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约您见一面，时间地点由您定，大年初三可以吗？”
“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谈的。”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
“是吗？”
她轻笑了一声。
“‘天穹之心’的底层数据验证模块，用到了一个非常冷门的斐波那契哈希算法，来解决高并发下的碰撞冲突问题。”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技术细节，是整个最核心的机密之一。
除了我，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因为那是我在一个深夜，突发奇想，独立完成的。
甚至没有写进任何一份技术文档里。
她是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是在给我消化的时间。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
“江先生，我想，我们有很多东西可以谈。”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这个女人，不简单。
巨大的震惊之后，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了上来。
“好。”
我听见自己说。
“大年初三，时间地点，你发给我。”
“愉快。”
她说完，便脆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空，刚才还绚烂的烟花，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但我的心里，却仿佛被这通神秘的电话，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或许，这个新年，不会那么糟糕了。
3
大年初三，我按照秦雪发来的地址，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一路向城郊驶去，最终停在了一处半山别墅区门口。
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我报上秦雪的名字和门牌号，才被放行。
站在那栋现代感十足的别墅前，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这是我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外套了，但站在这里，依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简约练的女性，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她没有化妆，但气质卓越，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
正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天启的CEO，秦雪。
“江先生，请进。”
她侧身让我进去，没有多余的客套。
别墅内的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一如她本人给人的感觉。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示意我也坐。
“喝点什么？”
“白水就好，谢谢。”
她递给我一杯温水，然后开门见山。
“江先生，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
她的话让我有些意外。
“从你两年前，独立解决前公司服务器雪崩漏洞开始。”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疑惑地打开。
只看了一眼，我的呼吸就停滞了。
那是一份报告，一份关于我这三年来，在前公司所有技术贡献的详尽报告。
从修复的每一个致命bug，到优化的每一段核心算法，再到独立设计的每一个系统模块。
里面记录的细节，甚至比我自己记得的还要清楚。
每一项贡献后面，都附有专业机构对其商业价值的评估。
那些数字，看得我心惊肉跳。
“‘天穹之心’，你才是真正的总设计师。”
秦雪看着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它的核心构架，从无到有，完全是你一个人搭建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