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终奖一瓶酒,我去了对家他们当月破产》中的张磊马总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短篇风格小说被宗程儿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宗程儿”大大已经写了947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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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还行。”
他走了。
我把碗洗完了。擦手，指尖皱巴巴的。
去阳台收衣服。
楼下有人在放烟花。轰的一声，红的绿的，很热闹。
我一件一件叠衣服。
没抬头看。
3.
过完年回来上班，我注意到一个事情。
我的客户微信群——就是那十七个大客户各自的群——有五个群里多了马浩。
我没拉他。
是谁拉的？
我点开其中一个群。天成科技的群。群成员列表里，马浩排在第三个。拉他进群的是行政陈姐。
我找陈姐。
“陈姐，天成那个群，马副总是你拉进去的？”
陈姐愣了一下：“哦，是马总让我拉的。说业务群都要加上马副总，方便管理。”
方便管理。
我没多问。
但我开始留意了。
第二周。我发现马浩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王总，新年好！我是马浩，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
我的群。我的客户。我跑了六年的关系。
他一条消息就想接过去。
更让我在意的是——他发完那条消息之后，马建国在另一个群里说了句：“小浩主动性越来越强了。”
王总没回马浩的消息。
但过了两天，王总私信我：“周总，你是不是要调岗了？”
我说：“没有，谁说的？”
“你们马副总上次来的时候说，你可能要去管后勤了，业务这块以后他负责。”
我后勤？
我做了八年业务，公司83%的营收是我的客户——他告诉我的客户，我要去管后勤？
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我没深吸一口气。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U盘。
把我手里所有客户的合同、联系方式、历年沟通记录、档案，全部拷了一份。
不是要做什么。
是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不能只放在公司的服务器上。
刘姐中午吃饭的时候，坐到我对面。
刘姐比我晚来两年，做市场。我们不算特别亲，但她是公司里唯一一个从来没在背后说我坏话的人。
“燕子，你听说了吗？”
“什么？”
她压低声音：“今年的年终奖，马浩拿了十二万。”
十二万。
他来了半年。
年中才入职的。
半年，十二万。
我八年，128块。
我夹着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吃。
“你别往心里去啊。”刘姐说，“老板就那样。但你资历深，人脉广，跑不了你的。”
跑不了我的。
我听过这句话。
听了很多年。
每一次觉得不对的时候，总有人说这句话。
“你是老员工，老板心里有数的。”
“吃亏是福，你这种人，早晚轮到你。”
“别急，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把我的客户全抢走？等他把我挤去后勤？等他连这128块都不给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把午饭吃完了。
回到工位，继续处理天成科技的售后单。
这单售后很烦。客户的系统升级出了问题，打了三次电话，技术那边踢皮球，王总直接打给我。我协调了两天，盯着技术部改了三版方案，自己跟了两次线上会，总算搞定了。
搞定那天，马浩在群里发了一句：“天成的问题已解决，后续我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