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帮
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
锦绣重归:嫡女谋断惊天下小说免费资源,锦绣重归:嫡女谋断惊天下小说免费看

锦绣重归:嫡女谋断惊天下

作者:爱吃南县小龙虾的邵梁

字数:115045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古风世情小说——《锦绣重归:嫡女谋断惊天下》!本书由“爱吃南县小龙虾的邵梁”创作,以沈清辞萧烈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5045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锦绣重归:嫡女谋断惊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晨曦还未穿透京城厚重的云层,沈府的大门便被急促的马蹄声叩响。守门的小厮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入内通报,彼时沈清辞刚将整理妥当的漕运账目与翰林院备案文书装订成册,用锦盒仔细盛放妥当,听闻宫中来人传沈从安即刻入宫对质,她神色未变,只沉声吩咐青禾取来沈从安的朝服,又快步往前厅而去。

沈从安已然起身,听闻圣旨传召,虽早有心理准备,眉宇间仍掠过一丝凝重。柳氏立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帕子,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难掩的慌乱:“老爷,这可如何是好?林文渊定然早已备好伪证,朝堂之上凶险万分,你此去……”

“夫人莫慌。”沈从安抬手拍了拍柳氏的手背,目光落在前来的宫人身上,从容道,“臣遵旨,即刻便随公公入宫。”他转头看向沈清辞与匆匆赶来的沈清砚,眼底满是嘱托,“府中之事,便托付给你们兄妹二人了,朝堂之上,为父自会据理力争。”

沈清辞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锦盒递到沈从安手中,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父亲放心,此锦盒中是账目疑点明细与翰林院备案对照册,关键时刻可呈给圣上过目。兄长已托御史中丞大人在朝堂之上相助,大理寺的人此刻应已赶往清河镇提拿老管事,只要稳住心神,据实禀明,定能洗清冤屈。女儿与兄长在府中静候佳音,也会紧盯京中动向,绝不让林文渊有额外动作。”

沈清砚亦躬身道:“父亲,儿臣已让人备好马车,随您一同到宫门外等候,若有任何差池,儿臣可即刻求见御史中丞大人周旋。林文渊的党羽虽多,却难敌圣明,父亲只管安心对质。”

沈从安接过锦盒,入手沉重,心中却因一双儿女的沉稳与周全而安定下来。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换上朝服,与沈清砚一同跟着宫人出门。柳氏送至府门口,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泪水终究忍不住滑落,沈清辞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轻声安慰:“母亲,放心吧,父亲吉人天相,兄长与我们布下的棋局已然成熟,今定能让林文渊的阴谋败露。”

柳氏靠在沈清辞肩头,哽咽道:“都怪我无能,不能为老爷与你们分忧,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般劳。”

“母亲持内宅,让我们无后顾之忧,便是最大的助力。”沈清辞温声说道,扶着柳氏回了内院安置,随后便立刻传召府中暗卫统领,细细叮嘱道:“你带二十名身手矫健的暗卫,分两路行事。一路去大理寺衙门外等候,若见大理寺的人提拿老管事归来,便暗中护送,谨防林文渊派人半路截灭口;另一路紧盯林府大门,但凡有可疑之人出入,即刻来报,若发现林文渊有转移罪证、勾结党羽的迹象,不必惊动,只需暗中记下踪迹,留存证据。”

“属下遵令!”暗卫统领领命,即刻点齐人手,悄然出府行事。沈清辞则坐镇中堂,一面让人时刻留意宫中与大理寺的消息,一面再次核对手中的账目副本,确保每一笔疑点都清晰明了,每一处比对都精准无误,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印章纹路、一笔模糊的字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不容半点疏漏。

此时的皇宫金銮殿上,早已是剑拔弩张。圣上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威严,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林文渊与沈从安身上,周身的气压让殿中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妄言。林文渊带着几名党羽,率先出列,手中捧着一叠伪造的漕运账目,跪地叩首,声音悲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启禀圣上,臣今冒死上奏,沈从安身为朝中重臣,却在漕运之事上,中饱私囊!此乃臣搜集到的近一年漕运粮款亏空的账目,还有数位漕运管事的证词,皆能证明沈从安将官粮变卖,将粮款据为己有,致使多地粮仓亏空,百姓生计受扰,其罪当诛啊!”

