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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苏渺沈逾明全文免费阅读地址汇总

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由作者“南枝瑞晞”倾情打造,以260979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苏渺沈逾明的精彩故事。目前已更新至第13章,快来一探究竟吧!主要讲述了:观星台最高处的静室里,最后一声钟鸣的余韵,犹在冰凉的夜空中丝丝缕缕地荡开,与檐角铁马被夜风拨动的清响交织在一起。沈逾明收回望向永昌侯府方向的视线,那深邃的眼底,最后一点流转的金芒也彻底隐没,只余下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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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精彩章节试读

观星台最高处的静室里,最后一声钟鸣的余韵,犹在冰凉的夜空中丝丝缕缕地荡开,与檐角铁马被夜风拨动的清响交织在一起。沈逾明收回望向永昌侯府方向的视线,那深邃的眼底,最后一点流转的金芒也彻底隐没,只余下深潭般的平静。他并未回身,只微微抬手,对着门外虚空处,极轻地一拂袖。无声无息,一道身着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墨色劲装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静室门口,单膝点地,姿态恭敬至极,却无一丝声息泄出。

北城,永昌侯府,沈逾明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入那人耳中,西北角,旧祠一带。半个时辰前,阴晦之气有异动,虽微弱且短暂,然性浊而沉,非寻常宅怨,倒似……积年封镇之物,气机外泄。他顿了顿,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似在斟酌。去查。不必惊动,只观其变。尤其留意……他眼帘微垂,浓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有无生人靠近,或,死物复苏之兆。

是。墨衣人低应一声,头也未抬,身形向后一退,便融入了门外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沈逾明这才缓缓转过身,踱回那张暗红色的木案前。案上,三枚龟甲与古钱的位置似乎有了极其微妙的改变,但他看也未看,目光只落在那块黑色的令牌上。令牌静卧,方才闪烁过的微小符文已然沉寂,再无反应。

镇物……他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拂过令牌边缘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旧痕,那痕迹的形状,与他今夜在北方捕捉到的那一丝浊沉之气,隐约有某种呼应。永昌侯府……苏家。他眸色渐深。苏家祖上倒是出过几位人物,也曾煊赫一时,只是近两代平庸,靠着祖荫和姻亲维系着侯府门第。西北角的旧祠……若他记得不错,那里供奉的,并非苏家嫡系正祖,而是旁支,且是犯过大错、被除名的一支。具体所犯何事,年代久远,卷宗语焉不详,只说是牵扯阴私,有损天和,被当时的家主下令封祠,弃置不用。一块被遗忘的旧祠,一件沉寂多年的镇物突然泄出气机……是年久失修,封印自然松动?还是……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触动了它?沈逾明眼前掠过今夜北方天象中,那颗晦暗星辰旁,一闪而逝的、极淡的异色流光。那流光微弱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出现的时机,与旧祠气机泄露的感应,太过接近。

是巧合么?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淡得几乎没有温度。这京城,看似歌舞升平,底下埋着的陈年旧事、阴私暗鬼,可从来不少。一块可能来自苏家被除名旁支的镇物异动,说大不大,说小……若是牵扯到某些不该被翻出来的东西,倒也未必小了。他重新阖上眼,气息沉静,似乎再次入定。只是指尖,依旧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冰冷的令牌表面。

与此同时,永昌侯府西角小院。苏渺对外界因她而起的、来自帝国最高处那位的细微关注,自然一无所知。她全部的心神,都用在对抗身体与魂魄的双重虚弱上。强行搬运那丝微弱得可怜的气感,运行了三个残缺不全的小周天,丹田处的空虚感才勉强被一丝微弱的暖意填补,不再像是漏风的破口袋。但识海的刺痛和灵瞳的酸胀,仅仅稍有缓解,远未恢复。她不敢再强行修炼,过度损耗心神,恐伤及本。只得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眼前仍有细小的金星飞舞,看东西也带着重影。她知道,这是灵瞳使用过度、心神受损的征兆,必须尽快找到滋养神魂、补充灵气的方法,否则这双眼睛,未必是福,反倒可能先成了索命的债。

她扶着床沿,慢慢起身,脚步依旧虚浮。走到桌边,就着凉透的茶水,将之前赵妈妈赏下的、据说有安神之效的药丸,吞了一颗下去。药丸入口苦涩,化开一股劣质的暖意,对修复心神杯水车薪,聊胜于无。窗外,夜色依旧浓稠。那悠长的钟声早已消散,侯府重新陷入一片沉滞的寂静。但她心中,却无法平静。怀揣着镇魂令的秘密,目睹了荒院那诡异的孩童残灵,又亲身承受了那令牌中蕴含的、庞大而混乱的怨念冲击……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深闺庶女的认知范畴。原来的苏渺,记忆里只有后宅的方寸天地、嫡母的严苛、姐妹的倾轧,何曾想过,这锦绣侯府之下,竟也藏着这等诡谲阴暗之物?

