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直播退婚,我靠绒花逆袭》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现言脑洞小说,作者“藤蔓盈盈”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曾映影伍缙西,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9695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直播退婚,我靠绒花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再次洒满东三所时,修复室里的气氛截然不同了。
曾映影站在樟木柜前,指尖拂过柜门表面那些繁复的雕花——不是常见的龙凤祥云,而是缠枝牡丹与翠鸟纹样,每一刀都深峻有力,是明式家具的典型风格。
柜门中央,有两个凹陷。
左侧是花瓣形,大小跟银镯上的梅花凸起完全一致。
右侧是圆形,内壁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那是血玉芯的形状。
“同时放进去。”曾映影说,握着银镯的手微微出汗。
伍缙西点头,右手也握紧住血玉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将信物按入凹陷。
“咔。”
柜门内部传来机关转动声,但是柜门没有打开。
相反,柜门表面上那些雕花纹路——活了。
是的,活了。
缠枝牡丹的枝条开始缓缓蔓延,翠鸟的羽翼也微微震颤,整个柜面像一幅被注入了生命的浮雕画,在晨光下流转着木质特有的温润光泽。
更诡异的是,那些纹路在慢慢移动中靠拢汇集组合,最后拼凑出来两行字:
“以血为契,以玉为盟。”,
“心锁不开,柜门不启。”
“心锁?”伍缙西皱起了眉。
曾映影盯着那行字,记起祖母记里撕掉的那几页。她一直以为是时间太久被虫蛀导致页散,但现在想起——那撕痕太整齐了,倒像是刻意为之。
“也许,”轻轻声说,“开这个柜子,需要的不是技术?..”
“那是什么?”
曾映影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将左手掌心贴在柜门左侧——牡丹花心的位置。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贴上去的掌心传来!有什么东西瞬间刺破了皮肤。
“曾映影!”伍缙西想拉开她的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柜门上,那朵牡丹花心处,渐渐沁出一抹殷红——是她的血,顺着木纹脉络蔓延,很快染红了整朵牡丹。
诡异的是,血液在木质纹路中流淌时,竟然自动分化出细如发丝的血线,沿着每一片花瓣、每一枝条精准蔓延,远看着像是一幅用血绘制的工笔画。
“这是……”伍缙西声音有点发颤。
“血契。”曾映影脸色略显苍白,“祖母说过,金陵绒花最高级别的秘藏,需要‘以血启封’。不是随便的血,必须是传承人的血——而且,内心必须坚定。”
她咬着牙,任由血液被继续汲取:“因为犹豫,血会断流。血一断,机关永锁。”
伍缙西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感觉心脏莫名被攥紧。
他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那股弹开他的力量还在,像一道透明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
只能就么看着。
看她的血浸染红牡丹,看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看她额角渗出冷汗,而她自始至终一直睁着眼,盯着柜门,眼神坚定如磐石。
三分钟。
漫长的三分钟。
当整朵牡丹完全被血色浸透时,柜门右侧——那个圆形凹陷周围,忽然浮现出一圈金色的光纹。
“换你了。”曾映影哑声说,手依然按在柜门上,“血玉芯……放回去,然后……”
她顿了顿:“然后想一件事——一件关于我,你绝对真实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想法。”
伍缙西愣住:“什么意思?”
“机关在检测‘心锁’。”曾映影看向他,“我的血验证了传承身份,你的血玉芯要验证的是——你对曾家、对这门手艺、对我,到底有没有真心。”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惨淡:“很玄是不是?但祖辈的机关,就是这样。”
伍缙西握紧了血玉芯。
绝对真实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想法?
关于她?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直播那天她冷静打脸的模样,修复室里专注捻丝的侧影,月光下说“美是在所有东西都破碎时,还能让你记得‘完整’是什么样子”时眼里的光。
还有昨晚,她脚滑时他扶住她的腰,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让他心悸的温度。
最后定格在——
她此刻苍白着脸,血流不止,却依然挺直脊背,如风雪中那傲然独立的青竹。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不是“我爱你”,不是“我错了”。
是“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很笨拙,甚至算不上情话。
然后他将血玉芯坚定的放了上去,放上去的一瞬间,血玉芯骤然发烫!玉芯内部那些红色纹路疯狂游走,最后汇聚成一道炽热的光流,顺着他的掌心,注入柜门右侧的凹槽。
“轰——”
柜门开了。
不是缓缓打开,而是整个柜门从中间裂成两半,向两侧滑开,露出了柜内真容。
而曾映影的手也终于能收回——掌心有一个极小的针孔,已经停止流血,但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你没事吧?”伍缙西冲过去,想抓她的手。
曾映影却后退一步,轻巧地避开了。
然后,她的眼睛直直盯着柜内:“这是……”
柜内空间比想象中的大。
一共分为上下三层。
上层: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锦盒,盒盖敞开着,里面正是那朵残破的“孝端皇后凤冠牡丹”原件——比照片上更触目惊心,金丝扭曲成诡异的弧度,点翠几乎脱落殆尽,像一具华美的尸体。
中层:一卷用金线捆扎的羊皮纸。纸色已经陈旧,但保存得完好。
下层:——
曾映影呼吸停了。
下层是一副锁链?
