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逆命天墟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一支移动蚊香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林澈,《逆命天墟》这本玄幻脑洞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20813字!
逆命天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落星坡的夜晚,比林澈想象中更黑。
没有月光,浓云遮住了天空。只有手中火折子发出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脚下三尺。
坡上长满半人高的荒草,夜风吹过,草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像无数细碎的脚步声。
林澈握紧柴刀,按照村长指的方向,艰难前行。
怀里的黑色石头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轻微的温热,而是持续的、有节奏的脉动,像在指引方向。
“是这边吗……”
他调整方向,朝石头感应最强烈的方向走去。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棵树的轮廓。
很大,很老,树要三人合抱。树冠如伞盖,枝叶茂密,但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最诡异的是——这棵树的树皮是黑色的,不是自然的深褐色,而是焦炭般的纯黑,仿佛被烈火焚烧过。
雷击木。
老瞎子说过,要找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
就是它了。
林澈走到树下。火光映照下,能看到树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痕,从树顶一直延伸到部,裂痕内部也是焦黑的。
“被雷劈过……居然还活着。”
他绕着树走,想找村长说的“十字标记”。
但树上除了那道裂痕,什么都没有。
“掌柜没来?还是标记被破坏了?”
林澈皱眉。早晨托客栈掌柜埋信,让他刻个十字标记。但现在看来,掌柜可能本没来,或者来了但没找到树。
也有可能……树上的标记,被什么人抹去了。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荒草萋萋,夜风呜咽,没有其他动静。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就像在祠堂,就像在井下。
“不管了,先挖。”
他从背上取下柴刀,开始挖土。
树下三尺。
土很硬,掺杂着碎石和树。柴刀不是合适的工具,挖得很慢。
挖了约莫半尺深时,柴刀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物。
林澈心头一跳,加快挖掘。
很快,一个铁盒的轮廓显露出来。
不是很大的铁盒,长约一尺,宽半尺,锈迹斑斑,但还算完整。
他放下柴刀,伸手去搬铁盒。
很重。
费了好大劲,才把铁盒从土里拖出来。
盒子上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搭扣。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搭扣。
“咔哒。”
盒盖弹开。
里面确实有三样东西,但和册子上记载的……不太一样。
首先是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金锭——但不是百两,只有十锭,每锭约五两,共五十两黄金。
然后是几块白色的石头,入手温润,散发出微弱的灵气波动——这是灵石,但只有五块,不是十块。
最后是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命镜残卷·淬体篇》。
林澈愣住。
黄金少了一半,灵石少了一半,而且没有《命镜残卷》全本,只有“淬体篇”。
为什么?
他翻开《淬体篇》,第一页有一行小字:
“澈儿,若你看到这些,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盒中之物,本是为父为你准备的修炼资源。但十八年间,为父为躲避追,数次转移藏宝,损耗过半。剩下的这些,望你善用。”
“《命镜残卷》共九篇,为父只得三篇:淬体、观命、改命。其余六篇,散落各地,需你自行寻找。”
“切记:修炼之道,基为重。淬体篇乃基础中的基础,务必练至大成,再图其他。”
“另:落星坡非久留之地,取宝后速离。编织者已感应到此地异常,不将至。”
“父,林远山绝笔。”
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林澈捧着册子,手指微微颤抖。
父亲……在十八年前,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哪怕自己朝不保夕,哪怕被编织者追,他依然在为儿子铺路。
“父亲……”
他合上册子,小心收好。
然后清点黄金和灵石。
五十两黄金,按市价,大约值五百两银子。赎福伯需要一百两,够了。
五块灵石,更是珍贵。在天风城,一块下品灵石就能卖到五十两银子,而且有价无市。灵石蕴含纯净灵气,对修炼大有裨益。
“足够了。”
他把黄金和灵石重新包好,放进怀里。
正要盖上铁盒,忽然发现盒底还有一张纸条。
很小,卷成细卷,塞在缝隙里。
他取出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小心石勇。”
林澈浑身一僵。
石勇?那个救了他的猎户?福伯的恩人?
为什么要小心他?
他想起白天石勇出现得太巧了。正好在他被林峰围困时,正好在落星坡附近。
而且石勇的箭法太好了,一个普通猎户,能有那样的准头和力道?
