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重生04:我用三万块拍爆银幕》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辰圆溜溜”创作,以唐岸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6071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04:我用三万块拍爆银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们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今天必须带她们走。”
“我理解您的顾虑。”
唐岸语气依然平稳,从随身背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掀开屏幕,“但这部片子只有一个主角,场景简单。
请您看看过去半个月拍出来的东西——即便配备完整的团队,也未必能比现在更好。”
李晓琬将信将疑地走近。
屏幕亮起,海声仿佛透过画面涌了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镜头的光影流转顺畅自然,偶有细微不足,却也无碍整体。
真正牵动李晓琬目光的,是杨宓在镜头前的表现。
仅仅相隔半月有余,这女孩的演技竟已悄然攀上一个新的台阶,足以稳稳托起一部电影的重量。
尽管这部作品更倚重创意、情节与节奏,但杨宓那显而易见的进步,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或许留下,将这部片子完成,并非坏事。
不论成片最终如何,至少能为杨宓磨炼演技提供一方舞台。
如此思量着,在唐岸再三的游说下,李晓琬终究点头,允了杨宓继续参与拍摄。
午间在村长家简单用了饭,又向徐若云与杨宓确认并无其他疏漏,再三叮嘱后,李晓琬便打算动身返回横店。
“李总您放心,唐导拍得很用心,这部电影……应该不会让人失望的。”
杨宓甚至在一旁替唐岸说了句话。
李晓琬心下不以为然。
若单凭一人之力就能成就一部好电影,那幕后众多职司又有何存在必要?她暗自摇头,若非意在锤炼杨宓,这般规模的“电影”
制作,她是断不会准许其继续的。
时值六月中旬,电影《鲨滩》的实景拍摄已近尾声,仅余最后几个需要高空俯瞰的镜头尚未完成。
唐岸从邻近的海滨景区设法借来一只热气球,并请到一位熟稔作的驾驶员。
原本采用无人机搭载摄影机进行航拍是更便捷的选择,但他此行从横店带出的设备极为基础,稍贵重的器械皆未敢轻易动用——他与许婧嫘、江文的交情尚未深厚到可随意支取昂贵器材的地步。
一架最普通的无人机也价值不菲,若是不慎坠海,再赔上一台摄影机,那笔损失他实在承担不起。
手头这些借来的物件里,或许那辆结实耐用的长河面包车反倒成了最值钱的资产,任凭山路崎岖、坡道陡峭,它都未曾出过岔子。
就连拍摄所用的摄影机,他也只能选择数字机型。
一切皆因节省开支——即便他已竭力精简镜头,电影胶片的费用仍是无法跨越的高山。
若按最廉价的胶片计算,每卷仅能记录一秒半的画面,折算下来每秒钟成本便达数元。
九十分钟的成片,仅是胶片素材一项,花费便将高达数十万。
加之以杨宓目前的表演状态,可用镜头的成片率恐怕不足一成,成本更将成倍攀升。
这还未计入胶片冲印及后期制作的庞大开销,远非他所能负担。
数字摄影虽在画面质感上稍逊于胶片,缺乏那种特有的颗粒韵味,但至少让拍摄与后期制作变得可行,为他在这捉襟见肘的境地里,勉强辟出了一条窄路。
最后一组镜头存入设备,唐岸望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长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涌进临时剪辑室,吹散了桌上凌乱的草稿。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角,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他抓起那只漆皮剥落的老旧扩音器,走出屋子,对着暮色笼罩下空旷无人的海岸线用力喊道:“《鲨滩》——全部拍摄完成!”
“完成啦!”
一直守在门边的杨宓立刻雀跃着应和,声音里透着如释重负的欢欣。
过去数十个夜与海水为伴的煎熬,此刻总算看到了尽头。
“大家收拾妥当,”
唐岸转身对仅有的两位伙伴说道,“今晚好好吃一顿,睡个安稳觉。
明天一早,送你们离开这儿。”
晚间的饯别宴设在海边小村的村长家中。
唐岸从所剩无几的经费里挤出些钱,托老村长置办了一桌虽不奢华却足够丰盛的菜肴。
鸡鸭鱼肉摆满方桌,香气混杂着海水的咸涩弥漫在空气里。
唐岸率先举杯,杯中是最寻常的本地米酒。”徐 ** ,宓宓,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们了。
没有你们的坚持和付出,这部片子不可能完成。
谢谢。”
他说完,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唐导言重了,”
徐若云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这位年轻导演清瘦却异常坚毅的脸上,语气诚恳,“从头至尾,亲力亲为,调度一切,最耗心血的是您才对。”
她随之饮尽,心中感慨万千。
仅凭一人之力,统筹完成一部长片的全部拍摄,无论成片如何,这份胆识与执行力已足够令人折服。
“导演,每一场戏都是您手把手示范,一点点引导我,”
杨宓也举起装满可乐的杯子,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敬您。”
四十多天高强度的拍摄,在唐岸近乎严苛的要求下,她清晰感受到自己表演中那些生硬的棱角正被慢慢磨平。
许多从前需要反复琢磨的电视剧桥段,如今几乎能信手拈来。
她心里明白,这进步离不开唐岸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拆解与演示。
“条件简陋,青宴只能将就,”
唐岸笑着给两人的杯子重新斟满,“等到电影正式上映,咱们再去最好的酒店,补上一场真正的庆功宴。”
“那我就先预祝唐导新片票房告捷了。”
徐若云微笑举杯。
“那我是不是……也要变成大明星了?像周讯那样?”
