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宫斗宅斗小说——《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本书以李意欢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余峥”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16633字,千万不要错过!
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意欢腹中胎儿已稳坐七月,胎气稳固,身形虽显怀,却依旧身姿端正,气度雍容,不见半分笨重狼狈。
此时入夏,荷风送香,慕府后花园临荷轩修葺一新,满院奇花盛开,正是宴请宾客的绝佳时节。
慕元安如今官居一品,入阁辅政,正是拉拢世家、稳固人脉的关键节点,李意欢主动提出举办赏花宴,邀京中世家大族、官员亲眷赴宴,一来彰显慕府风光,二来为慕元安仕途铺路,三来也正一正她这主母的威仪。
消息一出,京中勋贵世家无不响应。
谁都知道,慕府如今圣眷正浓,主母乃是当朝太傅嫡女,基深厚,谁也不愿得罪。
这巳时,宾客陆续登门。
镇国公夫人、吏部尚书夫人、御史大夫夫人,还有李意欢自幼一同长大的闺中密友——镇国将军之女沈丝绵,皆是一身华服,盛装而来。
一时间,慕府后花园冠盖云集,珠翠环绕,笑语盈盈,一派繁华景象。
李意欢身着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襦裙,外罩同色薄纱,长发以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固定,妆容清淡雅致,不见半分张扬,却因出身气度,往主位上一坐,便成了全场中心。
她挺着七月身孕,行动从容,待客得体,言语温和有度,应对各家夫人的寒暄滴水不漏,引得在场女眷纷纷暗中称赞,不愧是太傅府教出来的嫡女,主母风范无人能及。
沈丝绵坐在她身侧,握着她的手低声笑道:“意欢,你如今可真是风光,一胎安稳,二胎又即将临世,慕大人官运亨通,景渊公子聪慧过人,你这子,过得比谁都圆满。”
李意欢浅浅一笑,语气平和:“不过是安稳度罢了,倒是你,近来在将军府可还顺心?”
“顺心自然是顺心的。”沈丝绵撇了撇嘴,“就是看不得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跳梁,好好的世家府邸,总有些妾室姨娘不知天高地厚,仗着几分薄宠就敢乱规矩。”
她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京中谁人不知,慕府宰辅宠妾灭妻,在夫人生嫡长子当接回寒门青梅马桥桥,如今贵妾仗着生育庶女,在后院横行霸道。
沈丝绵性子直爽火爆,最见不得这种小人得志的戏码。
李意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眸色淡淡:“今是赏花宴,莫为无关之人坏了兴致。”
话音刚落,后花园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哭闹声。
不是孩童啼哭,而是夹杂着丫鬟的慌乱劝阻,还有女子刻意拔高、带着柔弱委屈的声音。
“你们别拦着我,灵月哭得厉害,一直喊着要爹爹,我这个做娘的实在哄不住,只能来找老爷……”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马桥桥一身桃粉色软缎衣裙,怀里抱着三岁不到的庶女慕灵月,不顾丫鬟嬷嬷的阻拦,跌跌撞撞闯入后花园。
她头发微乱,眼眶通红,一副心力交瘁的柔弱模样,怀里的慕灵月被她抱得紧紧的,哭声尖锐刺耳,瞬间打破了满院的雅致祥和。
在场世家夫人们脸色皆是一沉。
今是正式的外宴,宴请的皆是京中顶尖世家女眷,是慕府用来撑场面、联人脉的正经场合,主母挺着七月身孕亲自持,一个贵妾竟敢抱着孩子贸然闯入,简直是不守规矩、不知廉耻!
慕元安正陪着几位朝廷重臣说话,见此情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与难堪。
他今特意吩咐过后宅,不许闲杂人等前来打扰宴会,更不许妾室随意出入后花园,没想到马桥桥竟敢公然违令!
马桥桥却像是全然没看见众人的脸色,也没看见慕元安的怒火,径直抱着孩子朝着慕元安奔去,声音软糯委屈,带着哭腔。
“老爷,您可算在了,灵月从晨起就哭闹不止,娘哄不住,我也哄不住,她一直喊着要爹爹,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带她来找您了。”
她说着,眼泪簌簌落下,身子微微颤抖,一副我见犹怜、走投无路的模样。
满院寂静。
所有目光都落在马桥桥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冷眼,唯独没有同情。
沈丝绵当场便怒了,猛地一拍石桌,站起身就要上前。
“好一个不知规矩的妾室!意欢挺着身孕为慕府劳,举办如此重要的宴会,你竟敢抱着孩子闯进来哭闹,坏了宴会气氛,丢尽慕府脸面!我今便替意欢教训你!”
