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职场婚恋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士兵突突创作,以陆北辰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8173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军婚甜宠:禁欲兵王的心尖医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浩的接风宴定在城东一家老牌酒楼,包厢是中队几个老兵凑钱订的,说是要“好好谢谢嫂子”。
温卿下午就没开诊所,提前回家换了衣服。她挑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配米色长裤,头发松松绾在脑后,用一木簪固定。没化妆,只在唇上点了点润唇膏。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依然素净,但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婉。
陆北辰准时来接她。他今天没穿军装,换了件深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衬得肩宽腿长,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沉稳。
看见温卿时,他目光停顿了一秒。
“怎么了?”温卿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合适吗?”
“没有。”陆北辰移开视线,“很好。”
车子驶向酒楼。傍晚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温卿看着窗外,手心有些出汗。这不是她第一次见陆北辰的战友,但却是第一次以“陆队媳妇”的身份正式出席这种场合。
“不用紧张。”陆北辰忽然开口,“他们就是一群糙汉子,说话直,但没恶意。”
“我知道。”温卿轻声说,“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陆北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跟着我就行。”
酒楼到了。包厢在三楼,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喧闹的人声。陆北辰推开门,原本吵嚷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温卿站在陆北辰身侧,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好奇、打量,还有善意的笑意。
“陆队来了!”
“嫂子好!”
“嫂子今天真漂亮!”
兵们七嘴八舌地打招呼,陈浩拄着拐杖走过来,笑呵呵地说:“嫂子,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了!”
温卿微笑点头:“陈队长,恭喜出院。”
“多亏了嫂子!”陈浩嗓门大,“要不是你,我这条腿就废了!今天这顿饭,必须敬你三杯!”
“陈浩。”陆北辰开口,声音不大,但陈浩立刻收了声,嘿嘿笑着退到一边。
“都坐吧。”陆北辰拉着温卿,在主位旁边坐下。
包厢里重新热闹起来。菜很快上齐,都是些家常但分量足的硬菜,酒是部队的高度白酒,一瓶瓶摆在桌上,气势十足。
“来,第一杯,敬咱们的陈队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个老兵站起来举杯。
“敬陈队!”
所有人都站起来,温卿也端着茶杯起身。陆北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你喝茶就行。”
温卿点头,以茶代酒。
一杯下肚,气氛更热烈了。兵们开始轮番敬酒,目标自然是陆北辰和陈浩。陆北辰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温卿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喝酒的样子——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眼神清明依旧。
“陆队海量!”
“那必须的!咱们陆队什么时候醉过!”
几轮下来,桌上的酒瓶空了一半。陈浩因为腿伤,只喝饮料,但起哄的劲头一点不减:“哎,你们别光敬我啊!今天主角是嫂子!要不是嫂子妙手回春,我能坐这儿跟你们喝酒吗?”
“对!敬嫂子!”
兵们立刻转向温卿,酒杯举得高高的。
温卿端着茶杯站起来,刚要说话,陆北辰的手按在了她手腕上。
“她不会喝酒。”他说,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陆队,这就是你不对了!”一个胆大的兵笑道,“嫂子救了陈队的命,这杯酒必须喝!不会喝没关系,意思意思就行!”
“就是!陆队你不能这么护着!”
“一杯!就一杯!”
起哄声越来越大。温卿看着面前那杯白酒,清澈透明,但辛辣的气味已经钻进鼻腔。她确实不会喝酒,一杯下去,可能就倒了。
她咬咬牙,准备接过杯子。
手刚伸出,酒杯就被另一只大手截走了。
陆北辰端起那杯酒,环视一圈:“她的酒,我替。”
说完,一饮而尽。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陆队威武!”
“这才像话!”
“替媳妇挡酒,天经地义!”