“难道……”
他不敢细想,迅速把铁盒埋回土里,填平,抹去痕迹。
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
“沙沙……”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
林澈立刻熄灭火折子,蹲下身,屏住呼吸。
黑暗中,几个黑影从草丛中走出,走到老槐树下。
火光亮起——是火把。
借着火光,林澈看清了来人。
为首的是……石勇!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都是陌生面孔,穿着粗布衣服,但眼神锐利,动作练,绝不像是普通村民。
“就是这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问。
“嗯。”石勇点头,声音低沉,“老槐树下三尺,应该埋着东西。”
“你怎么知道?”
“十八年前,我亲眼看见林远山埋的。”石勇说,“那天夜里,我跟踪他到这里,看他挖坑埋了个铁盒。但他很警觉,我怕被发现,没敢靠近。”
林澈心头冰凉。
石勇……十八年前就在跟踪父亲?
那所谓的“福伯救命之恩”,是不是也是编的?
“挖。”刀疤脸下令。
两个汉子拿出铁锹,开始挖土。
林澈藏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
他们挖的,正是他刚才挖过的地方。
很快,铁盒被挖了出来。
“有东西!”一个汉子兴奋地说。
刀疤脸打开铁盒,然后……愣住了。
盒子里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刀疤脸看向石勇,“你不是说埋了宝藏吗?”
石勇也愣住了:“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埋的!”
“那东西呢?飞了?”
石勇蹲下身,仔细查看铁盒,又查看周围的土。
“土是松的……有人刚挖过!”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有人比我们先来了!”
“谁?”
“不知道。”石勇眼神阴冷,“但肯定没走远。搜!”
五个火把散开,开始在周围搜索。
林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藏身的地方,离老槐树不到十丈。只要对方仔细搜,一定能发现他。
怎么办?
硬拼?对方五个人,石勇的箭法他见识过,刀疤脸看起来也不是善茬。
逃?一跑就会暴露。
只能赌。
赌他们不会搜得太仔细。
但石勇显然很谨慎。他亲自举着火把,一寸一寸地搜过来。
越来越近。
五丈。
三丈。
一丈。
火把的光芒,已经能照到林澈藏身的草丛。
(二)
就在火光即将照亮林澈的瞬间——
“嗷呜——!”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不是普通的狼嚎,那声音悠长、高亢,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在夜空中回荡。
石勇等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是鬼哭狼!”一个汉子声音发颤。
“闭嘴!”刀疤脸呵斥,但脸色也很不好看。
石勇皱眉:“落星坡的鬼哭狼,只在月圆之夜出现。今天不是月圆……”
“管它是不是!”另一个汉子说,“这地方邪门,赶紧拿了东西走!”
“东西都没了,拿什么?”石勇没好气地说。
“那……那也不能白来一趟。”刀疤脸想了想,“再搜搜,要是找不到,就撤。”
但狼嚎声又响了,这次更近。
“嗷呜——!!”
仿佛就在百丈之外。
而且不止一只,是群狼呼应!
“走!”刀疤脸当机立断,“鬼哭狼群来了,不走就等死!”
石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四周,最终还是咬牙:“撤!”
五人收起火把,匆匆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澈趴在草丛里,又等了一刻钟,确认他们真的走了,才慢慢起身。
浑身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暴露了。
“鬼哭狼……是什么?”
他没听说过这种野兽。但看石勇他们的反应,显然很可怕。
此地不宜久留。
他按照原路返回,但走得很小心,随时注意周围的动静。
怀里的石头一直在发烫,而且温度在变化——时而滚烫,时而温热,像在预警。
忽然,石头剧烈震动起来!
同时,前方的草丛里,亮起两盏绿油油的“灯笼”。
不,不是灯笼。
是眼睛。
狼的眼睛。
一只体型巨大的灰狼,从草丛中缓缓走出。它比普通狼大了一圈,肩高几乎到林澈口。皮毛是灰黑色的,在夜色中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
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绿色,而是泛着幽蓝的光,像鬼火。
这就是鬼哭狼?
林澈握紧柴刀,慢慢后退。
但鬼哭狼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歪着头,盯着他看。
那眼神……不像野兽,倒像有智慧。
“呜……”
它低吼一声,声音低沉,但没露出敌意。
林澈忽然想起《淬体篇》里的一段记载:
“落星坡有异兽,名鬼哭,通人性,可驯为护法。然驯服之法,已失传。”
可驯为护法?
难道这鬼哭狼,不是来吃他的?