沈丝绵出身将门,性子刚烈,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抬脚便要上前训斥。
各家夫人皆是冷眼旁观,无人阻拦——在她们看来,马桥桥本就该受此教训。
马桥桥吓得浑身一颤,立刻躲到慕元安身后,抱着慕灵月哭得更凶:“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孩子,我没有要坏宴会的意思,求这位夫人饶了我……”
她越是装柔弱,沈丝绵便越是怒火中烧。
就在沈丝绵即将走到马桥桥面前时,李意欢缓缓起身,声音平静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丝绵,住手。”
沈丝绵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李意欢,满脸不解:“意欢!你还拦着我?这种贱人就是故意来捣乱的,不教训她,她还以为慕府没人能治得了她!”
李意欢摇了摇头,缓步从主位走下,挺着七月身孕,步履从容,一步步朝着马桥桥走去。
阳光落在她身上,素衣玉簪,温婉端庄,与一旁哭闹失态的马桥桥相比,高下立判。
满院宾客皆是屏息凝神,看着这位慕府主母如何处置。
慕元安也看着李意欢,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难堪,也有期待,期待她能稳住场面,又怕她当众发难,让局面更难收拾。
李意欢走到马桥桥面前,没有斥责,没有冷脸,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她怀里哭闹不止的慕灵月,语气温和。
“马姨娘,孩子年幼,不耐人多嘈杂,后花园今宾客众多,声音喧闹,孩子受了惊,自然会哭。”
马桥桥垂着头,哽咽道:“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她一直找爹爹,我……”
“把孩子给我吧。”
李意欢轻轻伸出手,语气平淡自然。
马桥桥一愣,显然没料到李意欢会主动要抱慕灵月。
她本就是故意抱着孩子来捣乱,故意让慕灵月哭闹,破坏宴会,让李意欢难堪,让世家夫人们看轻慕府,让慕元安心烦意乱。
可她万万没想到,李意欢非但没有发怒,没有训斥,反倒要主动抱孩子。
慕元安也是一怔,看着李意欢温和的侧脸,心中莫名一动。
马桥桥迟疑片刻,不敢违抗,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慕灵月递到李意欢手中。
李意欢小心翼翼接过孩子,七月孕肚不便,她却抱得极稳,一手托着孩子的腰臀,一手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动作轻柔熟练,语气低柔安稳。
“灵月不怕,母亲在,不哭了。”
她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手掌轻轻拍抚,指尖轻轻拂过慕灵月的眉心。
奇了怪了。
方才在马桥桥怀里哭闹不止、怎么哄都没用的慕灵月,到了李意欢怀里,不过三五息的功夫,哭声渐渐变小,抽噎了几声,竟真的止住了哭泣。
小脑袋靠在李意欢的肩头,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竟是一副安稳依赖的模样。
满院宾客皆是面露惊讶。
连慕元安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马桥桥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她哄了整整一个上午都哄不好的孩子,到了李意欢手里,片刻就安稳了,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李意欢抱着安稳下来的慕灵月,转身看向满院宾客,神色从容,语气温和,不动声色便圆了场面。
“诸位夫人见笑了,孩子年幼,受了惊吓哭闹,是我院中伺候不周,扰了各位的兴致,意欢在此赔罪。”
她说着,微微颔首,礼仪周全,气度从容。
镇国公夫人率先笑道:“夫人说的哪里话,孩童天性如此,倒是夫人温柔和善,连庶女都这般亲近,可见是个心善大度的主母。”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赞声不绝,方才的尴尬难堪,被李意欢轻描淡写化解于无形。
慕元安看着李意欢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欣慰与敬重。
他不得不承认,在持家理事、稳住场面这一点上,十个马桥桥,也比不上一个李意欢。
若不是她今从容化解,慕府今必定沦为全场笑柄,他的仕途颜面,也会受损。
马桥桥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捣乱,非但没有伤到李意欢分毫,反倒成全了李意欢大度温婉、主母威仪的美名,让她自己成了众人的笑柄!
看着李意欢怀里安稳乖巧的慕灵月,看着慕元安眼中对李意欢的欣赏,马桥桥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膛。
凭什么?
凭什么李意欢生来就高高在上,凭什么她挺着身孕还能受尽敬重,凭什么她连抱自己的女儿,都能抱得如此安稳顺遂?
她不甘心!
她今一定要让李意欢付出代价!