温卿怔怔地看着陆北辰。他放下杯子,面色如常,只有耳微微泛红。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坐下吧。”他说。
温卿依言坐下,心跳有些乱。
接下来的饭局,但凡有人要敬温卿酒,都被陆北辰挡下了。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来者不拒,但握着温卿手腕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温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熨帖着她的皮肤。那温度有些烫,像他喝下去的那些酒,在血液里燃烧。
“陆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一个喝得有点多的老兵大着舌头说,“咱们敬嫂子,是感谢嫂子!你老挡着,是不是怕咱们把嫂子灌醉了?”
陆北辰抬眼,眼神淡淡的:“她明天还要坐诊,不能喝酒。”
“坐诊怎么了?少喝点没事!”
“我说不能喝,就不能喝。”陆北辰语气不变,但包厢里的温度莫名降了几度。
老兵酒醒了一半,讪讪地坐下:“行行行,陆队说了算……”
陈浩见状,赶紧打圆场:“哎,你们别光喝酒啊!吃菜吃菜!这家的红烧肉可是一绝!”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敬温卿酒的人明显少了。
温卿悄悄抽了抽手,想挣脱陆北辰的钳制,但他握得更紧了。
“别动。”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温卿耳一热,不敢再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兵们开始勾肩搭背地聊天吹牛,话题从训练扯到比武,从比武扯到当年的糗事。温卿安静地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更多时候是在观察陆北辰。
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接住话题。有人敬酒他就喝,没人敬酒他就坐着,偶尔给温卿夹一筷子她够不到的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嫂子,”坐在温卿旁边的杨志强凑过来,压低声音,“陆队今天可喝了不少,你回去得给他煮点醒酒汤。他胃不好,喝多了第二天准难受。”
温卿一愣:“他胃不好?”
“是啊,老毛病了。以前出任务,饥一顿饱一顿落下的。”杨志强叹了口气,“咱们劝他少喝,他不听。今天是为了你才喝这么多的……”
话没说完,就被陈浩一筷子敲在头上:“就你话多!吃你的菜!”
杨志强缩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但温卿听进去了。
她看着陆北辰面前的空酒杯,又看看他依旧挺直的脊背和清醒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除了几个酒量好的还能站着,大部分人都东倒西歪了。陆北辰叫了车,一个个安排送走,最后只剩下陈浩、杨志强,和他们俩。
“陆队,我送陈队回去,你们先走。”杨志强还算清醒,搀着陈浩。
陆北辰点头,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给杨志强:“车费。”
“不用不用……”
“拿着。”陆北辰不容拒绝。
送走两人,陆北辰才转身看向温卿:“走吧。”
两人下楼,走出酒楼。夜风一吹,温卿打了个寒颤。陆北辰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不用,我不冷……”
“穿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酒气。温卿裹紧外套,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陆北辰的脚步很稳,一点看不出喝了那么多酒。但温卿注意到,他上车时,手在车门上扶了一下。
“你还好吗?”她系好安全带,问。
“没事。”陆北辰发动车子,“习惯了。”
车子驶入夜色。温卿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忽然开口:“你胃不好,不该喝那么多。”
陆北辰侧头看了她一眼:“杨志强告诉你的?”
“嗯。”
“他话多。”陆北辰转回头,看着前方,“一点老毛病,不碍事。”
“老毛病也是病。”温卿轻声说,“以后少喝点。”
陆北辰没说话。
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许久,陆北辰才开口:“今天那种场合,我不喝,他们就会劝你喝。你喝不了,我知道。”
温卿心头一颤。
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她不会喝酒,知道她应付不来那种场面,知道她虽然表面平静,其实手心一直在出汗。
所以他替她挡了所有的酒,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
“谢谢。”她轻声说。
陆北辰没回应,只是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车子停在大院楼下。温卿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陆北辰忽然叫住她。
“温卿。”
“嗯?”
“今天……”他顿了顿,“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温卿一愣:“什么话?”
“就是……那些起哄的话。”陆北辰的声音在夜色里有些低哑,“他们没什么恶意,就是闹着玩。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以后这种场合,我可以推掉。”
温卿看着他。车内光线昏暗,但她能看清他紧抿的唇线,和眼底那抹不自在。
他是在……解释?
