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科幻末世小说，战锤40k：血与税，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帝国大英金茶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29802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战锤40k：血与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莫尔斯被关押在铁律堡垒最底层的隔离牢房。那是专为高风险囚犯设计的空间：墙壁是厚达半米的合金板，内部衬有灵能抑制材料；唯一的门有三重机械锁，门外二十四小时有两名全副武装的执法者看守；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物品，连床铺都是软质材料，防止自。
维克多站在观察窗前，看着里面的莫尔斯。前裁判长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穿着橙色的囚服，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他看起来比昨天苍老了许多，头发凌乱，眼神却依然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塞弗勒斯走到维克多身边，递给他一杯浓咖啡。“星区总部的调查团明天就到。在那之前，我们要完成初步审讯，拿到基本口供。这是程序。”
“他会吗？”
“不会。”塞弗勒斯说，“但程序就是程序。我们试过正规方式，记录下来，才能使用…其他手段。”
维克多听懂了潜台词。法务部有一套完整的审讯流程：先礼后兵，先合法后“灵活”。如果囚犯不配合，那么一些“非标准技术”就会被批准使用。
“谁主导审讯？”维克多问。
“我。你是记录员。”塞弗勒斯看着他，“但据你的表现，也许会让你参与实际作。莫尔斯认识我，知道我的风格。你是新面孔，可能能给他不同的压力。”
两人进入审讯室。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金属桌和三把椅子，墙面是深灰色的吸音材料，灯光刺眼而冰冷。莫尔斯被带进来，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
“裁判长莫尔斯。”塞弗勒斯打开记录器，“据帝国法律第1147条，你现在因叛国、谋未遂、与非法组织勾结等十七项罪名被正式。你有权聘请辩护人，但鉴于案件的敏感性，辩护人必须通过法务部审查委员会批准。”
莫尔斯冷笑。“辩护人？别演戏了，塞弗勒斯。你知道这只是一场秀。星区总部的人一来，我就会‘因健康原因’被转移，然后‘意外死亡’在转运途中。你们什么都不会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隐瞒？”维克多突然开口，“如果你注定要死，为什么不说出真相？至少让你的死有点意义。”
莫尔斯转向他，眼神轻蔑。“你就是那个新晋法务官？维克多·杜尔？我以为你会更…有经验一些。孩子，在这个游戏里，信息是唯一的货币。我闭嘴，他们可能还会考虑留我一命，作为交易筹码。我开口，就真的死定了。”
“他们是谁？”塞弗勒斯问。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革新会。”维克多说，“成员包括部分机械神教技术神甫、几个贵族家族，还有法务部内部的人。萨鲁斯·铁砧是技术负责人，你是内部协调者。但还有更高层的人，对吧？星区总部里的某人，甚至可能是审判庭里的某人。”
莫尔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平静。“想象力很丰富。但你没有证据。”
“伊莎贝拉审判官代理人留下的芯片里有部分名单。虽然你的名字在上面，但更高级别的名字被加密了。”维克多向前倾身，“但你知道完整的名单，对吗？你知道所有参与者，所有计划，所有真正的目标。”
