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现言脑洞小说——《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本书以邵知黎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黄满瑜”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250778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垂死病中惊坐起,萨满竟是我自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嗡——!
口猛地一烫!
那枚贴身戴着的驯鹿角,爆发出灼目而纯净的白色光华,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第一支火把!
艰涩、古老、却无比庄严的吟唱声,穿透层层梦魇,自遥远虚空降临。
黑雾触碰到白光,如同积雪遇阳,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凄厉尖啸着向后退缩!
一个温暖、坚实、散发着草木清香的怀抱,轻轻拥住了她颤抖冰冷的身躯。
“小黎,别怕。”
是太的声音。却不再是黑雾幻化的恶毒,而是记忆深处那份真正的、苍老而温柔的慈爱。
“太在这儿。”
白光驱散了她眼前的阴霾。她看见那团蛇形黑雾被到了梦境最边缘的角落,仍在不甘地翻滚嘶叫。
“击败它。”
太的声音带着鼓励,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许。
“用你的意志。”
邵知黎深吸一口气,擦去脸上的血与泪。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那枚光芒流转的驯鹿角,将它紧紧握住。
不再逃避,不再被动承受。
她凝聚起前世今生的所有不甘、所有愤怒、所有守护的决心,将其化为一道无形的、炽烈的信念之刃。
然后,转身,朝着那团代表一切悲剧源头的黑雾,用尽全部力气,轰然斩下——!
“嘶嗷——!!!”
黑雾发出濒死的尖锐嘶鸣,被白光吞噬、撕裂,最终不甘地消散成缕缕青烟。
整个恐怖的梦境,也随之如破碎的镜面,哗啦一声,彻底崩塌。
—
“小黎?小黎?醒醒……”
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她。是母亲沈清带着皂角清香的怀抱。
邵知黎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
“做噩梦了?”沈清用温热的手帕,轻柔地擦拭她的额头和脸颊,语气心疼,“瞧这小脸哭的,枕头都湿了。”
卢晓坐在炕沿,粗糙温暖的手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怕了,乖囡,在呢,咱们都在。”
真实的体温,真实的声音,真实关切的眼神。
邵知黎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母亲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冰凉的心脏和四肢,才一点点找回知觉。
房门被轻轻推开。
邵怀安和邵乾一站在门口,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担忧。显然,她被梦魇困住的动静,惊动了全家。
“爷爷,”邵知黎从母亲怀里抬起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我有话……想单独跟您说。”
邵乾一目光微凝,对其他人点了点头。
沈清和卢晓对视一眼,带着担忧,轻轻退出了房间,邵怀安拍了拍女儿的肩,也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祖孙二人。
炕桌对面的煤油灯,将邵乾一严肃的面容映的半明半暗。
邵知黎坐直身体,没有任何隐瞒,将梦中那循环往复、令人窒息的血色惨剧,从爷爷的含冤吊死,到的枯槁病逝,父母的相继离去,弟弟的残废与惨死,最后是那黑雾邪灵的嘲讽与诱惑……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地复述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再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燃烧后的冷寂与决绝。
邵乾一沉默地听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下颌线绷得死紧。当听到自己最后竟被污蔑至死时,他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所以,”良久,邵乾一才开口,声音涩,“那东西……还在?没被彻底消灭?”
邵知黎缓缓点头,伸手握住了爷爷紧攥的拳头。
“爷爷,它来了。”她直视着祖父的眼睛,“光守在家里……已经不够了。”
邵乾一沉默地看着孙女。这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却有着他从未见过的、历经生死磨砺后的沧桑与洞彻。
昨夜祠堂的白光,今孙女的噩梦与讲述……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终于拼合成一幅完整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他反手,将孙女冰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粗粝的掌心。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却也孕育着力量。
“需要爷爷做什么。”不是疑问,是陈述。
邵知黎眼睛一酸,用力回握。
至此,血脉亲情之上,一种更深沉、更牢固的纽带悄然缔结。
从“长辈庇护晚辈”,正式转为——
“共同对抗黑暗的盟友”。
—
同一片夜色下,城市另一端。
一条堆满垃圾、弥漫着馊臭味的阴暗小巷尽头。
邵怀仁背靠冰冷湿的砖墙,瘫坐在地上,脚边滚落着几个空酒瓶。昂贵的西装沾满污渍,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早已没了昔市长公子的半分体面。
冰冷的夜风穿过巷子,卷起地上的破纸片。
“嗬……人心要是黑了……可比鬼……吓人多了……”
一个缥缈、阴邪、仿佛铁片刮擦的声音,贴着地面,幽幽响起。
邵怀仁浑身一激灵,醉意醒了大半,猛地跳起来,惊恐四顾:“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
他话音刚落,身前地面上的阴影便开始蠕动、聚集。
浓郁的黑雾从砖缝、墙角渗出,翻滚升腾,最终凝聚成一条模糊的、不断扭动的蛇形轮廓。两点猩红的光芒,在蛇头的位置幽幽亮起,如同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他。
黑雾绕着他缓缓游走,那尖细的声音直接钻进他脑子里:
“哦?这就……放弃了?”
“不想……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一个一个……都光吗?”
邵怀仁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团诡异的黑雾,脸上的惊恐、颓丧、醉意如同水般褪去。
片刻的死寂后,一丝极其怪异、混合着疯狂、怨毒与豁出一切的笑容,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再没有半分刚才的醉态与颓唐。
他朝着那团代表无尽邪恶与力量的蛇形黑雾,慢慢咧开嘴,声音沙哑而清晰:
“助我……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