他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鬼哭狼没有后退,也没有攻击,依然盯着他。
又走了一步。
还是没有反应。
林澈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
鬼哭狼就那样看着他,直到他走过身边,才转身,跟在他后面。
不是追赶,而是……跟随。
像护卫一样。
林澈心中惊疑,但不敢停下脚步。
一路走出落星坡,鬼哭狼一直跟在后面,保持三丈左右的距离。
到了坡脚,鬼哭狼停下脚步,仰头发出一声长嚎。
“嗷呜——!”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走了?
林澈站在原地,看着鬼哭狼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
但它确实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它的嚎叫惊走石勇,他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谢谢你。”他低声说,不管它听不听得见。
然后快步朝落星村走去。
(三)
回到落星村时,已是子夜。
村里一片漆黑,只有村长家的窗户还亮着灯。
林澈敲了敲门。
门立刻开了,村长一脸焦急:“孩子,你总算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林澈走进屋,看到屋里还有一个人——石勇。
他坐在桌边,正在喝水。看到林澈,立刻站起身:“林澈少爷,你回来了!找到东西了吗?”
林澈看着他,心中警惕,但面上不动声色:“找到了。但不是什么宝藏,只是一本旧书。”
他从怀里掏出《淬体篇》,递给村长。
村长接过翻了翻,点头:“是修炼的书啊……也好,也好。”
石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只有书?没别的?”
“还有一些散碎银子,我收起来了。”林澈说,“石叔,谢谢你白天救了我。这些银子,就当谢礼。”
他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石勇看着银子,眼神闪烁,最终收下:“林澈少爷客气了。福伯对我们有恩,帮忙是应该的。”
“福伯……有消息吗?”林澈问。
村长叹了口气:“派去打听的人回来了。福伯被关在林家的地牢里,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林震天放出话,要你三天内自首,否则就……”
“就怎样?”
“就……就把福伯送去矿场做苦工。”村长不忍地说,“那地方,进去就出不来了。”
林澈握紧拳头。
“赎人呢?他们开价多少?”
“一百两。”村长说,“但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他们肯定还有别的条件。”
“一百两,我有。”林澈说,“明天我就去赎人。”
“你哪来那么多钱?”石勇惊讶。
“父亲留下的一点积蓄。”林澈含糊道,“加上我自己的,够了。”
石勇眼神更复杂了,但没再问。
“明天我陪你去。”他说,“林家势大,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林澈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有石勇在,或许能试探出他的真实意图。
“好,那就麻烦石叔了。”
“应该的。”
又聊了几句,石勇告辞离开。
等他走后,村长关上门,压低声音:“孩子,石勇他……”
“我知道。”林澈打断他,“村长,谢谢您。但这件事,您别管了。明天赎了福伯,我们就离开。”
“离开?去哪儿?”
“不知道。”林澈摇头,“但留在这里,会连累你们。”
村长沉默良久,叹道:“也好。世道不太平,你们年轻人,是该出去闯闯。但记住,无论去哪儿,落星村永远是你们的家。”
“谢谢村长。”
这一夜,林澈没睡。
他坐在灯下,翻开《淬体篇》,仔细研读。
淬体篇,顾名思义,是淬炼肉体的法门。但和普通的炼体功法不同,它不单纯靠灵气冲刷经脉,而是配合药浴、呼吸法和特殊动作,全方位强化身体。
最重要的是——它不需要灵脉!
或者说,它能“重塑”灵脉。
“以药力开窍,以气血冲脉,以意志塑形……百可成。”
百,就能重塑灵脉,解决淤塞问题!
林澈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才是父亲留给他的真正礼物——不是黄金,不是灵石,而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继续往下看。
淬体需要三种药浴配方:
基础淬体液——用于开窍,打通毛孔,吸收药力。
强化淬体液——用于冲脉,以狂暴药力冲击淤塞灵脉。
塑形淬体液——用于重塑,稳固新生的灵脉。
每种药浴,都需要十几种药材,有些很常见,有些很稀有。
林澈拿出纸笔,开始抄录药材清单。
抄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因为他在“强化淬体液”的配方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血精草”。
这不是……淬体液的主药吗?
他改良的淬体液,就是以血精草为核心的!
难道父亲留下的淬体方,和他无意中改良的方子,有渊源?
他仔细对比。
果然,基础淬体液的配方,和他卖给苏婉儿的淬体液,有七成相似。只是父亲给的配方更复杂,药效更强。
“原来如此……”
他恍然大悟。
父亲早就研究过淬体液的改良,甚至可能已经试制过。而他,阴差阳错地走上了父亲走过的路。
“这就是……命运吗?”
