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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堡垒:苍蓝星求生录

作者:温云夕雨

字数:116221字

2026-03-01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科幻末世小说,移动堡垒:苍蓝星求生录,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陆承安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温云夕雨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16221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移动堡垒:苍蓝星求生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承安屏住呼吸,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硬生生压住了。

那金属摩擦和拖拽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始终没停,像一把钝刀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来回锯。

它来自电器垃圾山的背面,与他所在的位置隔着大约二三十米,中间堆着不少障碍物。暂时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但“看不到”往往比“看得见”更恐怖。

未知的轮廓在脑子里会被想象力填充成最狰狞的模样。

陆承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蹲得更低,几乎趴在地上,利用垃圾堆的阴影和几块歪斜的金属板遮挡身体。

目光死死锁住声音的方向,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周围三百六十度任何一丝异动。

握铁管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他不得不在裤子上蹭了蹭,重新攥紧。

【倒计时:01:55:43。】

“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那玩意儿听起来移动缓慢,但方向……好像是在平行移动,不是径直朝他这边来。

也许它只是在无目的地游荡,或者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

可车架子还被压在下面,必须把它弄出来。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系统的任务目标只是“找到并初步激活初始车架”,没说要他立刻开走。

那么,是不是只要“激活”就算完成?激活之后呢?奖励?能用来对付这潜在威胁吗?

陆承安集中意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默念:“系统,激活初始车架的最低条件是什么?怎么才算初步激活?”

【指令确认。初始车架‘基础激活’需满足:

1.主体结构完整(无明显断裂);

2.安装最低限度移动单元(至少两个轮组);

3.接入最低限度动力源(类型不限,需提供持续能量输出)。

激活后解锁基础控界面及能源转化模块。】

“艹!”

陆承安心里骂了一句。主体结构完整倒是看着没问题,锈是锈了点,但架子没散。

可轮组?他现在连一个完整的轮子都没有!动力源?他连个手摇发电机都找不到!

指望系统直接给奖励解围是没戏了,还是得靠自己。

陆承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声音源似乎停住了?不,还在响,只是变成了更轻微的“咔哒……咔哒……”声,像是什么硬物在敲击薄铁皮。

暂时没有靠近的迹象。

机会!

陆承安像只壁虎一样贴着地面,手脚并用地往回爬,爬到那堆压着车架的金属板旁边。

动作尽可能轻,每一次膝盖或手肘碰到地面松散的零件,都让他心脏骤停半拍。

还好,那些细碎的碰撞声被远处持续的噪音掩盖了。

陆承安半蹲在最大的那块金属板旁。这板子约莫有两米长,一米多宽,看厚度估计得有一百多斤,边缘参差不齐,锈蚀严重。

它斜搭在另一块较小的板子和一堆电缆上,一端压着车架的前桥部分。

徒手搬肯定不行,除非他忽然觉醒成为超级赛亚人。

杠杆……需要足够长的力臂和牢固的支点。

陆承安迅速扫视周围。

视线落在不远处一斜在垃圾堆里的金属长杆上——看起来像某种机械的传动轴,约三米长,一端较细,另一端带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法兰盘。

就是它了!

陆承安猫着腰窜过去,双手抓住杆身试了试分量。

沉,但勉强能拖动。法兰盘那头太笨重,他调整了一下,抓住中段,将较细的那头对准目标。

拖着它往回走时,金属杆不可避免地刮擦地面,发出“滋啦”一声。

远处那“咔哒”声骤然停止了。

陆承安全身汗毛倒竖,僵在原地,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陆承安几乎能听到自己太阳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大约十秒后,“咔哒”声又响了起来,恢复了之前的频率,甚至显得更懒散了点。

陆承安这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憋在腔里的浊气,肺部辣地疼。不敢再耽搁,

他快速将金属杆细的那头塞到压住车架的大金属板下方,尽可能靠近被压的车架前桥。

然后他需要支点。找了一块相对规整、厚重的方形金属块,滚过来,垫在金属杆下方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

一个简陋的杠杆系统形成了。压着车架的大金属板是阻力点,他这边是用力点。

能不能撬动,就看这一把了。

陆承安双手握住金属杆用力的一端,双脚蹬住地面一块凸起的钢筋,腰背发力,将全身的重量和力气都压了上去。

“嗯——!”

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金属杆微微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垫在下方的方形金属块陷进了松软的垃圾堆里几分。而那块巨大的金属板……纹丝不动。

陆承安脸憋得通红,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牙龈都快咬碎了。板子没动,但金属杆与板子边缘接触的地方,簌簌落下更多的锈粉和泥土。

力气不够?还是支点位置不对?

