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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

作者:钟某某

字数:149629字

2026-02-25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历史古代小说《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钟离云罗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钟某某”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9629字,本书连载。喜欢看历史古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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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肆虐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在黄昏时分渐渐止息。铅灰色的云层被撕裂,露出其后被夕阳余晖染成瑰丽紫红与金橙交织的天空。雪原重归寂静,只有风穿过林隙的呜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搜寻队伍的号角声。

云罗与钟离牵着马,走出栖身近半的岩隙。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雪后特有的凛冽与纯净。极目远眺,四野皆白,唯有他们留下的足迹和马匹的印记,蜿蜒伸向远方。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洁白的雪地上交叠、分离。

很快,一队金狼卫循着踪迹找到了他们。见到女帝与镇南王安然无恙,众人皆松了口气,簇拥着他们返回位于白狼山南麓背风处的冬猎大营。

营地已燃起数堆巨大的篝火,驱散严寒。各部勇士带回了丰厚的猎物,雪兔、狍鹿、野猪堆积如山,气氛热烈。遇险归来的女帝与镇南王,尤其是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经此一“难”后似乎更加微妙的气氛,更是成了众人暗中关注和窃窃私语的焦点。那“共骑惊马”、“双箭逐狐”的轶事,早已在营地里添油加醋地传开。

云罗似乎兴致极高,一扫白遇险的惊悸,换上了一身更显雍容的银狐裘,端坐于主位之上,接受各部的敬酒与恭贺。她来者不拒,琥珀色的美酒在火光映照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一杯接一杯下肚。脸颊很快染上动人的红晕,眼眸也因酒意而愈发水润明亮,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比平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只是那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坐在她左下首、安静用餐、只偶尔浅酌的钟离。

钟离依旧沉默。他换下了白破损染血的骑装,穿着一身净的墨青常服,衬得脸色在火光下愈发白皙。

他安静地吃着烤肉,喝着温热的酒,目光平静地扫过欢庆的人群,偶尔与上前敬酒的部落首领颔首致意,但那份疏离感,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遭的热烈隔绝开来。

唯有在云罗又一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发出清越的笑声时,他的目光才会在她酡红的侧脸上停留一瞬,几不可察地蹙一下眉,随即又移开。

酒至半酣,气氛愈加热烈。有勇士跳起了雄浑的摔跤舞,有少女唱起了悠扬的情歌。云罗看得兴起,竟也起身,随手拿起一燃烧的粗壮树枝当作鼓槌,敲击着一面皮鼓,合着节奏轻轻摆动身体。火光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和窈窕的身姿,银狐裘随着动作漾开柔和的弧光,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高居王座的女帝,而是草原上最明艳、最鲜活的那朵烈火玫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钟离静静地看着。火光在他深沉的眸子里跳跃,映出那个肆意欢笑的红色身影。她的发梢在舞动中飞扬,染着酒意的眼波如同春水,扫过他时,似乎带着钩子。他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下,一丝极其微弱的、陌生的杂音。

夜渐深,欢庆未歇,但云罗似乎有些醉了。她放下鼓槌,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回座位,对身旁的女官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起身,向营地边缘、一片相对安静的雪松林走去,似乎是去更衣透气。两名女官想要跟上,却被她摆手制止。

钟离的目光追随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红色消失在营火照不到的、幽暗的林地边缘。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静坐片刻,终是站起身,对身旁侍立的金狼卫低语一句“本王去透透气”,便也向着那个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营地喧嚣被抛在身后,越往林中走,越是寂静。只有积雪在脚下发出的“咯吱”声,和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轻响。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和枝桠,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钟离在一株巨大的、覆满积雪的雪松旁停下了脚步。前方不远处,云罗背对着他,倚靠在另一棵树的树上,仰头望着从枝桠缝隙中露出的、清澈寒冷的星空。她没有披狐裘,只穿着单薄的猎装,身影在月光和雪光映衬下,显得有些单薄寂寥。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上面的红晕未退,眼神却不再是篝火旁的迷离热烈,而是一种混合了疲惫、脆弱、和某种深藏情绪的茫然。看到是他,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你来了。” 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后的微醺,却又异常清晰。

钟离走到她面前几步远停下,没有靠近。“陛下独自在此,恐有风寒。”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低沉。

云罗没有回答,只是依旧仰头望着星空,半晌,才低低地说:“你看,这里的星星,比王庭看到的,要亮得多,也……近得多。” 她伸出手,仿佛想去触摸那遥不可及的冰冷光点,“可是,再亮,再近,也还是碰不到。”

