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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总在拆我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苏棠完结版

暴君他总在拆我台

作者:陌上桑延

字数:91475字

2026-01-27 连载

简介

小说《暴君他总在拆我台》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陌上桑延”创作,以苏棠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147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暴君他总在拆我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巫蛊案前夜,苏棠失眠了。

她盘腿坐在霁月宫的床上,面前摊着一堆布料、针线和棉花。烛火摇曳,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系统。”她面无表情地问,“殷昶现在在嘛?”

【滴——无法探测剧情人物实时状态。】

“要你何用。”苏棠嘟囔着,拿起一针,开始缝手里的布偶。

这不是普通的布偶。这是她为明天巫蛊案准备的“核心道具”——一个写着皇帝生辰八字、浑身扎满针的巫蛊娃娃。

按照原剧本,这个娃娃会被皇后的人“偶然”发现藏在她的床底下,然后她会被指控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帝,被打入天牢,受尽酷刑,最后在奄奄一息时被皇帝“查明真相”救出,开启火葬场前奏。

多么经典的虐文桥段。

苏棠一边缝,一边在心里复盘前两个剧情节点的失败。

琼林宴,殷昶拆了她的假信和假血包。

观鲤池,殷昶尝了她的假血并给出了“专业建议”。

那么巫蛊案呢?

他会怎么做?

拆穿娃娃是假的?指出针扎的位置不对?还是——

苏棠的手顿住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她脑海中。

殷昶该不会……又要亲自下场吧?

她想起观鲤池边,殷昶尝假血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

她得做点什么。

苏棠放下手里的娃娃,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三百年了,她第一次在一个任务世界里感到如此……被动。往常,她都是那个掌控剧情节奏的人,男主、女配、路人,所有人都按着她的剧本走。

但现在,殷昶就像一颗砸进棋盘的陨石,把整盘棋都搅乱了。

而且他还乐在其中。

“系统。”苏棠忽然站定,“如果我主动出击呢?”

【滴——请执行员明确具体行动方案。】

苏棠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她为什么要被动等待殷昶拆台?

她可以主动出击,打乱他的节奏!

比如——

“系统,调整巫蛊案剧本。”苏棠快速地说,“原计划是等皇后的人来‘发现’娃娃,对吧?我们改一下。我主动把娃娃‘献’给殷昶。”

【滴——方案分析中……警告:该行动严重偏离原剧情节点,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但也会让殷昶措手不及,对吧?”苏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久违的狡黠,“他重生了八次,每次都经历同样的剧情。那么,如果我突然改变玩法,他会不会也懵了?”

系统沉默了几秒。

【滴——理论可行。但风险极高。】

“高风险,高回报。”苏棠重新坐回床边,拿起那个还没做完的娃娃,“就这么定了。”

她低下头,开始飞快地缝制。

这一次,她缝得格外认真。

既然殷昶嫌弃道具糙,那她就做个精致的。

精致到让他挑不出毛病。

同一时间,养心殿。

殷昶也没睡。

他面前也摊着一堆布料、针线和棉花。

不同的是,他身边还站着福海,以及三个从尚衣局紧急调来的、手艺最好的绣娘。

“这里。”殷昶指着桌上的草图,“眼睛要用黑曜石珠子,头发要用真发——去内务府找,要黑色的,柔顺的。”

绣娘们战战兢兢地点头。

“衣服。”殷昶继续说,“要用云锦,绣龙纹。针,”他拿起一银针,“要用这种特制的,针尖要细,针身要雕花。”

福海面无表情地记录着。

“还有。”殷昶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娃娃背后,绣一行小字。”

福海抬头:“陛下,绣什么?”

殷昶想了想。

“就绣:‘专业道具,请勿模仿’。”

福海:“……”

绣娘们:“……”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殷昶却仿佛很满意自己的创意,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心声:苏棠现在在嘛?大概也在做娃娃吧。以她那三百年的经验,做出来的应该不差。但跟朕这个比……】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半成品。

那已经不能叫“巫蛊娃娃”了。

那简直就是个艺术品。

巴掌大小的人偶,穿着精致的玄色龙袍,头发用真丝绣成,眼睛用黑曜石点缀,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栩栩如生——那是一种微妙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极了殷昶本人。

“陛下。”一个绣娘壮着胆子问,“这个娃娃……是用来做什么的?”

