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上门修家电,开局富婆卡住洗衣机》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皮皮虾的皮啊”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秦杰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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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袖习惯性地去摸旁边,却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青苔和墙皮。
她缩回手,脚下踩着那双并不防滑的棉拖,在全是水的楼梯上刚迈出一步。
“啊!”
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精准地卡住了她的腰,那是粗糙的掌心与真丝面料的剧烈摩擦。
甚至因为惯性,她的后背重重撞进了秦杰的怀里。
坚硬的膛,滚烫的体温,还有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汗味,瞬间包裹了她。
在这狂风暴雨的黑夜楼道里,这股味道竟然不再让她作呕,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
“说了让你别穿这鞋。”
秦杰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热气,“脱了。”
“什么?”苏红袖惊魂未定。
“鞋脱了。光脚走。”
苏红袖咬着嘴唇,这可是满是痰渍和污水的楼道……
但腰间那只手没有松开的意思,那种掌控感让她无法反抗。
她踢掉拖鞋,赤脚踩在冰冷、黏腻的水泥地上。
那是一种彻底的下沉,从云端的顶楼,一步步踩进泥里。
“抓紧。”
秦杰松开腰,改为抓着她的小臂,像拖着一件货物一样,带着她在黑暗中下行。
八楼。
七楼。
……
每一层都像是的一层。
每一层的声控灯都坏了,只有偶尔的闪电照亮彼此狼狈的脸。
终于,一楼到了。
秦杰掏出钥匙,拉开卷帘门的小门。
“进。”
苏红袖跌跌撞撞地跨进那个她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维修店。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店里很安静,只有墙角几个充电宝指示灯的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松香、焊锡、机油,还有……还没散去的红烧牛肉面味。
这就是底层男人的味道。
秦杰把那个唯一的行军床上的杂物——几本电路书,两件旧衣服,随手扫到地上。
“坐。”
苏红袖站在那,浑身湿透,真丝睡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身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此时的脆弱和身体轮廓。
她看着那张简陋的帆布床,犹豫了两秒。
腿太软了,她坐了下去,床板很硬,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秦杰没看她,转身在黑暗里摸索。
“呲——”打火机的声音。
一蜡烛被点燃,立在工作台上。
昏黄的烛光摇曳,把满墙挂着的扳手、钳子、电钻投射出狰狞的影子。
秦杰从角落里找出一件宽大的、印着“格力空调”字样的灰色工装夹克,扔了过去。
“盖上。别感冒了,我这没药。”
苏红袖接住那件衣服。
衣服很旧,领口还有磨损,但燥,厚实。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它披在了身上,紧紧裹住。
那种廉价棉布的粗糙触感,刺着她娇嫩的皮肤,却给了她此刻唯一的温暖。
秦杰坐在对面的工作椅上,两条长腿随意伸展,点了烟。
火光明灭中,他看着苏红袖。
曾经那个高傲得像只孔雀的女人,此刻缩在他的行军床上,裹着他的破工装,赤着脚,脚底板全是黑泥。
这一刻,阶级被暴雨冲刷得一二净。
只剩下男人和女人,施救者和被救者。
“饿吗?”
秦杰吐出一口烟圈,打破了沉默。
苏红袖摇了摇头,肚子却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一声巨响。
在这个安静的小店里,震耳欲聋。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秦杰没笑。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堆杂物里翻找。
“只有挂面,还有两个昨天的鸡蛋。”
他拿起那个刚才修好的美的电饭煲——那是准备明天卖钱的。
“没电怎么煮?”苏红袖声音哑得厉害。
秦杰指了指角落里那个用汽车电瓶改装的逆变器。
“我是修电工。”
他把电饭煲接在逆变器上,倒水,下面。
动作熟练,甚至带着一种生活特有的韵律。
苏红袖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烛光下忙碌,看着水汽慢慢升腾。
这一刻,她那个关于“精致生活”的梦彻底碎了。
但在这个充满机油味的狭窄破店里,在这个男人的破床上,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
落地感。
仿佛这才是生活本来的面目。
粗糙,坚硬,但活着。
系统面板在秦杰眼前无声展开:
【特殊事件结算中……】
【苏红袖当前依赖度:35%(飙升)。】
【解锁场景:暴雨夜的避难所。】
【获得评价:你不仅修补了她的房顶,还击穿了她的阶级壁垒。】
秦杰搅动着锅里的面条,嘴角微微上扬。
这雨,下得好。
早晨六点。
光线昏沉,带着暴雨后特有的青灰色,顺着卷帘门顶端的透气孔挤进这间十五平米的小店。
苏红袖是被冻醒的,也是被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呛醒的。
她动了动身子。
“咔吧。”
脊椎发出一声脆响。
那张行军床实在太硬,帆布面料粗糙得像砂纸,硌得她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
身上盖着的那件灰色工装夹克滑落了一半,露出香槟色真丝睡袍的一角,以及那一双蜷缩着的、指甲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
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不是饿,而是涨。
膀胱快炸了。
这是生理层面的极限施压。
苏红袖猛地坐起,那件满是机油味和男人汗味的夹克滑落在腿上。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秦杰不在床上。
他在门口。
那张充当工作台的桌子上,电烙铁已经热了,冒着细微的青烟。
而秦杰正背对着她,穿着那件永远洗不白的老头衫,手里拿着一把长柄勺,正在那个接了逆变器的电饭煲里搅动。
“咕嘟、咕嘟。”
水沸腾的声音。
这声音对于此刻的苏红袖来说,简直是般的折磨。
她夹紧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试图通过这种物理挤压来对抗即将决堤的生理冲动。
眼神在狭窄的店铺里疯狂搜索。
没有卫生间。
只有一个角落,挂着一块印着“长城润滑油”广告的塑料门帘,下面是用水泥砌高的一层挡水台。
那后面就是厕所。
但这哪是厕所?
