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萧浪是被脑子里林薇薇碎片的尖叫声吵醒的。
“快起来！我主灵魂走了！她带着林平之去长安了！说要去找乔峰！”
萧浪迷迷糊糊坐起来：“去长安？这么快？”
“对啊！连夜走的！就留下一封信！”碎片继续尖叫，“你快点去看看！”
萧浪套上衣服，冲到柜台。
陈文已经在了，手里拿着一封信：“老板，宁女侠天没亮就走了。留了这封信，还有…五十两银子，说是下期课程的分红。”
萧浪接过信。
字迹娟秀——显然是宁中则原本的笔迹，林薇薇那手狗爬字写不出来。
“萧老板：蜀锦事已毕，我与平之前往长安办事。课程分红先付，下期课我会派华山弟子来。另，洪前辈若愿指点平之一二，可让他去长安寻我。愉快。宁中则。”
简短，脆。
果然是林薇薇的风格——目标明确，行动迅速。
“长安…”萧浪喃喃道，“乔峰在长安吗？”
陈文点头：“据昨天收集的情报，丐帮近期在长安召开大会，乔帮主确实在。”
萧浪把信收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女人，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不过也好，至少酒楼清净了。
脑海里，林薇薇碎片还在闹：“她去找乔峰了！我也要去！萧浪你快想想办法！”
萧浪：“你只是碎片，老实待着。”
碎片：“我不！我要去看乔峰！那可是硬汉型！我的菜！”
萧浪不理她，开始安排今天的生意。
—
早市刚开，江湖第一楼就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一个穿着锦袍的胖商人，带着两个伙计，搬进来一个大箱子。
“萧老板在吗？”胖商人问。
萧浪走过去：“我就是。”
“幸会幸会！”胖商人拱手，“在下钱多多，成都府‘钱氏商行’的掌柜。听说您这有个‘任务发布区’，想发个长期任务。”
“钱掌柜请说。”
钱多多打开箱子，里面是…几十个食盒？
“是这样的，”钱多多擦擦汗，“我在青城镇有五个铺子：两家绸缎庄、一家米铺、一家药铺，还有一家当铺。铺子里的伙计、掌柜加起来有三十多人。”
“嗯。”
“这三十多人，每天中午都得吃饭，”钱多多说，“以前是让他们轮流去酒楼买，或者自己带饭。但太麻烦，影响做生意。”
萧浪眼睛亮了：“所以您想…”
“我想请贵楼每天中午，给我的铺子送饭！”钱多多说，“三十五人，每人标准二十文，总共七百文。一个月就是…二十一两银子！”
萧浪快速心算：二十一两，扣除食材成本，净利至少十两！
而且这是长期稳定收入！
“可以！”萧浪立刻答应，“不过送饭需要人手…”
“我加钱！”钱多多说，“每份再加五文送餐费，总共每月二十五两！”
“成交！”
萧浪跟钱多多签了契约，约定从明天开始送餐。
送走钱多多后，萧浪立刻召集员工开会。
“各位，我们有了新业务：外卖！”
“外卖？”众人不解。
“就是送饭上门，”萧浪解释，“钱掌柜的五个铺子，每天中午三十五份饭。我们需要：准备饭菜、分装、按时送达。”
他看向刘婶：“厨房能忙过来吗？”
刘婶算了算：“中午本来客人就多，再加三十五份…得再加个灶台，再请个帮厨。”
“加！”萧浪拍板，“陈掌柜，今天就去请人。工钱按市场价给。”
他又看向王旺和老周：“你们俩负责送餐。五个铺子，分两条路线，午时前必须送到。”
王旺苦着脸：“老板，我一个人送不了那么多…”
“所以需要工具。”萧浪早有准备，“陈掌柜，去找木匠定做两辆‘送餐车’——带轮子的木箱，能保温，能装二十份饭的那种。”
陈文记下。
“另外，”萧浪继续说，“我们要推出‘外卖菜单’：三荤两素一汤，标准二十文。加五文送餐费。接受预定，提前一天订，第二天送。”
众人面面相觑。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但没人敢质疑——萧老板的点子，每次都赚钱。
散会后，萧浪回到柜台，开始设计外卖菜单。
脑海里，四个声音难得地意见一致：
石之轩：“此举可行，可扩大影响。”
石破天：“送饭好，能让更多人吃饱。”
林薇薇碎片：“外卖！这世界居然有外卖！萧浪你真是个天才！”
萧浪：“基础作。”
他一边写菜单，一边想：这只是开始。
等外卖业务成熟了，可以推广到全青城镇，甚至周边村镇。
到时候，就不是一个月二十五两，而是二百五十两，甚至两千五百两！
正想着，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一个让萧浪眼皮直跳的人。
叶青青。
但今天的叶青青，有点不一样。
她没穿青城派的青衣，而是穿了身鹅黄色的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化了淡妆？
“叶姑娘？”萧浪愣了，“你这是…”
叶青青脸一红：“萧石，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下期剑法课，能不能…换个人教？”
萧浪皱眉：“为什么？你教得很好啊。”
“不是教得好不好的问题，”叶青青支支吾吾，“是…是林少侠…”
林平之？
萧浪明白了。
这丫头，被林平之昨天那番话撩到了。
