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晟的老板姓孙，叫孙立军。比马建国年轻十岁，做事风格不一样。
我跟孙立军打过几次照面。有一次在停车场遇到，他主动打招呼：“周总，久仰久仰，哪天有空喝杯茶。”
我笑了笑，说有机会。
那是去年的事。
现在，我觉得，这个“有机会”到了。
我没有直接联系孙立军。
我先给天成的王总打了个电话。
不是谈业务。就是正常维护关系。聊了二十分钟，问他最近进展、下半年有什么计划。
王总说了句：“周总，你是宏恺最靠谱的人。你要是走了，我们的合同我还真得重新考虑。”
我说：“王总别开玩笑，我哪也不去。”
挂了电话。
我又给恒通的赵总打了一个。给嘉裕的李总打了一个。给中启的陈总打了一个。
不谈别的。就是聊聊天。
每一通电话的最后，他们都说了类似的话。
“有你在我们放心。”
“这么多年，认人。”
“你别走就行。”
我把这些话记在本子上。
不是证据。
是底气。
那天晚上，我给孙立军发了条微信。
“孙总，还记得停车场那杯茶吗？方便的话约一下。”
三分钟后他回了。
“随时。明天中午？”
我说好。
6.
和孙立军喝茶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中午十二点，我下到一楼，走到隔壁商场的茶餐厅。
他已经到了。
孙立军这个人，第一印象就是——不像马建国。
马建国喜欢坐主位、喜欢讲话、喜欢别人听他讲话。
孙立军坐在角落，叫了一壶普洱，先给我倒了一杯。
“周总，久等。”
我说：“不久。”
他没绕弯子。
“听说宏恺最近在做人事调整，我猜您今天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