那就是个蹲坑,甚至没有门,只有一块帘子。
而且,它就在秦杰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在这死寂的早晨,别说是撒尿,就是掉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醒了?”
秦杰头也没回,往锅里磕了一个鸡蛋。
“滋——”
蛋白接触热水的细微声响。
“嗯……”苏红袖的声音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极度的隐忍。
她不想去。
她是苏红袖,是那个只用全智能马桶、卫生间必须点着Diptyque香薰的女人。
在这种环境下,隔着一层甚至有些透光的帘子,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身后解决生理问题?
这是对她尊严的凌迟。
她试图再忍一忍,哪怕等到秦杰出门。
“面还要三分钟。”
秦杰似乎背后长了眼睛,拿着筷子搅散了面条,“你要是想上厕所,就在那个帘子后面。蹲便,没纸,我给你拿。”
话音刚落,一卷只剩下一半的、皱巴巴的卷纸被准确地抛了过来。
“啪。”
落在行军床上。
这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完全无视了男女之防,仿佛她是这铺子里的另一件待修电器。
苏红袖盯着那卷纸,脸涨成了猪肝色。
忍不了了。
生理构造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尤其是当那锅面汤还在持续发出“咕噜噜”的水声时。
她咬着牙,抓起那卷纸。
脚趾抠紧地面——那双昂贵的棉拖早就湿透扔在一边了,她赤着脚,踩在冰冷且带着油腻感的水泥地上。
一步,两步。
像是在奔赴刑场。
掀开那块油腻的门帘,钻进去。
果然是蹲坑。
冲水箱是那种老式拉绳的,甚至还在滴水。
苏红袖闭上眼,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那是羞耻心被击碎后的残留。
她撩起那件价值五千块的高定真丝睡袍,蹲下。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在这个只有十五平米的密闭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环绕立体声一样清晰。
帘子外,秦杰搅面的动作顿都没顿。
但他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视网膜上的蓝光正在跳动。
【环境反馈:声学放大效应显著。】
【目标状态:苏红袖。】
【心理防线:全面崩塌。羞耻度爆表(95%)。】
【系统评价:去神圣化完成。当女神不得不在你身后小便时,她就不再是女神了,她是你的生存合伙人。】
两分钟后,冲水声响起。
苏红袖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脸红得像块大红布,一直红到了脖子,眼神本不敢往秦杰那边瞟,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洗手。”秦杰指了指旁边接在水龙头下的一截软管,“肥皂在那块红砖头上。”
苏红袖木然地照做。
那块舒肤佳香皂已经用到只剩薄薄一片,粘在红砖上。
洗完手,她不知道该站哪,只能又坐回那张行军床上,把自己裹进那件工装夹克里,试图把自己埋起来。
“吃吧。”
秦杰端着那个电饭煲内胆转过身,放在桌子上。
又拿了两个不锈钢碗,分面。
清汤挂面,上面卧着个还在流心的荷包蛋,点缀了几有些发蔫的小葱。
热气腾腾。
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孔,瞬间唤醒了那个名为“饥饿”的野兽。
苏红袖看着那碗面,喉咙动了一下。
那是生物本能。
“有……咖啡吗?”
她下意识地开口,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阶级惯性,“早起我要喝一杯冰美式,消肿。”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在这个连厕所门都没有的地方要冰美式?