不,不是锁链。是两副极其精美的、用金丝编织的“腕饰”。造型很奇特——每副腕饰都由九股金丝绞成,每股金丝尽头都系着一枚小小的玉扣,玉扣上刻着字。
左边腕饰的玉扣上,刻的是:“曾”。
右边腕饰的玉扣上,刻的是:“伍”。
而两副腕饰中间,由一极细的红色丝线连接着——在光线下泛着鲜红的光泽,像有生命般在微微颤动。
“这是什么?”伍缙西的声音变了调。
曾映影伸手,小心翼翼拿起那卷羊皮纸。金线轻解,羊皮纸缓缓展开——
开篇就是一行朱砂大字:
“洪武二十五年,金陵织造府绒花匠作契书”
下面密密麻麻是工整的楷书:
“奉太祖皇帝敕令,金陵织造府特设‘绒花作’,专司宫廷绒花制艺。兹委任匠作曾氏、伍氏两家,世袭此职,互为监察,共守秘技。”
“契定:
一、曾氏掌‘技’,伍氏掌‘材’。技法图解与材料秘方分存两家,非两家同心,不得合璧。
二、两家须世代联姻,以保技艺纯粹。若一代无合适婚配者,则此代秘技封存,待下代有缘人续之。
三、若有叛离、泄密、或技艺失传者,另一家有权收回全部秘藏,并逐出匠籍。”
“此契以血为誓,以玉为证,世代有效。
立契人:曾明远(指印) 伍世昌(指印)
监证:金陵织造府太监 王瑾
洪武二十五年三月初九”
羊皮纸末尾,还附着一张简图——是南京某处地下建筑的平面图,标注着“绒花祖器秘库”。
曾映影的手开始发抖。
所以,本不是从汪守仁那一代开始的。
曾家和伍家的渊源,可以追溯到明朝开国!两家是太祖皇帝钦点的“世袭匠作”,一个掌技术,一个管材料,并且被强制要求世代联姻,以保证技艺不外流!
而那个“绒花祖器秘库”里藏的,比明代凤冠更古老——是洪武年间,绒花刚刚成为宫廷御用时的第一批“祖器”!
“所以……”伍缙西的声音涩,“我们两家的婚约,不是祖辈私情,是皇命?”
“那是枷锁。”曾映影放下羊皮纸,“用婚姻捆绑两家,用秘密互相制衡。你以为这是浪漫的约定?这是最残忍的契约——把两个人、两个家族的命运,用技艺和秘密锁死在一起,世代不得挣脱。”
她拿起下层那两副腕饰:
“你看这个。这叫‘同心锁’——不是寓意恩爱的同心锁,是真正意义上的锁。我猜,明朝时,每一代曾家和伍家的继承人,在接管秘技和秘方时,都要戴上这副腕饰。中间那红线,是‘血蚕丝’,一旦戴上,除非两家共同同意,否则无法单独取下。”
伍缙西盯着那红色的丝线,心底涌上不适。
所以祖母和伍承安不是自由恋爱?是在祖辈契约的压迫下,被迫绑在一起的?
“不对。”曾映影暗自思忖,【如果真是强制契约,祖母记里对伍承安的感情不可能是装的。】
她再次拿起羊皮纸细细查看,终于在边缘处发现一行用不同笔墨添加极小的批注:
“嘉靖年间修订:鉴于前代强配生怨,反损技艺,特改契规——
联姻非强制,如若两家后人自愿结合,则可得‘祖器秘钥’,开启洪武秘库,获太祖皇帝亲赐‘绒花真意’。”
“真意何为判,吾亦不知。唯闻太祖言:’绒花非饰,乃国运之征。花盛则国盛,花衰则运衰。’”
曾映影和伍缙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绒花和国运有关?这也太玄了,像个民间传说。
但“太祖皇帝亲赐‘绒花真意’”这句话,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所以,”伍缙西缓缓说,“到了明朝中期,契约已经修订了——不再强制联姻,如果是自愿结合的夫妻,能得到额外奖励:开启洪武秘库的钥匙,以及那个所谓的‘真意’。”
他看向曾映影:“那你祖母和我曾祖父是自愿的。”
曾映影没有回应。
她想起了记里那些琐碎温柔的片段。曾素心记下伍承安给她带药,记下他夸她做的绒花“有魂”,记下他说“等太平了,我来接你”。
如果是被迫的,写不出那样细腻琐碎的字句。
“可是他们最后还是分开了。”曾映影轻声说,“因为战乱,因为责任,更因为时机不对。”
就像她和伍缙西,明明有祖辈的契约,却以一场羞辱性的退婚开了场。
“现在,”伍缙西拿起那副刻着“伍”字的腕饰,“这个‘同心锁’,我们要戴吗?”
曾映影望向他手里的腕饰——金丝编织,工艺绝伦,玉扣温润。
可是此刻在她眼里,这不是个首饰,而是枷锁——是跨越六百年时光,依然试图捆绑两家命运的锁链。
戴,还是不戴?