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在所有世家夫人面前,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马桥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四周,落在了李意欢身后不远处的荷花池栏杆上。
那处栏杆年久,本就有些松动,临着满池深水,若是李意欢从这里摔下去……
怀着七月身孕,落水受惊,轻则胎气大动,重则一尸两命!
一个恶毒到极致的念头,瞬间在她心底疯长。
她强压下眼底的戾气,装作一副愧疚不安的模样,缓缓朝着李意欢身后走去,声音细弱蚊吟。
“夫人,都怪我,方才是我不懂事,扰了宴会,我这就带灵月回去,不碍夫人的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目光死死盯着李意欢孕肚,脚步放得极轻。
李意欢抱着慕灵月,正与沈丝绵说话,并未留意身后的动静。
沈丝绵还在愤愤不平:“意欢,你就是太心软,这种女人就该狠狠罚她,不然她下次还敢蹬鼻子上脸!”
李意欢浅笑道:“不过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就在此时,马桥桥已经走到李意欢身后,距离荷花池仅有两步之遥。
她眼中狠光一闪,趁着众人都在交谈、无人留意此处,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意欢的后背狠狠推去!
“夫人!你给我下去!”
一声尖利的嘶吼,撕破了满园的祥和。
这一下猝不及防,力道极大,若是实打实推在李意欢身上,以她七月身孕,必定重心不稳,径直摔下荷花池!
沈丝绵脸色骤变,惊呼出声:“意欢小心!”
慕元安猛地转头,瞳孔骤缩,魂飞魄散:“夫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浅青色身影忽然从斜侧里冲出来,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李意欢身后!
“砰——”
一声闷响。
马桥桥全力一推,结结实实推在了来人身上。
那人本就身形柔弱,被这一推,毫无防备,重心瞬间失衡,身体腾空,朝着冰冷的荷花池狠狠坠去!
“噗通——”
水花四溅。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挡在李意欢身前、被推落荷花池的,不是别人,正是入府已久、一向温顺柔弱的苏婉凝!
苏婉凝本就站在不远处,一直默默留意着马桥桥的动静,她看得清楚,马桥桥眼底的狠戾,看得清楚她抬手要推李意欢。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一推。
“婉凝!”
慕元安惊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
“快救人!快救人啊!”
管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招呼护卫家丁冲进荷花池救人。
一时间后花园乱作一团,宾客惊呼,丫鬟哭喊,护卫跳水,场面混乱至极。
马桥桥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推人的姿势,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呆滞,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没想推苏婉凝!
她要推的是李意欢!
是那个怀着七月身孕、一落水就必死无疑的李意欢!
怎么会是苏婉凝?!
怎么会是她挡上去了?!
不过片刻,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的苏婉凝被护卫从池子里救了上来。
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已经昏死过去,气息微弱。
李意欢连忙将慕灵月交给身边的母,快步走到苏婉凝身边,神色依旧沉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快抬进暖阁,取净衣物,传太医!立刻传太医院院正!”
她一声令下,下人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手忙脚乱将苏婉凝抬往临近的暖阁。
慕元安紧紧跟在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马桥桥,眼神凌厉如刀,满是冰冷的意。
“马桥桥,你好大的胆子!”
马桥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磕头,哭得撕心裂肺。
“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推苏姨娘!我是……我是不小心脚下打滑,才碰到了夫人,真的是意外!求老爷相信我!”
“意外?”
慕元安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
“方才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故意走到夫人身后,蓄意出手行凶,你想推的是怀着七月身孕的夫人!若不是婉凝舍身相挡,今一尸两命的,就是意欢和我慕家的嫡子!”
“你竟敢在赏花宴上,当着满朝世家亲眷的面,蓄意谋害主母,你简直是心术不正,歹毒至极!”
他字字诛心,不留半分情面。
往里对马桥桥的那点青梅情谊、怜惜愧疚,在她出手谋害主母、谋害嫡子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彻骨的厌恶与冰冷。
马桥桥吓得浑身发抖,磕头磕得额头渗血,哭喊不止:“老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他们看错了!是苏婉凝故意陷害我!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够了!”
慕元安厉声呵斥,懒得再听她半句狡辩。
“把她给我锁进西跨院暗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饭吃,不准任何人探视,待太医诊完,我再与你清算这笔账!”
