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成亲四年: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中的南时玥宇文景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古风世情风格的小说被余生无悲欢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成亲四年: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在她看来,不管怎么说,林婉儿怀了伯爷的孩子,南时玥作为正妻,就该容忍退让,怎么能动手伤人?
“婉儿姑娘……怀了伯爷的骨肉,你……你将她推下水,就是……就是谋害伯府子嗣!”王嬷嬷强撑着说道,试图用“子嗣”两个字压垮她。
南时玥放下茶盏,眼神骤然变冷:“子嗣?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肚子里揣着不知道是谁的种,也敢妄称子嗣?”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王嬷嬷,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冷冽一分,“走吧,看看老夫人要怎么颠倒黑白污蔑我。”
前厅,老夫人看着还在嘤嘤哭泣的林婉儿眼里满是心疼,“婉儿,母亲定为你做主,你现在怀了景恒的孩子,可莫要在哭了,免得伤了孩子。”
“母亲,姐姐她一听我怀孕了就推我,景恒哥哥把我救起来就说了她两句,她竟然把景恒哥哥和我又踹下湖,母亲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啪啪啪 ”南时玥拍着巴掌大步走了进来,“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巧嘴,你自己跳下湖还赖我,既然这个罪名我背了,那我不得坐实了?”
老夫人一拍桌子,“南时玥,你给老身跪下。”
南时玥瞥了一眼老夫人,自顾自的坐在了主位上。
老夫人气得狠狠的跺了跺拐杖,“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了?”
南时玥‘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上好的红木桌被拍的四分五裂,桌上的茶盏果盘全都砸碎在地,屋里的众人都吓得瑟缩了一下。
“放肆?我看你们才放肆,我是陛下亲封的镇国长公主,论身份,比你们这伯府高上不止一筹,岂是你们说跪便能跪,说罚便能罚的?”
南时玥端坐主位,一身素色锦衣难掩周身凛冽锋芒,凤眸扫过脸色骤变的老夫人与瑟瑟发抖的林婉儿,语气冷得像是淬了冰。
老夫人被她这番话噎得口发闷,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半晌才尖声道:“你、你就算是长公主,嫁入我承恩伯府,便是我肖家的儿媳!妇德妇容,哪一样容你这般嚣张?谋害夫君、残害子嗣,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呵,别说本公主没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谋害了你又能拿本公主怎样?当初你们伯府落魄的连奴婢都买不起,要不是我的嫁妆填补你们伯府,你们母子两人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起吧?
妇德妇容?谋害夫君?残害子嗣?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南时玥会在意这些吗?”
南时玥看向坐在下面的肖景恒,“肖景恒,四年的忍让换来的是你为她人守身如玉,让本公主背负了不能生的骂名。
如今本公主想通了,既然你心里有别人,本公主成全你,还有三就是你们大婚,到时候本公主会送上一份大礼给你们,这几天你们最好安分点,别来惹本公主,不然你们就别怪本公主心狠手辣。”
说完,南时玥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木屑扬长而去。
屋里的几人等她走远才缓过神,老夫人被气得直喘粗气,“造孽啊,我们肖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不忠不孝的儿媳回来,这是想把我气死啊!”
肖景恒也阴沉着脸,看着远去的南时玥心里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峰。
原来的南时玥从来不会这么对他,他现在不过就想娶婉儿进门,她怎么就变了?
肖景恒想不通,但他也不想失去南时玥,她不光有陛下真心疼爱,就连当年的南家军都还保留着南家军的旗号。
她要是失去了南时玥,以后他在官场不会像现在这般顺利。
更重要的是南时玥的嫁妆,那些东西是他一辈子都挣不来的,要是没有南时玥那些嫁妆撑着,他也过不上现在这么风光的子,他头上戴的一玉簪都要几千两白银,就算他们伯府没落寞前他也带不起这么好的玉簪。
而这样的玉簪他有许多,都是南时玥给他准备的。
肖景恒想了一下,还是打算去哄哄她,他相信,只要他低头,南时玥一定会像从前一样对他死心塌地,大不了他就答应今天和她圆房,他相信婉儿也不会怪他的。
打定主意,他让人把林婉儿送回了林府,他让厨房做了几样南时玥爱吃的糕点去了南时玥的院子。
南时玥这时正看着府中的账目,不看不知道,这些年原主既然给伯府用了这么多银子,现在想想她是真傻啊,五十六万两白银,能让边疆的将士们整整吃上两年了。
她竟然把这些银子用到了那对狼心狗肺的母子两人身上。
这时,小竹前来禀报,“小姐,伯爷来了。”
南时玥冷笑,“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肖景恒就带着一个食盒进来了,“玥儿,你看,我带了你爱吃的桃酥和栗子糕,你尝尝。”
南时玥微眯着眼看向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肖景恒有些尴尬,把食盒放在桌上他坐在了南时玥对面,看着她时,眼里满是温柔。
这可把南时玥恶心到了。
“玥儿,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婉儿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时,我堂堂男子汉,既然要了她的身子我就得负责,你也不希望你的夫君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吧?等婉儿进门后这个家还是你来当好不好?”
南时玥就这么看着她,忽然笑了,“肖景恒,当初我真的是眼瞎了,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一个伪君子,你真让我恶心。”
肖景恒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没想到南时玥会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伪君子”“恶心”……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心里,让他既难堪又恼怒。
“玥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试图维持着温和的语气,可眼底的阴霾却藏不住,“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我对婉儿是责任,对你……”
“对我什么?”南时玥打断他,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对我就是利用?利用我的身份稳固你的地位,利用我的嫁妆填满你贪婪的欲壑?肖景恒,你敢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