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何絮的小说《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是由作者“little”创作的豪门总裁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26628字。
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絮?”
有人叫她。
她抬头,是同班的李薇。一个家境不错的女生,追求过赵子文。
“有事吗?”何絮问,声音平静。
李薇在她身边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赵子文的事,你听说了吧?”
何絮点头。
“他家出事了。”李薇叹气,“被罚了一大笔钱,店也封了。
他爸住院,他只能退学打工。”
何絮的手指收紧。
“我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他平时就对你很好……”李薇继续说,声音压低,“你一定也不想他就这样退学了吧,高三这一年可是很关键的。”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粉色的,带着香水味。
“这周末,A班的霍少有个聚会。霍少你知道吧?霍邱,咱们市最有权势的那家。”李薇把信封推过来,“你帮我们把这份…慰问信,送给他。霍少一句话,赵子文家的事就能解决。”
何絮没接信封,问:“为什么是我?”
李薇看出她的顾虑,随即笑:“霍少喜欢你这种励志的女孩,又好学又单纯,你去送,他肯定会收的。”
何絮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可这上面有香水,有口红印吗?你什么意思?是想让我怎样慰问?”
李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长廊里很安静,远处场上体育课的哨声隐约传来。
何絮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裤子上的灰。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
“李薇。”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我不傻。”
李薇的脸色变了。
“我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何絮继续说,眼神平静得像深潭,“赵子文是对我很好,我也会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背在肩上。
“至于这封信,”她看了一眼那个粉色信封,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
背影挺直,瘦削,但有种不容侵犯的倔强。
李薇坐在原地,捏着那个信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她咬牙,把信封狠狠摔在地上。
“装什么清高!穷酸货!”
声音在长廊里回荡,但何絮已经走远了。
第二天,何絮同往常一样早起去学校。
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蝇般在角落里嗡嗡作响。
何絮全当没听见,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放学后她推着那辆破自行车出校门时,天阴得厉害。
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雨前的土腥味。
刚拐进巷子,就看见舅妈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絮絮…”舅妈一看见她就冲上来,手攥着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你可回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何絮心里一沉:“怎么了?”
“小峰…小峰被扣在金店了!”舅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李老板说他偷金!要送派出所!你舅舅已经过去了,可人家本不听…”
何絮闭了闭眼:“他真偷了?”
“没有!绝对没有!”舅妈急得跺脚,“小峰就是…就是去逛了逛,看中一条链子,拿起来看了看,放下就走了!李老板非说少了东西,调监控说他有嫌疑…”
何絮沉默。
她知道林峰,她这个表弟。
虚荣,爱攀比,总抱怨家里穷。
但偷东西…她不确定。
“那我去有什么用?”她问,声音很平静。
舅妈愣了一下,随即抓住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你去跟李老板说说情!你是重点高中的,成绩好,说话有分量…李老板的女儿不就是你们学校的吗?好像叫什么李薇!你认识她的对不对?”
李薇?!
世界真小。
“我不去。”她说,挣脱舅妈的手。
“你什么意思?!”舅妈的声音陡然尖厉,“那是你表弟!你亲表弟!你舅舅对你那么好,供你吃供你住,现在家里有难,你就这态度?!”
何絮垂下眼:“供我吃住的钱,是我爸妈的抚恤金,你们住的房子,也是我爸妈留下来的,我不欠你们什么。”
空气凝固了。
舅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邻居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何絮转身,推着自行车想走。
“何絮!”舅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见舅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背佝偻着,头发花白,脸上是近乎哀求的神色。
“絮絮…”舅舅的声音哑得厉害,“算舅舅求你了。小峰还小,要是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你去说句话,就一句话…李老板的女儿是你同学,你在同学面前说几句好话,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帮忙呢?”
何絮看着舅舅,看着他眼里的血丝,看着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但她还是摇头,如果是别的同学,他还可以帮忙,可那个人是李薇……
“舅舅,报警吧,如果林峰没偷,法律会还他清白。如果偷了…”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那是他该承担的。”
说完,她推车离开。
身后传来舅妈的哭骂声:“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林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何絮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停。
雨水打在她脸上,冰冷刺骨。
她没有伞,校服很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过于单薄的骨架。
她推着车往家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肮脏的水花。
走到半路,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朝她冲过来。
身材高大,面色冷峻,一看就不是善茬。
“就是她!”其中一个指着她,“李小姐说的,就是这丫头!”