殷昶挑眉:“你觉得呢?”

绣娘低下头:“奴婢不敢猜。”

“用来玩。”殷昶轻描淡写地说,“明天,朕要带它去赴一场约。”

一场,和某个小骗子的约。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棠的脸。

前八世,每一次巫蛊案,她都受尽折磨。

天牢的阴冷,刑具的残酷,还有那些狱卒的欺辱……她每次都咬牙忍着,直到他来“救”她,然后她会在他的怀里哭,说“陛下,臣妾没有”。

每一次,他都信了。

每一次,他都在后悔中度过余生。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要提前赴约。

在她受苦之前,就结束这一切。

“福海。”殷昶忽然开口。

“奴才在。”

“明天一早,你去霁月宫传旨。”殷昶说,“就说朕请苏美人来养心殿,品茶。”

福海:“……是。”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陛下,苏美人她……会来吗?”

殷昶笑了。

“她会来的。”他笃定地说,“因为,她也想见朕。”

第二天清晨,苏棠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

【滴——剧情节点‘巫蛊案’即将触发。请执行员做好准备。】

苏棠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天刚蒙蒙亮。

她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枕头边的娃娃。

经过一夜奋战,娃娃已经完成了。巴掌大小,穿着宫装,五官用细线绣成,虽然比不上专业绣娘的手艺,但也算精致。

最重要的是,娃娃的背后,她用朱砂写了一个小小的“棠”字。

这是她的标记。

如果殷昶要拆穿这是假道具,至少能证明这是她亲手做的,不是从哪买来的劣质货。

“系统。”苏棠一边洗漱一边问,“殷昶那边有什么动静?”

【滴——无法探测。】

“要你何用。”苏棠翻了个白眼。

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宫装——这是她为今天准备的“战袍”。白色,显得脆弱,也显得无辜。配上她那张苍白的脸,效果加倍。

就在她准备出门“偶遇”皇后的人时,霁月宫的门被敲响了。

“苏美人。”福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有请。”

苏棠:“……”

她打开门,看见福海那张万年不变的脸。

“福公公。”她挤出一个笑容,“陛下召见,所为何事?”

福海:“陛下请美人去养心殿,品茶。”

苏棠:“……现在?”

福海:“现在。”

苏棠沉默了。

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去御花园“散步”,然后“偶遇”皇后,然后被“搜宫”,然后娃娃被“发现”。

但殷昶直接跳过了所有步骤,把她叫去养心殿。

他想嘛?

“美人?”福海提醒道。

苏棠深吸一口气。

“请公公稍等,容臣妾更衣。”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

殷昶主动找她。

这意味着什么?

是陷阱?还是……

她看向床上的那个娃娃。

既然殷昶不按剧本来,那她也不按了。

苏棠快步走到床边,拿起娃娃,塞进袖中。

然后,她打开了门。

“走吧,福公公。”

养心殿。

殷昶正在……泡茶。

是的,泡茶。

北齐的皇帝,穿着常服,挽着袖子,坐在茶桌前,动作娴熟地温壶、置茶、冲泡。

苏棠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愣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行礼还是该吐槽。

“来了?”殷昶头也不抬,“坐。”

苏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茶香袅袅,在殿内弥漫。

殷昶递过来一杯茶。

“尝尝。”他说,“今年的雨前龙井。”

苏棠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她现在没心情品。

“陛下……”她试探着开口。

“嘘。”殷昶竖起一手指,“先喝茶。”

苏棠:“……”

她只能继续喝茶。

一杯,两杯,三杯。

就在她快要喝饱的时候,殷昶终于开口了。

“苏美人。”他放下茶杯,看着她,“你袖子里,藏着什么?”