秦杰把筷子进面里,吹了吹热气,抬眼看她。
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傻子的平静。
“有白开水。”
他指了指那个还在滴水的饮水机,“或者隔壁小卖部的速溶雀巢,一块五一条,三合一,甜得齁嗓子。你要我就去给你买,但得你掏钱。”
钱,这个字像针,扎破了苏红袖最后的幻想。
她下意识地去摸睡袍口袋,那是空的。
手机在昨晚那场暴雨里耗尽了最后一格电,早就自动关机了。
就算有电,她的微信余额也只够买半条雀巢。
至于现金……昨晚那一把硬币,已经是她最后的尊严,全给了秦杰。
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有冰美式,没有消肿,甚至没有选择权。
“……不用了。”
苏红袖低下头,端起那个边缘甚至有点磕碰的不锈钢碗。
碗很烫,却暖手。
她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没有复杂的调味,只有盐、猪油和挂面的麦香。
但在这个湿、寒冷、充满机油味的早晨,这口面条顺着食道滑下去的瞬间,苏红袖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吃得很快。
甚至顾不上优雅,顾不上有没有溅到睡袍上。
这是她在城中村的第一顿“软饭”。
也是她阶级下沉后,吃得最踏实的一顿饭。
秦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那份,他在观察。
【目标人物:苏红袖。】
【当前行为:克制进食。】
【状态更新:依赖度上升(15% -> 30%)。防御机制瓦解。】
【心理洞察:她现在恐惧的不是你,而是门外那个泥泞的世界。她在拖延时间,不想离开这个暂时的庇护所。】
秦杰三两口吃完面,连汤都喝了个净。
放下碗,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苏红袖惊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停下了筷子,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嘴边还沾着一点汤汁,像只受惊的仓鼠。
秦杰站起身,拿起那条挂在椅背上的工具包,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胶布、万用表、昨晚修好的…
“吃完了?”
秦杰扣上工具包的卡扣,声音恢复了那种硬邦邦的质感。
“嗯……”苏红袖放下碗,手紧紧攥着那件夹克的衣角,“那个……秦杰,外面水退了吗?我想……”
“没退,巷子里还得淌水。”
秦杰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手机没电,身上没钱,上去也是对着一屋子霉味发呆。”
苏红袖咬着嘴唇,没说话。
确实,那个漏水的顶楼现在就是个噩梦。
而这里,虽然破,虽然有个让人社死的厕所,但至少有电,有热食,还有一个……能解决麻烦的男人。
“吃完把碗洗了。”
秦杰把最后一口面汤喝,放下碗,发出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从那堆杂乱的工具里挑出一把尖嘴钳和一卷防水胶带,塞进挎包。
苏红袖正捧着那个不锈钢碗,像只护食的猫。
听到这话,她那双刚刚因为热汤而恢复了一点神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洗碗?”
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油腻腻的碗底,“我?在这儿?”
在这个甚至没有洗洁精、只有一块不知用了多久的灰色抹布的水槽边?
“不然呢?”秦杰一边整理裤脚,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这顿早饭算我请你的,但这店里不养闲人。要么洗碗,要么付钱。一碗面加个蛋,算你十五,给钱不用洗。”
苏红袖噎住了。
钱。又是钱。
这个字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那名为“自尊”的神经。
她摸了摸空空荡荡的真丝睡袍口袋,咬了咬牙,站起身,那件灰色的工装夹克滑落在腰间。
“洗就洗。”
她走到水槽边,伸出两手指,极其嫌弃地捏起那块抹布。
水很凉,油很腻。
苏红袖一边洗,一边在心里把秦杰骂了一百遍。
但当冰凉的水冲过指尖,那种真实的触感反而让她从昨晚那种虚幻的崩溃中彻底醒了过来。
这是生存。
秦杰靠在门口,点了一烟,看着苏红袖笨拙却认真的背影。
视网膜上的数据流微微跳动。
【目标人物:苏红袖。】
【当前行为:家务劳动(熟练度:极低)。】
【心理状态:羞耻感转化为愤怒,愤怒转化为动力。依赖度并未下降,反而因建立了“交易关系”而趋于稳定。】
“行了,别把碗搓掉皮了。”
秦杰把烟头掐灭,弹进门外的积水里,“收拾一下,跟我上去。雨停了,该去看看你的‘豪宅’成什么样了。”
……
八楼。
推开那扇贴着仿木纹壁纸的防盗门,一股浓烈的、发酵般的湿热霉味扑面而来。
虽然昨晚秦杰挂了防水布,但那之前的暴雨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天哪……”
苏红袖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客厅的羊毛地毯已经彻底报废,吸饱了脏水,像一块发胀的死皮贴在地面上,散发着恶臭。
墙纸起翘,露出了里面发黑的水泥墙体。
最惨的是那张昂贵的实木餐桌,因为受,桌腿连接处裂开了一道缝。
这是一场资产的浩劫。
苏红袖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走进屋,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她的心尖上。
“完了……全完了。”
她环顾四周,眼神空洞。
修缮这间屋子至少需要两万,换地毯、补墙纸、修家具……
可她现在连两块钱都没有。
“先别嚎。”
秦杰绕过地上的水坑,抬头检查了一下那块蓝白条纹的防水布。
还在,只是积了一兜水,沉甸甸地坠着。
“这布还能顶两天。但要是再来一场大雨,也救不了。”
秦杰转过身,视线在满屋子的狼藉中扫视,“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哭,是止损。看看有什么能变现的,或者……有什么垃圾需要我帮你扔的。”
他的目光,越过那堆泡了水的杂志,精准地锁定在角落里。
那里堆着几个爱马仕的橙色盒子,已经被水浸软了。
而在盒子旁边,躺着一台巨大的、银白色的金属机器。
那是几年前,苏红袖为了追求所谓的“生活品质”,花三万八买回来的意大利辣妈(La Marzocco)Linea Mini 咖啡机。