说罢,他示意手下将伪造的账目与证词呈给圣上,殿中顿时一片哗然。不少林文渊的党羽纷纷附和,轮番上奏,细数沈从安的“罪状”,言辞犀利,句句直指沈从安贪赃枉法,要求圣上即刻下旨将沈从安拿下,彻查沈家。

沈从安立于阶下,神色坦然,待众人议论稍歇,方才出列跪地,朗声道:“启禀圣上,林相所言纯属污蔑!漕运之事关乎国计民生,臣向来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懈怠,何来之说?林相手中的账目皆是伪造,证词更是威利诱之下的不实之言,还请圣上明察!”

“哦?”圣上挑眉,拿起手中的伪账翻看几页,看向沈从安,“沈爱卿既说账目是伪造,可有证据佐证?”

“臣有!”沈从安应声,将沈清辞备好的锦盒呈上,由内侍转呈给圣上,“此乃臣女沈清辞在府中彻查漕运账目所得,其中详细标注了林相伪账中的三处破绽,另有翰林院存档的近三年漕运备案文书对照,足以证明伪账中记载的三笔大额支出纯属子虚乌有。此外,经手府中漕运账目之老管事,乃是前姨娘的远亲,近无故离府,臣怀疑其早已被林相收买,暗中伪造账目,如今臣已派人追查其下落,相信不久便有结果。”

内侍将锦盒呈到圣上面前,圣上打开一看,里面的账目明细条理清晰,备案对照一目了然,疑点标注精准细致,就连伪造印章与真实印章的比对拓本都一应俱全,比起林文渊手中杂乱无章的伪账,不知规整了多少。圣上越看,眉头越是舒展,看向林文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林文渊心中一慌,连忙上前一步道:“圣上明鉴!此乃沈家自导自演的把戏,沈清辞不过是一介闺阁女子,懂什么账目核查?定然是刻意歪曲事实,伪造对照文书,妄图蒙骗圣上!那老管事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下人,就算失踪,也与臣毫无系,还请圣上莫要被沈家蒙蔽!”

他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御史中丞的声音:“启禀圣上,臣有本奏!”只见御史中丞快步入殿,跪地叩首,“臣昨夜收到翰林院编修沈清砚的奏折,言明林相欲借漕运之事构陷沈大人,且已派人将经手账目之老管事看管,意图人灭口。臣已连夜核实,确有此事,且沈编修在翰林院查到的漕运备案,与沈大人呈上来的明细完全一致,足以证明沈大人清白。此外,臣还查到,漕运总督上月曾与林相幕僚私下密谈,行踪诡秘,恐与此次构陷之事有关!”

林文渊没想到御史中丞会在此时横一脚,更没想到沈清砚竟能连夜拿到翰林院的备案佐证,心中又惊又怒,厉声辩驳:“一派胡言!御史中丞与沈家素来交好,此番定然是偏袒沈从安,恶意污蔑臣!臣恳请圣上明察,切勿轻信二人之言!”

一时间,朝堂之上分为两派,一派以林文渊为首,坚称沈从安贪赃枉法,一派以御史中丞为首,力证沈从安清白,双方争执不休,吵得金銮殿上一片嘈杂。圣上脸色渐沉,重重一拍龙案,厉声喝道:“够了!朝堂之上,岂容尔等这般喧哗!”

殿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皆俯首跪地,不敢再言。圣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此事关乎重大,朕绝不冤枉一个忠臣,也绝不放过一个奸佞!传朕旨意,命户部即刻核对沈从安与林文渊呈上来的账目,再派心腹太监随御史中丞前往漕运总督府,传漕运总督即刻入宫对质!至于那老管事,着大理寺即刻回话,是否已将人提拿到案!”