“叶姑娘，”萧浪斟酌着说，“林少侠是华山弟子，这次只是陪宁女侠来办事，现在已经走了。”
“走了？”叶青青眼神一暗。
“嗯，去长安了。”萧浪说，“所以下期课，还是得你教。”
叶青青低下头，许久，才小声说：“那…那好吧。”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萧石，你说…林少侠还会回来吗？”
萧浪看着少女怀春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造孽啊林薇薇，你撩汉子就算了，还连累无辜少女。
“应该会吧，”萧浪含糊地说，“毕竟宁女侠跟我们了。”
“那就好。”叶青青笑了，高高兴兴地走了。
萧浪摇摇头，继续写菜单。
—
下午，外卖的事传开了。
青城镇其他商铺的掌柜也闻风而来。
“萧老板！我们绸缎庄也要外卖！十二个人！”
“我们药铺八个！”
“我们镖局二十个！量大，能不能便宜点？”
萧浪一一接待，签契约。
到傍晚，已经接了八单，总计一百二十份外卖，月收入达到八十两！
陈文拨算盘的手都在抖：“老板…这比客栈本身的收入还高！”
“这才哪到哪，”萧浪说，“等送餐车做好了，我们还可以接散单——谁家不想做饭，都可以点我们的外卖。”
正说着，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一个让萧浪眉头皱起的人。
一个白衣书生，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俊，但眼神倨傲。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题着四个字：“风流才子”。
“哪位是萧石？”书生问。
“我是。”萧浪起身。
书生上下打量萧浪，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就是你，开了这江湖第一楼？”
“正是。阁下是…”
“华山派，令狐冲。”书生说。
萧浪脑子里“嗡”的一声。
令狐冲？！
《笑傲江湖》男主角？宁中则的大弟子？林薇薇（宁中则版）现在名义上的徒弟？
他怎么来了？
“原来是令狐少侠，”萧浪拱手，“失敬失敬。”
令狐冲却不回礼，直接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用折扇敲了敲桌面：“听说我师娘…在你这里了？”
语气不善。
萧浪心里一沉：“确有此事。宁女侠一百两，占一成五股。”
“一百两？”令狐冲冷笑，“我师娘哪来的一百两？是不是你哄骗她的？”
来了，找茬的。
萧浪保持微笑：“令狐少侠若不信，可以看契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契约？”令狐冲站起来，“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我师娘一个妇道人家，哪懂这些生意上的事？”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萧浪脸色也沉了下来：“令狐少侠的意思是，宁女侠没有判断能力，容易被人哄骗？”
“我…”令狐冲语塞。
“另外，”萧浪继续说，“宁女侠昨刚离开青城，前往长安。令狐少侠若是想找师娘，应该去长安，而不是来我这里兴师问罪。”
令狐冲脸色变了：“我师娘去长安了？和谁？”
“和贵派弟子林平之。”
“林平之？！”令狐冲声音陡然提高，“就他们两个？”
“对。”
令狐冲脸色铁青，握扇子的手青筋暴起。
萧浪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了。
这是…吃醋了？
原著里，令狐冲对岳灵珊情有独钟，但没听说他对宁中则…
等等。
现在宁中则身体里是林薇薇的灵魂。
一个成熟美艳、风韵十足，还带着现代女性气质的“师娘”…
令狐冲该不会是…
脑海里，林薇薇碎片突然尖叫：“令狐冲！是令狐冲！原著男主角！他来找我了！啊啊啊他是不是喜欢我？！”
萧浪：“你闭嘴！”
令狐冲盯着萧浪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容冰冷：“萧老板，我劝你离我师娘远点。”
“此话怎讲？”
“我师娘是华山派掌门夫人，身份尊贵，”令狐冲说，“跟你一个开酒楼的厮混，传出去不好听。”
萧浪气笑了：“令狐少侠，我是正经做生意，宁女侠是正经。何来‘厮混’之说？”
“？”令狐冲近一步，“谁知道你是不是借之名，行不轨之事！”
这话就过分了。
萧浪正要反驳，脑海里石之轩突然说：“此人气息不稳，心浮气躁。可激之。”
激将法？
萧浪想了想，忽然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令狐少侠不是来为宁女侠讨公道的，”萧浪慢条斯理地说，“你是…吃醋了。”
令狐冲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萧浪继续，“宁女侠跟林平之单独去长安，你不放心。宁女侠跟我，你也不放心。你这不是担心师娘被骗，你这是…”
