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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当审判者小说陆沉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当审判者

作者:最爱吃腐竹了

字数:97158字

2026-02-24 连载

简介

由著名作家“最爱吃腐竹了”编写的《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当审判者》,小说主人公是陆沉,喜欢看都市脑洞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当审判者小说已经写了97158字。

重生之我在平行世界当审判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沉觉得冷。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七月的天,监狱里闷得像蒸笼,汗水把囚服浸透,贴在皮肤上黏腻难受。但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搪瓷碗。

碗里还剩小半碗稀饭,几粒米漂在浑浊的汤水里。

和往常一样。

但今天的味道不太一样。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件事。

稀饭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很淡,被咸菜的味道盖住了大半。如果不是他当过六年刑警、对细节有近乎偏执的敏感度,本不会注意到。

但现在注意到也晚了。

寒意从胃部蔓延开来,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血管爬向四肢。

陆沉的手开始发麻。

他攥了攥拳头,指尖已经没了知觉。

“陆哥,你脸色不太好啊。”

对面铺位的胖子王大嘴凑过来,一脸关切。

陆沉没理他。

他盯着那碗稀饭,脑子飞速转动。

是毒。

慢性的,不会让人立刻倒下,但会在几个小时内让心脏慢慢停止跳动。

他见过这种死法。

三年前他办过一个案子,一个药剂师用类似的手法毒了自己的丈夫。尸检报告上写的是心源性猝死。

如果不是他坚持做了第二次毒理分析,那个案子就被当成意外结案了。

讽刺。

他能替别人翻案,却救不了自己。

“陆哥?陆哥你怎么了?”

王大嘴的声音变得遥远。

陆沉的身体开始往一侧倾斜。

他努力撑着铁床的边缘,不让自己倒下去。

没用。

双腿失去了力量,膝盖重重撞在水泥地上。疼,但那种疼也在迅速变得模糊。

他倒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头顶的光灯管白惨惨地亮着,光晕在他视野里慢慢扩散,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陆沉觉得自己好像飘了起来。

意识在一点一点抽离身体。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派出所,指着门口的国徽说:”沉子,长大了当警察,保护老百姓。”

想起警校毕业那天,他站在场上庄严宣誓,阳光很烈,汗水流进眼睛里,他没擦。

想起他亲手抓获的第一个人犯,那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说自己是被的。

也想起了那个改变他命运的案子。

清河别墅碎尸案。

半年前。

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林婉。

她的尸体在清河别墅区的一处废弃工地被发现。

准确地说,是尸块。

陆沉在现场站了整整两个小时,一言不发。

他从警六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死亡现场。但那一次,他的手在发抖。

凶手的手法极其残忍。不是激情人,是有预谋、有准备、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仪式感”。

陆沉只用了七十二个小时就锁定了嫌疑人。

赵凌宇。

二十四岁,宏达地产董事长赵德海的独子。

家境优渥,海归学历,长相斯文。

朋友圈里全是高尔夫球场和米其林餐厅的照片,看起来是个阳光体面的年轻人。

但陆沉在他的别墅地下室里发现了一面墙。

墙上贴满了女性的照片。

不是明星,不是网红,是各种普通女孩。有的是偷拍的街拍,有的是从社交平台上截取的生活照。

每张照片旁边都有手写的批注。

关于她们的作息、习惯、性格分析。

像在研究猎物。

林婉的照片在最中间,上面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证据确凿。

DNA匹配,作案时间吻合,甚至凶器上都提取到了赵凌宇的指纹。

陆沉写好了逮捕报告,交到了分局。

然后,一切都变了。

报告被压了下来。

上面的说法是”证据链存在疑点,需要进一步核实”。

陆沉去找副局长周鼎成。

周鼎成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永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耐心。

“小陆啊,你年轻,有冲劲,这是好事。”

他坐在皮转椅上,端着茶杯,看着陆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办案不能光凭冲劲。赵家在本市的影响力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份报告要是递上去,牵扯到的可不只是一个赵凌宇。”

“所以呢?”陆沉问。

“所以,稳一稳。”

周鼎成放下茶杯,笑了笑。

“证据方面再打磨打磨。指纹的事,你也知道,辩护律师会说是污染。DNA……取样程序是不是完全合规?这些细节经不经得住法庭质证?”

“经得住。”陆沉说。

“你说经得住就经得住?”周鼎成的笑容淡了,”小陆,我是为你好。这个案子水很深,你先别急。”

陆沉没有不急。

他绕过分局,直接把材料递到了市局。

市局的反应比分局更快。

材料递上去第二天,就有人找他谈话了。

不是谈案子,是谈他。

有人举报他收受嫌疑人家属贿赂。

有人举报他私自复制案件卷宗。

有人举报他在办案过程中对证人进行威胁恐吓。

三份举报,三个不同的举报人,时间、地点、细节完美吻合。

陆沉都不用去查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但知道没用。

程序启动了,他被停职接受调查。

调查的结果是——证据确凿。

他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十五万元。

他的办公电脑里发现了私自拷贝的涉密文件。

他的一个线人改了口供,声称陆沉曾教唆他做伪证。

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陆沉被逮捕。

审判。

判决。

三年。

从一个警察变成一个囚犯,只用了四十三天。

而赵凌宇呢?