旨意一出,各司其职,户部官员连忙上前领取账目,御史中丞则带着太监匆匆出宫,前往漕运总督府。金銮殿上的气氛依旧凝重,沈从安立于阶下,神色淡然,而林文渊则坐立难安,指尖微微颤抖,心中已然生出一丝不安——他没想到沈清辞与沈清砚兄妹二人竟如此厉害,短短一之内,便找到如此多的佐证,若大理寺真的将老管事提拿归案,一旦老管事招供,他此番便是满盘皆输。

与此同时,大理寺的人马已然抵达清河镇。老管事藏身的农家院外,果然有林文渊派来的手看守,足足有十余人,个个身手不凡,若不是沈清辞早有安排,暗卫提前潜伏在四周,大理寺的人贸然上前,定然会与手发生冲突,届时老管事即便不被灭口,也会趁机逃脱。

暗卫统领见大理寺的人到了,当即示意手下按计划行事,几名暗卫悄然绕到农家院后方,以石子发出信号,引着几名手前去查看,其余暗卫则趁前方防守空虚,与大理寺的人联手,一举将余下手制服。整个过程净利落,未费吹灰之力,待手尽数被擒,大理寺卿亲自带人冲入院中,将正在收拾行李、准备潜逃的老管事抓了个正着。

老管事被抓时,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手中还攥着一叠林文渊给他的银票,以及一封尚未烧毁的密信,信中清晰记载着林文渊吩咐他如何伪造账目、如何栽赃沈从安,事成之后便送他远走高飞的内容。大理寺卿见状大喜,当即命人将银票与密信收好作为铁证,带着老管事与被擒的手,即刻赶回京城复命。

途中果然有林文渊派来的第二批手拦截,好在沈清辞安排的暗卫早已做好防备,二十余名暗卫与大理寺的兵丁联手,将拦截的手尽数击溃,无一漏网。一路畅通无阻,待大理寺卿带着老管事与一众证据赶到皇宫时,户部已然核对完账目,得出了结论——林文渊呈上来的账目多处与户部存档不符,且账目上的印章皆是伪造,而沈从安呈上来的账目,与户部存档分毫不差,所谓的粮款亏空,纯属子虚乌有。

漕运总督也被御史中丞带到了金銮殿上,面对圣上的质问,漕运总督起初还想狡辩,可当御史中丞拿出他与林文渊幕僚密谈的证据时,他瞬间面色惨白,再也无法抵赖,当场跪地招供,坦言是林文渊许他高官厚禄,让他配合构陷沈从安,伪造漕运亏空的假象。

就在此时,大理寺卿入殿,将老管事抓获的经过、查获的银票与密信,以及被擒的手一并呈给圣上,老管事被带上大殿,见证据确凿,再无翻身之地,当即痛哭流涕,将林文渊如何收买他、如何教他伪造账目、如何安排他离府藏匿,以及事后如何派人看守、意图灭口之事,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句句属实,字字清晰。

铁证如山,林文渊的阴谋彻底败露。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往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口中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沈清辞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会有如此本事……”他到最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精心布局的漕运之局,竟会败在一个刚执掌中馈不久的沈家嫡女手中,败在一对年轻兄妹的联手之下。

殿中群臣见状,皆是一片哗然,先前附和林文渊的党羽,此刻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牵连其中。圣上看着阶下狼狈不堪的林文渊,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林文渊!你身为当朝宰相,不思为国分忧,反倒结党营私,构陷忠良,意图祸乱朝纲,简直罪无可赦!”

圣上口谕一出,当即下旨:削去林文渊所有官职爵位,抄没其家产,将其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党羽尽数革职查办,涉案重者流放边疆,轻者贬为庶民;漕运总督贪赃枉法,协同作乱,即刻斩首示众;老管事虽有从犯之罪,但主动招供,戴罪立功,从轻发落,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手尽数斩首,以儆效尤。

旨意宣读完毕,林文渊被侍卫拖出大殿,他回头望向沈从安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终究无力回天。一场搅动朝堂的漕运构陷案,就此尘埃落定。

沈从安跪地谢恩,圣上将他扶起,看着他欣慰道:“沈爱卿忠心耿耿,遭此构陷,实属无辜。此番多亏了你一双儿女,清辞心思缜密,查账寻证,滴水不漏;清砚聪慧果敢,朝堂周旋,搜集佐证,兄妹二人皆是难得的栋梁之才。朕心甚慰,特赏沈清辞御赐凤纹玉佩一枚,赏沈清砚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升沈清砚为翰林院侍讲,辅佐太子读书!”