“就算我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现在在我们手里，不在他们手里。”塞弗勒斯说，“我们可以提供保护，安排证人保护计划，让你以新的身份在另一个巢都生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莫尔斯大笑。“保护？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塞弗勒斯，你真以为今天的事就结束了？革新会只是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他们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他。”他指向维克多，“这个小子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了他们的人，还公开羞辱了裁判长。他已经是死人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维克多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就让我们看看谁先死。但在那之前，你会先开口。”
“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第一次正式审讯持续了两小时。莫尔斯对所有问题都以沉默或嘲讽回应，拒绝提供任何实质信息。塞弗勒斯按照程序走完了所有步骤，记录下“囚犯不”的结论。
离开审讯室后，塞弗勒斯对维克多说:“今晚午夜，进行第二阶段审讯。你来主审。”
“我？”
“你是新人，没那么多规矩束缚。而且…”塞弗勒斯压低声音，“莫尔斯说得对，星区总部的人一来，他可能真的会被转移或‘处理’。如果我们想在他消失前挖出点什么，只能用非常手段。而我，作为队长，不能亲自做那些事。但你…你有理由愤怒，因为革新会差点了你，还差点害死成千上万人。情绪化的审讯，有时会有奇效。”
维克多明白了。塞弗勒斯需要他做脏活，而且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需要什么程度的…说服？”维克多问。
“不留下永久性伤残或致命伤的程度。其他随意。”塞弗勒斯递给他一把钥匙，“地下二层，特殊审讯室。那里有…工具。午夜我会调开守卫，你有三小时。”
午夜时分，维克多独自来到地下二层。特殊审讯室比白天的正规审讯室更阴森:墙面是深色的吸音材料，地上有排水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旧血迹混合的气味。墙上的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工具:电击棒、注射器、夹钳、加热器…都是“非致命但高度痛苦”的型号。
莫尔斯被绑在一个倾斜的金属椅上，手脚都被固定。看到维克多进来，他嗤笑一声。
“轮到你了？塞弗勒斯不敢亲自下手，让新来的做脏活？真是标准的官僚作风。”
维克多没有回应。他走到工具架前，仔细检查每一样工具，像是在挑选合适的餐具。最后，他选了一把神经针——细长的金属针，连接着一个可调节电流的控制器。
“知道这是什么吗？”维克多平静地问，“神经针。入特定的神经节点，施加电流，可以产生极度的疼痛，但不会造成实质性组织损伤。法务部审讯手册附录C第12页，批准用于‘对极度顽固且无意愿的囚犯进行强制性信息提取’。”
莫尔斯的笑容消失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违法的！”
“不，这是合法的。我有授权。”维克多走近，“现在，告诉我革新会在星区总部的保护者是谁。”
“我不会说的。”
“那我们开始。”
维克多将针尖抵在莫尔斯颈部的神经节点上。莫尔斯试图挣扎，但束缚带很紧。针尖刺入皮肤，莫尔斯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最低档。”维克多转动控制器，“每秒一次轻微，像。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按下开关。莫尔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电流很弱，但直接神经产生的痛感远超普通电击。
“名字。”维克多说。
“去…死…”
第二档。莫尔斯的肌肉开始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汗珠从额头渗出。
第三档。他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睛充血。