何絮心里警铃大作,扔下自行车就跑。
雨太大了,视线模糊,脚下湿滑。
她穿着帆布鞋,本跑不快。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索命的鼓点。
她拐进一条小巷,那是回家的近路,但很偏僻,平时就没什么人,雨天更是空无一人。
“站住!”身后传来怒吼。
何絮拼尽全力奔跑,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雨水灌进眼睛,她几乎看不清路。
巷子尽头是堵墙。
死路。
她猛地停住脚步,转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
三个男人堵在巷口,慢慢近。
雨水顺着他们的发梢滴落,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
“跑啊,怎么不跑了?”为首的那个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李小姐说了,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有些人,得罪不起。”
何絮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人,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小兽,虽然瘦弱,却亮出了爪牙。
“你们想什么?”她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但很冷,冷得像冰。
“什么?”男人笑了,“教你点规矩。”
他上前一步,伸手要抓她。
何絮猛地向旁边一闪,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部。
男人闷哼一声,捂着下身蹲下去。
但另外两个人已经扑上来。
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力道大得几乎要撕下头皮。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墙上。
“小贱人,还挺烈!”掐她脖子的男人狞笑,“等会儿你就烈不起来了…”
何絮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血痕,但毫无作用。
绝望像冰冷的水,淹没了她。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
“喂。”
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
懒洋洋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玩世不恭的腔调。
所有人都顿住了。
何絮费力地转过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巷口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
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面倾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都穿着球衣,浑身湿透,显然刚打完球。
“光天化,欺负小姑娘?”撑伞的少年往前走了一步,伞面抬起,露出一张脸。
很英俊的脸。
眉骨高,鼻梁挺,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本该多情,此刻却泛着冷意。
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更添几分不羁。
“关你屁事!”抓何絮头发的男人吼道,“少管闲事!”
少年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但眼底没温度。
他随手把伞递给身后的人,活动了一下手腕。
“巧了。”他说,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我这人,就爱管闲事。”
话音落落,他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一拳砸在最近那人的脸上,鼻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倒下。
另外两人松开何絮,扑向少年。
但本不是一个量级。
少年像是玩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放倒。
动作净利落,显然是练过的。
最后他一脚踩在为首那人的口,弯腰,拍了拍对方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这个人,我罩了。再敢动她…就是跟我作对。”
他说完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那人疼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少年这才收回脚,转身看向何絮。
雨还在下,他浑身湿透,球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雨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
他走到何絮面前,蹲下身。
何絮还靠着墙,浑身发抖。
校服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但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警惕。
“你是谁?”她问,声音嘶哑。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不认识我?”
何絮摇头。
“霍邱。”他说。
何絮瞳孔微缩。
霍邱。
那个传闻中家世显赫、脾气古怪、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的霍家少爷。
也是李薇打算让自己去讨好的那个对象。
所以现在是…英雄救美?下一出戏码是什么?
霍邱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笑容更深了:“别误会,我不是来泡你的。”
他站起身,从同伴手里接过那把黑伞,撑开,递给她。
“拿着,回家。”
何絮没接。
霍邱挑眉:“怎么,怕伞上有迷药?”
“不用。”何絮扶着墙站起来,“我自己能走。”
霍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把手里的伞又往前递了递:“真不要?”
何絮还是摇头。
她绕过他,一瘸一拐地往巷口走。
霍邱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啧啧,真倔。”黄毛摇头,“邱哥,这种妹子最难搞了。”
霍邱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难搞才有意思。”他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出一烟,叼在嘴里,低头点燃,“等着看吧。”
雨越下越大。
何絮走到巷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霍邱还站在巷子里,撑着那把黑伞,雨幕模糊了他的轮廓,只有一点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
她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时,舅妈和舅舅都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
林峰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见何絮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舅妈愣了一下,下一秒立马站起来,“小峰的事解决了……
何絮停住脚步。
“李老板松口了,条件是你去给他女儿道歉!”舅妈的声音缓和道,“下周一,你去学校,当着全班的面,给李薇道歉!”
何絮转过身,看着舅妈。
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不会道歉。”她说,“我没错。”
“你——”
“我凭什么要认错,”何絮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我要是答应了,我在学校怎么办?你们有考虑过我吗?难道你们要我在学校里面一直被指指点点?一直被她欺负吗?”
她顿了顿,看着舅妈瞬间苍白的脸:“舅妈,你希望我这样活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何絮转身,掀开帘子,走进自己的小空间。
很快外面就传来舅妈更加恶劣的谩骂声。
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将耳朵捂住,当做听不见。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