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中的李安宁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被我爱芝士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小说以89132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景王的耳朵终于得以解脱,立马打起圆场:“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他目光刻意扫过脸上挂彩的三个小姑娘——七岁眼泪未的王茹、八岁强忍委屈的九公主李令仪,还有秦王家七岁垂眸不语的李知微,“你们三个,和嘉懿是怎么打起来的?”
景王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儿子和外人起冲突,护短的父皇多半偏帮老五。
可现在牵扯到女儿、孙女,外加一个“外人”,三个对李安宁一个,总该能让父皇清醒一点了吧。
九公主还在琢磨怎么开口,李知微已上前一步,声音细细柔柔的:“七王叔,九姑姑身上有伤,侄女斗胆,替姑姑分说几句可好?”
这话说得有些讲究,既堵了九公主可能口不择言的嘴,又暗指李安宁下手重,顺势还能把解释权抓在自己手里。
秦王在旁,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对这个早慧的女儿颇为满意。
连御座上的嘉裕帝,也觉得诧异。
同样是七八岁的年纪,阿宝那丫头闹腾得像只炮仗,这孩子倒显露出几分超越年龄的沉稳,颇有大家风范。
他心下刚升起一丝赞许,目光便自然地落在了李知微凌乱的猪头脸。
罢了…不看也罢。
告状这件事,很讲究先后顺序的,先开口就能定调子,后来者再想辩驳,至少得费十倍力气。
这个道理,李知微显然是懂的,正准备不疾不徐地将事情“缓缓道来”。
可有人比她更快。
“皇祖父!让孙女儿先说吧!”
李安宁不知何时已挺直了小身板,直接对话oss。
景王被一个小辈贸然打断,借题发挥:“嘉懿!长辈问话,自有章程,岂容你一个孩子随意言?还有没有规矩了!”
李安宁一脸气愤:“我怎么不能先说了,她们只是被打了,我可是被骂了啊!”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景王心头先是一堵,随即又闪过一丝讥诮。
就这脑子,就算好了又有什么用?
他不动声色地侧目,瞥向身侧的秦王。
秦王恰好也抬起眼帘。两人目光一触,几不可察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安宁这孩子,被老五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便让她去,让父皇看看他惯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受害者家长都没意见了,高高在上的裁判便也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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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个时辰前。
睿王前脚一走,她在马车里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开始浑身刺挠。
她扒着车窗往外探,整张小脸都快挤进窗棂缝里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粘在外头。
街上人声像煮沸的粥,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刚出炉的蒸饼香、油腻腻的炸果子味、甚至还隐约飘来一丝牲口市场的“原生态”气息。
叫卖声更是五花八门,吵得人脑仁嗡嗡的,但…却热闹得让人心痒。
跟她现代那些灯红酒绿的商业街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精致,不漂亮,甚至有点土。
但那股子扑鼻而来的烟火气,简直像钩子,牢牢钩住了她这枚刚穿来没多久的芯子。
说来也奇,李安宁上辈子就是个普通职场人,每天对着能闪瞎眼的PPT和永远对不齐的报表,踩着恨天高在写字楼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冲锋陷阵。
也不知是熬夜猝死了还是被哪路看上了,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大庆朝的嘉懿郡主。
许是穿越这种事真讲究个“缘分”或“ bug ”——她从小就会做些时断时续的怪梦,总梦见些影影绰绰的古装人影、亭台楼阁,醒来却又记不真切,只当是自己古装剧看多了。
没成想,这亿里挑一的“奇遇”,还真就精准“空投”砸她头上了。
“停车!”
车夫被这清脆的童声喝令弄得一愣,下意识“吁”了一声勒住缰绳。
马蹄声刚停,他就感觉车身轻轻一晃——一个灵活的小炮仗“刺溜”一下从还没完全停稳的车辕边窜了下去,落地时还因为惯性小跑了两步才站稳。
“这个,来一份。”
“那个,拿着。”
糖糕、肉饼、酥糖…见吃的就点;拨浪鼓、小泥人、竹蜻蜓…遇好玩的就收。
一路逛过去,李安宁跟鬼子进村似的,眼到之处,手便一指,便有人帮她买来。
这种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快,不到半条街,丫鬟玲珑手里的钱袋就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本以为这样能把自家主子劝回去,不想有了底气的李安宁直接站在糖人摊前,跟摊主打起了商量,让人去睿王府取银子。
摊主:“……”
玲珑:“……”
李安宁就这样逛吃逛吃到小肚子圆滚,迈着六亲不认的惬意步伐,慢悠悠地晃荡着消食。
正眯着眼回味糖人的甜味,她忽然感觉到几道视线牢牢粘在自己身上。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绸缎庄门口,站着三个衣着鲜亮、年龄相仿的小姑娘,正不太友好地盯着她看。
她在原主那点模糊记忆里扒拉两下,对上了号。
这不是经常欺负原主的“恶霸三人组”吗?
领头的是九公主李令仪,狗腿子王茹,旁边那个看起来最温柔的李知微。
见李安宁看过来,九公主先扭过头,拿手帕掩着鼻子,活像闻到了什么馊味。
王茹可就直白多了,眼睛一瞪:“傻子,你看什么看?”
李知微轻轻扯了扯王茹的袖子,声音温温柔柔地劝道:“表妹,慎言。安宁妹妹到底是皇祖父亲自册封的嘉懿郡主呢。身份尊贵,我们自然要多让着些,免得叫人误会我们不懂分寸。”
李知微这话让王茹瞬间想起去年太后诞辰,最后一枚玉环明明已要赐给自己了,这傻子不知从哪冒出来,凭着几句颠三倒四的吉祥话给截胡了。
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王茹更炸了,声音拔得又尖又利:“郡主又怎么样?!傻子就是傻子!病好了也是傻子!傻子傻子傻子!”
以往听到她这一嗓子,痴痴怯怯的原主早该缩着肩膀开始掉金豆子了。
可今天邪了门。王茹最后一个“子”字还没落地,就看见李安宁不仅没躲,反而迈开腿,不紧不慢地朝她们走过来了。
王茹被这反常的镇定弄得一愣,随即更恼,梗着脖子抢先道:“怎么,傻子你还有意见了?!”
李安宁没回嘴,只慢慢又走近了一步,直到双方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才站定,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刚刚说什么?”
王茹被她看得心里一毛,嘴却还硬着:“你、你想嘛?!”
李安宁歪了歪头,忽然朝她露出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
“傻子?”
“你看人真准。”
王茹:“……啊?”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呆住了。
说完,李安宁潇洒地一转身,作势要走。
王茹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困惑地小声嘀咕:“她这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怎么还自己骂自己啊?”
旁边的九公主李令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嘲弄:“王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没听出来她刚骂你呢?!”
骂我?王茹更懵了,哪句骂她?
李知微唇角惯常笑意几乎都要挂不住了,一个痴傻了近八年的人,就这么好了?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去几步的李安宁忽然转过身,对着她们,慢悠悠地举起了右手——然后,在三人迷惑的注视下,屈起四指,独独竖起一纤细白皙的中指,稳稳当当地朝着天空。
王茹不认识这手势,但她那贱兮兮的样子总觉得她骂得很脏。
见王茹还没动作,李安宁脆把那竖起的手指,冲着王茹的方向,挑衅地、缓慢地勾了勾。
你——过来啊~~~
王茹也不知怎的,脑子“嗡”地一热,不管不顾地就张牙舞爪扑了上去:
“李安宁!你个傻子!你骂谁呢?!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