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频衍生小说《笑傲:卧底华山,师娘知道错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陆沉宁中则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冰糖烧鸡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笑傲:卧底华山,师娘知道错了》小说97771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笑傲:卧底华山,师娘知道错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跑就是一个时辰。
雨越下越大,简直像是天河倒灌。
前面的路实在太烂,马车颠得都要散架了。
陆沉眼尖,看到路边有个废弃的村落,村口有个搭着草棚的打谷场,勉强能避雨。
“吁——”
马车停在草棚下。
陆沉跳下车,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精壮的肌肉线条。
“师娘,这雨太大,马受不了,咱们歇一晚再走。”
车帘掀开,岳灵珊探出头,手里拿着金疮药和纱布:“正好我要给娘上药。娘身上的伤口不太好处理。”
陆沉往车厢里瞥了一眼,“严重吗?”
“还好都是皮外伤,就是那红线勒得太深,好多地方都嵌进肉里了,得把……得把衣服都脱了才能上药。”
“那好,我在外面守着,你弄好了叫我。”
陆沉转身走到草棚边,靠着柱子,看着外面的雨。
车厢里。
岳灵珊点亮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宁中则趴在软垫上,咬着牙,忍受着女儿一点点剥去她身上那些破碎衣物的痛苦。随着最后一块布料被揭下,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躯展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得像雪,却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勒痕。
这种残缺的美感,反而更加勾人魂魄。
丰腴的腰臀曲线在灯光下起伏,像是连绵的山峦。
岳灵珊一边擦药一边心疼得掉眼泪:
“娘,那个魔头也太狠了……你一定疼死了……”
宁中则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死死抓着垫子。
疼是疼,可她这会儿心思却飘到了外面。
那么大的雨,风还往棚子里灌。
陆沉刚完人,又赶了这么久的路,身上衣服还是湿的,就这么在外面吹冷风,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珊儿……”宁中则虚弱地开口,视线忍不住往那厚重的车帘上瞟,话里有话,“外面的雨……挺大的。”
“啊?”
岳灵珊正专心涂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啊,这么大雨……这村子都荒了,屋子全是漏雨的住不得人。娘,看来我们今晚只能睡在马车里了。”
“珊儿,你去让沉儿进来吧。”
宁中则见她本没听懂自己的意思,直接挑明。
“现在?”岳灵珊一愣。
“外面这么冷,沉儿会被雨淋病的。娘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马车宽敞,中间挂个帘子隔开就没事了。”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非常时期,哪那么多讲究。”宁中则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大概是“将死之人”这个身份给了她最好的借口,“珊儿,你也不想陆沉明天病倒吧?”
“那倒也是。”
岳灵珊点点头,挂好帘子后便冲着外面喊。
“小师弟,你快进来暖暖!”
陆沉正在外面抖腿呢,一听这话,心里一乐。
还有这好事?
“这就来!”
他也没矫情,直接钻进了车厢。
车厢确实暖和宽敞,马车是陆沉特意挑的豪华版,本来是为了赶路舒服,现在看来,简直是有先见之明。
一进来。
一股混着药香和熟妇幽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中间已经被岳灵珊挂起了一块布帘。
车厢因此分成了两半。
“沉儿,你今晚就睡外面这半,我和珊儿睡里面。”
等了半晌。
宁中则见陆沉不吭声,声音虚了几分。
“若是嫌挤,师娘……”
“没,怎么会。”
陆沉回过神,麻溜地脱了外袍。
“我正愁外面冷呢,多谢师娘心疼,徒儿先睡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马蹄踩着泥水的吧嗒声,还有外面雨打车顶的噼啪声,那盏昏黄的油灯还在亮着。
不怪陆沉失神。
那布帘不厚,里面的光源离得近。
于是,一副令人血脉哙张的“皮影戏”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投射在了他眼前。
只见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正缓缓直起身子。
那是宁中则。
虽然看不清具体,但光影勾勒出的线条简直要命。
山峦起伏,沟壑纵横。
特别是她抬手整理头发的动作,
腰肢那惊人的弧度,连带着前轮廓都颤了两颤。
咕噜。
陆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师弟,你渴了吗?”
“水囊在车厢门口挂着呢。”
里面传来岳灵珊迷迷糊糊的声音。
“啊……对,有点渴。”
陆沉抓起水囊猛灌了两口,心里默念清心咒。
这也太考验部的定力了。
关键是,里面的两位女侠显然完全没意识到光学成像的原理。宁中则上完了药,正在慢条斯理地穿着一件薄纱肚兜,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陆沉的心尖上挠痒痒。
好不容易,那边的灯终于吹灭了。
黑暗降临。
陆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那股燥热稍微退下去点。
“珊儿。”
宁中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睡最里面去吧。”
“啊?娘,这榻这么宽,咱们还要分这么开?”
岳灵珊显然已经困懵了。
宁中则柔声解释:
“你睡觉不老实,万一压着娘的伤口怎么办?”
“哦……好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挪动声。
陆沉听得真切,岳灵珊被赶到了车厢最深处。
而宁中则……
她大概是贴着那层帘子躺下的。
陆沉甚至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隔着一层薄布,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这也太近了。
近到只要陆沉稍微翻个身,手就能越界。
“沉儿……”
宁中则极轻地唤了一声。
“师娘,我在。”陆沉压低嗓子。
“没……没事,睡吧。”
宁中则没再说话。
马车摇摇晃晃,像是催眠的摇篮。
岳灵珊心大,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宁中则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着身,脸对着帘子。
外面那个少年,刚为了她了五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也是刚才借着灯光才看,陆沉身上还有几道口子,虽然不深,但也渗了血。
这傻孩子,也不说疼。
宁中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指捏住帘子的一角,轻轻掀开了一条缝。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她看到了陆沉的侧脸。
少年闭着眼,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淑女剑。
他就这么守着她们。
宁中则看了好久,久到眼睛都有些酸涩。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活得挺冤,守着那华山派的清规戒律,守着那个伪君子丈夫,到头来,真正把命豁出去护着她的,却是这个平里没个正形的徒弟。
“傻样……”
宁中则红唇微抿,在这漆黑的雨夜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这一夜,风雨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