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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三兄弟归唐钟鸿梁庆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大唐:三兄弟归唐

作者:必良

字数:153871字

2026-01-08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古代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大唐:三兄弟归唐。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必良创作,以钟鸿梁庆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53871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大唐:三兄弟归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北疆的烽火,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长安的紧张气氛。朝会一数开,兵部、户部的官吏彻夜灯火通明,调兵遣将、催发粮饷的文书雪片般飞向四方。市井之间,茶楼酒肆的议论焦点,也从新奇的曲辕犁、神秘的“毒盐变白”传闻,迅速转向了前方的战事。有人忧心忡忡,有人慷慨激昂,更有人开始悄悄囤积米粮布匹。

在这股席卷全城的战争洪流中,钟鸿三人所在的“试验所”和将作监,仿佛成了激流中一片暂时平静的礁石。圣旨给了钟鸿“权知少监事”的头衔和权限,重建工作得以迅速展开,甚至因为战时物资调配优先,反而得到了一些额外的木料、铁件支持。但所有人都明白,皇帝和朝廷的目光,此刻牢牢钉在北方的地图上。他们的“奇技淫巧”,必须证明自己能直接服务于这场国战,否则随时可能被边缘化,甚至因“耗费钱粮于不急之务”而被追责。

压力,转化成了更高效的行动。

梁庆几乎住在了兵部职方司。他利用主事的身份和之前整理档案打下的基础,疯狂搜集着一切关于突厥此次南侵的情报:颉利可汗本部主力动向、胁从的铁勒各部兵力构成、可能的进军路线、以往入寇时的劫掠特点和后勤补给方式……他将这些信息去粗取精,绘制成简明的地图和分析摘要,每晚带回小院与钟鸿商讨。

“突厥此次号称二十万,实际战兵应在八到十万之间,辅兵、奴仆居多。”梁庆指着自己绘制的草图,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目光灼灼,“兵分三路,东路攻陇州、岐州,威胁关中侧翼;中路主力由颉利亲自率领,直扑泾州、邠州,目标应是打通通往长安的通道;西路偏师袭扰灵州、原州,牵制李靖都督主力。其战术仍是老一套,倚仗骑兵机动,避实击虚,劫掠粮草人口,破坏春耕,试图我野战,或以战迫和。”

钟鸿凝视着地图,手指在代表突厥主力的箭头和后方代表其部落王庭的圆圈之间滑动:“骑兵利在机动,但弱点也明显。依赖马匹,马匹依赖草料。如今初春,塞外草场未盛,其大军南下,随军牲畜所需草料便是巨大负担。再者,骑兵攻坚能力弱,只要我军据守坚城,耗其锐气,断其粮道,其势自沮。”

“大哥是说,我们应从后勤和马匹上做文章?”王义山瓮声瓮气地问,他刚从重建的试验所回来,身上还带着烟火和铁锈味。试验所一边重建,一边在钟鸿授意下,开始尝试一些“新玩意”。

“不错。”钟鸿点头,“突厥以骑兵称雄,我军则以步卒、弩阵见长。若要克制骑兵,无非几种方法:加强城防,使其攻坚受挫;改良弓弩,增加射程和威力;发展骑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后一点非朝夕之功,前两点,我们或许能出点力。”

他看向梁庆:“老二,你留意一下,兵部武库司和军器监,关于弓弩、甲胄的制造流程、用料、工时,尤其是薄弱环节和损耗情况。看看有无改进余地,哪怕只是节省一点材料,加快一点打造速度,战时也是好的。”

梁庆点头记下。

钟鸿又转向王义山:“老三,试验所那边,除了继续提纯盐的试验,我交给你那几样东西,进度如何?”