他稍微松了点劲,喘着粗气,快速思考。板子的重心可能更靠里。他试着将支点位置向自己这边挪了挪,再次压上全身重量。

这一次,杆子弯得更厉害,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就在他以为又要失败时——

“嗤……”

一声轻微的摩擦声。那块巨大的金属板,边缘向上抬起了一丝缝隙!可能还不到一厘米,但确实动了!

有戏!

陆承安精神一振,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稳住力道,不敢突然松劲,也不敢一下用猛力把杆子别断。他保持着稳定的下压力,那缝隙在缓慢扩大……一厘米……两厘米……

透过缝隙,能看到下面车架粗壮的灰色主梁。同时,他也看到了压着车架的其他东西——不止这块大板子,下面还有乱七八糟的电缆、断裂的塑料管、一些小型的金属零件。

必须一鼓作气把这块最大的障碍掀开足够的角度,至少能让车架前桥脱出来!

陆承安低吼一声,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是用口抵着金属杆往下压。

腿部的肌肉在颤抖,手臂的酸痛已经变成了麻木。缝隙扩大到差不多五厘米时,他猛地将身体重量全部压下,同时脚下用力一蹬!

“轰隆——哗啦!”

大金属板被撬起了一个明显的角度,大概有二三十度,然后失去平衡,向着另一侧轰然翻倒,砸在旁边的垃圾堆上,激起一片呛人的灰尘和无数细小的碎片。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废墟里回荡。

陆承安被反作用力带得向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手里的金属杆也脱手飞了出去,哐当一声砸在远处。

糟了!动静太大了!

陆承安顾不上捡杆子,也顾不上拍打满头满脸的灰,第一时间伏低身体,惊恐地望向电器垃圾山的方向。

那“咔哒”声又停了。

不,不止停了。他听到了一种新的声音。一种“嗬……嗬……”的、像是破风箱艰难抽气的声音,低沉而黏腻。紧接着,是更加清晰的、沉重物体碾过碎砾的“沙沙”声。

它在动。而且这次,声音的方向……是朝着他这边来的!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陆承安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他扭头看向车架——最大的障碍清除了,但车架后半部分还被一些电缆和较小的杂物半埋着。

前桥倒是露出来了,光秃秃的轴头对着他,像是在嘲讽。

轮子!他需要轮子!至少两个!

视线疯狂扫掠。这垃圾山里报废车辆不少,但完整的轮子太难找,大多只剩轮毂,或者轮胎早就烂成碎渣。

倒计时鲜红地跳动着:【01:52:18。】

“嗬……沙沙……”

声音更近了。陆承安甚至能听到某种湿漉漉的东西拖过地面的粘滞水声。

突然,他瞥见左前方十来米处,一辆侧翻的、只剩半截车身的破旧皮卡。

它其中一个后轮居然还在!虽然轮胎瘪了,布满裂纹,但轮毂和刹车盘看起来大体完整。

就它了!

求生欲压倒了恐惧。

陆承安抓起地上的铁管,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此时也顾不得刻意隐藏脚步声,速度就是一切!

冲到皮卡旁边,那后轮锈蚀严重,固定螺母早就和轴头锈死在一起。

陆承安没时间慢慢拧,四下张望,看到不远处有一前端被打磨得有些尖锐的钢筋,可能是某种废料的加工残留。

他捡起钢筋,将尖端卡在轮毂与轴头之间的缝隙里,抡起铁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钢筋的尾部!

“铛!” 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虎口发麻,铁管差点脱手。轮子纹丝不动。

“铛!铛!铛!” 陆承安像疯了一样连续猛砸。

每一下都震得他手臂发酸,每一下都伴随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和“嗬嗬”声。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下之后,“嘎嘣”一声脆响,锈死的连接处裂开了一道缝隙。

陆承安扔掉铁管和钢筋,双手抓住轮毂,双脚蹬住皮卡残破的车身,用尽全力往外拔。

“呃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纷纷落下的锈块,整个轮子连同刹车盘一起,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惯性让他抱着沉重的轮子向后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

陆承安顾不上疼,连滚爬起,抱着轮子就往车架那边跑。轮子比他想象中还沉,估计得有五六十斤,跑起来跌跌撞撞。

回到车架旁,他立刻将轮子对准前桥左侧的轴头。轴头尺寸和轮毂孔径看起来差不多,但同样锈得厉害。他试着往里套,本塞不进去。

需要润滑,或者……暴力。

他瞥见不远处一小滩黑乎乎、粘稠的液体,像是某种泄漏的机油混合物,

陆承安冲过去用手捞了一把,那触感滑腻冰冷,带着浓烈的腐败气味。

管不了那么多,他将这黑油抹在轴头和轮毂内孔上。

然后,陆承安再次抱起轮子,对准轴头,抬起脚,用脚后跟狠狠地踹向轮毂中央!