维克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起了净水厂的小女孩，想起那些被毒气计划威胁的无辜者，想起伊莎贝拉死前的眼神。怜悯？不。在这个宇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对叛徒手软就是对帝国犯罪。
“名字。”
莫尔斯摇头，嘴里已经咬出了血。
第四档。这一次，他尖叫了。声音在吸音材料的房间里显得沉闷而恐怖。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大小便失禁。
维克多停下电流，给莫尔斯几秒钟喘息。“你可以继续坚持。但下一档会让你暂时失明，再下一档可能永久损伤部分神经功能。法务部手册允许在‘涉及重大国家安全威胁’时使用这些手段。而革新会的计划，显然符合这个标准。”
莫尔斯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你…你这个疯子…”
“我只是在执行法律。”维克多说，“最后问一次:名字。”
长久的沉默。维克多将手放在控制器上，准备调到第五档。
“等等…”莫尔斯嘶哑地说，“我说…但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我只能保证，如果你，审讯会停止。其他的，取决于你提供的信息价值。”
莫尔斯闭上眼睛，似乎在聚集最后的力气。“星区总部…安全部门副主管…阿德里安·沃克。他是革新会在法务部内部的最高级别成员。”
维克多记下名字。“继续。完整名单。”
“我不知道完整名单…只有沃克和我直接联系。他负责协调法务部内部的支持，清除障碍，提供情报…萨鲁斯的技术和贵族们的资金，都是通过他整合的。”
“计划的目标是什么？真的是为了挖掘古遗物？”
“那是…一部分。”莫尔斯艰难地说，“古遗物确实存在，在赫利俄斯巢都地下深处，黑暗科技时代的造物。但更重要的…是权力。革新会想控制整个亡骸星区，而赫利俄斯巢都是第一步。瘫痪关键系统，制造混乱，然后以‘拯救者’身份介入，建立新秩序…沃克会成为新的星区法务部长，贵族们垄断所有产业，机械神教派获得独家技术开采权…每个人都得到想要的。”
“古遗物具体是什么？”
“不清楚…萨鲁斯说那是…某种能量源。足够为整个星区供能几个世纪。也可能…是武器。资料不全，只知道位置在巢都最底层，旧矿区深处。”
“具体坐标？”
“我不知道…萨鲁斯保密。他说…只有他能安全接近，因为遗物有…辐射？还是别的防护…我不确定…”
莫尔斯的声音越来越弱，意识开始模糊。维克多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还在安全范围内，但接近极限。
“还有谁？审判庭内部有没有你们的人？”
“审判庭…我们尝试过渗透，但失败了。伊莎贝拉就是因此发现的我们…但沃克说，有其他势力对遗物感兴趣…可能来自…更高层…”
“什么势力？”
“他没说…只说如果情况危急，可以…联系‘影子盟友’…”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暴力推开。三个身穿星区总部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冷峻的男人，肩章显示他是高级调查官。
“停止审讯！”男人喝道，“据星区总部第447号紧急命令，囚犯莫尔斯立即移交总部特别调查组！所有审讯记录和证据一并上交！”
维克多站起来。“审讯尚未完成，我有授权——”
“你的授权被撤销了。”男人亮出一份电子命令书，上面有星区法务部长的签名和加密印章，“从现在起，此案由总部直接负责。交出所有记录，离开审讯室。”
塞弗勒斯这时也赶到了，看到现场，脸色一变。“调查官布拉德利，这是什么意思？按照程序，本地案件应由我们先完成初步调查。”
“程序改了。”布拉德利冷冷地说，“涉及高级官员叛国案，总部有权直接接管。塞弗勒斯队长，维克多法务官，你们涉嫌在审讯中使用非法手段，将被停职调查。现在，交出你们的武器和证件。”
维克多和塞弗勒斯对视一眼。他们可以反抗，但那是叛国。可以争辩，但命令书是真的。
最终，塞弗勒斯先交出了武器和证件。维克多犹豫了一下，也照做了。
布拉德利的人迅速带走了半昏迷的莫尔斯，并拿走了所有审讯记录和工具。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在家待命，等待调查通知。”布拉德利离开前说，“未经允许不得离开赫利俄斯巢都，不得与案件相关人员接触，不得对外透露任何案件信息。违反任何一条，都将被视为叛国。”