戴了,就意味着接受祖辈的契约,承认两家“绑在一起”的命运。
不戴,也许就永远无法知道“绒花真意”是什么,无法打开那个洪武秘库。
而更重要的是——
她看向了伍缙西。
这个男人,一周前还是她最厌恶的存在。现在却站在这里,掌心有她鲜血的温度,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她,该信他吗?
该信这段始于契约,历经破碎,如今又摆在面前的缘分吗?
“给我。”曾映影伸出了手。
伍缙西将腕饰递过去。
曾映影拿起刻着“曾”字的那副,没有犹豫,直接扣在了自己左手腕上。金丝冰凉,但贴合皮肤的瞬间,自动收缩到合适尺寸,不松不紧。
然后她看向了伍缙西:“你的。”
伍缙西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过另一副也扣在了右手腕上。
两人手腕上,金色腕饰在晨光下流转着古老的光泽。而中间那血蚕丝,原本垂落在地,此刻却自动绷直——不长不短,恰好是两人并肩时,手腕自然垂落距离的长度。
“现在,”曾映影说,“试试分开。”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血蚕丝绷紧了,但没有断。相反,丝线内部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更诡异的是,曾映影感觉到腕饰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感——不痛,但清晰地提醒着她:另一头连着一个人。
“看来,”伍缙西苦笑,“在解开‘绒花真意’之前,我们得暂时绑在一起了。”
曾映影没有笑。
她走到柜前,拿起那个装着牡丹原件的锦盒,又拿起羊皮纸卷。
“先修复这朵花。”她转身,眼神恢复了冷静,“至于洪武秘库,绒花真意等特展结束后再说。”
“那这副腕饰——”
“戴着。”曾映影打断他,“既然是祖辈的规矩,就先遵守。但伍缙西,你给我听清楚——”
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戴这个,不是因为契约,不是因为祖命,更不是因为对你有什么感情。”
“我戴,是因为我想知道——绒花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太祖皇帝说出‘国运之征’这种话。”
“至于你和我”
她顿了顿,手腕上的金饰在光里闪了一下:
“等真相大白那天,我们再算账。”
说完,她抱着锦盒和羊皮纸,头也不回地走向工作台。
走回修复室,曾映影放下锦盒,却没有工作,而是站在窗前,看着故宫深红的宫墙。
六百年的契约,强制联姻,祖器秘库,每一个词都像一道枷锁,压在她原本只想简单传承技艺的肩上。
她想到祖母临终前那句模糊的呓语:“影影……别活成我……”
——祖母是否也曾被这契约捆绑,一生未得自由?
她低头看向了腕间的“曾”字玉扣,忽然感到血蚕丝传来一阵异常的共鸣**——不是与伍缙西之间的牵引,而是一种遥远模糊的感应,应该在南京方向同源之物在轻轻呼唤。她想起祖母说过:”血蚕丝连的不只是两个人,更是两处地方、两段因果。”
此刻却忽然感觉——难道南京那边,除了九钥,还会有别的”守库人”在等待?
“但我不是祖母,”她自言自语,“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要修的是花,不是谁的命运。”
那血蚕丝随着她的走动绷直了,伍缙西不得不跟上——距离一旦超过三米,丝线就会传来强烈的牵引力,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拉拽。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金饰,又看看她挺直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副六百年前的“同心锁”,锁住的也许不是两个人。
而是两个家族未解的恩怨。
一段技艺失落的真相。
和一场连他自己都看不清结局的纠缠。
————————
当天下午,修复室的门被敲响。
程革脸色凝重地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刚冲洗出来的照片。他将照片放在工作台上——正是库房监控拍下的、那卷羊皮纸静静躺在柜内的画面。
“这卷纸出现得诡异,”程革指着羊皮纸末尾一处角落,“你们看这里,还有一行更小的批注。”
曾映影凑近,借着手电强光,看清了那行几乎与纸同色的蝇头小楷:
“王瑾虽为内官,然其家族受命世守此契,待九钥重聚之,当由其血脉后人见证开库。”
“也就是说,”伍缙西沉吟,“除了我们两家,还有第三个守护者家族?”
“而且,”程革补充,“这类重大契约往往一式多份。这卷藏在故宫,那另一份副本很可能就如批注所言,由监证者家族世代保管。”
他的话音落下,曾映影感到腕间的血蚕丝再次传来细微的,有规律的脉动。她与伍缙西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起一个念头:那位“血脉后人”,或许已经感知到契约被唤醒了。
程革看着两人腕间隐隐泛光的丝线,“地下库房昨夜莫名多出一卷羊皮纸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上面提到了‘九钥’和‘洪武秘库’,现在又冒出监证者后人这一说”
曾映影与伍缙西对视一眼,腕间血蚕丝同时泛起更亮的微光。
六百年前的契约之下,似乎还有更深层的秘密,正缓缓浮出水面。
而他们之间的那丝线,究竟连接的是宿命,还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