怕她误会?怕她生气?
“我没有不舒服。”温卿轻声说,“他们人都很好,很热情。我只是……不太习惯。”
“嗯。”陆北辰似乎松了口气,“慢慢就习惯了。”
温卿点头,推门下车。走到单元门口,她回头,发现陆北辰还坐在车里,没走。
“你不上去吗?”她问。
“抽烟。”陆北辰说,“你先上去。”
温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楼。
回到家里,她开灯,换鞋,倒了杯温水。端着水杯走到窗边,往下看,陆北辰的车还停在原地,驾驶座有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他在抽烟。
她站在窗边,看着那点红光,看了很久。
直到红光熄灭,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温卿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像她此刻的心情,湿,模糊,理不清。
她走进厨房,从药柜里找出几味药材——葛花、枳椇子、陈皮、山楂。洗净,放进砂锅,加水,开火。
醒酒汤。
虽然陆北辰说没事,但喝了那么多酒,胃一定不舒服。
砂锅里的水慢慢沸腾,药材的清香弥漫开来。
温卿靠在灶台边,看着跳跃的火苗,脑海里却全是今晚的画面——
他握住她手腕时掌心的温度。
他替她挡酒时仰头的侧脸。
他说“她的酒,我替”时,平静却坚定的语气。
还有他最后那句“慢慢就习惯了”,像是在承诺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汤煮好了,她关火,盛出一碗,放在餐桌上。想了想,又留了张字条:
「醒酒汤,趁热喝。」
做完这些,她才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细节,陆北辰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最后定格在他说“不讨厌这个意外”时的眼神。
温卿拉起被子,盖住脸。
心跳,又乱了。
而楼下,陆北辰的车其实没有走远。他在大院外绕了一圈,又开了回来。
停好车,他上楼,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餐桌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旁边压着字条。
他拿起字条,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端起碗,汤还温着,入口微苦,但回甘。喝下去,胃里那股灼烧感果然减轻了许多。
他喝完汤,洗净碗,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今晚替她挡酒,是下意识的动作。看见那些酒杯递到她面前,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无措,他想都没想就接了过来。
一杯接一杯,喝的时候没觉得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点过了。
那些兵会怎么想?
陈浩那个大嘴巴,明天肯定传得全中队都知道。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庆幸。
庆幸他替她挡了那些酒,庆幸她不用面对那些她应付不来的场面,庆幸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喝茶,吃饭,听那些糙汉子吹牛。
陆北辰抬手,按了按眉心。
酒意上涌,头有些晕。
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异常清醒。
清醒地知道,他对温卿,已经不仅仅是契约关系,不仅仅是医患关系,也不仅仅是同盟关系。
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而他,似乎并不想阻止这种变化。
窗外,月色如水。
陆北辰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温卿披着他外套的样子。杏色的针织衫,米色的长裤,松松绾起的头发,还有那双总是平静,但偶尔会泄露一丝慌乱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陈浩下午偷偷跟他说的话:
“老陆,我看嫂子对你也不是没意思。今天吃饭,她偷看了你好几次。”
“就你话多。”
“真的!我观察了!你看她的时候,她耳朵都红了!”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是真的。
陆北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
一个在回想挡酒时的温度。
一个在琢磨偷看时的眼神。
而关于“陆队为媳妇挡酒”的八卦,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特战中队。
第二天,陈浩拄着拐杖,逢人就说:
“你们是没看见!陆队那护犊子的样儿!一杯都不让嫂子沾!全自己喝了!”
“要我说,咱们那赌局,可以提前结束了!这哪是契约婚姻?这分明是真情实感!”
“我赌三个月?我呸!我看三年都不止!”
流言越传越离谱。
但这一次,温卿没机会听到了。
因为第二天一早,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让她脸色骤变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龙三沙哑的声音:
“丫头,盒子的事有消息了。‘夜枭’的人,昨晚出现在你诊所附近。他们好像……找到钥匙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