赵凌宇在那之后又去了趟巴黎,在社交平台上晒了一张埃菲尔铁塔下的自拍,配文是:”生活总是充满惊喜。”

那张自拍下面有六百多个点赞。

没有人知道他了人。

没有人在乎林婉的死。

或者说,有人在乎,但在乎也没用。

陆沉在看守所里看到那张自拍的时候,第一次对”正义”这个词产生了怀疑。

不是怀疑正义本身,是怀疑正义到底能不能赢。

后来的子就是在监狱里熬。

他不说话,不社交,不惹事。

每天放风的时候就在院子里走圈,一圈又一圈,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熬完三年,出去以后重头再来。

他还想着出去以后要翻案,要把赵凌宇送进来,要把周鼎成拉下马。

他有耐心。

但有人没给他这个机会。

稀饭里的毒。

无色无味——几乎无味。

如果他今天没有注意到那一丝苦涩,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尸检报告会写:心源性猝死。

和那个被药剂师毒的丈夫一模一样。

多讽刺。

陆沉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视野越来越暗。

他听到嘈杂的喊声,脚步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有人在喊”叫医生”。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他的意识在消散。

像风中的烟,一缕一缕地飘散。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不是为自己不甘心。

是为林婉。

那个二十一岁的女孩,死得那么惨,到头来,连一个公正的结果都没有。

凶手还在外面喝红酒晒自拍。

而唯一想替她讨公道的人,就要死在一碗稀饭上了。

这算什么?

这他妈的算什么?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然后——

光来了。

不是光灯的白光,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金色光芒。

温暖的,但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陆沉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那团金光悬在他面前。

金光缓缓裂开,像一颗鸡蛋被从内部啄破。

光芒散去。

他看到了一座天秤。

巨大的、悬浮在虚空中的天秤。

左边的秤盘沉甸甸地压下去,漆黑如墨。

右边的秤盘高高翘起,空空荡荡。

天秤在颤抖。

像是承受了太多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人类的声音。

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像是金属碰撞后产生的共鸣,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频率震动着他的灵魂。

“因果失衡已达临界值。”

“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灵魂载体。”

“是否接受审判者之位?”

陆沉的意识模模糊糊地挣扎了一下。

他想问:什么是审判者?什么是因果失衡?这是濒死幻觉还是真的?

但他的嘴开不了口。

或者说,他本就没有嘴。他现在只是一缕飘荡的意识。

那个声音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困惑。

又补了一句。

“接受,则重获新生。”

“拒绝,则灵魂消散。”

“你有十秒钟。”

“十。”

“九。”

“八。”

陆沉没有犹豫太久。

不是因为他怕死。

他当了六年刑警,在枪口下蹲过,和持刀歹徒搏斗过,早就把命看淡了。

他是因为那个念头。

林婉。

赵凌宇。

周鼎成。

还有那碗稀饭。

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些事就永远沉在黑暗里了。

不行。

“三。”

“二。”

“我接受。”

他的意识发出了这个回答。

没有声音,但天秤收到了。

金光猛然暴涨。

天秤剧烈晃动,左右两个秤盘开始重新校准。

那个冰冷的声音最后说了一句话——

“审判者身份确认。因果天秤系统绑定完成。”

“愿你秉持公正,以真相为刃,以证据为盾。”

“时间线回溯启动——”

金光将他整个吞没。

陆沉感觉自己在坠落。

不是向下坠落,是向”过去”坠落。

无数画面从他眼前飞速倒退——监狱的子、审判庭上法官的宣判、看守所里的铁窗、被带走那天同事们回避的目光、周鼎成意味深长的微笑、清河别墅工地上那些散落的尸块……

一切都在倒退。

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然后——

猛地一震。

像是坐过山车到了最低点。

所有的画面停住了。

静止。

接着——

“叮——”

闹钟的声音。

刺耳的、熟悉的、廉价电子闹钟的声音。

陆沉猛地睁开了眼。

天花板。

白色的天花板,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裂缝旁边有一小片发霉的水渍。

他认识这个天花板。

出租屋。

他租的那个月租一千二的单间,在城北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窗户对着一棵老槐树。

陆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闹钟还在响。

他慢慢转头。

床头柜上,那个掉了漆的电子闹钟显示着时间。

07:30

期。

2024年3月17。

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

3月17。

清河别墅碎尸案发生在3月14。

他被构陷是在4月底。

也就是说——

现在是案发后第三天。

他还在警队。

他还没有被停职。

赵凌宇还没有被保下来。

一切……还来得及。

陆沉猛地坐起来。

心脏狂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净的,没有伤疤的手。

不是监狱里被粗糙活计磨出老茧的那双手。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冲到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

短发,瘦削,眼窝微陷,下巴线条锋利。

但眼神是活的。

不像监狱里后期那样,死水一潭。

是活的。

陆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急促。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样东西。

他的视野左上角,出现了一行淡金色的字。

很小,但很清晰。

像是悬浮在空气中,只有他能看到。

【因果天秤系统已激活】

【审判者等级:初级】

【当前审判积分:0】

【待处理因果失衡:2】

陆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是幻觉。

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

闹钟还在响。

他伸手按掉了它。

屋子里安静下来。

窗外,老槐树的枝条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早春的阳光透过泛黄的窗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传来早点摊的吆喝声,油条下锅的滋滋声,自行车铃铛声。

一切都是活生生的,热腾腾的,真实的。

陆沉站在镜子前,慢慢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

不会再让任何人逃脱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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