他们离开后，审讯室里只剩下维克多和塞弗勒斯，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沃克。”塞弗勒斯低声说，“安全部门副主管…难怪莫尔斯那么有信心。星区总部内部都被渗透了。”
“布拉德利可能是沃克的人。”维克多说，“或者至少被收买了。莫尔斯一说出名字，他就出现得这么及时。”
“有可能。”塞弗勒斯苦笑，“我们输了。他们控制了局面，拿走了所有证据，还会把我们定为‘违规审讯’的替罪羊。”
维克多没有回答。他走到工具架前，看着那把神经针。针尖还沾着莫尔斯的血。
不，还没有输。还有一张牌。
两天后，维克多被正式停职。官方理由是“在审讯中使用未经完全批准的手段，可能违反囚犯权利条款”。塞弗勒斯也被调查，但暂时保留了队长职务，因为需要有人维持第三小队的运作。
维克多搬出了铁律堡垒，在中层租了一个简陋的房间。停职期间没有薪水，他的积蓄不多，只能维持基本生活。但他没有闲着。
他联系了机械神教的凯博，要求见面。这次见面的地点选在一个公共数据图书馆的私人阅览室，相对安全。
凯博看起来紧张。“法务官，你现在被停职调查，我们见面可能不合适…”
“我需要和奥米克伦神甫通话。”维克多直截了当，“关于萨鲁斯·铁砧的下落，我有新情报。”
“什么情报？”
“这我必须亲自和神甫说。”
凯博犹豫片刻，然后点头。“我需要安排。明天同一时间，在这里等。”
第二天，奥米克伦通过加密通讯与维克多联系。机械神甫的全息投影出现在阅览室的桌面上。
“维克多法务官，凯博说你有关萨鲁斯的情报。”
“是的。”维克多说，“我知道萨鲁斯可能藏身的地点，以及他下一步的计划。”
“说。”
“但我需要回报。”维克多平静地说，“情报不是免费的。”
奥米克伦的机械义眼闪烁红光。“你在敲诈机械神教？”
“我在提出交易。你们想要萨鲁斯，清理门户。我想要资源，因为法务部现在无法给我支持。各取所需。”
“你要什么？”
“一套完整的执法者装备:轻甲、武器、通讯设备、侦查工具。还要一笔资金，足够我独立行动三个月。”
“要求过高。”
“那你们自己找萨鲁斯。”维克多说，“但提醒一下，萨鲁斯现在可能已经知道你们在找他。如果让他逃到其他星区，或者被其他势力招募，机械神教的秘密技术就可能外泄。那损失可比我要的东西大得多。”
奥米克伦沉默了。机械神教最重视的就是技术保密和内部纯洁性。萨鲁斯既是叛徒，也是技术泄露的风险源，必须被清除。
“情报的真实性如何保证？”
“我可以先提供一部分:萨鲁斯在赫利俄斯巢都下层有一个秘密实验室，坐标在G区废弃矿区附近。具置，等交易达成后我会告诉你们。”
奥米克伦再次沉默，然后说:“装备可以提供，但资金只能给一半。情报验证真实后，再给另一半。”
“可以。但装备要今天晚上就送到我的住处。”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星区总部的人在监视我。越快行动，越少风险。”
“同意。晚上十点，会有一辆没有标记的运输车到你的地址。装备在车里。收到后，立刻提供完整坐标。”
通讯结束。维克多回到住处，等待夜晚降临。
十点整，一辆普通的货运悬浮车停在他住处楼下。司机穿着工装，递给他一个储物箱，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箱子里是维克多要求的全套装备:一套高级执法者轻甲，比他原来的更好，有更好的防护和内置系统;一把精工激光，两把，各种弹药;微型无人机、监听设备、数据破解工具;还有一个小型保险箱，里面是信用点——大约是他要求的一半，但已经足够。
维克多检查完装备，然后给凯博发送了一个加密坐标:G-18区，旧矿坑7号竖井，地下三层，西侧通道尽头。
那是他从莫尔斯审讯中推测出的位置。莫尔斯提到“旧矿区深处”，而G-18区是下层最大的废弃矿区，7号竖井在记录中标注为“因辐射污染封闭”。如果萨鲁斯要藏身，那里是理想地点。
情报发送后，维克多开始准备。他穿上新装备，检查每一件武器。轻甲很合身，系统启动时，头盔的显示界面弹出各种数据:生命体征、环境扫描、武器状态…比法务部的标准装备先进一代。
他将在腰间，背在身后，将信用点和备用弹药装进背包。然后，他做了一件看似矛盾的事:给塞弗勒斯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我去验证情报。如果三天内没有联系，坐标G-18-7-3-W，萨鲁斯可能在那里。小心沃克。”
发送后，他销毁了通讯器的SIM芯片，换上一个匿名的一次性芯片。从现在起，他彻底切断了与法务部的官方联系。
为什么要去？明明已经把坐标给了机械神教，让他们去处理就好。