“哐!哐!哐!”

每踹一下,轮子就向里进去一点,锈粉和黑油被挤压出来。他的脚被震得生疼,但动作不敢停。

远处那“沙沙”声已经近在咫尺,仿佛就在电器垃圾山的另一侧,他甚至能闻到一股随风飘来的、混杂着铁锈与难以言喻的腐烂甜腥的气味。

“给我进去!”

最后一脚,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轮子终于到底,稳稳(或者说勉强)地套在了轴头上。

但这样本不牢靠,一个颠簸就会飞出去。

“我还需要固定物来固定轮子!”

“螺栓?早没了!”

陆承安急得眼睛发红,四下乱瞟,猛然间看到从车架底盘上耷拉下来的一段断裂的钢缆,一端还连着一个已经变形的钩子。

有了!

陆承安抓住那段钢缆,将它绕过轮毂的几条辐条,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拉紧,把钩子死死勾在车架主梁的一个孔洞里。

接着又如法炮制,用旁边捡到的几段粗铁丝,在轮毂和轴头、悬挂之间胡乱地缠绕捆扎。

虽然丑陋得像随时会散架的违章捆绑,但至少暂时把轮子固定住了。

一个轮子有了,还差至少一个。

这时,“哗啦”一声巨响,电器垃圾山靠近他这一侧的一些破旧冰箱外壳和缠绕的线缆被撞开了。

一个影子,缓缓从阴影里“流”了出来。

陆承安猛地抬头,只看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那本不能称之为一个完整的“生物”。

它像是一大团被强行揉捏在一起的、暗红与铁锈色交织的肉块,表面布满了滑腻的反光和不断渗出的、带着铁腥味的粘液。

肉团下方伸出数条扭曲的、由金属碎片、骨头和硬化肌腱胡乱拼接成的“伪足”,正是这些伪足拖拽移动,发出沙沙声。

肉团的“正面”,镶嵌着好几只大小不一、浑浊无神的眼睛,有的像人眼,有的像某种动物,还有的本就是玻璃珠子或生锈的轴承滚珠,它们毫无规律地转动着,最后齐刷刷地“盯”住了陆承安的方向!

肉团中央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是层层叠叠、沾满黑色污垢的尖齿,那“嗬嗬”的抽气声正是从这里发出。

这玩意儿……是这片被“蚀月汐”反复冲刷的废土上,孕育出的某种“东西”。

视觉冲击带来的强烈不适让陆承安大脑空白了一瞬。

但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陆承安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向后退,目光却灵活的扫视——第二个轮子在哪里?

车架右侧!右侧前桥轴头还是空的!

那团“缝合怪”似乎也发现了他,裂口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像是生锈金属片摩擦的嘶鸣,移动速度陡然加快,几条伪足扒拉着地面,带着湿滑的粘液和碾碎杂物的声响,猛地朝他扑来!距离迅速拉近到不足十米!

陆承安甚至能看清它肉块表面蠕动的一个个鼓包和里面隐约的硬物轮廓。

恶臭扑面而来。

来不及找别的轮子了!

他的目光落在刚刚被他撬翻的那块大金属板旁边——那里有一个从垃圾堆里滚落出来的、脸盆大小的金属圆盘!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齿轮或者飞轮的残片,中心有孔,边缘很厚实。

就是它了!

陆承安冲过去抱起那个金属圆盘。很重,非常重,边缘粗糙割手。那怪物已经冲到五米之内,一条顶端嵌着半截剪刀的伪足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扎下!

陆承安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剪刀伪足“噗嗤”一声扎进他刚才站立的地面,碎石飞溅。

他抱着金属圆盘滚到车架右侧,本来不及做任何润滑或准备,直接将圆盘中心孔对准右侧轴头,用肩膀顶住圆盘,全身发力向前猛撞!

“咚!”

圆盘套上去一小半,卡住了。轴头比圆盘孔似乎略粗一点,锈死了。

怪物转过身,另外两条伪足一左一右横扫过来,一条挂着断裂的链条,一条是尖锐的钢筋头。

陆承安瞳孔紧缩,几乎是本能地矮身,同时顺势将刚刚飞出的铁管一抽,横着架在自己口!

“铛!哗啦!”

链条扫在铁管上,火星迸射。

钢筋头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走了几缕头发。

巨大的力量震得陆承安手臂发麻,铁管脱手飞出。

他被余力带得撞在车架坚硬的主梁上,后背剧痛,眼前发黑。

怪物的裂口近在咫尺,腥臭的热气喷在他脸上,里面层层叠叠的尖齿蠕动着,朝着他的脑袋咬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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