王义山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大哥你说那个‘石炭’(煤)炼铁和‘双动活塞式’鼓风箱?石炭好办,长安西山就有露天矿,俺让人拉了几车回来,比木炭耐烧,火力也猛!就是烟大,呛人。鼓风箱有点麻烦,按你画的图,俺和几个老铁匠琢磨了好久,才用硬木和牛皮勉强做出个小样,试了试,嘿!风力比现在用的单动皮囊强多了!要是用上水车带动,那风力还得翻几番!就是水车这东西,一时半会儿不好弄。”

“很好!”钟鸿赞许道,“石炭烟大,可以尝试建高炉,让烟气从高处排出,或者改进炉膛结构。鼓风箱是关键,风力越大,炉温越高,出铁的速度和品质都能提升。现在战事紧急,水车来不及,就先用人力或畜力!你抓紧弄,尽快在将作监找个偏僻角落,起个小炉子实际试试!记住,保密!”

“放心吧大哥!俺晓得厉害!”王义山拍着脯,“还有你上次说的那个‘马蹄铁’,俺也琢磨了。现在战马损耗大,很多不是因为受伤,就是蹄子磨损、开裂,尤其是长途奔袭或在硬地上。俺打了几个铁片,照马掌形状弯的,还钻了孔,用钉子钉上去试了试,稳当!就是钉子怎么下不伤马,还得再想想。”

马蹄铁!梁庆闻言也是一震。这玩意儿看似简单,但对骑兵战斗力的保持和延长战马服役时间,意义巨大!贞观年间是否有马蹄铁应用,史载模糊,即便有,也绝非普及。这又是一个可以立竿见影的贡献!

“太好了!”钟鸿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钉子的问题,可以尝试用特殊的斜面钉,或者配合一种专门的起钉工具。这些都可以慢慢试。老三,你这几天重点就放在这个上,尽快拿出几套成品,找几匹老马或伤马试试效果。记住,所有试验,都在将作监内部进行,参与者必须可靠,签署保密文书。”

“明白!”王义山劲十足地搓着手。

就在三人紧锣密鼓地筹备这些“战时贡献”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曲,悄然拨动了另一心弦。

这,钟鸿正在将作监公廨内,与几位负责督造箭镞的匠头商议,能否将箭镞的形制稍作改良,增加破甲能力,同时减少铁料消耗。一位姓周的匠头提出,或许可以借鉴前代“锥”箭镞的样式,但加工更费时。众人正讨论间,一名胥吏来报,说有位娘子在外求见,自称姓陆,乃司农寺陆丞之女,有事关乎新犁推广。

司农寺陆丞?钟鸿隐约记得,是司农寺一位主管农具推广的从六品官员,为人还算务实,对新犁持支持态度。其女来访?倒是稀罕。

他略一沉吟,让胥吏将人请到偏厅稍候。处理完手头事务,才起身前往。

偏厅内,站着一位身着浅碧色襦裙、外罩月白半臂的年轻女子。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修长,肤色是健康的微麦色,眉眼不算极美,却清澈明亮,鼻梁挺直,嘴唇抿着,透着一股不同于寻常闺阁女子的练和英气。见钟鸿进来,她敛衽一礼,动作脆利落:“小女子陆青君,见过钟少监。”

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陆娘子不必多礼。”钟鸿还礼,“不知陆娘子寻钟某,所为何事?”

陆青君抬起眼,目光坦率地看向钟鸿:“听闻钟少监主持新式曲辕犁推广,家父亦在司农寺协理此事。小女子随家父查看京畿皇庄试用,见新犁虽好,然庄户使用中,仍有几处不便。一是犁铧入土深浅调节,全靠农人经验手感,深浅不一,影响耕作;二是犁身转向虽灵,但于湿软田地,仍显笨重;三是犁辕与犁身连接处,受力颇大,常见开裂。小女子不揣冒昧,与家父探讨,画了几张草图,或有改进之法,特来呈与少监参详。”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几卷素纸,双手奉上。

钟鸿心中一动,接过展开。纸上用炭笔画着简单的图形,正是曲辕犁的几个关键部位,旁边用小楷标注着问题和改进设想。比如在犁铧上加一个可调节的“犁箭”控制入土深度;在犁底增加可拆卸的“犁底板”以适应不同土质;在辕身连接处增加铁质加强箍等等。虽然图画得略显稚嫩,但思路清晰,问题抓得精准,改进建议也颇具巧思。