来了。

苏棠心里一紧,但面上依然镇定:“回陛下,没什么……”

“拿出来吧。”殷昶笑了,“让朕看看。”

苏棠咬咬牙,从袖中掏出那个娃娃,放在桌上。

殿内静了一瞬。

殷昶看着那个娃娃,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了起来。

苏棠屏住呼吸。

她会怎么做?拆穿?嘲笑?还是——

“针扎得不够深。”殷昶忽然说。

苏棠:“……啊?”

殷昶指着娃娃口的一针:“你看,这针只扎进去一半。这样不够真。真正的巫蛊娃娃,针要全部扎进去,甚至要穿透。”

苏棠:“……”

殷昶又指着娃娃的脸:“还有,表情太僵硬。你既然要诅咒朕,至少应该让它看起来狰狞一点,愤怒一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想让朕觉得你可怜,也可以做成流泪的表情。但那就不是诅咒,是哀求了。”

苏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准备了那么多说辞,那么多应对方案,却没想到殷昶会……教她怎么做一个更好的巫蛊娃娃。

“不过,”殷昶话锋一转,“整体来说,做得还不错。针脚细密,用料讲究,背后的‘棠’字也绣得挺工整。”

他抬起头,看向苏棠:“比前几世的那个好多了。”

苏棠心里一颤。

前几世……

“陛下……”她艰难地开口,“您……都知道?”

殷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朕都知道。”他说,“琼林宴的假信,观鲤池的假血,还有现在这个假娃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朕还知道,接下来你会被打入天牢,受刑,然后朕会来救你,你会哭着说‘臣妾没有’,然后朕会后悔,会补偿你,会追妻火葬场。”

苏棠的指尖冰凉。

“但是,”殷昶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这一次,朕不想这么做了。”

他放下娃娃,从桌下拿出另一个东西,推到苏棠面前。

那也是一个娃娃。

但和苏棠做的那个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巴掌大小的人偶,穿着玄色龙袍,头发用真丝绣成,眼睛是黑曜石,连脸上的表情都栩栩如生——那是一种微妙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极了殷昶本人。

苏棠愣住了。

“这是朕做的。”殷昶说,“专业道具,请勿模仿。”

苏棠:“……”

她看着那个娃娃,又看看殷昶,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暴君,不仅拆她的台,还自己做了个更专业的道具来降维打击?

“陛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到底……想做什么?”

殷昶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朕想做什么?”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朕想结束这个轮回。”

“轮回?”

“对。”殷昶的目光变得悠远,“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剧情,同样的误会,同样的虐心,同样的后悔。朕累了,苏棠。”

他叫她的名字,不是“苏美人”,而是“苏棠”。

“朕重生了八次,每一次都想改变结局,但每一次都失败。”殷昶说,“因为朕总是在按剧本走。朕以为,只要朕做得够好,够深情,够悔恨,就能得到不一样的结局。”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但朕错了。剧本就是剧本,只要按它走,结局就永远不会变。”

苏棠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殷昶,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看这个男人。

不是看一个“暴君男主”,而是看一个被困在轮回里的灵魂。

“所以这一次,”殷昶看着她,“朕决定不按剧本走了。”

“朕要拆台。”

“朕要把这场虐心大戏,变成一场闹剧。”

“朕要看看,如果我们都不按剧本走,结局会变成什么样。”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茶香还在袅袅升起。

苏棠看着桌上的两个娃娃,一个粗糙,一个精致,但都是假的。

都是道具。

就像她和殷昶的关系,在剧本里是虐恋情深,在现实里却是……

却是什么?

她不知道。

“陛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那您希望……结局是什么?”

殷昶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朕不知道。”

“朕只知道,朕不想再看你受苦了。”

“不想再看你吐血,看你落水,看你受刑,看你哭。”

“哪怕那些都是假的,是演的,朕也不想看了。”

苏棠的指尖在颤抖。

三百年了,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不是“你要演得更真一点”,不是“你要更虐一点”,而是“朕不想再看你受苦了”。

哪怕知道那是假的。

“可是……”她艰难地说,“我有任务……”

“朕知道。”殷昶打断她,“你要完成‘帝心深锁,椒房独宠’的结局,对吧?”

苏棠猛地抬头:“您怎么知道?”

