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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的逆袭:胖雌性在兽世开挂了

作者:坠蓝星

字数:126981字

2026-01-15 连载

简介

《红狐的逆袭:胖雌性在兽世开挂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苏雅墨的故事,看点十足。《红狐的逆袭:胖雌性在兽世开挂了》这本连载女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126981字,喜欢看女频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红狐的逆袭:胖雌性在兽世开挂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边缘区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雌性。

苏雅站在赤狐族那几个雌性中间,脚底刚换过药,新鲜的苦艾草泥带来清凉的刺痛感。她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浅褐色长裙,火红色的头发用草绳扎得紧了些,碎发还是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她微微垂着眼,听着前方那个银白色毛发的雌性说话。

银漓,赤岩部落采集队的三个小队长之一,银狐族。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姿挺拔,穿着合身的、染成淡蓝色的兽皮裙,银白的长发编成复杂的发辫,点缀着几颗小小的、打磨光滑的蓝色石子。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权威,目光扫过队伍时,在赤狐族这几个新面孔上多停留了一瞬,没什么温度。

“……西坡的浆果丛该收了,北边溪谷的茎块也要挖一批。老规矩,各自带好背篓和石刀,落前回这里。”银漓说完,开始分派任务。

她先点了几个看起来经验丰富、体格也相对强健的赤岩本族雌性,分配了浆果丛和最好走的路线。然后是其他附庸部落的雌性,任务稍重一些,路线也更偏远。

最后,轮到了赤狐族。

“你们,”银漓的目光落在苏雅跛着的脚上,又扫过小苔和其他几个雌性,“去西坡最南边那片洼地。那里有些苦藤,挖回来。”

队伍里响起几声极轻的抽气声。连小苔的脸色都白了白。

苏雅不知道“苦藤”是什么,但她从周围人的反应里读出了信息:那不是好活儿。西坡南边洼地,听名字就知道路难走,位置偏。

“银漓队长,”一个赤岩的雌性小声说,“那片洼地靠近石蜥的领地,而且路太陡了,她们几个新来的,还带着伤……”

银漓淡淡地看了说话者一眼:“赤岩不养闲人。既然能站着,就能活。苦藤是冬季储备药,很重要。”她重新看向苏雅,“有问题吗?”

苏雅抬起头,迎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银漓的眼神里没有刻意的恶意,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在掂量这些新附庸的斤两。

“没有。”苏雅的声音平稳。

银漓似乎有些意外她的脆,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主力队伍先出发了。

留下赤狐族五个雌性,加上另外两个被分到同路、来自其他附庸部落的雌性,一共七个人。那两个外族雌性看了苏雅她们一眼,没什么交流,自顾自地背起背篓,朝着西坡方向走去。

“走吧。”小苔轻声说,拉了拉苏雅的袖子。

西坡的路果然难走。离开部落的平坦区域后,地面逐渐变成向上的缓坡,布满了碎石和盘结的树。越往南,坡度越陡,植被越茂密,需要不时用手拨开垂挂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

苏雅的脚很快就抗议了。即使有布条和草药,每一步踩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都像有细针在扎。伤口附近的皮肉红肿发热,随着行走不断摩擦。汗水从额头渗出,流进眼睛,刺痛。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队伍的速度,但距离还是逐渐拉开。

前面那两个外族雌性走得很快,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小苔和另外三个赤狐雌性勉强跟着,但也气喘吁吁。

“苏雅小姐,慢点,不着急。”小苔不时回头等她,脸上带着担忧。

苏雅摇摇头,示意她先走。她扶着一棵粗糙的树,停下来喘息。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疼,喉咙得冒火。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浓雾散了些,露出灰白的天光。时间还早,但路程才走了不到一半。

不能停。停了,就可能真的走不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挪。脚上的疼痛开始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身肌肉过度使用的酸痛。裙子被灌木勾破了几个口子,手臂和小腿也添了几道细小的血痕。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传来小苔的声音:“到了!就是这里!”