他抬头,重新打量眼前这位陆娘子。她眼神清澈,神情认真,没有寻常女子见到陌生男子的羞涩扭捏,只有一种专注于事务的坦然。

“陆娘子好心思。”钟鸿由衷赞道,“这几处确是关键,我等亦在思量改进。娘子所提‘犁箭’、‘底板’、‘加强箍’,虽细节有待商榷,然方向甚佳。不知这些想法,是陆丞之意,还是…”

“是小女子平留心农事,自己琢磨的。”陆青君坦然道,“家父忙于公务,无暇细究。小女子见新犁于国于民皆有大益,故冒昧建言。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少监海涵。”

一个官家小姐,不仅关心农事,还能提出如此具体的技术改进意见?钟鸿不禁对她刮目相看。“陆娘子巾帼不让须眉,钟某佩服。这些草图,可否暂留此处?容我与将作监匠人细细参详,若能采纳,必当注明陆娘子之功。”

陆青君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恢复平静:“若能有益于农事,便是功德。小女子岂敢居功?草图尽可留下。另外…听闻少监还主持矿盐试制,小女子于杂书中曾见,蜀地井盐提卤,有‘凿盆’、‘刮痧’之法,或可借鉴,以增矿盐析出之效。另,煮盐之灶,其烟道走向、火膛深浅,亦关乎柴炭耗费与盐质…”

她侃侃而谈,虽有些想法显得天真,但那份敏锐的观察力和愿意思考、解决问题的态度,让钟鸿再次感到惊讶。这陆青君,绝非寻常闺阁女子。

两人又就新犁和煮盐的细节讨论了约一刻钟,陆青君才告辞离去,步履轻快,背影透着一种不同于长安贵女的飒爽之气。

钟鸿拿着那几卷草图,若有所思。这位陆娘子,有点意思。

几乎同时,梁庆在兵部职方司,也遭遇了类似的“意外”。他在借阅一批前朝遗留的边防舆图时,遇到了前来查询陇右道旧档的兵部库部司主事,姓沈,名不易。沈不易年约三旬,相貌儒雅,谈吐风趣,对边防地理、历史沿革如数家珍,与梁庆聊得颇为投契。临别时,沈不易笑道:“梁主事见识广博,心思缜密,他必有作为。若不嫌弃,改可来寒舍一叙,沈某藏有几卷前代兵要地志,或可共赏。”

梁庆正苦于在兵部缺乏知交,闻言欣然应允。后来才得知,这位沈不易沈主事,出身江南沈氏,虽非顶级门阀,却也是诗书传家,其妹沈清漪,据说精通算术,尤擅统筹计算,曾协助其兄整理军需账目,分毫不差。沈不易邀请梁庆,未尝没有替自家妹妹“物色”一位青年才俊的意思,毕竟梁庆虽出身“边地”,但如今已是兵部正八品主事,又似乎颇得上官看重,前途可期。

至于王义山,他的“姻缘”来得更加直接和……有冲击力。那他在将作监的铁匠作坊里,光着膀子抡大锤,试验改进马蹄铁的钉法,汗水沿着古铜色的腱子肉流淌,在炉火映照下油光发亮。恰逢左武卫一位姓程的郎将(程咬金的本家侄孙)前来催要一批修补的军械,见状大感兴趣,蹲在旁边看了半天,还亲自上手试了试王义山打的马蹄铁胚子。

“好小子!有把子力气!这铁片子有点意思,钉马掌上?”程郎将嗓门洪亮,拍着王义山的肩膀,“俺老程家也是打铁出身,就喜欢你这实在劲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俺左武卫?专管军械修缮,比你在这敲农具强!”

王义山嘿嘿一笑,也没立刻答应,只说听大哥安排。程郎将也不勉强,丢下一句“想通了来找俺”,就走了。过了两天,程郎将居然又来了,还带着个一身火红骑装、眉目英气勃勃的小娘子,说是他妹妹,程五娘。

程五娘年方二八,却已能骑马挽弓,性格泼辣爽直。她围着王义山刚钉好马蹄铁、正在溜达的一匹伤马转了几圈,又看了看王义山那身夸张的肌肉和憨直的笑容,眼睛一亮,直接对程郎将说:“哥,这人实在,手艺也好!我看比那些油头粉面的世家子强多了!”