殷昶笑了:“因为前八世,你每次都完成了。”

苏棠:“……”

“但每一次,那都是假的。”殷昶说,“是朕按剧本给你的宠,是朕按剧本锁的心。不是真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这一次,朕想试试真的。”

苏棠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那个在剧本里暴戾、多疑、偏执的皇帝,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孤独。

“陛下。”她忽然开口。

殷昶回头。

苏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如果,”她说,“我说如果,我们都不按剧本走,那我的任务怎么办?”

殷昶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顽劣的光芒。

“那我们就一起,”他说,“卡个BUG。”

苏棠:“……卡BUG?”

“对。”殷昶点头,“比如,把‘帝心深锁,椒房独宠’这个结局,用我们的方式实现。”

“怎么实现?”

殷昶想了想。

“比如,”他说,“朕可以真的把心锁起来,钥匙给你。”

苏棠:“……”

“或者,”殷昶继续说,“朕可以真的独宠你,但不是按剧本那种‘虐完再宠’,而是从一开始就宠。”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不嫌朕烦。”

苏棠看着殷昶,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里面那种认真又顽劣的光芒。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真的不一样了。

“陛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您这是在……撩我吗?”

殷昶挑眉:“你觉得呢?”

苏棠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她说,“试试看?”

殷昶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伸出手,不是去抱她,而是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苏棠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小小的、精致的、金灿灿的钥匙。

“这是什么?”她问。

“朕心锁的钥匙。”殷昶理所当然地说,“收好了,丢了不补。”

苏棠:“……”

她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看殷昶,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真的疯了。

但也许,疯一点也好。

总比按部就班地演三百年的虐心戏好。

“那,”她把钥匙收进袖中,“这个娃娃怎么办?”

她指着桌上那两个巫蛊娃娃。

殷昶想了想。

“留着。”他说,“当纪念品。”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每次你想演什么戏,提前跟朕说,朕给你准备专业道具。”

苏棠忍不住笑了:“那多麻烦。”

“不麻烦。”殷昶认真地说,“反正朕闲着也是闲着。”

殿外,福海端着点心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皇帝和苏美人站在窗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桌上放着两个巫蛊娃娃,气氛和谐得诡异。

他面无表情地把点心放下,又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作为一个合格的工具人,他不需要问。

他只需要执行。

以及,在心里默默记下:

今天,陛下又把巫蛊案搅黄了。

而且,似乎搅得很开心。

霁月宫里,苏棠坐在窗前,看着手里的那把钥匙。

阳光照在钥匙上,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

她忍不住笑了。

“系统。”她在心里说,“今天的巫蛊案,算是完成了吗?”

【滴——剧情节点‘巫蛊案’完成度:0%。警告:任务严重偏离预定轨道。】

苏棠挑眉:“但殷昶说了,他要真的把心锁起来,钥匙给我。这算不算‘帝心深锁’?”

系统沉默了。

【滴——无法判定。】

苏棠笑了。

她把钥匙握在手心,感受着金属冰凉的触感。

“那就走着瞧吧。”

窗外,春光正好。

养心殿里,殷昶也在看着窗外。

他的嘴角,扬着一个真实的、肆意的笑容。

【心声:第一步,成功。】

他拿起桌上那个自己做的娃娃,看了看,又放下。

【心声:接下来……该处理皇后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前八世,皇后都是那个推动剧情的关键反派。

但这一次,他不会让她再伤害苏棠了。

一次都不会。

“福海。”他开口。

福海悄无声息地出现:“陛下。”

“去查一下,”殷昶说,“皇后最近在忙什么。”

福海:“……是。”

他知道,陛下要开始收网了。

而这场收网,注定会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因为这一次,陛下身边,多了一个变数。

一个叫苏棠的变数。

霁月宫外,皇后派来的眼线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搜宫”的命令。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回去复命。

而皇后听到消息后,气得摔碎了一套茶具。

“陛下到底在什么?!”她咬牙切齿,“巫蛊案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

她不知道的是,她所以为的“重要的事”,在殷昶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场游戏。

一场他和苏棠之间的,反套路游戏。

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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