镇魂……镇的是什么魂?与侯府被除名的旁支有关?那战场、宫阙、燃烧的府邸……又是什么景象?苏渺揉着发胀的额角,思绪纷乱。令牌背后的暗金印记,与她的神魂法门产生的微弱共鸣,更是让她心惊。这绝非巧合。这令牌,或者说,炼制这令牌的力量体系,与她前世所知的修真法门,恐怕存在某种渊源。

这个世界,有修行的存在,而且,可能比她之前预想的,更加……复杂和危险。她走到墙边,手指抚过那处藏匿令牌的墙砖缝隙。冰冷的触感传来,令牌安安静静,再无任何异样。但她知道,这只是表象。今夜那短暂的接触,令牌中涌出的信息,哪怕只是残响,也让她窥见了一角可怖的过往。而令牌本身,那暗金印记中流出的、能抚平神魂冲击的温和力量,更是让她心生悸动。这东西,是机缘,也是巨大的隐患。留在身边,万一气息再次泄露,引来如沈逾明那般人物的注意,后果不堪设想。可若要丢弃或毁去……且不说能否做到,单是其中可能蕴含的、与修炼相关的线索,她就舍不得。

更何况,那荒院中的孩童残灵……苏渺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凝目向隔壁荒院的方向望去。灵瞳虽酸涩,但全力运转下,依旧能看到那团稀薄的、蜷缩的灰黑雾气,还在原地,只是比之前似乎更淡了一些,散发出的悲伤与饥饿感,也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散去。那并非厉鬼,更像是一缕即将彻底消散的执念。这样的残灵,通常无害,甚至无法对生人造成实质影响,只是依凭着生前最强烈的情绪,滞留在死亡或执念产生之地。

一个天折的孩童,带着如此清晰的悲伤与恐惧,饿死在堆满杂物的荒院?苏渺蹙眉。侯府内宅,即便是不受宠的庶出子女,夭折后也断无可能被弃于荒院,至少也该有一口薄棺,送至家庙或城外义庄安置。除非……这孩童的死,本身就有问题,见不得光,才被草草处理,甚至无人知晓。

侯府的水,果然深得很。

苏渺关上窗,心中有了计较。令牌之事,需从长计议,徐徐图之。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恢复,并找到能滋养神魂、稳固灵瞳的方法。修炼不能停,但需更隐蔽,也需寻找更有效的资源。空气中灵气稀薄,玉镯那点灵性精华杯水车薪,而令牌……目前看来,更像是一个烫手山芋,其中蕴含的信息和力量层次太高,以她现在的状态,强行探究,有害无益。倒是那荒院的残灵……苏渺眸光微闪。残灵乃执念所化,本身并无实体,但其存在,往往意味着其滞留之地,可能残留着与其执念相关的、强烈的场,或者……某些特殊的、能吸引或产生阴性能量的东西。这些东西,对常人或许有害,但对某些偏门法诀,或者……对急需补充能量的她来说,未必不能加以利用。只是,如何利用,又能否安全地利用,还需谨慎。

她重新坐回床上,不再强行修炼,而是放松心神,尝试以最温和的方式,运转前世一门简单的、用于宁心静气的养神口诀,缓慢修复着受损的识海。同时,耳听六路,眼观……灵瞳虽疲,对周围气息的天然感知仍在。

长夜漫漫,但注定不会平静。她需要尽快好起来,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更安全的修炼环境,也需要……弄清楚这侯府,乃至这座京城,水面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暗流。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先在明面上,继续扮演好那个怯懦、安分、病弱、无人在意的永昌侯府三小姐——苏渺。

窗外的天色,依旧沉黑如墨,离破晓,似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在这片沉黑的底色上,东方遥远的天际线,已悄然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终将到来。而隐藏在平静下的波澜,似乎也正随着这渐褪的夜色,缓缓涌动。

小说《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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