他故意停顿。
令狐冲呼吸急促：“是什么？！”
“这是对师娘有非分之想啊。”萧浪一字一句地说。
“你！”令狐冲暴怒，一掌拍向萧浪。
掌风凌厉！
萧浪下意识要躲，但脑海里石破天的本能反应更快——身体自动运转内力，就要硬接。
就在这时。
“住手。”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洪七公打着哈欠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只叫花鸡：“大中午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令狐冲的掌停在半空。
他看向洪七公，瞳孔骤然收缩。
高手！
而且是深不可测的高手！
“前辈是…”令狐冲收回手，警惕地问。
“老叫花一个，”洪七公啃着鸡腿，“不过小子，你刚才那一掌…是华山派的‘混元掌’吧？火候差了点，心浮气躁，难怪练不好。”
令狐冲脸色变了又变。
能一眼看出他的掌法，还能指出问题…
“晚辈令狐冲，见过前辈。”他躬身行礼。
“免了，”洪七公摆摆手，“要打架出去打，别影响老叫花吃饭。”
令狐冲咬了咬牙，看向萧浪：“萧老板，今天我给前辈面子。但我警告你，离我师娘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萧浪问。
令狐冲没回答，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萧浪一眼，眼神阴冷。
等他走远，萧浪才松了口气。
“多谢洪老解围。”
洪七公摆摆手：“小事。不过小子，你惹上麻烦了。”
“我知道。”
“这令狐冲，功夫一般，但心思重，”洪七公说，“而且…他对那个宁女侠，确实有点不对劲。”
连洪七公都看出来了。
萧浪苦笑：“我也看出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萧浪说，“我跟宁女侠只是商业，清清白白。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洪七公看了萧浪一眼，忽然笑了：“小子，你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啊。”
萧浪一愣：“我心虚什么？”
“你自己知道。”洪七公意味深长地说，啃着鸡腿回后院了。
萧浪站在原地，有点懵。
我心虚？
我为什么要心虚？
脑海里，林薇薇碎片又开始尖叫：“令狐冲吃醋了！他为我吃醋了！啊啊啊我好爽！”
萧浪：“…你够了。”
碎片：“不够！我还要更多！萧浪你快帮我！我要收集令狐冲！”
萧浪：“你自己去收！”
碎片：“我出不去！你得帮我！”
萧浪不理她，回到柜台。
陈文走过来，低声说：“老板，这令狐冲…会不会找麻烦？”
“肯定会，”萧浪说，“不过不用怕。我们有洪老，有余掌门，还有…”
他顿了顿：“宁女侠。”
陈文疑惑：“宁女侠不是走了吗？”
“走了还会回来的，”萧浪说，“而且…她肯定不喜欢有人涉她的自由。”
以林薇薇的性格，最讨厌别人管她。
令狐冲这次，怕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
傍晚，萧浪正在设计外卖送餐路线图，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这次是个熟人。
余沧海。
但今天的余沧海，脸色不太好。
“萧石，”他一进门就说，“听说令狐冲来找你了？”
消息传得真快。
萧浪点头：“是，不过已经走了。”
“他说什么了？”
萧浪把经过说了一遍。
余沧海听完，冷哼一声：“华山派的人，越来越没规矩了。”
“余掌门认识令狐冲？”
“何止认识，”余沧海说，“这小子在江湖上名声不好，嗜酒如命，行事放荡。要不是看在岳不群的面子上，早被人收拾了。”
萧浪想起原著里，令狐冲确实是个浪子。
“不过，”余沧海话锋一转，“他说你对宁女侠有不轨之心…是真的吗？”
萧浪差点被口水呛到：“余掌门！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就问问，”余沧海笑了，“不过萧石啊，宁女侠确实风韵犹存，你年轻有为，有点想法也正常…”
“我没有！”萧浪赶紧澄清，“我就是单纯做生意！”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余沧海摆摆手，“不过我得提醒你，宁女侠身份特殊。岳不群那个人…心眼小，爱面子。你要是真跟他夫人有什么，他能跟你拼命。”
萧浪哭笑不得：“我真没有！”
“行吧，”余沧海站起来，“对了，外卖的事我听说了。做得不错。青城派也有弟子需要送餐，从明天开始，每天五十份。”
萧浪大喜：“多谢余掌门！”
“不用谢，该多少钱多少钱。”余沧海说，“不过你得保证质量，别让弟子们吃坏了肚子。”
“一定！”
送走余沧海，萧浪终于能喘口气了。
这一天，真够乱的。
晚上打烊后，萧浪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复盘。
外卖业务顺利启动，月入百两不是梦。