他摇摇头,继续抄录。
抄完所有配方,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收起册子,开始思考今天的计划。
赎福伯,是首要任务。
但石勇这个变数,必须提防。
还有编织者……父亲说他们已经感应到落星坡异常,随时可能来。
时间紧迫。
(四)
辰时,石勇准时来到村长家。
他背着一张猎弓,腰佩短刀,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猎户。
“林澈少爷,准备好了吗?”他问。
“好了。”林澈背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五十两黄金和五块灵石。他没全带,只带了二十两黄金和一块灵石——赎福伯应该够了,剩下的要留着修炼用。
“那我们走吧。”石勇说,“早去早回。”
两人出了村子,朝官道走去。
路上,石勇几次欲言又止。
“石叔,你想说什么?”林澈主动问。
石勇犹豫了一下,说:“林澈少爷,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福伯他……可能不只是被关起来那么简单。”石勇压低声音,“我昨晚又去打听了,林家地牢里,好像还有别人。”
“别人?谁?”
“不清楚。但听说是个黑袍人,整天待在地牢里,不知道在什么。”
黑袍人……编织者!
林澈心头一沉。
编织者已经到了林家?而且在地牢里?
他们在审问福伯?还是……在等什么?
“还有,”石勇继续说,“林震天放出话要你自首,但我听说,他真正的目的,不是抓你,而是……”
“是什么?”
“是想引什么人来。”石勇说,“具体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只是为了你。”
引什么人来?
难道……是其他命镜传人?或者,是反抗编织者的势力?
林澈脑中闪过无数猜测。
“石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说。
石勇摇摇头:“我也是为了报恩。福伯救过我妻子,这份情,我得还。”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快到官道时,石勇忽然停下脚步。
“林澈少爷,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石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十八年前,我确实跟踪过你父亲。但不是为了害他,是为了……保护他。”
林澈愣住。
“那时候,我刚成亲不久,妻子重病,是福伯出钱救了她的命。”石勇缓缓说,“后来有一天,福伯找到我,说你父亲可能有危险,让我暗中保护。”
“我答应了。我暗中跟着你父亲,看他去了很多地方:黑市、古墓、还有……落星坡。”
“那天夜里,他在老槐树下埋东西。我躲在远处看着,想等他走了再去看看是什么。但突然,另一伙人出现了。”
“什么人?”
“黑衣人。”石勇说,“和你说的编织者很像,全身黑袍,看不清脸。他们抓住了你父亲,问什么。你父亲不肯说,他们就……就打。”
林澈握紧拳头。
“后来呢?”
“后来,你父亲趁他们不注意,逃走了。我追上去,想帮他,但他让我别管,赶紧离开。”石勇说,“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在十八年后,如果有个叫林澈的少年来找落星坡,就暗中保护他。”
原来如此。
所以石勇昨天出现,不是巧合。
“那你为什么……昨晚又带人去挖宝?”林澈问。
石勇苦笑:“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林澈。福伯只说让我保护一个叫林澈的少年,没说他长什么样。我得确认,你是不是我要保护的人。”
“怎么确认?”
“看你有没有拿到铁盒里的东西。”石勇说,“如果你拿到了,说明你真的是林远山的儿子。如果你拿不到……那我可能救错人了。”
林澈看着他,忽然笑了:“石叔,你太谨慎了。”
“没办法。”石勇叹道,“这世道,不谨慎活不长。”
两人继续前行,这次气氛轻松了许多。
走到官道附近时,石勇忽然拉住林澈,躲到一棵树后。
“怎么了?”林澈问。
“有情况。”石勇指着前方。
官道上,一队人马正在行进。
约莫二十人,都骑着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佩长刀。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是……是王都的侍卫!”石勇压低声音,“看他们的服饰,是七公主府的亲卫!”
七公主?
赵统领的人?
他们来什么?
车队从官道驶过,没有停留,直奔天风城方向。
等车队走远,石勇才说:“看来天风城要出大事了。七公主的亲卫都出动了,肯定不是小事。”
林澈心中不安。
王都势力、编织者、林家……全都搅在一起了。
而他和福伯,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
“石叔,我们得快点。”他说,“赶在更多人手之前,赎出福伯。”
“好。”
两人加快脚步。
天风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但林澈知道,等待他们的,不是简单的赎人交易。
而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保护福伯,保护自己。
还要……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