苏雅踉跄着走到她们身边,看向所谓的“洼地”。

那是一片位于陡坡中段的凹陷区域,三面是近乎垂直的、长满湿滑苔藓的岩壁,只有他们下来的这一面是斜坡。洼地里光线昏暗,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地面上长着一种暗绿色、叶片细长如剑的藤蔓植物,盘错节,几乎覆盖了整个洼地底部。

“这就是苦藤?”一个赤狐雌性小声问。

“嗯,”小苔点头,脸上也带着畏难之色,“很深,扎在石头缝里,很难挖。而且……这里感觉不太好。”

确实不太好。太安静了。除了她们几个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几乎听不到鸟叫虫鸣。岩壁上滴滴答答渗着水,更添阴森。

“赶紧挖吧,挖完快点离开。”另一个雌性说。

大家放下背篓,拿出石刀和木撬,开始寻找苦藤的部。苏雅也找了个位置蹲下——这个动作让她眼前发黑——用石刀小心地刨开湿软的泥土。

苦藤的茎是深褐色的,有成年雄性手腕那么粗,深深扎在岩缝和硬土里。挖掘非常费力。石刀很快钝了,木撬也容易折断。苏雅力气本就不大,加上脚伤和疲惫,进度缓慢。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手掌磨出了新的水泡。

小苔她们那边也进展不顺,不时传来泄气的嘟囔和石刀磕到石头的闷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洼地里的光线似乎更暗了些。苏雅挖出了一小截茎,已经累得手臂发抖。她停下来,抹了把汗,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四周岩壁。

突然,她的视线停在侧前方岩壁底部的一丛植物上。

那是一种攀附在岩石上的藤蔓,叶子呈心形,叶脉是暗红色的。在赤狐部落,祭司曾指着类似的植物教过她——赤血藤,止血效果极好,但非常罕见,通常生长在背阴湿润的岩壁。

这里的这丛,叶子形状略有不同,更狭长一些,但叶脉的颜色很像。

是变种?还是完全不同的植物?

苏雅有些不确定。认错了草药,有时候比受伤更致命。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小苔,一声短促的惊叫突然打破了洼地的寂静!

“啊——!”

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外族雌性。她像是踩到了什么湿滑的东西,身体猛地向后摔倒,手里的石刀和刚挖出的一截苦藤脱手飞出,啪嗒掉在不远处。

几乎同时,那截苦藤落地的位置,旁边的灌木丛剧烈晃动起来!

一阵低沉、充满威胁的“呼噜”声从灌木后传来。

所有雌性的动作都僵住了。

灌木丛被粗暴地分开,一个体型硕大、浑身长满黑棕色尖刺的生物钻了出来。它像野猪,但背上的刺更长更密,一双小眼睛闪着凶光,嘴巴咧开,露出泛黄的獠牙,喉咙里不断发出警告的呼噜声。

毒刺豪猪。虽然不是最凶猛的野兽,但对几乎没有战斗力的采集队雌性来说,是致命的威胁。

“别动……都别动……”小苔的声音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豪猪已经被惊动了。它似乎认定这群闯入者是威胁,后蹄刨了刨地,低下头,将布满尖刺的脊背对准她们,做出了冲锋的姿态。

“跑!散开跑!”一个外族雌性崩溃地大喊,转身就往斜坡上爬。

她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豪猪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猛地冲了过来!目标正是那个逃跑的雌性。

洼地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叫声,哭喊声,混乱的脚步声。大家本能地向四面逃散,但洼地三面是岩壁,唯一的斜坡又陡又滑,慌乱中有人摔倒,背篓和工具滚落一地。

苏雅的心脏几乎跳出腔。恐惧像冰水灌顶,脚却像生了。她看着豪猪追着那个雌性冲向斜坡,看着其他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看着小苔试图拉她却被另一个摔倒的同伴绊倒。

跑?往哪里跑?她的脚本跑不快。

不跑?等死吗?

豪猪撞倒了那个逃跑的雌性,雌性惨叫着滚下来,手臂被尖刺划开一道血口。豪猪转过身,小眼睛扫视着洼地里其他“猎物”。

它的目光,落在了离岩壁最近、动作最迟缓的苏雅身上。

呼噜声更响了。它调整方向,对准了苏雅。

时间仿佛变慢了。苏雅能看清豪猪鼻尖喷出的白气,能看清它背上那些油亮尖锐的长刺,能看清它眼中纯粹的、野兽的意。

要死了吗?

像哥哥一样?