但麻烦也来了：令狐冲这个“情敌”。
虽然萧浪对林薇薇没那个意思，但被这么冤枉，还是不爽。
而且…
“令狐冲如果真的对林薇薇有想法，”萧浪自言自语，“那林薇薇的‘收集计划’里，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目标？”
脑海里，林薇薇碎片立刻响应：“对对对！令狐冲！原著男主角！必须收！”
萧浪：“…你真是来者不拒。”
碎片：“那当然！优质男性，多多益善！”
萧浪翻了个白眼，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啪”的一声轻响。
有人！
萧浪立刻坐起来，看向窗户。
窗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谁？”萧浪低声问。
“我。”一个熟悉的女声。
林薇薇？！
萧浪愣了，下床开窗。
窗外站着的，还真是林薇薇（宁中则版）。
但她不是去长安了吗？
“你怎么…”萧浪话没说完。
林薇薇翻窗进来，动作矫健，落地无声。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紫衣，但风尘仆仆，显然赶了很远的路。
“你不是去长安了吗？”萧浪问。
“走到半路，收到飞鸽传书，”林薇薇脸色凝重，“令狐冲来找你了？”
萧浪点头：“下午来的，说了些难听的话，走了。”
林薇薇咬牙：“这个逆徒！”
“你怎么知道…”
“我在华山有眼线，”林薇薇说，“令狐冲一离开华山，我就知道了。猜到他会来找你麻烦，所以折回来了。”
萧浪心里一动。
她专门为他折回来的？
“没事，”萧浪说，“洪老帮我解围了。”
“洪七公？”林薇薇眼睛一亮，“他真在你这里当护院？”
“嗯，管饭就行。”
林薇薇笑了：“萧浪，你行啊。连洪七公都能请来。”
“运气好。”萧浪说，“你…还要去长安吗？”
“去，”林薇薇说，“但得先把令狐冲的事处理好。”
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令狐冲这小子，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以前只是喝酒闹事，现在居然敢管我的事了。”
萧浪也坐下：“他好像…对你有想法。”
林薇薇手一顿，看向萧浪：“你也看出来了？”
“太明显了。”
林薇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令狐冲啊，”林薇薇说，“原著里他喜欢岳灵珊，但现在…岳灵珊才十几岁，还是个小丫头。我现在的身体三十八，成熟风韵，他这是…恋母情结？”
萧浪无语：“你还分析上了？”
“当然要分析，”林薇薇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令狐冲真对我有想法，那我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收了他啊，”林薇薇理所当然地说，“令狐冲虽然浪荡，但重情重义，武功也不错。是个优质股。”
萧浪扶额：“你还真是什么都要。”
“那当然，”林薇薇站起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得先把他敲打敲打，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她走到窗边，又回头：“萧浪，明天令狐冲如果再来，你让他去城西的‘悦来茶楼’找我。”
“你要见他？”
“嗯，”林薇薇说，“有些话，得说清楚。”
她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萧浪站在窗前，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情复杂。
这女人，雷厉风行，说就。
不愧是林薇薇。
他关窗，回到床上。
脑海里，四个声音又开始了：
石之轩：“此女行事果决，可用。”
石破天：“她翻窗好厉害…”
林薇薇碎片：“啊啊啊我主灵魂太帅了！萧浪你心动了吧！”
萧浪：“…睡觉！”
他蒙上被子。
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薇薇翻窗进来的画面。
紫衣，夜色，风尘仆仆。
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造孽啊。”萧浪喃喃道，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依旧。
而城西的悦来茶楼，二楼客房里，林薇薇正对着一面铜镜，练习明天见令狐冲时的表情。
“要威严，但不能太凶…要让他敬畏，但又忍不住靠近…”
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令狐冲…姐姐来了哦。”
窗外，一只夜鸟飞过，惊起几片落叶。
江湖，从来不只是打打。
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