“臣,臣女,臣儿,谢主隆恩!”沈从安连忙叩首谢恩,心中满是欢喜与自豪。

朝堂之事尘埃落定,沈从安出宫之时,沈清砚早已在宫门外等候,父子二人相视一笑,心中的巨石尽数落地。二人一同回府,刚入府门,便见沈清辞带着柳氏与府中众人迎了上来,柳氏快步上前,紧紧拉住沈从安的手,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

府中上下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所有人都在为沈家避过此劫、沈清砚升官晋爵而欢喜。沈清辞看着眼前阖家和睦的景象,心中亦是暖意融融,她知道,此番虽扳倒了林文渊,除去了一大祸患,但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沈家虽暂得安稳,未来依旧会有挑战。

沈清砚走到沈清辞身边,拱手笑道:“妹妹,此番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率先察觉账目疑点,寻得关键证据,沈家此番定然难逃一劫。往后,有我与妹妹携手,定能护沈家世代安稳,锦绣长存。”

沈清辞浅笑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晨曦已然穿透云层,洒下万丈光芒,照亮了整个京城,也照亮了沈家未来的路。她心中清楚,这只是她重生归来后的一场大胜,往后的子里,她还要与兄长一同,步步为营,扫清所有障碍,不仅要护得沈家周全,更要让自己与身边之人,皆能得偿所愿,活出自己的锦绣人生。

晚间,沈府摆下庆功宴,阖家欢聚,推杯换盏。沈从安看着眼前沉稳练的女儿与意气风发的儿子,举杯笑道:“今沈家能有这般结局,全靠清辞与清砚兄妹同心,为父在此,敬你们一杯!往后沈家的重担,便要落在你们肩上了,为父相信,你们定能不负所托!”

沈清辞与沈清砚起身举杯,齐声应道:“定不负父亲所望!”

杯中佳酿入喉,甘醇绵长,一如他们此刻的心境。窗外月色皎洁,星光璀璨,映照着沈府的欢声笑语,也预示着沈家往后的岁月,终将远离纷争,迎来真正的安稳与锦绣。而沈清辞知道,她的谋断之路,并未就此结束,前路纵有风雨,她也定会与兄长并肩,以智慧为刃,以同心为盾,斩断所有荆棘,惊艳整个天下。

宴至深夜,众人散去,沈清辞独自立于院中,抚摸着圣上御赐的凤纹玉佩,指尖微凉。青禾站在一旁,轻声道:“姑娘,如今林文渊倒台,沈清薇被禁足,府中再无祸患,您终于可以歇歇了。”

沈清辞摇头浅笑,目光悠远:“歇不得。林文渊虽倒,但其残余势力尚未肃清,朝堂之上仍有变数,沈清薇虽被禁足,却未必不会安分,我们需得时刻警醒,方能永保无忧。”

话音刚落,暗卫统领便匆匆来报,神色凝重:“大小姐,查到林文渊的嫡子林修远并未被抓,已于昨乔装出城,去向不明,且沈清薇在汀兰院暗中联络旧部,似有异动。”

沈清辞眸色一凛,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她沉声道:“继续追查林修远的下落,务必查清他的去向与目的;再加强汀兰院的看管,将沈清薇身边的人再换一批,断绝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若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绝不姑息。”

“属下遵令!”暗卫统领领命而去。沈清辞望着夜色中的汀兰院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沈清薇与林修远,若是二人联手,定然又是一场风波。但她已然无所畏惧,经历了这一次次的风雨洗礼,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重生嫡女,如今的她,有兄长相助,有父母支持,有自己的谋断与底气,无论未来再遇何种危机,她都能从容应对,将所有祸患,扼在萌芽之中。

这一夜,沈府的灯火彻夜未熄,沈清辞与沈清砚在书房中彻夜长谈,分析林文渊残余势力的动向,商议应对之策,制定长远的布局。兄妹二人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下紧紧相依,他们的心中,都有着共同的目标——护沈家周全,创锦绣前程,让这沈家的荣光,在他们手中,绽放出更为耀眼的光芒。而一场围绕着林修远与沈清薇的新危机,也正在悄然酝酿,等待着他们去化解,去征服。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