不——

一股冰冷的气流从脊椎窜上头顶,瞬间压倒了恐惧。她的目光急速扫过周围:岩壁,湿滑的苔藓,盘结的苦藤,散落的工具……还有,她刚才注意到的那片心形叶藤蔓旁边,生长着一大片熟悉的、叶片肥厚的苦艾草!

豪猪开始冲锋,沉重的脚步声咚咚敲击地面。

苏雅动了。她没有向斜坡跑——那等于把后背完全暴露给豪猪。她反而朝着侧面的岩壁冲去,脚上的剧痛在这一刻被完全忽略。她用尽全身力气扑到那片苦艾草旁边,双手并用地疯狂揪扯、揉搓!

苦艾草浓烈到刺鼻的苦涩汁液瞬间染满了她的双手,强烈的气味冲得她自己都一阵头晕。

豪猪已经近在咫尺!她能闻到它身上的腥臊味!

苏雅猛地转身,背靠湿滑的岩壁,将揉烂的、滴滴答答淌着墨绿色汁液的苦艾草团,狠狠朝着豪猪冲来的方向扔去!同时,她用沾满汁液的手,拼命涂抹自己面前的岩石和地面!

草团砸在豪猪脸上。

浓烈的、野兽极其厌恶的苦味瞬间爆发!

“嗷——!”

豪猪发出一声怪叫,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它甩着头,小眼睛里露出明显的厌恶和不适。它停下脚步,鼻翼剧烈扇动,似乎在辨别这突如其来的、可怕的气味来源。

就是现在!

“用石头砸它!赶它走!”苏雅用嘶哑的声音大喊。

被吓呆的雌性们如梦初醒。小苔第一个捡起地上的石块,用力扔向豪猪。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石块、木棍、甚至背篓,乱七八糟地砸过去。

豪猪被苦味和投掷物扰,凶性未减,但攻击的欲望明显被打乱了。它烦躁地原地转圈,用背刺挡开一些石块,发出威胁的低吼,却没有再贸然冲锋。

“慢慢后退!上斜坡!别跑!”苏雅继续喊,自己则紧贴着岩壁,慢慢横向移动,始终用沾满苦艾草汁液的手对着豪猪的方向。

雌性们依言,互相搀扶着,心惊胆战地、缓慢地向斜坡移动。豪猪盯着她们,喉咙里呼噜作响,但或许是被苦味持续,或许觉得这群“猎物”不太好对付,它没有追击。

当最后一个雌性爬上斜坡,脱离洼地范围时,豪猪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转身钻回了茂密的灌木丛,消失了。

洼地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和压抑的啜泣。

苏雅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手臂和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心脏在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苦艾草汁液黏腻地糊在手上,气味刺鼻。脚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爆发动作,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条。

“苏雅……苏雅小姐!”小苔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上又是泪又是泥,“你没事吧?你流血了!”

苏雅低头,看到自己左臂外侧被岩石或灌木划开了一道不深但很长的口子,正在渗血。她摇摇头,声音虚弱:“……没事。”

其他雌性也围拢过来,看向苏雅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疏离或同情,而是混杂着后怕、感激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那个摔倒受伤的外族雌性,捂着流血的手臂,也对苏雅投来复杂的目光。

“刚才……谢谢。”一个赤狐雌性小声说。

苏雅没力气回应。她目光扫过洼地,忽然想起什么,指着岩壁那丛心形叶藤蔓,对小苔说:“那个……你看看,像不像赤血藤?”

小苔顺着看去,仔细辨认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有点像,但叶子更尖。可能是赤岩这边的变种?我不敢确定。”

苏雅点点头。不确定,就不能乱用。她记住了位置。

“收拾东西,能拿多少拿多少,立刻离开这里。”苏雅喘匀了气,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下一软。

小苔和另一个雌性赶紧扶住她。

大家匆匆捡起散落的背篓和工具,胡乱将挖出的一些苦藤塞进去,相互搀扶着,以最快的速度、尽可能安静地爬上了斜坡,离开了那片阴森的洼地。

回程的路,因为疲惫、伤痛和惊吓,显得更加漫长。苏雅几乎是被小苔和另一个雌性半架着走的。脚上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每走一步都踩出一个模糊的血脚印。

回到空地时,银漓带领的主力队伍已经回来了,背篓里装满了浆果和块茎。看到苏雅她们狼狈不堪、浑身泥血的样子,银漓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怎么回事?”她走过来,目光落在苏雅手臂的伤口和血迹斑斑的脚上。