因为他需要亲眼确认。因为萨鲁斯可能掌握着更多关于革新会、关于古遗物、关于沃克和更高层势力的情报。因为如果机械神教活捉了萨鲁斯，他们很可能会内部处理，不会分享情报。而维克多需要那些情报，那是他翻盘的唯一筹码。
而且，他有一种直觉:萨鲁斯不会那么容易被抓到。一个能策划如此复杂计划的技术神甫，一定有后手。
深夜，维克多潜入下层。G-18区是巢都最危险的区域之一:几十年前因矿难和辐射泄漏被废弃，现在成了变异生物、逃犯和各种非法活动的天堂。法务部很少来这里，除非有特别行动。
他避开主要通道，沿着废弃的矿车轨道前进。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头盔的夜视仪提供绿色的视野。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放射性尘埃的味道，即使有呼吸过滤器，也能感觉到那种。
旧矿坑7号竖井的入口被厚重的金属门封锁，门上贴着辐射警告标志和法务部的封条。但维克多注意到，封条有被破坏后重新粘贴的痕迹，门锁也有近期开合的磨损。
他使用开锁工具，小心地打开门。门后是一个垂直的竖井，深不见底。一部老旧的升降机停在井口，看起来还能用。
维克多检查升降机，确认结构安全后，启动了下行按钮。机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下降。
竖井大约下降了两百米，到达底部。这里是一个宽敞的洞，显然是旧矿区的主作业面。洞里堆满了废弃的采矿设备，墙壁上有挖掘的痕迹和支撑结构。
据坐标，萨鲁斯的实验室在西侧通道尽头。维克多握紧，小心地前进。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滴水声和他的脚步声回音。墙壁上有老旧的照明线路，但大部分已经损坏。他打开头盔的照明，光束切割黑暗。
走了一百米左右，他看到了第一个迹象:地面上有新鲜的足迹，不是变异生物的爪印，而是标准工作靴的印记。还有拖拽痕迹，像是搬运过重物。
继续前进。通道尽头是一扇加固的金属门，门上有电子锁和摄像头。摄像头是开启状态，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
维克多迅速躲到一侧的阴影中。他检查门锁系统——是机械神教的高级型号，需要密码和生物识别。强行突破会触发警报。
他思考着如何进入。也许可以等机械神教的人来，让他们强攻。或者…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不是他触发的。门从内部打开，一个穿着机械神教袍服、但袍子下隐约有装甲轮廓的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扫描仪，似乎在检查通道。
维克多没有犹豫。他冲出去，在对方反应过来前，用枪托猛击其头部。那人倒地昏迷。
他迅速将人拖到阴影处，取下他的身份卡和通讯器，然后穿上对方的袍服——袍子很大，能遮住他的装备。
用身份卡刷开门锁，他进入了实验室。
里面比预想的更简陋，更像一个临时据点。空间大约一百平米，摆放着各种实验设备:培养罐、数据分析仪、手术台、还有几个休眠舱。墙上挂着数据屏幕，显示着复杂的公式和结构图。
但实验室里没有人。设备还在运行，但作者不见了。
维克多检查最近的数据屏，上面是某种能量读数的记录——巨大的峰值波动，像是某种强烈能量释放。记录时间就在几小时前。
他继续搜索，在角落的一个工作台上，发现了一个被匆忙遗弃的数据板。数据板还亮着，显示着未完成的志:
“实验志第47天。能量共振测试成功，确认遗物位置。但辐射水平超出预期，需要更高级别的防护才能接近。沃克催促进度，但安全第一。准备转移至备用地点…”
志到此中断。转移至备用地点？萨鲁斯已经撤离了。
维克多快速复制数据板的内容到自己的设备。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不是从实验室内部，而是从外面通道传来的。
机械神教的人到了。听脚步声，至少有十个人。
他迅速环顾实验室，寻找其他出口。在后方，有一个通风管道，栅格有被拆卸过的痕迹。他爬进去，在机械神教的人进入前，消失在管道中。
管道通向另一个洞，这个洞更天然，有明显的地质特征。洞中央，有一个不寻常的东西:一个金属平台，平台上是一个正在运转的传送装置——不是机械神教风格的机械传送，而是更古老、更精致的技术，表面有复杂的符文和电路。
传送装置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萨鲁斯·铁砧。
