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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春闺锁朱楼小说_顾寒衣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春闺锁朱楼

作者:义无反顾的阿凤

字数:97566字

2026-01-14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春闺锁朱楼》,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顾寒衣,小说作者为义无反顾的阿凤,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春闺锁朱楼小说已更新了97566字,目前连载。

春闺锁朱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寒衣看着王珩之的模样,便知他定是得知母亲病重,连朝服都未及更换,先去探视过了。

他此刻过来,是记得她晨间的话么?

顾寒衣正欲让屋内丫鬟退下,好提和离之事,尚未开口,王珩之却已冷着脸先出了声:

“母亲病重,我回来时只见映雪一人在榻前照料。你怎么这般无情,身为长媳,便是这般怠慢婆母的?”

“映雪素来体弱,你怎么忍心让她独自劳的!?”

顾寒衣一怔,蹙眉看王珩之:“我并未怠慢。上午得知婆母不适,我便——”

话被王珩之骤然抬高的声音打断。

顾寒衣抬眼,撞见王珩之满目失望的神色:“寒衣,王家何曾亏待过你。”

“我更不曾亏待你。”

“你是不是非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欠了你,才甘心么?”

顾寒衣怔然,搭在小几上的手指滑落膝上,袖口微皱,一滴墨迹悄然晕在信纸上。她轻声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王珩之眉眼冷疏,失望未减:“不过因那夜雪中独候之事耿耿于怀,你便处处与映雪为难,这两亦同我置气。”

“若有什么不满,大可直接对我说,何须在母亲病中,这般胡闹行事?”

“你可知,到此刻仍是映雪在母亲榻前守着。”

顾寒衣明白了。

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望着王珩之:“你觉得我此刻未在婆母身边,是在同你赌气?”

王珩之失望地看着她:“是否赌气,你自己清楚。”

“只是你这般心性,往后如何担当主母之责?如何掌管中馈?”

“我虽公务繁忙,可自你嫁入,谢家可曾亏待你分毫?母亲可曾薄待你一丝?”

“寒衣,你这是不孝,是不知感恩。”

外头人人称道端方清正的王珩之,都说他是天上明月,瑶林玉树。可谁知,他最懂得如何用言语化作细针,扎进人心最软处。

顾寒衣望着眼前之人。

在他毫不犹豫应下婚事时,他曾给过她片刻安稳与暖意。新婚那些子,他也曾对她流露过些许温柔,他们也曾有过短暂的举案齐眉。

是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面目全非的?

我不知道。

或许是在一个又一个误会里,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偏袒中。

他们的疏离并非全因苏映雪挑拨,是他自始至终,眼里只容得下苏映雪。

苦涩至极。

既如此,和离也好。

或许当年便不该执那纸婚书去寻他。

及笄半年,王家迟迟未有动静,早该看清了,竟还心存一丝幻想。

争吵、怨怼与指责,早已失去意义。

顾寒衣深吸一口气,让屋内丫鬟尽数退下,又示意拾翠去取已写好的和离书。

最后她看向王珩之:“不论你如何想我,身为王家儿媳,该尽的本分,我从未懈怠。”

“纵使你指责,我也问心无愧。”

王珩之闭了闭眼,眉间紧蹙,声音里透出倦意:“寒衣,你总说我不护着你。可你让我如何护你?”

“明我会去母亲跟前为你解释。你一早也去母亲那儿赔个不是。此次你太过任性,便扣去一月月例,抄写佛经静心,好好修身养性吧。”

说罢,王珩之转身欲走。

顾寒衣忙唤住他:“你别走,我还有事要说。”

王珩之驻足,回身看她,眼神晦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他面色复杂地蹙眉,低声道:“寒衣,此事没有商量余地。”

“我不会帮你。”

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未能说出。

顾寒衣望着晃动的帘子与那道头也不回的背影,怔了片刻,低头看向手中卷好的和离书。

她苦笑。

原来王珩之知晓了表哥的事,竟以为自己会为此相求。

虽早知王珩之不回应,亲耳听见,仍觉细微的刺痛漫上心口。

披在肩头的浅杏外裳滑落,素挽的长发尽数倾泻一侧。

苍白的脸颊带着病中倦色,却在朦胧灯下晕开温婉如烟的轮廓。

拾翠忙上前为她披好外裳,难过道:“大爷是误会了才说的气话。只要少夫人解释清楚,大爷定会明白的。”

顾寒衣撑着额角,将和离书递给拾翠收好,目光落回洁净信纸上那一点墨迹,仿佛一块永远擦不去的疤痕,再难恢复如初。

永远,都好不了了。

次清晨。

起身时,顾寒衣才知王珩之早上也未过来,只遣下人取了他的衣物送往书房。

心中了然,王珩之大抵又有很长一段时不会回这院子了。

顾寒衣倒不觉什么,身旁的拾翠却满面忧色:“少夫人不如早些向大爷解释清楚吧?”

顾寒衣低头将汤药饮尽,空碗递到拾翠手中,轻声道:“如今想来,即便他此番听了我的解释,又能如何呢?”

“这回听了,下回便会听么?”

拾翠怔然听着,心头蓦地一揪,眼里含了泪,嗓音微哑:

“奴婢听说……大爷已为表姑娘相看了人家,开春便要定亲了。”

“等表姑娘出阁,没了她在中间……那时候大爷定能明白少夫人的好了。”

顾寒衣轻轻一叹,未再多言,只望着窗外灯笼投下的淡影,缓缓撑着扶手起身。

王珩之一早便去母亲房中问安。

林氏靠坐床头,见他进来,温声道:“你早些去衙门便是,不必挂心我。”

王珩之行至榻前,抿了抿唇,低声道:“寒衣未能周全照料,儿子已说过她了。母亲勿要太过怪罪。”

林氏抬眼看他,无奈摇头:“我何曾怪她?她照料得也算尽心。”

“昨一直是她守在跟前,事事亲力亲为,我都看在眼里。”

“下午我睡沉了,醒来听身边嬷嬷说,她后来脸色极差,险些晕厥,还是下人扶住才未倒下。”

“恰巧映雪过来看我,她才肯回去歇息。”

说罢轻叹一声:“她风寒未愈,还来侍疾,倒也难为她了。”

又问:“你可去看过她了?身子可好些?”

“听管家说,郎中断言她病得不轻,咳了好些子了。”

王珩之一顿。

昨夜归来时,只见映雪在榻前守着,那时母亲尚在安睡,映雪也未提及寒衣先前在此照料,他便以为……她未曾来过。

想起昨夜回房时顾寒衣苍白的脸色,王珩之心头微微一滞。

她病了这些时,自己竟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未曾问过。

耳边又传来母亲低缓的声音:“不论如何,我虽对她嫁入王家不甚满意,也知你并不喜欢她。”

“可当初是你自己亲口应下,说她既持婚书而来,于情于理都该娶。”

“这三年来她行事也算周全,处处尽力,在外亦不失体面。”

“虽说顾家势微,于你仕途无助,但既已娶进门,便罢了。”

“旁的暂且不提,让她早生下嫡子才是要紧。”

“将来若你实在不喜,纳一房合心意的妾室,我也不再多言。”

“可依照规制,嫡妻诞下长子,家宅方能安宁,也不损你声名。”

王珩之唇动了动,半晌才道:“儿子会信守当初承诺,不纳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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