小苔抢着把洼地遭遇豪猪、苏雅用苦艾草驱赶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银漓听完,沉默地看着苏雅。苏雅垂着眼,任由小苔她们扶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过于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显露出她的虚弱和痛苦。

“苦藤呢?”银漓问。

一个雌性递上几乎空了一半的背篓。

银漓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她走到苏雅面前,目光落在她糊满绿色汁液的手上,又看了看她脚上渗血的布条。

“有点小聪明。”银漓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也只是小聪明。下次未必有这样的运气。”

苏雅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

“你,”银漓指了指苏雅,“伤好之前,不用来采集队了。明天开始,去后勤区,找河爪,他会给你安排活计。”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也是,没受伤的,明天照常。受伤的,休息。都散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银白的发辫在暮色中划过一道冷光。

雌性们各自散去。小苔坚持要送苏雅回边缘区的棚屋。

暮色四合,边缘区比核心区暗得更快。棚屋前,墨正焦虑地张望,看到被搀扶回来的苏雅和她身上的血迹,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他冲过来,小心翼翼地从另一边扶住苏雅,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小苔又快速解释了一遍。墨听着,脸色越来越白,看着苏雅手臂的伤和几乎被血浸透的脚,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懊恼。

“我该陪你去……”他低声道。

“不用。”苏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也有你的事。”

小苔告辞离开。墨扶着苏雅,走进昏暗的棚屋,找了个相对避风的角落坐下。他迅速找来净的布和清水,又拿出一点点珍藏的、真正的止血草药粉——那是他昨天用最后一点私藏换来的。

他先小心地清洗苏雅手臂上的伤口,撒上药粉,用净布条包扎好。然后,他轻轻解开苏雅脚上那早已污糟不堪的旧布条。

伤口暴露出来:水泡完全破溃,边缘红肿发炎,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化脓,混合着泥土和血垢,一片狼藉。显然,今天的跋涉和剧动让伤势严重恶化了。

墨的呼吸窒了一下,手指微微发抖。他咬紧牙,用清水一点点擦洗伤口周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蝶翼。清洗的过程必然带来剧痛,苏雅身体紧绷,额头上冒出冷汗,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清洗净,撒上药粉,用最后一点净布条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墨才松了口气,自己也出了一身汗。他坐到苏雅旁边,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低声问:“疼吗?”

苏雅摇摇头,又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小截她在洼地岩壁下,混乱中顺手扯下的、那种疑似赤血藤的藤蔓。

“你看看这个,”她递给墨,“像止血用的吗?叶子有点像赤血藤,但不太一样。”

墨接过,就着棚屋门口透进的最后一点微光,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气味,最后用指甲掐断一点,看了看断口的汁液颜色。

“是血藤的变种,应该有用,可能效果弱一点,但更常见。”墨肯定地说,“你从哪里找到的?”

“西坡南边洼地的岩壁上。”苏雅说,目光看着那截藤蔓,“那里很多苦艾草,也有这个。”

墨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明明虚弱不堪,却还在思考这些事的眼神,心里某个地方又酸又软,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骄傲。

“苏雅……”他轻声唤她。

苏雅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亮:“墨。”

“嗯?”

“怎么判断野兽的弱点?”她问,声音很轻,却很认真,“除了眼睛、喉咙。比如今天那只豪猪,它怕苦艾草的味道。其他的野兽呢?它们怕什么?怎么才能让它们怕你,而不是你怕它们?”

墨愣住了。他看着苏雅,看着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空洞或麻木,而是闪烁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想要攫取知识的光。这光,比她以前任性吵闹时,要明亮得多,也沉重得多。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开始低声讲述:“不同的野兽,弱点不同。有的怕火,有的怕特定的声音,有的怕某种气味,像豪猪讨厌苦味。有的看起来凶狠,但其实胆怯,需要虚张声势……判断弱点,要先观察,看它的习性,看它保护哪里,攻击哪里……”

昏暗的棚屋里,墨低沉的声音缓缓流淌,混合着外面呼啸而过的夜风。

苏雅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脚上的疼痛依旧清晰,手臂的伤口也在抽痛,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那是一种在灰烬中,悄然燃起的、微弱的,却异常执拗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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