我。”

门关上后,我脱下浴袍,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又是一阵脸热。

泡在热水里,酸痛缓解不少。我闭着眼,思绪却乱成一团。

弹幕。高维观察者。司奇的伪装。

还有……我自己的心。

这三年,我真的对他毫无感觉吗?⁤‍

好像不是。

我会在意他晚餐吃了多少,会记住他喜欢的雪松香,会在慈善晚宴上特意选那件高开叉旗袍——虽然当时骗自己是为了惊艳全场,但现在想来,也许潜意识里,是想惊艳某个人。

门外传来司奇的声音:“李爱,早餐好了。”

“马上。”

我擦身体,穿上他准备的连衣裙——是我最喜欢的浅蓝色,尺寸完美。

餐厅里,司奇已经坐好,面前摆着两份早餐。

林姐不在,应该是被他支开了。

我坐下,发现盘子里是我最爱的班尼迪克蛋,配的荷兰酱调得恰到好处。

“你做的?”我惊讶。

“嗯。”司奇把果汁推过来,“尝尝。”

我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完美。

“怎么样?”

“……好吃。”

他笑了,那笑容毫无保留,晃得我眼花。

早餐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什么:“书房监控……”

“已经拆了。”司奇淡定道,“张助理在办。”

“那些观察者呢?”

“暂时屏蔽了。我研究出一点门道,可以短时间隔绝信号。”他顿了顿,“但无法永久屏蔽。我们的世界对它们来说,可能就像一部电视剧。”

这个比喻让我不舒服。

“所以我们的感情,生活,都只是娱乐?”⁤‍

“不。”司奇握住我的手,“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它们只是观众,无法预剧情。”

他手指的温度传过来,很暖。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继续演?”

“演不了。”他坦然道,“在你面前,我装不下去了。”

他看着我,眼神专注得让我心跳漏拍。

“李爱,给我个机会。不是联姻的丈夫,是真正想爱你的人。”

我低头看着交握的手,轻声问:“如果我说,我需要时间适应呢?”

“我等。”他毫不犹豫,“三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只是……”

“只是什么?”

“别让我等太久。”他拇指摩挲我的手背,“我的耐心,昨晚已经耗尽了。”

这哪里是商量,简直是温柔的威胁。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甜。

接下来的几天,司奇果然不再伪装。

他还是那个温和的司总,但看我的眼神不再克制。餐桌下,他会用脚碰碰我的小腿;书房里,他会把我拉过去坐在他腿上处理文件;花园散步,他的手永远在我腰上。

弹幕偶尔还会飘过,但频率低了很多:

【司总开关一开就关不上了啊!】

【李爱脸红的次数比前三年加起来都多!】

【这才对嘛!甜宠文就要有甜宠文的样子!】

我渐渐习惯,甚至开始无视它们。⁤‍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周五的慈善晚宴。

主办方是司家和李家共同支持的基金会,我们必须出席。请柬上注明要穿中式礼服,我原本选了件保守的改良旗袍,但司奇让张助理送来了一个新礼盒。

里面是那件黑丝绒旗袍——开叉到大腿,领口镶着珍珠,在光线下流转着暗色光泽。

还有一套钻石首饰。

不是粉钻,是白钻,但切割完美,每一颗都闪着冷冽的光。

首饰盒里有张卡片,司奇的字迹:

“配你,刚好。”

我盯着那件旗袍,想到弹幕说的“配夫人那件黑旗袍”。

他早就准备好了。

晚宴当晚,司奇亲自帮我拉上旗袍拉链。

他的手很稳,但指尖擦过我后背皮肤时,我明显感觉到他呼吸重了一瞬。

“转过来。”他声音有点哑。

我转身,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让我脸热。

“很美。”他低声说,然后拿出首饰,一件件为我戴上。

项链、耳环、手链。

每戴一件,他的手指都会在我皮肤上多停留几秒。

最后,他拿起簪子,为我绾发。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看着镜中他专注的神情。

“去年。”他小心地固定发髻,“看你梳头看了很久,偷偷学的。”

又是这种细节。⁤‍

这男人到底暗地里做了多少事?

晚宴上,我们毫无疑问成了焦点。

司奇的手一直在我腰上,宣示主权的意味明显。每一个来敬酒的人,都会被他巧妙挡掉。

“司总今天格外护妻啊。”有相熟的老总打趣。

司奇举杯,微微一笑:“夫人身体不适,我代她喝。”

我哪里身体不适?

但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我便配合地靠着他,作虚弱状。

跳开场舞时,他把我拉得很近。

“司奇,太近了。”我小声提醒。

“不够近。”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皮肤上,“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音乐舒缓,他的舞步精准,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你……”我脸红。

“嗯。”他坦然承认,“忍得很辛苦。所以别乱动。”

整支舞,我僵硬得像木头。

舞毕,他去应酬,我在休息区坐下。刚松口气,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

是程澜,我大学时的追求者,现在也是圈内新贵。

“李爱,好久不见。”他笑得温文尔雅,“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还没回答,身后传来司奇的声音:

“她累了。”

程澜笑容不变:“司总,只是支舞。”⁤‍

“不行。”司奇走过来,手自然搭上我的肩,“她脚疼。”

我脚不疼。

但程澜显然听懂了言外之意,讪讪离开。

“你嘛?”我瞪司奇。

“吃醋。”他直白得让我愣住,“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

他满意地点头,然后俯身,在我唇上快速印下一吻。

周围传来抽气声。

司奇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做亲密举动,这是第一次。

“司奇!”我脸爆红。

“标记一下。”他理直气壮,“免得有人不长眼。”

那天晚上,弹幕炸了:

【公开处刑!司总威武!】

【程澜:我只是想跳支舞啊!】

【司奇: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这占有欲我磕死!】

晚宴结束后,车上,司奇一直握着我的手。

“李爱。”他忽然开口。

“嗯?”

“搬回主卧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

“客房睡不好。”他补充,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我想起这三年的分房而居,想起每晚那个规矩的额头吻。

“如果我说不呢?”

司奇沉默几秒,然后笑了:“那我就继续去客房找你。反正,我不会再分房睡了。”

“你这是耍赖。”

“嗯。”他承认,“在你面前,我不想讲道理。”

车子驶入庄园,停在主宅前。

司奇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我。我搭上他的手,却被他直接打横抱起来。

“司奇!有人看着!”

“让他们看。”他抱着我往屋里走,“我抱自己夫人,合法合理。”

林姐和张助理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被抱上二楼,径直进入主卧——那个我三年来只进过几次的房间。

他把我放在床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站在床边看我。

“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他声音很轻,“如果今晚我留下,以后就不会再放手了。”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

我想起这三年他每晚的克制,想起他电脑里循环播放的视频,想起他偷偷学绾发,想起他说“装了三年,我快疯了”。

我的心软成一滩水。

“司奇。”我轻声唤他。

“嗯?”⁤‍

“你书房的监控虽然拆了,”我坐起身,抬手解他领带,“但卧室,可以有。”

他瞳孔骤缩。

下一秒,我被压进柔软的床垫,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这一次,不再温柔,不再克制。

是三年等待的彻底爆发。

衣衫褪尽时,我在他耳边说:“那个粉钻……”

他动作顿住:“嗯?”

“还是买了吧。”我咬他喉结,“配这件旗袍,应该很好看。”

司奇低吼一声,彻底失控。

而那晚的弹幕,因为屏蔽系统,意外地一片清净。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主卧的灯光,亮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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