杨宓托着腮,眼神里漾开憧憬的涟漪。
“当然,”
唐岸肯定地点点头,“到时候,可要习惯被镜头追逐的子了。”
女孩儿听了,忍不住吃吃笑起来,仿佛已看见自己被闪光灯包围的场景。
三人围坐的饭局并未持续太久,约莫半个钟头便散了场。
夜深人静时,唐岸不放心地走到院中,再次检查那辆旧面包车的门锁是否牢固。
车里存放的不仅是拍摄器材,更有承载着所有心血、存有全部影片数据的硬盘,那是他此刻全部的家当。
月光清冷,洒在碎石铺就的院子里。
他正要转身回屋,却瞥见角落的阴影里静静立着一个人影,心头蓦地一跳。
待看清那窈窕的身形,他才松了口气。
“徐 **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那身影微微一颤,显然也被这突然的声响惊到。
徐若云转过身,见是唐岸,轻抚口舒了口气:“……是唐导啊。”
“睡不着吗?”
唐岸走近几步,问道。
唐岸用力拽了拽车门把手,直到听见清晰的锁扣声才停手。
他又绕着那辆灰扑扑的面包车走了一圈,挨个检查每扇车窗是否都已严丝合缝地升起。
徐若云站在几步开外,看着他这番谨慎到近乎神经质的动作,不禁莞尔:“唐导,这些机器都跟了您一路了,还不放心?”
“全部家当都在这儿了,能不小心吗?”
唐岸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车门,长长舒了口气。
徐若云向前走了两步,在昏黄的路灯下仔细端详着唐岸。
她的目光里带着探究,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您。”
“但说无妨。”
唐岸做了个请的手势。
“您拍这部片子……是不是把老本都投进去了?”
徐若云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设备都是些老型号,有些边角都磨掉漆了。
您平时的穿着也简单,剧组里连个专门的化妆师都没有,最后还得我来凑数。”
说到这儿,她以手掩唇,眼里却并无嘲意。
唐岸闻言非但不窘,反而坦荡地笑了:“资金确实紧巴,委屈你了。
你的那份酬劳,等片子上了院线,我一定补上。”
他望向沉在夜色里的面包车,语气里透出如释重负的轻松:“不管怎么说,戏总算拍完了。
接下来,就是后期的事了。”
说到“后期”
两个字时,他眼角眉梢都漾开了一层明亮的笑意——归来后的这第一部长片,终于看见了成型的曙光。
“您就这么笃定?”
徐若云望着他眼底的光,轻声问,“把一切押在一部电影上,万一……”
“没有万一。”
唐岸截断她的话,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如果连导演自己心里都没底,拍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让观众相信?至于亏本……”
他顿了顿,夜风拂过他略显清瘦的脸颊,“那就重头再来。
年轻最大的好处,就是输得起。”
徐若云忽然沉默了。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方才那点轻松的神色悄然褪去。
唐岸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变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唉。”
一声轻叹从她唇边逸出,消散在晚风里。”前几天李总来探班,私下提醒过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年底……我手上的工作就要逐步移交给周佳了。
以后,我只是宓宓的第二经纪人。”
她说着,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缓慢,透着一股无力感。
“那不就相当于……降成助理了?”
“差不多吧。”
徐若云苦笑着摇摇头。
“助理也没什么不好。”
唐岸试图宽慰她,“等宓宓将来真成了大明星,你作为她身边的人,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他说这话时,眼前却恍惚闪过一些尚未发生的画面——许多年后,眼前这个神情落寞的女子,会与周佳、与楊宓并肩而立,亲手缔造一个价值数十亿的传媒帝国。
只是此刻,未来还蜷缩在混沌的夜色里,无人知晓。
从李晓琬偶然透露有意让周佳接手楊宓经纪事务的那天起,徐若云便一直陷在一种悬空般的焦虑里。
京城偌大,她却仿佛孤岛,连个能说句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或许正是因为与眼前这位年轻导演并无利害瓜葛,甚至谈不上熟稔,此刻的她反而生出一股倾吐的冲动。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陌生倒成了安全的距离。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甘心。”
她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阑珊的灯火,声音里透着一股执拗,“十八岁那年,我一个人跑来北京。
在隆信达从前台做起,半年后开始带艺人。
可手底下那几个……别说主角,就连像样的配角都没演过几个。”
“从宓宓签约公司起,就是我跟在她身边。
整整两年,眼看要熬出头了,现在却要我亲手把她交到别人手里……这算怎么回事!”
唐岸动了动嘴唇,话到了嘴边。
“轰——!”
一道惊雷骤然炸响,将他未出口的话语堵了回去。
他抬眼望向窗外,半是玩笑地叹道:“你听,连老天都在替你觉得不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