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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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母亲送进监狱,因为她杀了八个老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对。”
“五个孩子,四个爹?”
我没说话。
男警察叹口气,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是张建军的资料。他比你妈小十岁,是个电工。上个月还好好上班,这个月突然就找不到了。他家里人报警,说最后见到他,是跟你妈在一起吃饭。”
“你们怀疑我妈了他?”我问。
话一出口,屋里安静了。
男警察盯着我:“你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呢?”我把瓶从小五嘴里,轻轻拍他的背,“你们来找我,不就是觉得我妈又犯事了吗?上次她把王叔叔送进去的时候,警察也这么问的。”
“王叔叔?”
“照片上第三个。”我用下巴示意着男警察手里的照片,“那个穿皮夹克的。他骗了我妈的钱,我妈收集证据,把他告了。诈骗罪,判了六年。”
女警察快速记录着。
“那这个呢?”男警察抽出另一张照片,“这个戴眼镜的,听说死了?”
“赵老师。”我说,“他是中学老师。跟我妈好了半年,后来出车祸死了。警察也来调查过,说是意外。”
“你妈当时什么反应?”
“她哭了三天。”我说,“然后就把赵老师的照片烧了,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男警察把照片收起来。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小五打了个嗝,吐了点出来。
我用袖子给他擦嘴。
“你叫什么名字?”男警察突然问。
“周小雨。”
“跟爸姓?”
“嗯,我没见过他。”我点头,“我妈说,我爸在她怀我的时候就跟别人结婚了。她一个人把我生下来。”
女警察停下笔:“你恨她吗?”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
邻居问过,老师问过,居委会的人也问过。
“不恨。”我淡淡摇头,“她养活我了。”
“就这样?”
“就这样。”
男警察站起来:“如果你妈联系你,马上告诉我们。这是我们的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卡片。
我接过卡片,没看,放在桌上。
他们走到门口,男警察又回过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生活?”
“打工。”我轻笑一声,“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接点手工活。超市老板娘心好,允许我带小五去上班。”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门关上了。
我抱着小五坐在床边,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五睁着眼睛看我,黑眼珠亮晶晶的。
他还太小,什么都不懂。
我把卡片拿起来,上面印着警察的名字和电话。
男警察叫陈国华,女警察叫刘薇。
手机响了。
是我妈的号码。
2
我接起来。
“小雨?”我妈的声音很急,“警察是不是去找你了?”
“刚走。”
“他们问什么了?”
“问张建军在哪。”我说,“妈,你又什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没什么。”我妈无奈道,“就是跟他吵了一架,他走了。我哪知道他去哪了。”
“警察说他失踪了。”
“那是他的事。”我妈的声音突然激动,“男人都一样,得到手了就不珍惜。我告诉你小雨,你以后别信男人,一个都别信!”
“你现在在哪?”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