钟离沉默。

“钟不平。” 她忽然唤他的字,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那双总是盛满烈焰或冰霜的美眸,此刻却像浸了水的琉璃,清澈,却仿佛一碰就会碎。“南边那些人那样骂你,鹿县的人还帮着她……你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直刺核心。林间寒风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钟离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愈发深邃,如同此刻头顶的夜空,望不见底。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混杂着心疼、探究和一丝不甘的复杂光芒,没有立刻回答。

云罗却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忽,像是梦呓,又像是积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倾泻:

“可我不一样……我不会那样对你。我知道你厉害,你什么都会,什么都算得到……在马上能勒住惊马,在雪地里能找到生路,受了伤能一声不吭,连……连我弄坏了你的手铳,你也不真的生气……”

她往前踉跄了一小步,离他更近了些,仰起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和固执:“我会对你好,用我的方式。虽然……虽然我有时候很过分,你,关你,猜忌你,还差点……差点看着别人害你……我还弄坏你的东西……”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她的眼眶,在月光下闪烁着破碎的银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知道我很糟糕,很霸道,很……不可理喻。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人好……可是,我就是……不想你走,不想你看别人,不想你心里还装着别的地方,别的人……”

她的声音哽咽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后的直白,将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占有欲、依赖、倾慕,以及那份笨拙而炽烈的情感,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你是我的……” 她最后几乎是呜咽着吐出这四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身体晃了晃,脚下一软,向前倒去。

钟离一直静静听着,从她开始语无伦次的倾诉起,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具,就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震惊、复杂、无奈、动容……种种情绪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飞快闪过,最终沉淀为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幽暗。当她终于支撑不住倒下时,他几乎是本能地、迅疾地向前迈出一大步,手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接在了怀里。

温软的身躯带着酒意和馨香,毫无防备地落入他怀中。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前的衣料。她似乎彻底脱力,身体软软地靠着他,呼吸急促而灼热,带着酒气,喷拂在他的颈侧。

钟离的身体骤然僵住。怀中的重量和温度如此真实,她毫无保留的“醉语”犹在耳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的箭,狠狠扎进他心底最坚硬的冰层。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泣,能闻到混合了酒香、冷香和她特有气息的味道,将他紧紧包裹。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雪松无声,承载着厚厚的积雪。林间万籁俱寂,只有怀中人不安的呼吸和哽咽,以及他自己……那似乎骤然失控、剧烈搏动起来的心跳。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因醉酒和哭泣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失了血色的唇。这张脸,美艳、强势、狡黠、脆弱……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毫无遮掩的真心。

许久,许久。久到云罗的抽泣渐渐止息,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靠在他怀中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了)。钟离才几不可闻地、极其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悠长而复杂,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又仿佛背负上了更沉重的东西。

他缓缓地、极其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在他臂弯中显得格外纤细。她似乎无意识地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钟离抱着她,转身,一步步向着营地篝火的方向走去。脚步很稳,很慢,仿佛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又仿佛在品味这短暂而真实的重量。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雪地上,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当他抱着云罗回到营地边缘时,等候的女官和金狼卫们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但无人敢上前询问。钟离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那座最大、最华丽的王帐。早有伶俐的侍女掀开帐帘。

他将云罗轻轻放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床榻上,为她褪去沾了雪沫的靴子,拉过柔软的锦被盖好。她始终闭着眼睛,脸颊绯红,呼吸平稳,仿佛真的沉沉睡去。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依旧紧抓着他一片衣角不肯松开的手指,泄露了一丝秘密。

钟离在榻边静静站了片刻,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火光透过帐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悬停了片刻,最终,只是极其轻柔地,拂开了她额前一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

然后,他直起身,对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女官低声吩咐:“陛下醉酒受了寒,好生照料。备些醒酒汤和暖身的姜茶。”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是,王爷。” 女官连忙应下。

钟离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看似熟睡的人,转身,走出了王帐。帐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帐内,云罗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只有脸颊上未退的红晕,和口依旧狂乱的心跳,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被他触碰过的额发,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混合着无尽羞涩与巨大喜悦的弧度。她将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锦被中,无声地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抖动。

帐外,钟离并未立刻离开。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望着漫天繁星,久久伫立。寒风拂过他墨青的衣摆,带来刺骨的凉意,却吹不散臆间那股陌生的、滚烫的躁动,和掌心仿佛依旧残留的、属于她的重量与温度。

他抬起右手,看着白里她为他仔细包扎的伤口,又想起岩隙中她小心翼翼的触碰,篝火旁她恣意的欢笑,林间月下她带着泪光的醉语……

坚冰之下,熔岩翻涌。平静的湖面,终究被投入了无法忽视的巨石,激起了滔天的、再也无法平息的波澜。

这一夜,白狼山的星空格外璀璨,寒风也格外凛冽。而某些深植于心底的东西,已然破土而出,再也无法回头。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似乎从这一刻起,进入了全新的、更加危险,也更加令人沉溺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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