护卫立刻上前,架起哭喊挣扎的马桥桥,径直拖了下去。
满院宾客看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谋害大戏,个个心惊胆战,看向马桥桥的眼神,只剩下彻骨的鄙夷与唾弃。
而暖阁之内,一片忙碌。
太医匆匆赶到,立刻为还在昏迷的苏婉凝诊脉,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慕元安守在一旁,心急如焚,李意欢站在另一侧,神色平静,静静等待结果。
沈丝绵陪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依旧心有余悸:“意欢,吓死我了,幸好苏姨娘挡了一下,不然你和孩子……”
李意欢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太医身上。
片刻之后,太医缓缓收回手,脸上先是凝重,随即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对着慕元安与李意欢躬身躬身道喜。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苏姨娘她……她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呛了凉水,风寒入体,调养几便可痊愈!”
慕元安松了一口气:“无碍就好,无碍就好……”
太医紧接着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还有一桩天大的喜事!老臣诊脉时发现,苏姨娘她……已经怀有一月身孕!胎气虽弱,却稳稳当当,是实打实的喜脉!”
“什么?!”
慕元安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不敢置信。
李意欢眸色也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苏婉凝怀孕了。
还是在舍身挡祸、救了她之后,查出身孕。
这当真是双喜临门。
暖阁内外,瞬间一片欢腾。
守在外面的宾客听到消息,纷纷道贺,一时间“双喜临门”“吉人天相”的赞声不绝于耳。
慕元安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却满脸柔弱的苏婉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感激,有欣喜,百感交集。
他从前只当苏婉凝是个温顺柔弱的姨娘,却没想到,她竟有这般勇气,敢在危急时刻舍身相挡,护住主母。
这份忠心与情义,远比马桥桥的哭闹算计,珍贵百倍。
“好好照顾苏姨娘,用最好的药材,最好的嬷嬷,务必让她安稳养胎,谁敢怠慢,家法处置!”慕元安厉声吩咐,语气里满是重视。
下人连忙应声:“是!”
一场险些酿成惨剧的谋害大戏,最终以苏婉凝舍身救主、确诊怀孕落下帷幕,慕府双喜临门,反倒成了京中美谈。
而被锁在西跨院暗室里的马桥桥,得知苏婉凝非但没有大碍,反而还怀了身孕,成了慕府功臣,受尽恩宠,当场便疯了一般尖叫哭喊,砸烂了暗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她恨!
恨苏婉凝多管闲事!
恨李意欢好运连连!
恨慕元安偏心无情!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想要害死李意欢,想要毁掉慕府的名声,想要夺回独宠,到头来,却是成全了苏婉凝,让自己沦为阶下囚,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暗室阴暗湿,冰冷刺骨。
马桥桥蜷缩在角落,眼底的柔弱彻底消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疯狂。
李意欢,苏婉凝……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
而暖阁之外,荷风依旧,花香满园。
方才的混乱早已平息,宾客们重新入席,看向李意欢的眼神,越发敬重。
沈丝绵笑道:“意欢,你这是吉人自有天相,连老天爷都在帮你,苏婉凝这一挡,算是彻底把马桥桥那个毒妇的路堵死了,往后,再也没人敢动你和孩子分毫。”
李意欢站在廊下,望着满院盛开的繁花,抬手轻轻抚上自己七月孕肚,眸色平静而坚定。
“我从未想过害谁,但谁若敢动我的孩子,动我嫡脉,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马桥桥今这一推,推掉的是她自己最后一点情分,往后,她在慕府,再无翻身之。”
慕元安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温和却坚定的侧脸,心中愧疚更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夫人,今之事,是我对不住你,是我识人不清,纵容马桥桥歹毒成性,险些酿成大错。”
李意欢转头看他,淡淡一笑,语气平和:“老爷言重了,事情已经过去,婉凝无碍,还怀了身孕,是慕府之喜。”
“往后,管好后院,别再让无关之人,扰了安稳便好。”
她没有指责,没有抱怨,依旧是那般大度从容。
可越是如此,慕元安心中便越是愧疚,越是敬重眼前这个女子。
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一生,最幸运的从不是高中探花、官居一品,而是娶了李意欢这样一位出身尊贵、沉稳大度、能撑得起慕府、能护得住家人的正妻。
荷风拂过,花香袭人。
慕府的赏花宴,最终以一场惊心动魄的谋害、一场舍身相救、一桩双喜临门落下帷幕。
李意欢端坐主母之位,稳如泰山。
马桥桥机关算尽,反误了自身。
苏婉凝忠心护主,喜得身孕,彻底站稳脚跟。
慕府后宅的格局,在这一,彻底改写。
而李意欢腹中七月嫡胎,安稳康健,即将降临世间。
她的路,只会越走越稳。
她的子女,只会越来越强。
谁若再敢上前挑衅,动她分毫,马桥桥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