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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送饭给吕雉,我俩偷偷造火药林默吕雉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小说《开局送饭给吕雉,我俩偷偷造火药》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小橘子汽水A”创作,以林默吕雉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总字数11846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接下来的几,林默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在几个身份间快速切换。白,他是伤兵营里手脚麻利的医徒,是风雪中沉默的采药人。晚上,他是西北角囚帐外那个垂首送饭的影子。而那卷竹简,成了他们之间无声的桥梁。吕雉没…

开局送饭给吕雉,我俩偷偷造火药林默吕雉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开局送饭给吕雉,我俩偷偷造火药》精彩章节试读

接下来的几,林默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在几个身份间快速切换。

白,他是伤兵营里手脚麻利的医徒,是风雪中沉默的采药人。晚上,他是西北角囚帐外那个垂首送饭的影子。

而那卷竹简,成了他们之间无声的桥梁。

吕雉没有再直接与他交谈信息,只是每还回食盒时,那卷竹简总会放在显眼处。林默会在外帐借着缝补或整理的名义,快速检查竹简上是否有新的划痕。

划痕的规律,他渐渐摸到一些门道。

吕雉似乎创造了一套极其简练的符号系统:短横可能代表“有”或“是”,圆圈可能代表地点或人物,交叉可能代表危险或冲突。她将符号刻在特定竹片的特定位置,组合起来,像一幅抽象的地图。

第三天,他在一片竹简背面靠近皮绳穿孔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新的符号:一个近似“∪”的弧形,下面点了三个点。

像一条河,和河上的船?

林默盯着这个符号,脑中飞速回忆这几在外围活动时听到的零碎信息。忽然,他想起昨天采药时,那个卖柴樵夫顺口提的一句:“……淮水那边近来不太平,好几艘运粮的船被劫了,项王正发火呢。”

淮水。运粮船被劫。

他心跳快了半拍。如果这个符号真是这个意思,那么吕雉是如何得知的?她帐中并无他人,唯一的消息来源就是他每送饭时那几句简短的“汇报”。

除非……她在用某种方式,解读他那些看似零散的信息碎片,并从中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

就像拼图。他提供散乱的拼块,而她,在脑中完成了构图。

这种信息处理能力,让林默脊背微微发凉。

当天晚上送饭时,林默在递还食盒时,手指在盒底内侧,用指甲快速划了三个短促的横痕——这是他自己约定的信号,代表“收到,明白”。

吕雉接过食盒,手指在相同位置轻轻一触,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无声的确认。

又过了两,变故陡生。

这天清晨,林默像往常一样先去伤兵营。刚踏进营区,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医官聚在一起低声议论,面色凝重。伤兵们的交谈声也压低了,带着不安。

“听说了吗?昨晚……又死了一个。”

“第三个了……都是出去采药的……”

“邪门了,好好的跌进冰窟窿……”

林默心中一凛,放缓脚步,佯装整理药材,侧耳倾听。

很快,他拼凑出了大概:最近五天,有三批外出采药的小队遭遇“意外”。一个是在山崖滑落,一个是在溪边被落石砸中,今早发现的这个,是跌进了猎人废弃的陷阱冰窟。三人皆是重伤不治。

意外?在军中老卒带路的情况下,接连三人?

李医官脸色铁青地走过来,看见林默,顿了顿,道:“今采药,多加小心。赵老兵经验足,你跟着他,莫要乱走。”

“是。”林默应下,心头却蒙上一层阴影。

时,他发现今的采药队多了两个人,都是生面孔,身材精悍,眼神锐利,不像普通杂役,倒像……军中的探子或精锐。他们沉默地跟在队伍末尾,几乎不说话。

赵老兵的脸色也比平更沉,只在出发前对林默低声道:“跟紧我,莫离三步之外。”

队伍出了辕门,踏入茫茫雪野。今无风,雪地寂静得可怕,只有踩雪的咯吱声。

林默一边低头寻找草药,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四周。那两人始终落在队伍最后,看似随意,实则目光不断扫视着山林、雪坡、甚至天空。

他们在戒备什么?还是……在寻找什么?

行至一处背阴的松林时,赵老兵忽然停下,蹲下身,盯着雪地上一处痕迹。

林默凑过去看。是脚印,不止一个人的,杂乱,但朝向一致,通往林子深处。脚印很新,雪还没完全覆盖。

“不是我们的人。”赵老兵低声道,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

队伍停了下来。那两个生面孔迅速上前,检查脚印,又抬头望向林子深处,眼神交换了一下。

“绕路。”其中一人简短道。

队伍转向,但气氛明显绷紧了。林默注意到,赵老兵的脚步放得更轻,呼吸也压低了。他学着他的样子,尽量不发出声响。

半个时辰后,他们找到一片长有地榆的坡地。刚准备采摘,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鸟。

赵老兵和那两个生面孔同时脸色一变。

“走!”赵老兵低喝一声,拉起林默就往回撤。

几乎同时,林间传来破空之声!

“嗖!嗖!”

几支羽箭钉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箭尾兀自颤动。

“有埋伏!”一名生面孔大吼,拔刀护住侧翼。

林默被赵老兵猛地推到一块岩石后,心脏狂跳。他伏低身体,透过石缝往外看。

林子里冲出七八个身影,穿着杂乱的皮袄,脸上抹着泥雪,看不出来历,但动作狠辣,直扑而来。不是山匪,山匪没这么整齐的身手和装备。

是兵!而且是受过训练的!