弄得王义山满脸通红,程郎将哈哈大笑,拍板道:“小子,俺妹子看上你了!怎么样,找个时间,两家相看相看?”

王义山哪经历过这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跑回来找钟鸿和梁庆拿主意,被两人好一顿调侃。不过玩笑归玩笑,程家虽是武将世家,门第不算极高,但在军中基深厚,程五娘性子也对王义山的脾气,倒不失为一桩良缘。只是眼下局势紧张,且王义山自己还没开窍,此事便暂且按下。

三人的姻缘线,如同春里悄然探头的嫩芽,在这紧张压抑的战时氛围中,添上了一抹难得的亮色和生机。但无论是钟鸿与陆青君关于农具盐法的探讨,梁庆与沈不易(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沈清漪)的学术交往,还是王义山被程家兄妹“看上”,都只是微小曲。他们的主要精力,依然牢牢锁定在北疆的战事和手头的“技术攻关”上。

十之期转瞬即过。王义山不眠不休,带着铁匠们硬是靠着简陋的工具和反复试验,打造出了十几副相对成熟的马蹄铁,并摸索出了一套相对安全的钉掌方法。他在将作监的马厩里找了匹老马试验,钉上马蹄铁后,老马行走在碎石路上果然稳健许多,蹄部磨损明显减轻。消息传到左武卫程郎将耳中,这位急性子的将军直接拉来了几匹战马要求试用,效果显著,顿时在左武卫中小范围引起了轰动。

与此同时,利用石炭和改良鼓风箱的小型试验炉也搭建起来。虽然因为鼓风效率和水车动力暂时无法解决,炉温提升有限,但炼出的生铁品质似乎比传统木炭炉更加稳定,杂质略少。钟鸿指示,继续优化炉膛和风道结构,并开始尝试用这种铁打造更坚韧的箭镞和枪头。

梁庆则将整理好的突厥情报分析、结合历史战例提出的“坚壁清野、断其粮道、伺机反击”策略纲要,以及针对骑兵弱点建议加强弓弩射程、配发更多拒马、铁蒺藜等守城器械的条陈,通过张阿难的渠道,悄然递了上去。他不知道皇帝能看到多少,又是否会采纳,但他必须去做。

就在北疆战报愈发紧急,长安城中人心惶惶之际,皇帝的第二道关于矿盐的旨意,终于下来了。出乎意料,并非催促河东试制,而是命钟鸿“于将作监试验所,尽速提炼可用矿盐,先供北衙禁军及京兆府部分官仓试用,以观其效,并核算成本,速速报来。”

显然,皇帝在巨大的战争压力下,采取了更稳妥的策略:不急于在河东铺开,而是先在眼皮底下小规模试产试用,既能快速验证效果,又能掌控局面,避免在边地因郑家或其他势力作梗而出乱子。同时,供应北衙禁军和官仓,也是将矿盐与军国大事直接挂钩,提升其重要性。

接到旨意,钟鸿精神大振。这等于给了他们将矿盐从“试验”推向“实用”的许可!他立刻召集人手,扩大试验所规模,夜不停地开始小批量提纯矿盐。王义山负责监督工艺流程和质量,梁庆则负责记录数据、核算成本、并与兵部、京兆府对接供应事宜。

战争的阴云越来越浓,但崇仁坊小院和将作监试验所的灯火,也亮得越来越晚。钟鸿知道,他们正在与时间赛跑。必须在北疆战事出现决定性转折之前,拿出足够分量的成果——无论是能保护战马的马蹄铁,还是能提升军械质量的改进炼铁法,亦或是能稳定供应、降低成本的新盐——只有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让他们在这场国运之战中,赢得一席之地,才能让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以及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们,真正看到他们的价值。

而远在灵州的李靖,已经接到了关于长安将作监有人试制新式马具、改良军械的零星汇报。这位军神的目光,是否也会偶尔掠过这些看似微末的“奇技淫巧”,思考它们可能对战争产生的影响?

烽烟已起,心弦亦动。命运的交响曲,在刀光剑影与铁火星光中,悄然奏响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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