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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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死刑我爸开香槟，血名单到手全村都炸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快吃吧，都凉了。”他温和地说。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油光锃亮的排骨，眼前却浮现出名单上，“林国栋”三个字后面那个模糊的、深红色的血指印。
那是我妈用尽最后力气按下的。
“姐，你怎么不说话？”妹妹林静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是不是不舒服？也是，毕竟是咱妈……再怎么说，也……”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最后，她放弃了，转而抱怨起来：“哎，不说她了，说起来就烦。你想想她活着的时候，哪天让咱们安生过？疯疯癫癫的，在村里到处惹事，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现在好了，一了百了。”
过去，每当她这么说，我都会附和，甚至比她抱怨得更狠。
因为我所承受的指指点点，比她多得多。
“哑巴的女儿”“破鞋的种”，这些称呼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我二十年。
可今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沉默地扒着饭，味同嚼蜡。
“小默，怎么了？”父亲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关切地看着我，“还在想事？别想了，她这种人，早死早超生，对她自己，对我们，都是好事。”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慈爱”的目光。
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那份关切像一张画皮，贴在他脸上。
我强压下心头的恶寒，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夜里，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窗外，鞭炮声终于稀疏下来，村子陷入一片死寂。
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父亲刻意压低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嗯，风头过了，警察那边也结案了。”
“那个疯婆子，总算死了，以后没人再盯着我们了。”
“放心，下批‘货’可以准备了，时间地点老样子。”
“货”。
一个冰冷的字眼，像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攥着被角，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愤怒得浑身发抖。
憎恨。
冰冷刺骨的憎恨，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02
父亲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深埋在羞耻和厌恶之下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脑海。
最清晰的，是一年前的那场家宴。
那是我记忆里，我妈“发疯”最厉害的一次。
妹妹林静带着她新婚的丈夫张辉回家吃饭。
张辉是我爸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在城里做建材生意，人长得文质彬彬，说话得体，出手也大方。
那天，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给父亲的是上好的茶叶，给我的是一套名牌护肤品，给林静的，则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父亲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夸林静有福气，找到了这么好的归宿。
我也由衷地为妹妹高兴，觉得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过上好子。
饭桌上，气氛好得不能再好。
只有我妈，那个哑巴，从张辉进门开始，就缩在角落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们都习惯了她这样。
只要家里来客人，她总是一副扫兴的样子。
父亲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