技术神甫背对着维克多，正在调整传送装置的设置。他的机械义肢快速作着控制台，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维克多举起枪，瞄准。“萨鲁斯神甫。别动。”
萨鲁斯身体一僵，然后缓缓转身。他的脸上，人类的部分露出惊讶的表情，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
“法务官？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莫尔斯说了一点，我自己猜了一点。”维克多说，“现在，放下手中的东西，投降。机械神教的人就在外面，你逃不掉的。”
萨鲁斯笑了。“逃？我不需要逃。传送装置已经设定好了，三十秒后启动。我会去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那我就必须在三十秒内阻止你。”维克多向前一步。
“你可以试试。”萨鲁斯突然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实验室方向传来爆炸声——他设置了陷阱或自毁程序。
几乎同时，传送装置开始发出强烈的光芒和嗡鸣。萨鲁斯转身冲向传送平台。
维克多开枪。激光束击中了萨鲁斯的背部，但他的袍服下有装甲，光束被偏转。萨鲁斯踉跄一下，但没有倒下，继续冲向传送装置。
第二枪，维克多瞄准了腿部。这次击中了，萨鲁斯的左腿机械关节爆出火花，他摔倒在地。
但已经太晚了。传送装置的光芒达到顶峰，形成一个旋转的光门。萨鲁斯爬向光门。
维克多冲上前，抓住萨鲁斯的脚踝，试图把他拉出来。但传送的吸力太强，两个人一起被拖向光门。
最后一刻，维克多做出了选择:他松开手，迅速从萨鲁斯腰间扯下了一个数据存储模块，然后向后翻滚。
萨鲁斯消失在光门中。传送装置过载，发出刺耳的尖啸，然后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将维克多掀飞，撞在洞墙壁上。他感到肋骨剧痛，头盔的面罩出现裂纹。但他紧紧抓着那个数据模块。
几分钟后，机械神教的护教军冲进洞。看到爆炸的传送装置残骸和受伤的维克多，他们迅速包围了他。
奥米克伦的全息投影通过一名士兵的装备显现。“萨鲁斯呢？”
“传送走了。”维克多咳嗽着说，“装置爆炸，追踪不可能。”
“你拿到了什么？”奥米克伦注意到他手中的数据模块。
“萨鲁斯的研究数据。包括古遗物的具置和特性分析。”维克多说，“按照交易，我提供了萨鲁斯的位置。虽然他自己跑了，但我拿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奥米克伦沉默。机械义眼的光芒在维克多身上扫描。“你受伤了。”
“死不了。”维克多站起来，忍着疼痛，“数据我可以给你们复制一份。但原件我留着。另外，交易的另一半资金，请按时支付。”
“你在冒险，法务官。萨鲁斯跑了，他会报复。革新会知道是你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也会报复。你现在孤立无援。”
“我知道。”维克多说，“但这是代价。”
奥米克伦似乎点了点头——一个非常轻微的动作。“资金会支付。数据现在传输。”
维克多将数据模块连接到一个便携读取器，复制了核心数据发送给机械神教。他保留了原件和一部分加密文件——那些可能涉及更高层秘密的内容。
交易完成。机械神教的人撤离，留下维克多一个人站在爆炸后的洞里。维克托独自一人坐在倒塌的废墟上，思索着从事情爆发到如今的所有经过，以及才知晓的名为影子的的敌人，他不经开始思考，这个影子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协助革新会控制巢都，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他检查数据模块的内容。除了古遗物的信息，还有萨鲁斯的通讯记录——包括与沃克的多次联系，以及和一个代号“影手”的未知势力的零星通讯。
“影手”。莫尔斯提到的“影子盟友”。
维克多感到一阵寒意。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深入。但至少，他现在有了筹码，有了资源，有了方向。
他离开洞，沿着来路返回。在下层昏暗的通道中，他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坚定。
而在某个阴影中，一双眼睛注视着他离开。眼睛的主人按下了通讯器。