“是汉军的人!”一个生面孔格开劈来的刀,厉声道。

汉军?林默脑中轰的一声。这里离楚军大营不过二十里,汉军的细作竟已渗透至此?还是……专门冲着采药队来的?

厮瞬间爆发。赵老兵和那两个生面孔都是好手,背靠岩石,勉强抵住。但对方人多,很快形成一个半包围。

一支流箭擦着林默的头顶飞过,钉在岩石上,嗡嗡作响。他死死趴着,手摸到腰间——只有一把采药的小锄。

不能死在这里!他猛吸一口气,目光急扫。不远处雪地里,有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面是更密的林子。

赌一把!

他趁着一名敌人被赵老兵退的瞬间,猛地从岩石后窜出,扑向灌木丛。雪地湿滑,他几乎是连滚带爬。

“那小子跑了!”有人喊。

一支箭追着他射来,扎进他脚边的雪里。

林默头也不回,钻进灌木丛,又冲进更深的林子。身后厮声、怒喝声迅速被林木遮蔽,变得模糊。

他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开,才靠着一棵老松树瘫坐下来,大口喘气。冰冷的空气刺得喉咙生疼。

冷静,必须冷静。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侧耳倾听。

追兵似乎没跟来。也许他们目标不是他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卒。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手掌和膝盖在翻滚时被树枝划破,并无大碍。但药篓丢了,小锄也不知掉在哪里。

辨明方向——他大概是在大营的西北方,偏离了采药路线。必须在天黑前回去,否则冻也能冻死。

他挣扎着站起来,刚要走,脚下忽然踩到什么东西。

低头拨开积雪,是一块破布,染着深褐色的、已经冻硬的血迹。布料粗糙,是楚军士卒常见的裹腿布。

他心中一紧,顺着血迹的方向看去。雪地上有拖拽的痕迹,通往一处被积雪半掩的山洞。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

山洞不深,洞口堆着些枯枝伪装。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往里看去。

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洞里躺着一个人,裹着破烂的楚军皮甲,口一道可怕的伤口,草草包扎着,纱布被血浸透。那人面色死灰,嘴唇裂,气息微弱。

但让林默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是——那人的手边,散落着几片竹简。竹简上,有被刮去字迹的痕迹。

和他在书记官那里“捡”来的废简,一模一样。

这人……是那个被处决的细作?不,尸首还挂在营门。是同伙?还是……

他屏住呼吸,轻轻走近。那人似乎察觉到动静,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目光对上的瞬间,林默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警惕,然后是茫然,最后……竟然是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放松?

“水……”那人喉咙里发出气音。

林默解下腰间的水囊——采药人都会带。他小心地扶起那人的头,将水慢慢滴进他裂的嘴唇。

喝了水,那人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他盯着林默,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你……不是楚狗……”

林默没回答,快速检查他的伤口。很糟糕,失血过多,感染严重,又在这冰天雪地里熬了几天,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

“谁伤的你?”林默低声问。

“楚军……巡哨……”那人喘息着,“我……送信……彭城……给……”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送信?给谁?彭城里有汉军的接应?还是给……别的什么人?

林默的心跳得厉害。他看了一眼散落的竹简,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拿起一片。

竹简背面,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刻痕——一个圆圈,中间一点。

这个符号,他今天早上,在吕雉还给他的竹简上,刚见过。

位置、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这人……是吕雉的信使?她在这楚营之外,竟然还有联络渠道?而这个信使,在试图传递消息给她时,被楚军巡哨重伤,逃到这里等死?

无数疑问冲击着林默的大脑。他看着眼前濒死的人,又看看手中的竹简。

救,还是不救?

救,风险巨大。这人身份敏感,一旦被发现,他百口莫辩。

不救……这是吕雉的人,是她与外界联系的宝贵渠道。而且,这人怀里,或许还有未送出的重要信息。

那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动了动,指向自己口内衬的位置。

然后,眼睛缓缓闭上,气息更弱了。

林默咬了咬牙。他迅速解开那人的皮甲和内衬,在贴近心口的暗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物。

是一枚小小的、青铜制成的印章。印章底部刻着一个古朴的“吕”字。

吕家的印信。

再无怀疑。

林默将印章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他快速从自己里衣撕下相对净的布条,重新为那人包扎伤口,又拿出随身带的、本就不多的金疮药粉,尽数撒上。

“听着,”他俯身在那人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我是西北角送饭的。你若能撑住,我会设法再来。印章,我会送到该送的地方。”

那人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但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林默不再犹豫,将印章藏进怀里最深处,又捡起那几片可能留有信息的竹简,用雪埋掉洞口的血迹和拖痕,重新用枯枝伪装好洞口。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奄奄一息的信使,转身没入茫茫雪林。

必须在天黑前回去。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怀中的印章像一块烧红的炭,烫着他的口。

风雪又起,模糊了来路与去路。

林默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夜,当他把这枚印章连同那几片竹简,放进吕雉的食盒底层时……

那双清亮如寒星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怎样的波澜?

而他,这个意外卷入的信使,在这盘越来越复杂的棋局上,又将被推向何处?

小说《开局送饭给吕雉,我俩偷偷造火药》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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