“目标离开G-18区。他拿到了萨鲁斯的数据模块。是否拦截？”
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然后传来经过处理的声音:“不。让他走。他还有用。监视他，看看他会用那些数据做什么。另外，通知沃克，计划进入第二阶段。萨鲁斯的撤离虽然意外，但不影响大局。古遗物的位置确认了吗？”
“确认了。但辐射水平极高，需要特殊防护才能接近。”
“准备所需资源。在维克多·杜尔带我们找到更安全的进入方法前，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通讯结束。阴影中的人看了一眼维克多消失的方向，然后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
维克多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拿到了重要的情报，得到了机械神教的资源，但也彻底暴露在了敌人的视野中。
但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在刀尖上行走。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他检查了机械神教支付的后半资金——已经到账。加上之前的，他现在有足够的资源独立行动很长时间。
他处理了伤口，换了衣服，然后坐在工作台前，开始分析从萨鲁斯那里得到的数据。
古遗物的坐标在巢都最底层，一个被称为“深核”的区域。那里有强烈的辐射和重力异常，正常手段无法进入。萨鲁斯的研究显示，遗物可能是一个“量子真空能量提取器”——黑暗科技时代的终极能源技术，但也可能是一个超级武器。
革新会想要它。沃克想要它。现在，他也知道了它的存在。
该如何利用这个情报？交给法务部？但沃克在总部，情报可能被拦截。交给审判庭？他失去了伊莎贝拉这个联系人。自己探索？太危险，而且需要专业设备和团队。
思考良久，维克多有了一个计划。一个冒险的，但可能有效的计划。
他会利用古遗物作为诱饵，引出沃克和革新会的其他成员。他会假装想，获取他们的信任，然后从内部摧毁他们。
但要这样做，他需要先“消失”一段时间，让敌人以为他放弃了或死了。然后以新的身份重新出现，一个对现状不满、手握重要情报、愿意交易的前法务官。
这需要准备，需要伪装，需要一个新的基地。
他看向窗外。赫利俄斯巢都正在醒来，灰色的天空下，千万人的生活即将开始。
而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不再是法务部的工具，不再是体制的一部分。他现在是一个独行者，一个拥有秘密的猎人，一个在黑暗中等待时机的刺客。
但这正是他需要的。自由，虽然危险，但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动。
他关掉数据板，躺到床上。身体还在疼痛，但思维清晰。
三天后，维克多·杜尔法务官的住处被发现空无一人。个人物品全部带走，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法务部的记录显示他“在停职调查期间失踪，可能因压力过大选择潜逃”。
塞弗勒斯收到了维克多留下的最后一条信息:“队长，我选择自己的路。谢谢你的教导。小心沃克。帝皇庇佑。”
塞弗勒斯删除了信息，什么也没说。他知道维克多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祈祷。
而在巢都的某个角落，维克多将机械教提供的一套完整的高级法务官护甲磨掉法务部标记，将激光的机械教标记擦去，从床下的暗格里取出一把硕大的武器，是的，那是一把爆弹，维克多将爆弹仅有的两个弹夹装好，连同一起塞进大衣，一个新的身份正在被塑造。一个新的计划正在酝酿。
黑暗中的游戏还在继续，只是玩家换了位置。
而维克多，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回合。
与此同时的法务部总部星区要塞内，见习仲裁长卡珊德拉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而她手中的数据面板则赫然显示着维克多潜逃的消息，除此之外还包含有维克多到达地方法务部后的所有一举一动，卡珊德拉看着数据模板幽幽的说到：你可不要做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